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做愛吧。」
在前次與蓉姨談過後,任昊就決定不再跟其他女人過分接觸,不再傷害夏晚秋,踏踏實實直追她一個人。之所以說出這種話,只是想試探謝知婧一下。如果她真的只為了解決與崔雯雯的矛盾,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她,顯然不應該拒絕任昊做愛的要求,畢竟,謝知婧對自己有好感,且還有事求到了自己。
但若謝知婧的目的不單單隻為了化解崔雯雯的仇恨,而是想盡量撮合兩人的話,那麼,以謝知婧對女兒的疼愛,她八成不會同意這個未來女婿的請求。
所以,深思熟慮後,任昊按著謝知婧兩個光溜溜的肩膀,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甚至,還正面騎在了婧姨的小腹上,緊巴巴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確定?」謝知婧的眼神兒明顯呆了一下,下一刻,盈盈的笑容爬上了嘴角:「那天還信誓旦旦地告訴婧姨不和其他女人接觸呢,怎麼一轉眼,突然和跟婧姨做愛了,昊,婧姨沒看懂你什麼意思呀?」她用手捋了下溼漉漉的髮絲,將捲髮理在了身後。
任昊捏了捏她的肩膀,強撐著嘴皮道:「您這麼勾搭我,我哪還忍得了啊,好嗎婧姨,我想跟你做愛。」任昊一邊注意著謝知婧的表情變化,一邊伸手去了她的腋下,想解開那塞著的浴巾。
謝知婧的右手快速按住了想解開自己浴巾的手臂,成熟嫵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直線。
看她阻止了自己,任昊心中稍定,更確認了推斷。
「如果婧姨讓你做了,你就同意當雯雯的男朋友?」
「……嗯。」
「那好吧,既然這樣……」謝知婧慢慢鬆開手,順勢抬起,兩隻手臂呈投降姿勢平放到了床面,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她看著任昊,吃吃笑了笑:「……進來的時候,記得慢一點,婧姨太久沒被人碰了,可能會不適應。」
頭一偏,媚眼如絲的謝知婧一動不動了。
這一回,反倒輪到任昊愣住了,她……她竟然同意了?難道……難道我猜錯了?婧姨真的只是為了解決崔雯雯的矛盾才逼我的?
任昊按著她,很久沒有吱聲。
謝知婧不經意地吃吃笑了起來,扭過頭瞧瞧他:「幹嘛?剛才推倒婧姨的氣勢哪去了?怎麼不進來啊?快點,婧姨等著呢。」
戲演到這兒,任昊也裝不下了,他做的決定,不會輕易動搖,自然壓根就沒打算跟婧姨上床,瞧得謝知婧的表情,任昊煞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蔫吧蔫吧地躺在了她旁邊的枕頭上,一句話也不說了。
唉,看來自己……真的猜錯了。
「昊……」謝知婧翻身趴在了床上,奇怪地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怎麼不做了?嫌棄婧姨?」
「沒有沒有。」任昊訕訕一笑,背過身去不再看她:「咳咳,我剛才衝動了,對不起婧姨,呃,無視我的話吧。」
謝知婧顯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支著下巴,不悅地瞅他一眼:「你以為這種事是可以開玩笑的嗎?明確對婧姨表示有做愛的意向,卻在婧姨同意後又放棄了,昊,對一個女性,這樣未免太失禮了吧?」
「對不起……」任昊理虧,只能道歉。
謝知婧瞅瞅他,突然,她笑著一拍手:「婧姨明白了!你喜歡絲襪是不是?所以沒穿絲襪的婧姨,勾不起你的興趣?」她也不理任昊的解釋,施施然走下床,自衣櫃裡翻啊翻啊,最後,找出了一條白色絲襪,「呵呵,黑絲襪婧姨沒有,白的可以嗎?」
形勢再次演變成了方才的境況,任昊有些哭笑不得,拉過一床被子把自己蓋住,順帶閉上了眼:「明天還有課,我睡覺了,婧姨晚安。」
