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
「那走吧,那兒生意不錯,去晚了該沒空座了。」夏晚秋往外轟著她倆:「東西先放家裡,一會兒不是還回來呢麼?」
趁著兩人不注意,夏晚秋打暗號似的飛快捅了下任昊的屁股蛋子,隨即不動聲色地將衣櫃門輕輕掩上。
任昊明白夏晚秋的意思。
「還是拿著東西吧。」蘇芸拎起床上的幾個衣服帶,跟著夏晚秋走到客廳,「悅言說下午有事,得回家,我呢,也不多待了,吃完飯我倆就打車回去。」
蘇芸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故作苦悶地翻了個白眼:「唉,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見著夏姐的男朋友啊,對了對了!咱仨吃飯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把您男朋友叫來吧,正好也介紹給我倆認識認識呀。」
夏晚秋虎起臉瞪著她:「他剛走不多會兒,下次再說!」
「下次,下次。」蘇芸拉長著嗓子嘟囔道:「這一個下次,不知道又拖到何年何月了,悅言,你說是不是?」蘇芸看出夏姐不想讓她倆見那男人,不甘心之下,拉上了顧悅言,希望她跟自己統一戰線。
顧悅言稍稍動了下肩膀,「夏姐說下次,那就下次唄。」
哼,叛徒!
蘇芸把幾個包裹往顧悅言手裡一丟,白了她一眼,率先朝門走去。
……
吱呀。
聽得客廳開門的聲音後,任昊胡亂扒開了壓在身上的衣服,輕輕推開了衣櫃門,探頭朝緊關的臥室門望了望,繼而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終於解脫了。
不過,任昊還是很謹慎,他附耳在門板上,使勁兒聽著動靜。
「我還真沒去青年餐廳吃過,哪兒菜怎麼樣?」
「挺好的。」
只要兩人一刻不離開,夏晚秋一刻便不能安心,她怕蘇芸這個搗蛋的傢伙再弄出什麼事端,逐催促地推了她一下:「快點兒吧,別老磨磨蹭蹭的。」
「知道啦。」
蘇芸讓開身位讓顧悅言出了去,突然,她一個回頭,目光緊巴巴地盯著夏晚秋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沉吟了片刻,「夏姐,這次我跟悅言就先放過你嘍,嘻嘻,不過下次嘛,你可一定得讓我們見見你男朋友。」
「嗯。」夏晚秋反手拉住門,「走吧,我關門。」
「您可是答應我了,到時候不能耍賴。」蘇芸這才滿足地踏出房間,「好久沒吃烤熱了,下次叫任昊跟咱們一起去吧。」
「行。」夏晚秋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隨手準備關門,然而一秒鐘後,她卻渾然一顫,扶著門簷的手臂瞬間僵硬住了:「你,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
蘇芸背對著她往樓下走著,「我說,好久沒吃烤熱了,下次叫任昊跟咱們一起去吧。」
「叫任昊幹嘛?」
「他……」勾起嘴角的蘇芸站在二樓半的過道上扭頭看著夏晚秋:「不是你男朋友麼?」言罷,頭也不回地跟上了顧悅言。
「你……你怎麼……」
看著蘇芸的背影,夏晚秋呆若木雞!
她知道了!
她知道任昊和自己的關係!
她知道他就在房間裡!
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