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蕭君天下

「蕭,先讓我去!」正在馬上,看著中間混戰的簫徑亭手中拿著寶劍正要上前,不料邊上的六奴卻是走了上來,眼睛望著方劍夕對簫徑亭說道。

簫徑亭點了點頭!接著朝六奴道:「六叔,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六奴點了點頭!簫徑亭一把提起六奴的身軀,猛地朝對面一扔。

六奴頓時彷佛騰雲駕霧一般,朝大軍另外一邊的方劍夕飛去。

中間大戰真激烈,夢君奴身邊一百多人剛才雖然沒有了力氣,但是忽然之間有了轉機後,渾身便彷佛恢復了所有的力氣一般。

而方劍夕所帶的一百多高手正是以逸待勞,如同一支利劍一般撕開整個軍陣,一直衝到最力量,朝夢君奴等人撲來,轉眼就戰在了一起。

夢君奴本來蒼白的臉蛋,此時變得紅潤動人。嘴角抿著俏皮的微笑,看到盈盈和尉遲宵雪等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打架的心思,眼睛一直朝人群外的簫徑亭瞥去時。夢君奴反而轉過嬌軀,抿著小嘴一眼也不朝簫徑亭望來。然後耍出最帥氣的劍招,每一劍出去,就要了敵人的一條性命。

遠遠看去,倒不像在打架,彷佛在跳舞一般。

「哎呀!」夢君奴出劍依舊講究美觀而不講究殺傷力,不料忽然玉臂一麻,卻是有一股力道兇猛的襲擊而來!

抬頭一看,卻是那個左師伯一劍劈來!接著楚皺言、任斷滄、關岐軒等人一起圍堵而來,卻是要趁機擒住夢君奴。

「丫頭,犯什麼花痴?!」唐綽兮一身嬌嗔,接著提劍上前,護在夢君奴面前。

就在數萬駿馬廝殺在一起。而渾身白衣如雪的簫徑亭騎著馬匹,在一邊微笑淡視,那股姿勢無比的帥氣,彷佛天地之間的一切,只要彈指。

「簫徑亭,你還在外面做什麼。耍什麼帥啊?!」不料就在簫徑亭最帥的時侯,人群中唐綽兮大煞風景的一聲大喝。

簫徑亭尷尬一笑!足下輕輕一點。身軀頓時飄過無數人頭頂,落身在夢君奴地馬背上。

「喂!先生,你誰啊?!」夢君奴也不轉身,用力一扭嬌軀嬌嗔說道,不讓簫徑亭貼上。接著右手的劍輕飄飄地刺出,彷佛給前面的任斷滄撓癢癢一般。

簫徑亭一摟夢君奴的小蠻腰,在她的耳邊道:「奴兒,我們今天先收拾哪一個?!」

「收拾你!」夢君奴躲閃著不讓簫徑亭親到。接著閉上美眸道:「那天左師伯讓我立下了魔門最毒的誓言,說只要我看你一眼,就要受到魔門最最嚴酷地刑罰,就連全家三代也不能倖免!」

「左師伯,你可看清楚了,我可沒有看到他啊!」夢君奴一邊懶洋洋地靠進簫徑亭的懷中,一邊嬌聲說道。

「你們兩個做什麼?我可頂不住了!」就在簫徑亭還準備調笑地時侯。唐綽兮又是一聲怒喝,轉過頭來狠狠朝簫徑亭瞪來一眼。

只看到她一個人,面對四五個絕頂高手,正顯得稍稍有些狼狽。不再是平常絕代風華的樣子。

簫徑亭剛要出手,夢君奴卻是一把拉住了他,道:「哥哥別忙!唐大宗主的狼狽可是難得一見的,再看看吧!」

「有理!」簫徑亭輕輕吻了夢君奴的小耳垂一下,接著悠閒地雙手環抱夢君奴的小蠻腰,然後手指輕輕在她的下腹處揉弄。

「死象!」夢君奴小手輕輕在簫徑亭大腿一掐道:「醋罈子可要打翻了!」

唐綽兮頓時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又絲毫不敢怠慢!轉過頭來,惡狠狠道:「簫徑亭、夢君奴你們兩個人聽著,日後我定饒不得你們!」

