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可憐巴巴地捂著腦門:「對不起婧姨,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謝知婧恨鐵不成鋼地瞅瞅他:「你還是膽小的沒救了,別忘了,你的心上人可不會像訓練這樣一動不動,她可能會因為你的對視而生氣,可能因為你的對視而害羞,不確定因素太多太多了,可你,連明知道婧姨不會有什麼其他反應的狀況下,都不能專心地看著我,你說你還能幹嘛?」
謝知婧翻身趴在了床面:「不教了不教了,來,給婧姨捶捶身子。」
「別啊,我剛找著些感覺,婧姨,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
謝知婧無奈翻過了身子瞅他一眼:「好吧,這次訓練內容換一下,來,再離婧姨近一些……再近一些……嗯……」
看著半臂距離外的任昊,謝知婧輕輕欠起身子,將瀑布般的長髮向後一揚,髮絲齊刷刷地躺倒腦後,謝知婧蔥白玉指在厚厚性感的嘴唇上點了一下:「看見這裡沒有,嗯,慢慢俯下身子,吻過來……」
「您,您說什麼!?吻過去!?」
謝知婧嘴唇抿著翻了個白眼給他:「臭小子,這是訓練,你不是不知道怎麼接吻麼,婧姨教給你,嗯,但記住,不許真吻,知道了沒?」
任昊深深嚥了咽吐沫,哦了一聲,聽著婧姨又說了句「吻過來」,任昊拍著心臟喘了口氣,強自冷靜了一下,旋而按照婧姨的囑咐,慢慢俯下身子,以極慢的速度接近著那兩片唇瓣。
「對……就是這樣……慢慢地過來……如果你心上人看見這個動作沒有躲避,而且也與你對視的話,那這個吻,八九不離十,她會沒有反抗地接下來……嗯……對……就是這感覺……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很好……你做得很不錯了……但剛才婧姨說的那種情況,是最好的預計,極有可能,你心上人會在看到你眼神的第一時間便猜到你要幹什麼,繼而躲閃開。」
謝知婧說話間帶出的氣體呼呼噴到任昊臉上。
任昊在離婧姨臉蛋兒八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眨巴著眼看著她的唇:「要是那種情況,我該怎麼辦?」
謝知婧的嘴角緩緩延長向兩邊:「那樣的話,你就要在她想躲卻沒來得及躲的時候,快速吻上她,嗯,這裡還會有兩種可能,她再被你吻上後,大概會極力掙扎,如果超過三秒鐘,那麼就說明她是真的不想被你吻,你只能鬆開她,再者是,她掙扎的動作在這三秒之內有漸漸平緩的趨勢,那麼,就說明她對這個不是很抗拒,可以繼續吻她,明白了沒?」
「大概明白了,嗯,具體細節您能在詳細說說麼?比如怎麼吻?吻哪裡?」
謝知婧豐腴的女體換了個姿勢,輕輕看他一眼:「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唉,好吧好吧,婧姨就給你細細說說,嗯,吻呢,自然是吻嘴唇了,你是男性,一般的話,要把對方的上嘴唇含在嘴中,這樣呢,對方自然而然也會含住你的下嘴唇。」
「可她要是想躲開,不是很簡單麼?只要一移腦袋就可以了吧?」
「你還是真笨到家了,你不會在吻之前就用雙手控制住她脖子以上的部位麼?比如,兩手抱住對方的頭。」
任昊用手示意著比劃了一下,輕輕按住婧姨的臉頰:「是這樣麼?」
謝知婧眼皮一垂,嗯了一聲,示範般地左右動了動腦袋,卻是都被任昊兩手的力度控制住了:「看見了吧,這樣我暫時就不能動了,你也可以放心地吻過來,只要我不掙扎三秒鐘以上,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嘍,當然了,這三秒之說沒什麼根據,只是婧姨……唔……」
感受著上嘴唇被緊緊咬住的謝知婧……霍然呆住了!
