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襖教神功七聖法

陸王二人見狀大急,飛身正要衝過來,智悲和尚轉身擋住了兩人去路,三人「乒乒乓乓」的鬥在一處,一時難解難分。

雪庵乘機抓住了落在地上的軟索,甩手一投!纏住了五步外傻站著的朱駒,一把將他拉到身前。

扶著小郡王,禪師看了看倒地不起的朱蟠,總覺得這年輕人敗得古怪,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趺坐於地的悟澈吐出了口淤血,緩緩站了起來,見雪庵盯著朱蟠直瞧,悟澈嘆息一聲說道:「他是大雲光明寺傳入。」語氣有些蕭索。

方才一場力戰,雖說他是撞倒石柱才受的傷,但能將黑衣悟澈打到這種地步的敵手也是生平罕見。

雪庵院主驚訝的笑了,說道:「難怪此子敗得蹊蹺,原來是襖教七聖大法,老僧可真是開了眼界。」對著兀自纏鬥不休的智悲喝道:「快走。」一手扶起悟澈,一手抓住朱駒腰間的袍帶,大袖一揮,躍上了前方偏殿的屋頂。

智悲正斗的興起,悻悻的將劍勢一收,跳出了圈外,向著雪庵奔去。陸雲鵬和王河忙於檢視世子的傷勢,顧不上去追,急忙衝過去看視倒地的朱蟠。

殿頂三個和尚提氣輕身,一躍數丈餘遠,穿房越脊,如入無人之境。下邊的甲士護衛們徒然呼喝,拿這些高手毫無辦法。

王河趕到朱蟠的身邊,見他面色蒼白的躺在雪地上,聲息皆無,擔憂的伸出手探了探世子的鼻息,竟然沒氣了!王太監霎時愣住了。

陸局主見狀若有所悟,走過來將手按在了朱蟠胸前,在他心脈上放了一會,感到十息左右才微弱的跳一下,不注意的話很難察覺,心中瞭然:「是七聖法……」

他站起身,說道:「沒什麼大礙。」

陸雲鵬身為鏢局東主,走遍大江南北,見多識廣,一聽就想起什麼是七聖法了。那是襖教密法,有名的下神請聖的騙術,最大的用途就是閉氣裝死,耍術者倒地片刻,狀如伏屍。待到請「神」上身,再緩緩復甦,假做溝通幽冥,矇騙愚頑。

朱蟠一身上下,除了外表一些擦傷外,好的不能再好,根本沒事。世子在對雪庵出爪的時候,就已計算好了這步,暗運功法閉過氣去,用此拖住陸王二人,給朱駒創造了逃離的機會。

好半晌朱蟠才睜開了眼睛,站起來故作茫然的看著身邊的王太監與陸局主,見到陸雲鵬一切瞭然的表情,世子不好再裝傻,揮起衣袖拂了拂身上的塵土,表情平淡的說道:「沒保護好二弟,我去向父王請罪。」

看到身帶傷痕的世子,伊王陰沉的臉上有了一絲悸動,張開口想說話,不料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朱蟠趕忙上前扶住父親,輸送了一道真力過去給伊王疏通血脈。

伊王只是被方才雪庵獨鬥三大高手的餘勁波及,傷勢很輕,早被王佛兒醫治得差不多。世子這道內力送過去,朱瞻隆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

伊王掙脫了世子的扶持,下令道:「不能讓和尚逃了。點燃烽火,告知洛陽衛所,轉入守城狀態。」

烽火傳令,伊王府守城令一下,整座洛陽會在半刻鐘之內四門禁閉,上萬的精兵將擁上城牆,少林和尚就是有天大能為,也逃不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