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好日子,何灃讓宋婉、陳崢等人都上了桌,開了幾壺陳年好酒。
阿金給大家唱山歌;王大嘴一個笑話接一個笑話講,惹得大夥哈哈大笑;宋婉酒量不行,兩杯就醉了,歪歪扭扭地跳舞,還把酒壺打碎,趴在何湛肩上問他,「你爹真是日本人啊?」,被陳崢捂住嘴,按在懷裡輕嗔。
謝遲多喝了幾杯,何灃先前總是捉弄她喝酒玩,可真正喝起來卻又不停地勸阻。謝遲不聽話,喝的有點上頭,被何灃拉出去坐著。
謝遲趴在何灃的腿上,聽著王大嘴震破屋頂的狂笑聲,難能不被感染,跟著彎起嘴角。
「讓你少喝點,醉了吧。」何灃拽了拽她的耳朵,「要吐嗎?」
「沒醉,」謝遲拂開他的手,「我酒量好著呢。」
「後天老裴的奶奶過壽,我帶你下山逛逛。」
謝遲怔愣片刻,應了聲:「好啊。」
謝遲看著遠處的山,山頂的月,近又明亮,「好想爺爺啊。」
何灃摸了摸她的頭髮,「等去完壽宴,我就陪你回家。」
謝遲咬了他的膝蓋一口,「誰要你陪,我自己回去。」
何灃輕拽著她的耳朵,「你是狗嗎?這麼喜歡咬我?」
謝遲咬住不鬆口。
何灃橫抱起她,「去房裡,讓你慢慢咬。」
……
床上放了件紅色的斗篷,謝遲展開它,「真好看。」
「試試。」
謝遲聽話披上,還戴上了帽子,「好看嗎?」
「漂亮,簡直寨花。」
「寨花不是宋青桃嗎?」
「她才幾斤幾兩,跟你沒法比。」何灃摟住她的腰,把人拉近,「別說寨裡了,這方圓幾百里都找不出比我老婆漂亮的。」
謝遲扭著身子往後退,「誰是你老婆。」
「你啊。」何灃又攬住她,「過幾天就去你家提親。」
「不行。」
「怎麼?」
「會嚇著他們。」
「不會嚇著,我長得又不嚇人。」
「不許去。」
「怎麼著?不想嫁了?」何灃手伸到她衣服裡,「那可由不得你。」
「不嫁。」酒勁上來,三分醉意,眼神迷離的恰到好處,謝遲用手指戳一下他的眉心,「有本事宰了我。」
「呦,威脅我啊。」
「殞命事小,失節事大。」
「弄半天你還是個貞-潔烈女呢。」何灃抱她躺下,「別跟我整那套,在我身下扭的時候沒見你貞-潔到哪去。」他回味起來,「叫的真好聽。」
謝遲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男人為什麼會有這東西?」
何灃輕促地笑了聲,聲音軟下來:「哪個東西?」
謝遲觸上他的喉結,「這個。」
何灃覺得口乾舌燥,他解開她的斗篷,隨手扔到一旁,手往她褲子裡伸。
謝遲抓住那隻手,「幹嘛呀。」
「你說呢?」
「……」謝遲夾緊腿,「外面這麼多人。」
「不用管他們。」
「不要。」謝遲翻過身去往床裡頭躲。
何灃又把她撈回來,緊抱在懷裡。
卻聽她突然說:「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嗯?你還想有幾個?」
謝遲張開手,「那麼多。」
「就你這?」何灃輕笑一聲,「我一個都幹到你腿軟,還想要那麼多。」
謝遲不服,拳腳相向。
何灃緊緊扣住她,「乖,別動。」
她安靜下來。
「不聽話我整一堆娘們回來,氣死你。」
「你去找,越多越好,最好把院子,不,寨子裝滿,那麼多絕對夠你發洩了。」
何灃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嘴,笑著親了上去,不顧她的反抗,三兩下將她扒了個乾淨。
他單手提了提她的腰,笑看她的眉眼,「別人我都看不上。」
何灃剛要解褲子,門突然開了,宋婉醉酒往裡頭橫衝直撞,「阿吱,我剛才」
「滾出去!」
何灃這一吼,嚇得宋婉懵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兩,陳崢緊蹙眉頭過來拉她出去,「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
人退了出去,門被關上,房間恢復安靜。
「這麼兇幹嘛?」
「兇嗎?」何灃回臉看著她。
「嗯,凶神惡煞。」
「你親我下,我就溫柔點。」
「走開。」
「知道我不會走。」何灃繼續解褲子,「這時候走我還是人嗎?」
「對女人要溫柔點。」
「在我眼裡,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遊的,兩條腿三條腿四條腿,只有你是母的。」
謝遲扯過被子擋住自己的上身。
「擋什麼擋,扭扭捏捏,又不是第一回。」何灃粗暴地扯開被子,直接扔到了地上,他直白地打量著她的身體,「這多好。」
……
裴老太壽辰,一大清早,謝遲就跟著何灃騎馬下山。
這是被困在山上兩個月來日夜期盼的事,現下真如了願,心裡頭卻沒有預料中的那般喜悅。
山路長,平時若是何灃一人,快馬加鞭不到兩個小時便能到鎮上,這回帶著謝遲,行動緩慢不少。到裴家的時候已經賓客滿座。
裴蘭遠的父親裴恪州親自上迎,一陣寒暄。
「這位是?」裴恪州打量著何灃身後的謝遲。
「我媳婦。」何灃將她拽到身旁,「未過門的。」
謝遲道:「您好。」
「幸會幸會。」裴恪州把人往裡迎,「裡頭坐吧,蘭遠去鎮口接人,稍後就回。」
跟老太太祝完壽,何灃將謝遲安排至女眷一桌,並請同桌人照顧著點。
臨走時,他彎腰靠近謝遲的耳邊,「你坐這慢慢吃,吃飽了讓人接你去客房休息。我現在去喝點酒,有什麼事就差下人叫我。」
「好。你少喝點。」
「怕我喝醉啊。」何灃嘴巴碰了下她的耳垂,「放心吧,你男人酒量好著,他們輕易幹不倒我。」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謝遲臊的臉紅,趕緊推他走,「你走吧。」
何灃沒動,「晚點帶你去外頭逛逛。」
「快去吧。」
何灃直起身來,笑著走了。
外頭噼裡啪啦地放起長鞭,開席了,唯有謝遲所坐這一桌無一人動菜。
謝遲見她們不動,也不好意思第一個下筷,一桌人就這麼幹坐著,面面相覷。
良久,謝遲問旁邊的女人,「你們怎麼不吃啊。」
她們哪敢?
那女人顫顫巍巍低下臉,「三奶奶,您先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