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年紀跟臉皮厚度成正比。
有道是,為官先要厚臉皮。
無疑,謝知婧將這兩句至理名言都囊括在體內了。
她那不躲不閃,任由窺視的舉動,反倒另任昊不敢看下去了,「婧姨您先別生氣,我想一定是有誤會,嘖,您聽我解釋好不好?」任昊半捂住眼睛慢慢朝謝知婧挪步,他怕兩人聲音太大驚動了薛芳,所以才離得近了一些。
外面,薛芳的聲音飄了來:「知婧,好了沒,嫂子給你洗去?」
謝知婧瞧了瞧連連對自己打手勢的任昊,頓了一下,方對外迴音道:「我再歇一會兒,您先看報紙吧。」
「哦,那好吧,你感覺好點兒了就叫我。」
謝知婧緊緊盯著任昊的眼睛,低笑道:「好了,現在,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我是……」任昊抓狂了半天,赤紅著臉頰道:「哎呀,這裡面太亂了,婧姨我先問您,您不是在自慰麼,怎……」
謝知婧瞳孔驟然一斂:「你說什麼?自慰?你再說一遍,我好像沒聽清楚!」
任昊都快哭了,彆著頭不敢看那豐滿的身體:「您先別急,您先別急啊,這樣,您先把您嫂子來之前做過的事情給我說一遍,求您了。」
「該說的,剛才你躲在門後面,應該都聽到了。」謝知婧輕笑著眯起眼睛:「再說一遍也無妨,我打好浴液正想洗澡,可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而後我瞧見嫂子進來了,就喊她幫忙扶我起來,嗯,就是這樣。」
任昊細細咀嚼著謝知婧的話,更是糊塗了,「不對呀,您不是在自,呃,自那啥麼,怎麼變成摔倒了?」
「沒的解釋了?」謝知婧笑了笑:「那就回去吧。」
任昊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走,一齣門的話,這件事恐怕永遠也解釋不清了,自己與婧姨也就徹底決裂了。
「我解釋,我解釋還不行麼?」任昊哭喪著臉道:「我剛來的時候敲了半天門,可沒回音,後來我就進了病房,就發現屋子裡沒人,然後……」
「我可是讓護士幫我盯著呢,她怎麼可能放你進來?」謝知婧根本不信他的話。
任昊撓頭想了想,一拍腦門:「哦,我在樓道里好像看見幾個護士正在交班,都低著頭,沒瞅見我。」瞧謝知婧笑而不語,任昊只能無奈繼續:「您先聽我說完,今天太熱,t恤衫都溼透了,我以為您讓嚴順推著去小花園了呢,就把上衣脫了,準備去廁所衝一衝身子,涼快一些,正好也慢慢等您回來,可我衝著衝著,就看您,那個,就看見洗手池邊兒的內衣了。」
謝知婧的目光輕輕往洗手檯瞟了一眼,還是沒說話。
「再來,我聽見一些聲音,嗯,是,是那種淺淺的呻吟,於是我看了過去,就瞧見您躺在地上,手在大腿上摸來摸去,正那啥呢,然後,我記得您翻了個身,頓了一下,就開始叫我。」
謝知婧臉色不自覺地變了變:「我叫你?我什麼時候叫過你?」
「嗯?您叫我幫幫您,聲音喘息,斷斷續續的,可正好這個時候,您嫂子推門進來了,廁所門我沒來得及關,她再走兩步一準就能看到我,當時我腦子也亂了,就在廁所門後面躲了起來。」任昊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婧姨您不是看見我,還叫我了麼,怎麼會不知道我躲在廁所門後?」
謝知婧深深吸了口冷氣,咬著牙一字一字道:「我躺在地上時,隱約看見兩隻腳,以為是我嫂子來了,就叫她幫幫忙,把我扶起來,唉,我哪裡是叫你啊?」
任昊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明白過來一些了,「那我開廁所門進來時您應該能聽見啊,怎麼不說話,而且我記得當時廁所沒有呻吟聲,過了一會兒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