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動手打架!」夏晚秋面色稍稍緩和著放下教鞭:「這裡是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任昊我問你,既然他向你要錢,那天在教學樓門口為什麼不和我說?」
任昊聳聳肩,還是不言語。他沒想提前公佈出原由,任昊在等,等周凱亮的父親!
「好,你不說,咱們就等著吧,到時候學校就是想幫你,也幫不上了!」夏晚秋下巴不容置疑地努努大門:「任昊留下,其他人回你們的班級。」
……
一樓樓道里。
姜維、蔣貝貝、崔雯雯都急壞了。
「周凱亮傷的那麼重,這可怎麼辦啊?」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報警?」
「學校方面可能不會,但周凱亮的父親就……」
崔雯雯想了想,繼而避開兩人,出去給母親撥了個電話:「媽,不好了,任昊惹禍了,您得幫幫他。」
「什麼禍?」
「一個叫周凱亮的劫他錢,任昊當著老師的面把他給打了,而且打得不輕,都送急救中心了。」
電話那頭的謝知婧皺了皺眉:「他呢,沒受傷吧?」
「任昊沒事,可老師問他原由,他就是不說,看樣子還挺鎮定的,媽,要不您給校長打個招呼,別讓他挨處分。」
「他會這麼衝動?」謝知婧沉吟了一會兒,忽而笑了起來:「雯雯你別擔心了,這小傢伙鬼著呢,興許憋著什麼壞主意也說不定,嗯,如果實在不行,你再給媽打電話吧,媽這兒忙著呢,掛線了。」
「媽,您別掛啊,媽……」
嘟嘟嘟……
崔雯雯鬱悶地撅了撅嘴巴,無奈返回原處。
……
政教處辦公室。
夏晚秋一語不發地用手指點著桌面,另隻手不時揉揉隱隱作痛的腳踝,剛才那下確實給摔狠了。
咚咚咚……
顧悅言敲門後,慢慢走進來,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任昊,旋即坐到了夏晚秋面前的椅子上:「夏姐,事情怎麼樣了?」
夏晚秋眉宇間盡是凝重的色彩:「很不妙,關鍵是要看周凱亮父親的態度,如果可以私了,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先跟他談談,要是不行,再找校長出面。」
顧悅言點點頭:「任昊,把你父母叫來吧。」
任昊搖頭不語。
夏晚秋氣沖沖地拍了下桌子:「哼,自始至終他就沒說過一句話!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一點半,周凱亮的父親用力推開了政教處的大門!
「誰把我兒子打了?」周父怒不可遏地掃了一眼,繼而把目光放在任昊的身上:「是你?為什麼打我兒子?」
夏晚秋見勢不妙,起身攔在了兩人身前:「您先冷靜一下,咱們坐下談。」
「我怎麼冷靜!」周父吼聲道:「凱亮都被送去醫院了!」
任昊看看他,終於開了口:「你兒子劫我的錢,還要打我,出於正當防衛,我才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