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啊!
事情往往都是如此,越想贏,越贏不了!
任昊尷尬地撓撓頭髮,低頭看了眼褲子,深深一嘆,舔著臉道:「咳咳,這個,我能不能先把內褲脫掉啊?」任昊的意思是把裡面脫掉,留著外面的長褲。
夏晚秋第一個斷然道:「……不行!」
範綺蓉和顧悅言也點點頭:「這是我們之前訂下的規則,要從外到裡一件件脫。」
「可是吧……這個……」任昊訕訕然地笑著,解開了腰帶,可卻依舊沒能下狠心脫下褲子。
謝知婧不耐煩地瞥他一眼:「快點快點,別磨磨唧唧的,不就脫個衣服嗎,咋還不如我們女人痛快?」
任昊苦苦一笑,一咬牙,乾淨利落地把褲子往下一拽,丟到地板上,旋而以最快的速度抱著膝蓋曲起腿,腳後跟抵在臀部位置,用小腿肚子擋住她們的視線。
可他速度再快,能快得過眼睛?
範綺蓉一看,臉上立刻升起兩片酡紅,對著任昊輕啐了一口,嘟囔著別過頭去:「……小色胚!」
夏晚秋和顧悅言的臉色也不是很自然,都明白任昊為何扭扭捏捏的不脫褲子了。
帳篷早已頂起,格外顯眼。
倒是謝知婧笑吟吟地看了過去,眯了眯眼睛:「該我脫嘍……」
任昊被謝知婧看得發毛,臉一紅,扭過頭去,不過餘光還是巴巴集中在婧姨的大腿上。謝知婧大大方方地脫著絲襪,最先一條是肉色的,然後是白色的,黑色的,當謝知婧將第三條黑絲襪捏在手心時,隱約中,她的紫色內褲也顯露出了蹤跡,餘下的幾條肉色絲襪再也無法將其擋住。
謝知婧蹙了蹙眉頭,抬眼瞧瞧任昊,旋而學著夏晚秋她們的姿勢將腿併攏,橫搭在床上,順勢將手捂在內褲上端。想來,如謝知婧這般厚臉皮,在一男三女的視線下,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算起來,大家的境況都一樣的尷尬。
謝知婧眼神略微一掃,淺淺一笑:「我還能脫七八次,晚秋、綺蓉、悅言也有四次左右的機會吧,小昊啊,現在就你剩下一件衣服嘍,再玩一把的話,呵呵……」範綺蓉和夏晚秋也想通了關鍵,均是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任昊哀聲一嘆,不滿地撅撅嘴:「您幾位聯起手來對付我,我能贏嗎?」
「對了,事先再提醒你一句哦,我們還有個規則,那就是脫衣服的時候必須當著眾人的面,而且最後,一件衣服都沒有的那個人,必須要在屋裡來回走幾圈,這樣才能結束。」
呃……
夠狠!
第八局開始。
平常的時候,一局牌下來頂多十分鐘,八局的話,也不到一個半小時,可幾人打牌都相當謹慎,恨不得每張牌要考慮兩分鐘才敢落地,看看錶,竟然已經九點多鐘了。
任昊準備孤注一擲,反正自己是不是黑a,另外四人都會攜手對付他,而且,自己只剩下一條內褲,輸多輸少也沒啥區別,所以,任昊乾脆提前把黑a亮了出來——鳴牌!
鳴牌過後,出牌權也落到了任昊身上。
「一對3。」
「對5。」
「對8。」
「不要。」
「對j。」
這時,到了顧悅言說話的時候,可她也沒出牌,也沒說不要,只是皺眉捂著肚子,任昊叫了她一聲,她也沒說話。
謝知婧是過來人,神色立刻一正:「悅言,肚子痛?」
顧悅言摸了摸寶寶,微微一搖頭:「肚子露在外面,感覺有點冷了。」
任昊懊惱地一拍腦門,飛快從身後拽出被子,呼地一下給顧悅言蓋了過去:「蓋上蓋上,你要是感覺不好,咱今兒就先別玩了,早點睡覺吧。」
顧悅言非常嚴肅地瞅瞅他:「不行,我得看著你脫光了。」
果然是極其群憤了!
