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幾遍你才相信?」相比之下,夏晚秋的底氣明顯不如先前了,目光飄忽到茶几下層的撲克牌上,忙是矮身抓了出來,輕輕丟到蘇芸腿上:「喏,你不是就愛算命麼,今兒給我也算算吧。」
蘇芸嘟著嘴巴白了夏晚秋一眼,一字一字嘟囔道:「轉移話題,哼。」旋即,很是熟練地刷刷洗好牌,繼而推給夏晚秋:「您洗牌吧,洗好了給您算。」
夏晚秋一邊洗著,一邊琢磨起讓兩人離開的辦法,不過多會兒,心下已是有了主意。
「開始了哦。」
蘇芸很專業地快速將牌鋪在沙發上,隨即,按照程式一張張翻開,隨著牌面開啟,蘇芸的眼神慢慢變了。
最後,她驚愕地捂住嘴巴:「你們猜,我算出了什麼?」看著夏晚秋和顧悅言狐疑的視線,蘇芸訝然地眨巴眨巴眼:「現在,就是現在,夏姐家裡……藏了男人!」
夏晚秋嬌軀立刻緊繃起來,做賊心虛地一把將牌面扒拉得零零散散:「胡說八道!」
蘇芸偷偷瞧了瞧夏晚秋,轉而對顧悅言促狹地擠擠眼睛,「悅言,咱倆分頭找,一定得把他揪出來。」
顧悅言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動。
「小芸!」夏晚秋不敢做得太過明顯,只能眼睜睜看著蘇芸滿屋子亂翻。
臥室,床下,衣櫃,蘇芸都沒放過。
「快出來吧!哼哼!我已經看見你啦!」
躲在廁所的任昊擦了把虛汗,心有餘悸。
半晌過後,蘇芸垂頭喪氣地回來了:「不能啊,怎麼沒有?」
夏晚秋籲出口氣:「這會相信了吧?」瞅得口乾舌燥的蘇芸去客廳另頭拎起水壺,夏晚秋挪了挪茶几上的空杯子:「別蓋蓋了,也給我倒一杯。」被她這麼一鬧,夏晚秋出了很多汗,此時也稍稍有些渴了。
啤酒不讓喝,只能喝白水了。
蘇芸灌下了幾口熱茶水,放下杯子,回頭看了看夏晚秋:「您家還有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靠在沙發上的夏晚秋瞪了她一眼,繼而轉過頭去,沒搭理她。
「好了好了,您別生氣呀,我不找了還不行麼。」蘇芸吐了吐舌頭,很隨意地側身垮了一步,擰開了身旁的門把,朝著漆黑踏步而入:「對了,您自己倒水吧。」
「懶死你得了!」
「不是不給您倒,我得先上個廁所。」
夏晚秋霍然回頭!
看著走進衛生間的蘇芸,她差點一個跟頭栽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