「哥哥!你看看的後面地脖子上,有沒有一點血跡,還有後面的頭髮是不是有點亂了?」夢君奴輕輕問道。

簫徑亭伸手撥開夢君奴後腦的頭髮,眼角只看到一道雪白的冷芒射來,接著一支利劍朝夢君奴的胸前刺來。

簫徑亭的手如同閃電一般,一把抓住那支刺來的劍刃,猛地提起!頓時,將那人地身軀提得懸空。

「秀情!」正在微笑的簫徑亭面上的表情微微一愕,接著看到秀情血紅色的眼睛。

稍稍一陣猶豫後,簫徑亭手掌輕輕一抖。秀情兇猛的身軀頓時軟下,簫徑亭接著朝身後猛地一甩,頓時便有簫劍府的幾個女子上前接住。

「好了,奴兒,不鬧了!」簫徑亭從馬上躍下,落在唐綽兮身邊。

「要幫忙嗎?唐宗主?」簫徑亭落在唐綽兮身後,微笑問道。

「滾!」就算教養如同唐綽兮的絕頂美女,從她不住嬌喘的小嘴裡面,也冒出了一句髒話。

「是!」簫徑亭隨手一劍,便將方府上的一個高手劈成了兩半。

「嘶!」只聽到一聲絲綢裂開的聲音,卻是唐綽兮後背被左師伯一劍劃開,頓時春光大瀉,露出潔白如玉的粉背。

「簫徑亭,你過來!」唐綽兮一聲清喝,接著粉背貼上了簫徑亭的後背,不讓別人看到自己背上的肌膚。

簫徑亭頓時覺得背臀處一軟,滑膩無比。輕輕捱了上少許,不料後背卻是被唐綽兮肘部狠狠一捶。

「楚皺言!」簫徑亭忽然一聲斷喝,使得前面的楚皺言身軀一顫。

「你!」簫徑亭用劍指著楚皺言,道:「你和我其實沒有多大的仇恨,但是我討厭你!」

說罷,簫徑亭一劍對著楚皺言狠狠劈出。

楚皺言舉起長劍。便要擋住簫徑亭的劍。

「叮!」只看到楚皺言的長劍碎裂成無數片,接著膝蓋一軟,頓時跪在了地上。

簫徑亭上前兩步,惹得唐綽兮也要趕緊跟著上前,保持自己的後背貼住簫徑亭。

但是簫徑亭看來的架勢,彷佛要上前很多步地。但是偏偏兩步就停下來了。害的唐綽兮後臀狠狠撞了上去。

「哼!」唐綽兮手肘對著簫徑亭的後背,狠狠一頂。

「啊!」但是。慘叫的卻是楚皺言。

原來在唐綽兮手肘捶向簫徑亭的後背時,簫徑亭一腳抬起,猛地朝跪在地上的楚皺言胸前踢去。

楚皺言地身軀,如同一團敗絮一般,飛出幾十丈遠。

「隔山打牛!」簫徑亭微笑道。

「連邪徵!」簫徑亭目光射向那個蒙面老者,接著長劍緩緩指向他道:「你!對自己的弟弟下手,對自己地連家下手!害的連家家破人亡!該死!」

「不過,我殺過連易昶。我殺過你的兒子!」簫徑亭對著連邪徵道:「現在我站著不動,給你個機會,你用劍刺我,就這麼一次機會!我的劍絕對不會攻擊你,你拿劍刺我之前!」

連邪徵聽到簫徑亭的話後微微一呆,接著面目顫抖道:「果真?」

簫徑亭點了點頭!接著緩緩閉上眼睛。

這下一來,連邪徵反倒不擔心了。因為在自己這一劍刺出自己。簫徑亭是不會動手的,不由細細盯著簫徑亭的全身上下,然後緩緩舉起手中的劍,想著自己該怎麼刺出這一劍,全身上下都沒有了防守。

「叮!」連邪徵這劍還沒有刺出,便只感到胸口一涼。低頭一看,只看到自己手中地劍已經斷成兩截了,其中前面半截正好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你」連邪徵用手指著簫徑亭,後面的話卻說不出來。

「無恥!」唐綽兮替連邪徵說完了後面的兩個字,接著嬌哼一聲道:「你說要成為絕頂高手,我站在所有武者的頂峰,就是這樣的嗎?簡直是街上的地痞流氓!」

「做高手很累地!姐姐!」簫徑亭轉過頭,對著唐綽兮的小耳朵微笑說道:「人有時侯,可真是不能講道理的!不能守那麼多規矩的!」

「左師伯!」簫徑亭剛剛還在和唐綽兮咬耳朵,但卻是忽然轉過頭來,目光望向面前武功最為高強的左師伯,道:「我剛才之所以這麼殺掉連邪徵,是做給你看的!」

左師伯臉上的冷汗緩緩留下,冷冷問道:「怎麼說?」

「你上次,逼迫著奴兒立下了魔門最毒的毒誓!」簫徑亭微笑道:「我剛才這樣的舉措,就是告訴你!我現在變成了不守規矩的人了,變成了無法無天的人了!我不守誓言了,不過師伯,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說!」左師伯冷冷說道。

「這樣好嗎?奴兒的那個誓言,你就假裝當作沒有聽見!然後等下我和你打的時侯,也放一點水,饒過你的性命!」簫徑亭微笑道:「這樣,大家你好,我也好!啊!」

簫徑亭還沒有說完,嘴裡便響起一陣慘呼,左腳就被唐綽兮狠狠踩了一腳。而且,唐綽兮還是將她的超級美腿饒過了簫徑亭的大腿面前,然後用她的玉足狠狠踩下去的。

「好舒服!再來一腳!」簫徑亭轉頭朝唐綽兮微笑低聲道,接著轉過頭來,看到左師伯的腳竟然朝自己的小腹處偷偷踢來,卻是想趁著簫徑亭轉身一腳踢死他。

簫徑亭頓時哭笑不得,乾嘔了一下,朝左師伯道:「師伯!我不是讓你踢,是我唐綽兮踢!你還不收回去?」

左師伯微微一愕,接著竟然真的收回了腳。

「我的提議,好好考慮一下!」簫徑亭朝左師伯說了以後,目光飛快地朝關岐軒望來。

「關宗主!」簫徑亭緩緩說道,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正是在下!」關岐軒緩緩說道,聲音不卑不亢。