謝知婧笑吟吟地坐在了床沿,美腿輕抬,在半空伸展了些許,她一邊挽著絲襪套在腳丫,一邊看似自言自語道:「想讓婧姨穿絲襪跟你做,你就直說嘛,婧姨這麼疼你,怎麼會拒絕呢,昊,知道嗎,婧姨很少有穿裙裝的時候,就算有,也肯定是配肉色絲襪的,這白顏色的嘛,因為太張揚,婧姨一般都會穿在西褲裡面,呵呵,能看到婧姨這幅樣子的,你還是雯雯以外的第一人哦,嗯,先前的洗頭搓背也是,昊,有沒有點滿足感?」
「婧姨,你就饒了我吧。」聽著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響,任昊有種要流鼻血的感覺。
床面忽地一重,閉著眼睛的任昊只覺得被子被人掀了開,被窩裡,多出了一個熱乎乎的身體。任昊手臂一撐,想要下床逃開,誰想左手腕子竟被謝知婧死死抓了住,「轉過來,看著婧姨……」謝知婧雙手用力將任昊扳過來,面向自己。
雖然離得很近,甚至對方的呼吸都能在0.2秒後噴到對方臉上,但畢竟是蓋著被子,當看到謝知婧滿是風韻的面容後,任昊也沒有太多衝動,只是把自己身上的浴巾緊了又緊。
驀地,任昊驚恐地發現,被窩中的謝知婧伸出了一隻手臂,那手指間,赫然夾著一條帶著熱氣的浴巾,她輕輕一甩,將白色浴巾丟到了地板上:「別想著跑,婧姨裡面可什麼都沒穿,你要是出了被窩,婧姨就得滿屋子追你嘍……」
人的想象力,比什麼都可怕。
當知道自己旁邊的謝知婧身無一物時,任昊剛剛壓制住的慾火又有些蠢蠢欲動的趨勢:「你在這兒睡吧,我去轉椅上湊合一宿。」
任昊想走,謝知婧卻還是緊緊抓著他:「答應做我女兒的男朋友,婧姨就放了你,不然,呵呵,你就是鑽到床底下,婧姨也會跟上你的。」
聞言,任昊的眼眸兒中露出稍許猶豫的色彩,他懷疑謝知婧另有所圖,所以才堅決不能答應她,可方才的試探已經基本解除了懷疑,既然謝知婧真的只是想化解她與女兒的矛盾,那麼,自己到底該不該答應呢?
不過,猶豫只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夏晚秋威嚴的俏容,任昊咬牙搖搖頭:「我還是得再考慮幾天,婧姨,你也別光顧著折磨我了,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啊,您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束手無策呢?」
「厲害什麼呀,招數婧姨都想了,可就是不管用,那能怎麼辦?」謝知婧看到了任昊那一瞬間的猶豫,咯咯笑著把腦袋湊近了一些,拍了拍枕頭,讓自己枕得舒舒服服的,嘴角勾起媚態的笑容:「婧姨的希望,可都在你的身上了,假交往,這是唯一的路。」
任昊歉意地搖搖頭,後移腦袋,儘量與她保持距離。
謝知婧忽而鄭重地瞧著他:「昊,婧姨一直都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呢?其實你心裡已經答應了婧姨的請求,但卻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為了從婧姨身上多佔些便宜,甚至,想上了婧姨再答應,是這樣嗎?要是的話,呵呵,就好辦多了,來吧,婧姨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絲襪,連內衣都沒穿呢……」
「你看我像那種人嗎?」任昊苦苦笑著:「這假交往,我,我是真的很難答應您。」
謝知婧笑著哦了一聲,旋即,被窩下面鼓了鼓,不知她在幹著什麼。
這時,任昊眼角輕輕一跳,他只感覺有東西接觸到了自己的小腿,那觸感,似乎是絲襪。
「婧姨,別……」
謝知婧用腳丫蹭了蹭任昊,隨後,勾起腳趾頭,順著他的小腿肚子一路上滑,甚至,還不停挑逗版地畫著弧線,最後,包裹著白絲襪的美腿搭在了任昊側身的胯骨上,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昊,舒服嗎?」
舒服?
