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迷迷的,知道被蓉姨看透了心思,任昊也沒覺得太丟人,輕咳了兩下,趕緊翻身睡去了。
……
第二天早上。
頭痛欲裂的任昊慢慢睜開眼,火辣的陽光已是將窗簾染得金黃。
任昊邊揉著太陽穴,邊四下打量起來,下一刻,昨夜的記憶浮現的腦海,任昊只感覺臉騰的一下紅透了,懊惱地給了自己一巴掌,後悔不迭。
什麼我娶你啊,什麼一起睡吧,他全都想起來了!
壞了壞了,唉,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這以後還怎麼跟蓉姨相處啊?
掀開毛巾被坐了起來,任昊這時才注意到,範綺蓉埋首在寫字檯上,已是沉沉睡去,想來這種姿勢一定不會好受,唉,都怪自己,給她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任昊內疚地爬起身,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走去蓉姨身側捅了她肩膀一下,輕輕喚道:「蓉姨,您去床上睡吧。」
範綺蓉幽幽轉醒,打著哈欠,睡眼矇矓地看了他一下:「酒醒了?那就好啊,嗯,等姨給你做早餐吧,想吃點兒什麼?」強撐著疲憊的身軀站了起來。
「不用不用。」任昊感動極了,連連擺手拒絕:「昨天都怪我,唉,您快點休息吧,趴著睡對頸椎不好。」
範綺蓉捋了捋凌亂的長髮,「那好吧,下次可別喝那麼多酒了,叫人看著心疼。」
任昊穿好鞋子,不住點著腦袋:「謝謝蓉姨,昨天給您添麻煩了,真對不起。」
「呵呵,跟蓉姨還客氣什麼?」隨意拎起一個髮卡盤上頭髮,蓉姨疲憊地坐到床邊:「我可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孩子。」任昊總覺得範綺蓉這話別有深意,或許是暗示自己別打她的主意吧。
……
幾步回到家,任昊心事重重開啟電腦,挨個翻起郵箱。
眼看就要搬家了,任昊不得不考慮到錢的問題。然而,給bandai的指令碼發去了好幾天,就是不見迴音啊。
《death-note》已在實踐下證明,這部動畫是很有前途的,bandai不可能看不上眼。
難道他們不經過自己同意,就想私自制作片子?
應該不能,bandai也是大公司,這點信用不會沒有。
那麼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bandai或許沒收到自己的郵件。任昊霍然想起,自己發去的指令碼文字可是中文,單不說萬代方面有沒有看得懂中文的人,文字能不能正常發去都是問題,很多時候,中日往來郵件都會變成嘰裡呱啦的亂碼。
任昊不會日文,只能試著用那半吊子的英語四級水平翻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