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也說不清楚。
謝知婧滿是笑容地看著卓謙:「生意就是生意,雙方都有獲利,怎麼能說是白送呢?價錢嘛,也不用改,就照你合同上寫的辦。」
她這麼一說,卓謙更是不明白了,難道她純粹是為了任昊才幫忙的?
卓謙不好多說,於是就想給任昊打個眼色,誰知任昊已然機靈地站了出來:「婧姨,這個,不太好吧,我小舅說的白送也不無道理,謙敏規模不大,薛叔想做生意的話,完全可以找其他一些大企業啊,量大的話,甚至價格會更低。」
任昊開始是想幫小舅爭取下這樁生意,就算價格壓下來點,他們也不吃虧,但謝知婧錢也不要,生意還照做的意思,讓任昊都感覺有些不合適了。
謝知婧仍然淡而搖著頭:「這單生意,其實是我的意思,薛明初來豐陽,人生地不熟的,還望卓總有時間能給他指點指點,與謙敏合作的事情,早先就訂下了,即便沒有那些俗事,合作事宜恐怕也不會改變。」
先不說謝知婧的哥哥跟父親,就是她一個人怕是也足夠了吧?好幾個大官為薛明撐腰,怎麼還人生地不熟?
謝知婧的這段話,只能聽第一句。她說薛明這麼做是她的意思,也就是表明了這件事純粹是給任昊面子才幫忙謙敏的,而且這單大生意的目的,說白了,是還給任昊一個人情。
任昊跟卓謙都聽出來了,推脫不下後,只能感謝著應了下。
一箭三雕!
謝知婧的手段讓任昊佩服得五體投地,之餘,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味道。
如果謝知婧單單給任昊現金,他決然不會收,可事情涉及到小舅的生意和公司的存亡,任昊便無法拒絕她的好意了。
或許,婧姨早就把自己摸透了,才藉著解除禁令的當口,捎帶上這麼一招吧。
……
回家的路上。
卓謙感嘆著自言自語:「本以為是趁火打劫,可人家卻來了個雪中送炭,小昊你看出來沒有,謝局長是在還你的情啊。」
任昊聳聳肩膀,沒說話。
「她是還你情,可這錢卻到了我的頭上。」卓謙皺眉琢磨著:「對我來說,反倒欠了人家一個大人情,這事兒鬧騰的,嘖……」
「您就踏踏實實做生意吧,什麼情不情的,轉一下不就清了?」
卓謙怎麼想怎麼彆扭,又把方才謝局長的話咀嚼了一遍,忽地,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腦門:「我明白了,小昊,這樁生意除了成本之外的所有收入,小舅都給你!」
任昊嚇了一跳:「幹嘛給我啊,先說好,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要!」
卓謙不容置疑道:「你不要最好,我準備把這些錢轉成股份,劃到你的名下,呵呵,你吃點虧,就佔2%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