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對自己這個新造型談不上滿意,僅僅是敷衍地讚了幾聲,畢竟,她的審美觀跟蘇芸相差極大。照著照著,夏晚秋忽而皺起了眉頭,推了推鏡框,緊緊盯住櫃門的邊緣,驀地,柳眉倒豎,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一秒鐘後,櫃門以一個很難發覺的弧度動了一下。
衣櫃中的任昊嚇得幾乎窒息!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個道理在前幾日便深有體會了,然而任昊這個想女人想瘋了的傢伙,卻還是忍不住扒開衣櫃偷窺起來,這下可好,被夏晚秋抓了個正著!
「您把這幾件也試試,肯定好看。」蘇芸張羅著又拿來三件套裝,看著夏晚秋一件一件試了起來,蘇芸笑眯眯道:「夏姐,我記得您一般不是戴著文胸睡覺麼,今天怎麼沒穿?」
夏晚秋沉吟著瞥瞥衣櫃,「我平常都不戴的,除非喝得太多,顧不上換。」有很多時候,夏晚秋連套裝都不脫就直接上床,邋遢成這樣,也難怪家裡會這麼髒了。
「悅言呢,睡覺脫不脫文胸?」
「一般都會脫吧,穿著睡的話,不是很舒服。」
「嗯,我也是。」
聽著她們聊起女兒家的私房話,任昊頗感有些興奮,在黑漆的衣櫃中豎著耳朵,不肯放過一個字眼。
「我去個衛生間。」其實,夏晚秋跟任昊一起躲在廁所時就有些尿意了,但她不可能當著學生的面解決問題,所以才拖到了現在。身後,蘇芸打趣的聲音跟了過來:「您一天得去多少回廁所呀,乾脆住裡面得了。」
坐在廁所,夏晚秋開始思考起脫身方案,為今之計,唯有自己帶著兩人離開家,這樣,任昊才能藉機溜出去,嗯,也快十一點半了,就以吃飯當藉口帶她們出去。
想到這裡,夏晚秋心定了一些,拉下水箱,折身回去臥室。
「小芸,悅言,快中午了,陶然亭北門把口那有家青年餐廳,味道還不錯,嗯?你找什麼吶?」
衣櫃門分開兩旁,蘇芸此時正蹲在那裡使勁兒翻著,突然,她咦了一聲:「夏姐,我還以為你沒有其他顏色的衣服呢,這條短褲倒是例外啊,嗯,稍稍有些大,不過您的身材,穿大一點的也顯得性感。」蘇芸抓起那條平鋪在櫃子底部的藍色短褲:「我試試,看我穿起來效果怎麼樣,好的話,我也去買一條。」
短褲在夏晚秋眼裡是那麼熟悉,可絞盡腦汁,夏晚秋也不記得自己衣櫃中有這麼一件衣服。
趴在櫃子下端的任昊無聲哭泣著!
蘇老師,求您別拽了!
那……那是我的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