任昊眼巴巴地看著與他臉貼臉的婧姨,心裡嚇得幾乎要死了,那一刻,他真的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就這麼啾的一下按照婧姨剛剛教給他的方法吻住了她,什麼後果,都被任昊拋在了腦後。
謝知婧開始了掙扎,她使勁扭著腦袋,雙手用力上推,想把任昊從自己身上弄開,然而,任昊已控制住了自己的腦袋,根本有些無濟於事。
謝知婧自掘了墳墓。
一秒……
兩秒……
慢慢的,謝知婧掙扎的動作小了起來,那死死瞪大的眼睛,也漸漸恢復了平常,她看著同樣睜著眼睛的任昊,就這麼看著他,三秒鐘後,謝知婧輕輕的,輕輕地閉上了眼,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停住了,雙臂靜靜放鬆:「小傢伙……唔……你可……唔……真夠可以……的……婧姨教你……嗯……是讓你……對付你心上……人……嗯……你怎麼……唔……用在婧姨……身上了……嗯……嗯……」
任昊也不太明白具體怎麼接吻,只是含住她的嘴唇而已,看著婧姨不再反抗,任昊心跳得更厲害了,得寸進尺起來:「婧姨……您……您能再教教我麼……我看片子上人家都舌頭跟舌頭接觸……可……可我不太會……那個……嗯……是不是要先把您的舌頭給吸出來?」
謝知婧眼皮輕啟開一道縫隙,眉目間盡是成熟女性的媚態:「……真是……嗯……拿你……唔……沒辦法啊……嗯……注意聽好了……先是用舌頭舔舔婧姨的嘴唇……嗯……對……別那麼著急……稍稍慢一點……嗯,就是這樣……再來,用把舌頭伸進婧姨嘴裡……唔唔……唔唔……別太生硬……軟一些……嗯……然後,婧姨的舌頭……就隨便你怎麼樣了……明白了沒?」
任昊把婧姨甜甜的小舌頭咬在嘴裡,含含糊糊道:「素……個樣……麼?」
失去舌頭的謝知婧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沉吟著點點頭。
唯一讓任昊感到失望的是,謝知婧雖然沒拒絕自己的吻,但也沒回應,只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默默接受著。
「好了。」趁著任昊不注意,謝知婧徒然推開了他,旋即用袖口的襯衫抹了抹任昊留在她嘴角的唾液,嚥了口吐沫,抬眼看看他:「學會了沒?」
任昊意猶未盡地眨眨眼:「嗯,差不多學會了,謝謝婧姨。」
「差不多學會了?」謝知婧眼神猛地一凝,凜冽之色一閃而過:「婧姨都舌頭對舌頭的教你了,你居然才到‘差不多’的地步?怎麼?還想婧姨怎麼教?」
任昊趕緊擺手:「不是不是,我學會了,徹底學會了,謝謝您。」
謝知婧眼睛輕輕眯了起來:「記得我剛才說過,這只是訓練,不許真吻,呵,小傢伙,你膽子看來不像你形容的那麼小呀?」
「意外,真的是意外。」任昊尷尬得坐遠了一些:咳嗽了一聲:「您剛才說如果對方三秒鐘之後能不躲不閃,就能讓我為所欲為了,嗯,我一聽,當時腦子就亂了,也沒想那麼多,就琢磨著您會不會躲開呢,於是就那啥那啥了,對不起婧姨,我,我真該死!」
任昊突然想起薛芳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她說,知婧喜歡比她自己小一些的男性。如果這麼說的話,加上那個吻,難道可以說明婧姨對自己……
這,這可能麼?
謝知婧瞅瞅他,沒說話。
「婧姨,您,您生氣了?」
「你說呢?」
「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任昊裝起了可憐:「要不,您打我一頓得了。」
謝知婧輕哼一聲:「算了算了,說說你的事兒吧,還有哪不明白?」
還處在雲裡霧裡狀態的任昊撓著頭想了想,「如果我心上人真的讓我吻了,那,那能說明什麼?證明的了她是真心喜歡我麼?」
謝知婧緊緊盯著他冷笑起來:「我告訴你,即便對方讓你吻了,也什麼都說明不了!或許她是同情你才不忍拒絕的!知道麼!」
「呃,婧姨我可沒說您。」
「我也沒在說我!」謝知婧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