任昊客客氣氣地給婧姨端了杯水:「多虧了你在,不然我還不知道忙成啥樣呢,對了婧姨,你咋戴上眼鏡了,近視眼?」
謝知婧嘴角不耐地撇了撇:「要是近視就好嘍,婧姨這是老花鏡。」
「啊?你才多大啊?」
「唉,眼睛一直不太好唄。」語氣一頓,謝知婧的唇角又掛上了她招牌式的淺笑,嗒嗒按了按手邊的電視遙控器和dvd遙控,「喏,片子我給你放上了,自己來吧。」說罷,謝知婧也不避開,就這麼抱著肩膀走去了床上,直巴巴地望著窗外夜景:「為了防止你再次作弊,我今兒個就不躲浴室了,嗯,放心,你弄你的,婧姨不看。」
「您沒開玩笑吧?」
「婧姨的表情像是在說笑嗎?哦,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把我包裡的隨身聽拿出來給我,戴上耳機就啥也聽不到了,這總行了吧?呵呵,小傢伙,平時你臉皮挺厚啊,咋的,覺得害臊啦?」
任昊一張臉苦了下去,如果說昨天的程度他勉強還能忍受,今天卻是忍無可忍了。
乖乖!
讓婧姨看著我那啥?
我還要不要臉了!
任昊把心一橫,學著謝知婧的模樣抱著膀子:「不行!你要是在這盯著!還不如那把菜刀直接砍死我算了!哼!愛咋咋地!反正我是不來了!你要是不放心怕我欺負雯雯!大不了我今兒個晚上不走了!看誰耗得過誰!」
謝知婧幫過自己太多太多忙,任昊可不好意思摔門就走,只能瞪眼抗議。
「別說婧姨不看你了,就是瞅瞅又怕個啥?」謝知婧低眉吃吃一笑,嫵媚的大眼珠子上下動了動,在任昊身上看來看去:「就你這小身子膀,白給我我都不希得看!」
任昊切了一聲:「得了吧,也不知道誰跟我說,一看我臉紅就受不了!」
「好小子!長能耐了是吧?連婧姨都敢調戲了!」
「我可沒調戲你,就事兒說事兒罷了。」
謝知婧笑著攤攤手:「好吧,咱們各退一步,我還是到浴室裡避避,但你也得保證不跟我耍滑頭,兩次是必需的,可以吧?」
任昊想也不想:「不行。」
「怎麼還不行?」
一看謝知婧不滿地皺起眉毛,任昊臉色略微一苦,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真不是我找藉口,你這兒能放的就是昨天那張盤吧,咳,我都看過一遍的東西了,再看根本提不起興趣,咋弄啊,婧姨,打個商量唄,我保證不欺負雯雯,說話算話,所以吧,我就先回去了哦?」
任昊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聽她的了,不然,崔雯雯在奉安的這些天,自己豈不是要天天來這裡受罪?
「那盤不過癮?」
「咳咳,是看沒意思了。」
「哦,這樣啊,那你下樓再去買兩張。」
「都這個點了,哪還有賣盤的啊。」
謝知婧砸了下嘴巴,斜眼剮了他一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多少是多!哼!反正我不管!你今兒個必須想轍弄兩次出來!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需要什麼!我去拿!」
你去拿?
拿啥?
任昊心中徒然跳了跳,大概明白的謝知婧的意思,嗓子一干,咳嗽著沒吱聲。
「啞巴啦?趕緊說!啥玩意兒才能讓你有感覺!」謝知婧笑眯眯地盯著他看,約莫片刻,她睫毛兒輕輕抖了抖:「……哦,我明白了,嗯,婧姨箱子裡有幾套絲襪,嗯,內衣什麼的也有幾身,你試著找找感覺?」謝知婧把任昊的興趣範圍摸得很透徹很透徹。
任昊簡直尷尬地要命,心說您一個婦人家家的,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他不言不語地裝傻充愣,就是不說話。
「想要就自己去拿!箱子跟床底下撩著呢!嗯?怎麼?連絲襪都提不起興趣?」謝知婧修長的指甲在豐潤的大腿面上一圈一圈畫著優雅的弧線,想了想,嘴角不由得跳動了幾下:「莫非……你還想要熱乎的絲襪?呵!我脫下來給你?」
見得謝知婧越說越沒譜,任昊忙一拍腦門打斷道:「您甭費勁了,我啥也不要,啥也提不起興趣。」頓了頓,他又陰陽怪氣道:「乾脆我也不走了,咱倆跟床上湊合一宿吧,嗯,雖然奉安治安不太好,但雯雯一個人跟家也沒啥事,進不來歹徒。」
「哦?」謝知婧眼神驟然一凜,犀利的視線直直打在任昊臉上。
任昊的目光絲毫不懼地迎了上去,也同樣看著她。
不過多一會兒。
謝知婧牽了牽唇角,無可奈何地雙臂向後一撐:「好吧,你贏了。」
任昊心裡呵呵一笑,他算準了婧姨不會放心雯雯一個人跟家。
然而,就在任昊以為婧姨會放自己離開時,謝知婧忽然捻著手指在襯衫最上端的扣子處揪了揪,剎那間,一抹妖豔的姿色蕾絲邊緣隱隱約約顯露了出來。謝知婧眼睛裡似有一汪秋水:「……有感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