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打住!」任昊做了個暫停地手勢,大汗淋漓地舉手投降:「婧姨,你,你就饒了我吧,啊對了,雯雯說夜裡會找我來打牌,你趕緊回屋吧,別讓雯雯看見。」任昊實在不能讓口無遮攔的謝知婧再說下去了,不然,他估計自己連全屍都留不下。
「雯雯要來!?」
「是啊,她說她不困,想夜裡等你們睡了繼續跟我打牌。」
謝知婧臉色微變,盤著美腿從床上坐起身,把襯衫的扣子快速繫上,掩蓋住那抹盪漾的春色:「你怎麼不早說!咱倆的關係剛被澄清!要是讓雯雯看見我三更半夜在你床上!就是沒有什麼也得被她誤會了!你啊你!哼!看婧姨明兒個怎麼收拾你的!」
對任何人,謝知婧都可以面不改色,但唯獨她的寶貝女兒崔雯雯例外。
任昊起身站在一旁,目送謝知婧離開,手背一把把擦著那從方才開始就沒停歇的汗珠,尋思著如何面對範綺蓉和顧悅言。
臨走前,謝知婧還笑著瞪他一眼,繼而才擰上了門把手。
咔咔……咔咔……咔咔……
三聲快速地擰門聲讓謝知婧的笑容僵硬在了當場,她收回手臂霍然回頭:「是雯雯!」
任昊臉上一片慘白,聽著漸漸搶起的敲門聲,他當機立斷,拉著謝知婧坐到床上:「婧姨,你坐著別出聲兒,待會兒雯雯以為我睡覺了,就不會敲門了。」任昊決定無視敲門,畢竟崔雯雯會怕別人聽到,敲門聲不敢弄大,自己明天也可以以沒聽見為藉口搪塞過去,反正,絕對不能讓她發現婧姨,倆人好不容易才恢復的母女關係,不能被任昊破壞了!
謝知婧鎮定地嗯了一聲:「只能這麼辦了。」
過了片刻,敲門聲戛然而止,任昊和謝知婧齊刷刷地鬆了口氣,可就在任昊想指揮婧姨偷偷溜走的時候,門外,傳來鑰匙滴滴拉拉的響動!
「別墅所有屋子的鑰匙都在茶几上呢!天!雯雯把鑰匙拿來了!」
任昊和謝知婧臉上全都變了色,誰也沒想到會突然出現意外!
在任昊不知所措之際。
謝知婧動了。
任昊眼睜睜看著婧姨左右掃量著屋子,最後把目標鎖定在床板,飛快彎腰趴下去,使勁兒往床底下鑽!
任昊倒吸了一口冷氣:「婧姨!你!你別進!」他踱步過去抱住了謝知婧的蠻腰,生生把頭埋入床下的婧姨拽了出來:「你先出來!不怕雯雯誤會的!婧姨!我覺得還是坐著等雯雯進來吧!你就說是為了問我和雯雯的事兒才半夜裡找我的!哎呀!你別往裡鑽啦!快出來!」
謝知婧的髮卡不知何時被弄掉了下來,她披肩散發地急急推了任昊一把:「要是我找你談話,那在雯雯敲門的第一時間就應該給她開門!她要問咱們為啥拖了這麼久都沒動,問咱在裡面偷偷摸摸幹什麼,你怎麼回答她!你放手!快點放手!讓婧姨進去躲一躲!」
任昊半蹲在那裡抱著她的腰,任憑婧姨掙扎也是不肯撒手!
廢話!床底下還有倆大活人吶!
「婧姨,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咱倆清清白白的……呃……你別進去行不行?」
謝知婧回頭啐罵了一聲:「婧姨嘴巴都讓你親過了!還清白個屁啊!你!你快鬆開我!是不是想把婧姨害死啊!讓婧姨進去!快鬆手!」謝知婧恨不得用腳踹他了。
任昊權衡了一下利弊,一咬牙,終於還是鬆開了謝知婧。
別看婧姨平時懶惰,缺少運動,可關鍵時刻卻拒不含糊,她麻利地掀起垂在空中的床單,吱溜一下把頭伸了進去,雙手接觸著地板向後用力,摩擦力作用下,婧姨的女體一點點沒入床底,就在她翹翹的臀部將要隱沒時,謝知婧的軀體渾然一顫:「怎麼進不去了?昊!你這床底下都是什麼東西啊!快點!愣著幹什麼!推婧姨一把啊!」
任昊二話不說,抓著婧姨臀部使勁兒往裡塞!
黑黑暗暗中,謝知婧似乎碰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這什麼東西!啊!這……是人!是人吧?我的媽呀!床底下怎麼有人!」屍體兩字不由自主地在謝知婧腦海裡跳了出來,她一下子呆在了那裡,一動都不敢動。
任昊心中叫苦,手上繼續推著謝知婧兩駝豐腴的大屁股。
「知婧姐……」
「知婧……」
範綺蓉和顧悅言冷冷的嗓音依次響起。
咚!
謝知婧步了範綺蓉的後塵,腦袋狠狠磕在了床板上:「哎喲……噝……啊……噝……這聲音是……悅言和綺蓉……噝……啊……你們怎麼在這兒……噝……」謝知婧嘴裡陣陣呼痛,一口口吸著涼氣:「嚇死我了……啊……噝……悅言……綺蓉……難道你們倆跟小昊……這……悅言……噝……你不是結婚了嗎……小昊不是你弟弟嗎……」
顧悅言:「你不是雯雯的母親嗎?那個附加條件是怎麼回事?沒外人時對我弟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什麼意思?」
範綺蓉:「對!還有親嘴兒的事兒!你跟你未來女婿接過吻嗎?」
顧悅言:「我弟弟實在忍不住的情況你會用手幫他?這是何意思?幫他幹什麼!?」
顧悅言和範綺蓉看來是給憋壞了,噼裡啪啦地一通狂轟濫炸!
謝知婧:「綺蓉,小昊不是你外甥嗎?」
顧悅言:「蓉姐,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你跟我弟弟擁抱過了嗎?我還看見你腳在我弟弟兩腳中間待著,很長時間都沒有人說話,你趴在他兩腿那裡幹什麼了?」
謝知婧:「什麼!你跟你外甥……你趴在他那裡……」
範綺蓉:「悅言,為什麼你會在昊的床底下!知婧,你跟昊是什麼關係!都回答我的問題!」
顧悅言:「請你們先回答我!」
謝知婧:「你們別吵了!先給我做個解釋!」
場面一下子混亂了起來,三人各自為戰,分別對另兩人展開質問,打得不可開交!
謝知婧見誰也沒打算回答誰的問題,逐把憤怒的槍口對向了任昊:「任昊!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倆怎麼都在床底下!我需要一個解釋!」
顧悅言也掉轉了槍口:「弟弟,她們倆都是你的情婦嗎?」
範綺蓉道:「昊,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快點給姨個交代!」
亂套了!
全都亂套了!
任昊跌坐在床上重重拍了下腦門,然後,為了避免狂轟濫炸般的攻擊,他走過門前,對著鑰匙咔咔作響的門把露出一絲苦笑,雯雯啊,你來的真是時候,有你母親加入,這下可叫我雪上加霜了!
「來了來了!」
任昊大聲喊了句,是以提醒幾人崔雯雯要進屋了,聽得那邊霍然安靜,他做了個深呼吸,揉揉太陽穴,擰開門,放崔雯雯進……進……進……
任昊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氣:「……%¥@##¥#@¥%¥¥##¥#&@&%!!!」
「……夏……夏……夏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