「說句實在話!」簫徑亭微笑說道:「對於你,我心裡真的沒有任何敵意。雖然你我曾經對手過!但是,你本來就是魔門的人,一心護著自己的門派,就算壞也壞得光明磊落!我心裡,對你甚至有幾分敬重!所以」

「如何?!」關岐軒舉起巨劍,抬起高傲的頭顱冷冷說道。

「怦!」簫徑亭手掌如同影子一般。飛快朝關岐軒頭頂一拍。

接著,關岐軒便保持著他最高傲地姿態。直挺挺倒下。

「岳父大人!」簫徑亭最後望向任斷滄,道:「記得上次交手,我還傷在你手上了!你硬要將夜兒交到方劍夕這個已經不能成為男人的手上!我真的不解,我甚至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你的兒子為什麼和你反目成仇?」簫徑亭朝著冷漠的任斷滄笑道:「難道,方劍夕比你地兒子,還要親密嗎?不會吧?」

任斷滄仍舊不語。簫徑亭搖了搖頭,道:「我不想和你動手,並不因為你是的岳丈。而是,我想讓你地二哥陸客秋教訓你!」

「六叔!」簫徑亭朝人群外面一聲大喝。

「不在了!」不料,外面卻是傳來方劍夕冷冷的聲音。

簫徑亭看不到外面的情景,腳下一點,身軀便騰空躍起。

此時。左師伯眼睛一冷,手中的長劍朝簫徑亭胯下劈來。

簫徑亭騰起的身軀忽然停止在空中,腳下剛好升到左師伯的頭頂。

「偷襲!」簫徑亭腳底猛地朝左師伯頭頂踩去。

「怦怦怦!」左師伯的身軀站得筆直,簫徑亭每一腳踩下去,直將他筆直的身軀釘進了泥土裡面。

簫徑亭躍上眾人頭頂時,唐綽兮一聲怒哼,便也跟著躍上去,就彷佛是連體嬰兒一般。

簫徑亭此時,看清楚了方劍夕那邊地情景。

六奴,此時被方劍夕踩在地上。而方劍夕的身後,躺著七八高手,都已經受傷。

這些人,都是剛剛在和方劍夕交手的時侯,被他瞬息之間擊敗的。

簫徑亭身軀緩緩落了下來,站在方家兩個士兵的頭頂上,接著踩著那些將士的頭頂,緩緩朝前面走去。

那些士兵本來正在激戰,但是忽然之間,彷佛有著無盡的力道從頭頂壓來,接著便絲毫不能動彈了。

而穿著顯碧衣衫地將士看到對手定住不動了,便要抽出兵器砍去,不料同伴一拉,道:「等殿下走到另外一顆腦袋再砍!」

「簫徑亭,很帥啊!」方劍夕看著緩緩在眾人頭頂走來的簫徑亭,不由冷冷說道:「我以為你從顯碧回來時,會有長勁的,沒有想到還是那麼讓我失望!」

「你看著!」方劍夕一腳踩著六奴的腦袋,輕輕豎起食指,然後如同蘭花指一般,指向千軍萬馬中的任劍絮,道:「那是我妹妹!」

「嗖!」頓時,方劍夕的身軀化成了一道鬼影一般,彷佛憑空消失了。然後,便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馬東倒西歪,空出一條通道來。

再轉眼之間,方劍夕仍舊站在那裡!只不過,手中多了一個怦怦直跳的任劍絮而已。

「如何?!」方劍夕哈哈大笑,聲音顯得尖利,道:「六奴在草原那邊得到我師傅的指點,沒有想到還是那麼笨!剛剛上來,就被我一把捏出,踩在了地上!」

「你再看!」方劍夕又豎起手指,緩緩舉起,卻不知道要指向人群中的哪一個。

「呼!」他的手指剛剛指向任夜曉的時侯,身軀也在原處消失不見。

「啊!」接著,一連串的慘呼聲。

方劍夕的身軀又出現在原來的地方,腳踩住六奴地腦袋,手中多了一個昏迷不醒的任夜曉。

「媽!替我看住這兩個女人!」方劍夕轉過頭。將任劍絮和任夜曉交給邊上的一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扯下臉上的面巾,露出了任氏美麗的面孔。不過,此時她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眼睛裡面也沒有任何神情,唯一有的就只有冰冷地光芒,還有血紅色的眼珠。

「蕭兄。對不起!我守不住!」人群中,任伐逸、樓竹廷、祝仗乙和蕭石等十來位高手齊齊朝簫徑亭拜下。每人面色蒼白如紙,嘴角流血,手掌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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