任昊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從身體的角度而言,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確實有些飄飄欲仙。但從理智的角度出發,不想跟婧姨發生關係的任昊非常不舒服,憋得很難受。
那一刻,天平漸漸傾斜,衝動有些壓過理智的趨勢。
任昊吸著氣,他還在忍耐著。
月光下,任昊動搖的表情自然落入了謝知婧的眼中,她性感的嘴角略微一勾,繼續用膝蓋的絲襪蹭著任昊的大腿,趁熱打鐵地給他施加起壓力,「假交往的事兒,絕對超不過一個星期,就這麼短短幾天,還怕被你心上人發現嗎,昊,沒事的,就算意外出了事,最後也有婧姨給你做妻子呢,你怕什麼?」
任昊已經沒心思聽婧姨說話了,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激烈鬥爭了起來。
謝知婧以為他動心了,摩擦的力度又稍稍加大了些:「你要是同意,婧姨今天就放過你,不勾搭你玩了,怎麼樣?」
那條豐腴的美腿觸感極佳,隨著謝知婧漸漸加快的動作,任昊只覺腦海裡「轟」地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理智的天平轟然倒塌。
任昊一把將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抓了住,半坐起身,連帶婧姨的另只大腿也拿在了手裡,在謝知婧驚訝的目光中,任昊兩臂前推,讓她兩腿分開在自己身體兩側。
謝知婧嘴角的笑容凝固了片刻:「昊,你幹什麼!」
任昊沒說話,喘息著俯身下去,吻在了謝知婧的耳朵上。
「別,昊,別這樣。」不知為何,謝知婧竟然歪著脖子躲了一下:「等雯雯的事兒完了,婧姨再隨便你怎麼樣,現在還不行。」
任昊從見到謝知婧的那一刻起,就開始著忍耐,但現在的他,實在忍不了了,任昊根本聽不進去婧姨的話,只想跟她做愛。
謝知婧皺著眉頭勉強笑了笑,感覺著耳朵上滑溜溜的舌頭,她不自覺地呻吟了一下:「嗯……昊……要是跟婧姨做了……你對得起你心上人嗎……嗯……快別這樣了……不是說過嗎……要是你心上人跟你在不了一起……婧姨就做你妻子……早晚是你的……嗯……別急……」
跟先前的放蕩相比,此時的謝知婧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抗拒的色彩。
任昊還是沒說話,當謝知婧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人抱起,絲襪從腰際褪到了膝蓋的時候,她終於笑不出來了。
謝知婧徒然捂住幾乎失守的下身,深深嘆了聲氣:「你怎麼來真的啊……摸摸親親也就罷了……來真的可不行……昊……快住手吧……」
瞅得她的抗拒,任昊還是能冷靜地吻在她的脖子上:「婧姨……你不是說可以跟你做嗎……把手拿開……」
謝知婧被吻得下意識呻吟著昂起頭:「別……嗯……」
任昊已然管不了那麼多了,剛才還口口聲聲讓自己進她身體裡時慢一點,現在又不讓進了?
慾火中燒的任昊一把捻住謝知婧捂在下身的手臂,硬生拉了上去,順帶也將她另一隻手按在了腦袋邊兒上:「我真忍不了了……婧姨……讓我進去吧……行嗎……」任昊嘴上雖然在徵求謝知婧的同意,但身體卻沒有停住,慢慢前移……
謝知婧臉上變色:「你要敢進來,就是強姦了!」
「可你剛才不是說行嗎?」
「現在我又不想了!」謝知婧緊緊盯著任昊的眼睛:「你想強姦婧姨?」
強姦兩字在任昊腦海驟然一顫,慢慢的,他冷靜了下來,看著幾乎被自己進去身體的女人,任昊驚出了一身冷汗,癱倒在謝知婧身旁,他懊惱地給了自己腦門一下,什麼話也沒說。
謝知婧的臉色迴歸了往日的端莊,欣慰地笑了笑,把被子給兩人蓋上後,她伸手替任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事兒怪我,婧姨著急讓你同意,勾引的火候沒掌握好,誰想倒真叫你忍耐不住了。」
任昊對自己真的很失望,明明下定決心不跟婧姨接觸,可還是差點做了對不起夏晚秋的事兒,聽得謝知婧的話,任昊又有些哭笑不得:「婧姨,你這到底演的哪一齣啊?一會兒勾引我上你,一會兒又不讓我進去,這……這也……您不是逗我玩嗎……」
然而,冷靜下來的任昊也暗暗慶幸婧姨能在最後關頭阻止了自己。
謝知婧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婧姨還以為你知道了呢,昊,前一次你說想跟婧姨做愛,是在試探婧姨吧?」
任昊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謝知婧呵呵笑了起來:「你說我怎麼知道的?要是到了那個份上,一個被挑逗得實在無法忍耐的男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徵求女方的意見,你問婧姨時的感覺,就好像只要婧姨不同意,你就會收手一樣,呵呵,這不合邏輯,太理智了一些,昊,想你剛才一言不發地撲上來,把婧姨的腿分開,絲襪脫掉,嗯,這樣才像話,這樣才是真的忍無可忍的情動表現。」
說話間,謝知婧把手伸去被窩裡,攥著雙腿往上拽著什麼,似乎是在穿絲襪。
謝知婧能看出來,任昊倒也不是很奇怪,只是佩服而已:「那婧姨,我說你是為了撮合我跟你女兒,這話算猜對了?」
謝知婧無奈笑看他一眼,「你這小傢伙,生得那麼聰明幹嘛,哼,婧姨就知道瞞不過你,唉,看來以後算計你的時候,得多做些準備嘍,不過,要是婧姨掌握住火候,讓你的理智剛好能壓住衝動,那樣,結果可能就不同了吧。」謝知婧白了他一下:「都怨你,臉紅的時候那般可愛,呵呵,婧姨當時都差點沒忍住,動作也就過火了一些,唉,前功盡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