任昊呃了一聲,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謝知婧樂呵呵地點著頭:「對,悅言,咱得把小昊扒光再說。」語氣一頓,謝知婧也拉過顧悅言被子的一角,蓋在自己腿上:「我也有點冷……」立時,大腿上的春色隱沒在被窩裡。
這床被子是雙人的,鋪平的話,能覆蓋滿整張床體。
「我也冷!」夏晚秋一看謝知婧藉機蓋住羞處,二話不說,拉過來也給自己掩住了。範綺蓉也照樣學樣。一來,她們幾人的矜持,不想任昊和其他人看見自己這幅半裸的模樣,二來,並腿側伸的姿勢極為難拿,血液不迴圈下,有些發麻,自然藉此機會伸展一下。
任昊巴巴眨眨眼,也不甘落後地伸直了雙腿,一把將被子拉過來。
打出去的撲克,被幾人從被窩裡檢出來,放到被面上,就這麼蓋著大被子繼續戰鬥。沒了下身的拖累,範綺蓉她們明顯放開了一些,臉上的紅霞漸漸褪去。
四女是側退的時間太長,任昊是屈腿的時間太長,當進入被窩後,五個人很有默契地同時把腿伸直在跟前,交叉之下,在被窩的中心位置匯聚。任昊只感覺左側小腿邊有些柔軟的感覺,似乎是蓉姨的小腳丫,右側膝蓋位置也有觸感,不是晚秋就是悅言。值得一提的是,她們腳上都籠著一層或兩層絲襪,細細膩膩的感覺不可謂不妙。
任昊頓時起了反應,心頭一熱,未持牌的左手滑進被窩下,在側蓉姨領域裡探索著摸了一把,下一刻,任昊好像摸到了大腿,豐滿異常。
範綺蓉渾身一顫,惱怒地瞪瞪他,腿一收,換了個盤坐的姿勢,不給他摸。
任昊撇撇嘴,將牌交到左手,而右手卻是下探進去,摸在了一條小腿上,看著夏晚秋黑下來的臉色,他立刻知道了此腿的主人。誰知就在任昊預警到了危險,想要收手去摸顧悅言時,自己的小腿猛然一痛,被夏晚秋蹬了一腳!
被面上的撲克隨之顫動。
幾女狐疑地相互對視,最終,將目光挪到任昊身上。
「咳咳……789,有人要不?」
任昊這叫一個鬱悶啊,他一來是想借機佔佔她四個便宜,再者是想打亂她們的心境,以至於失去配合,讓自己有機可乘,贏下牌局。誰曾想,幾人對自己的氣憤已然高過了預期,連摸都不給摸了。
任昊雖然鳴了黑a,但牌面不算很好,而且被動的是,只要讓一個人先自己一步跑了,那麼,只剩一件衣服的他就徹底失敗了。
不行!
得找個目標破壞她們的圍殺!
蓉姨和晚秋怕是不行,悅言的牌技不好,也差點意思,嗯,唯有婧姨最合適。
想著那個規則中要光著屁股在屋裡來回走一圈,任昊就不想認輸了,這麼多女人看著自己,那得多丟人啊!
要論臉皮,恐怕夏晚秋都比任昊厚上那麼一些。
「9,10,j。」
任昊不動聲色地將腿一夾,剎那間,兩腳內側就陷入一面柔軟之地,膩滑無比。那裡,正是坐在任昊對面的謝知婧的臀部,婧姨臉色微變,看看他,卻沒說什麼。
任昊用腿感覺著婧姨腳丫的位置,右手下伸著摸了摸,終於,配合著腳部的動作,將婧姨兩隻小腳抓在了手裡,沉吟了片刻,任昊挪了挪屁股,往前湊過去一些,微微屈腿,把她的雙腳夾在腿中,壯著膽子摸起來。
任昊對謝知婧一直都有點懼意,趕緊觀察著她的表情。
謝知婧嘴角依然勾著微笑,不過,眼皮卻不為察覺地連連跳了幾下:「j,q,k。」
任昊暗暗捏了把汗,看著婧姨將自己的牌路封死,他已是箭在弦上而不得不發了,打出一把qka,便祈禱她們手裡沒有同花順,不然,自己真的要脫衣服了。
範綺蓉和夏晚秋均是皺眉,看樣子是管不上。顧悅言對著她們搖搖頭,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只有謝知婧的表情很值得玩味,她嘴角向上一翹,手指已是捻住了三張撲克。
不好!
要壞事兒啊!
任昊沒想到自己侵犯她的動作非但沒能打亂婧姨的心境,反而變本加厲地償還了回來!
趁著她還未出牌,任昊來了一招破釜沉舟,抓緊婧姨裹著絲襪的美腳,捻住腳趾,讓腳心向內,最後,將其搭在了自己的胯下,前後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