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君奴再現

「慢!」十幾人為首的那個官差,看來穩重得多。看到少年公子衣服富貴,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怦怦直跳道:「這些公子為何出手傷人,請跟在下去衙門一趟!」

那少年公子也不說話,只是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塊玉佩,扔在那些官差面前的桌面上。

看到那玉佩,那些官差頓時安靜下來,為首的那個臉色微微一變。

其中一個官差頓時要將那玉佩拿起給他們的頭看!不料他們的頭狠狠地朝他扇去一嘴巴,接著面色劇變,接著彎腰躬身後退了幾步。

「小人們沒張眼睛,請公子責罰!」那為首的官差,不要說去拿那玉佩,就是再看一眼的勇氣也沒有,用力彎下腰去請罪。

那個少年公子也不理會,為首地官差過了一會兒才壯大了膽子,從懷中掏出一條從那個姑娘拿來的絲斤,墊在手上便要去那桌面上的玉佩,然後交換給少年公子!墊上絲綢,表示自己不敢用手直接去觸碰那玉佩,害怕褻瀆了少年的身份。

「小二哥!」那個少年公子卻是朝來福望去一眼,道:「麻煩你將那玉佩拿回來好嗎?我不想讓那些人的髒手碰到了!」

「是!少爺!」來福頓時激動莫名,跑上前去,將手使勁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後,將玉佩拿起來,交在那少爺的手中。

眼睛的餘光看到,這個少爺地手又小又長,跟白玉一樣,真是比女人的手還要好看。

來福不敢多看,便又退後去了。

那個官差的首領,見到少年公子也不理會他,又告了一聲罪,見到他沒有反應,方才敢帶著手下拖著那四個受傷的官差,緩緩後退出了客棧。

「回去看到你們的知州大人,什麼也別說,就當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等到那些官差退到了門外,白衣公子淡淡說道。

「是!」那個官差的頭子連忙答應道。

「小二哥!」那個少年公子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來福道:「能夠請你幫個忙嗎?」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來福道:「只要少爺您吩咐,上刀山下油鍋!」

那個少爺掏出一條藍色的絲綢,然後拿起放在一邊的寶劍,抽出劍來。將絲綢綁在劍鞘上,然後將劍鞘遞給來福,道:「麻煩你拿著這個劍鞘,站在門口!等一個蒙著面紗的女人來,她看到這個劍鞘後。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來福拿過劍鞘,便飛奔出去,就要跑到門口的時侯,忽然又折身回來,卻是將少年公子給他的銀子放回到少年公子的桌子上,接著又紅著臉朝門外跑去。

少年公子見之。輕輕抿嘴一笑!接著招呼老闆過來,道:「今天與在座地兄長叔伯們相會了。算是緣分!麻煩老闆給每桌都來幾個好菜,一壺好酒,我請客了!」

老闆因為最近生意差,所以積壓了不少東西!聽到少年這話後,頓時大笑出聲,接著朝客棧裡面的人笑道:「諸位老少爺們!你們這下可是積德了,公子爺親自請客!也免得在那裡啃花生米了,還不給公子爺請安道謝那!」

客棧裡面的十來人頓時歡撥出聲。紛紛站起身子,朝少年抱拳作揖,接著面色興奮地等著好菜上桌。說句實在話,從糧食和肉菜漲價後,他們已經個把月都沒有聞過油味了,面色都是菜色,肚子裡面的腸子都要打結了。

少年公子只是笑笑。接著又夾著菜,自己慢慢品嚐。

「囈!」等到少年公子桌上的菜都上齊了,其他桌面也上了好酒好菜後,正在喝彩地放開肚子大吃大喝的時侯,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臉上,不由又是一陣不安,紛紛朝少年公子望來,擔心是官差來找這個漂亮公子地麻煩。

雖然這個公子有些冷清,不大愛理會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漢子看到他後,心理忍不住湧出一股親近和愛護。

「小二,幫爺牽馬,給喂上上好的草料!」接著從外面傳來一聲帶著命令口氣地聲音。

「對不起了兩位,小的現在有事,麻煩您自己將馬栓好了,至於草料我們老闆等下便去準備!」來福舉著手中的劍鞘,眼睛盯著街道的盡頭,仔細盯著,期待著那個蒙面紗女人的到來!倒不是他自己焦急,而是擔心裡面的少年公子等得心裡焦急。

「放肆!」那人看到小二這般回答,頓時大聲喝道,便要抽出腰刀來。

「算了老王,不要多事!」那漢子的同伴頓時攔住了他,接著自己栓好了馬匹後,便朝客棧走了進來。

等到兩人進來後,少年公子看清楚了兩人臉上風塵僕僕。面色堅毅,皮膚黝黑,身材魁梧!深深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戒備,顯然不是平常地士兵!而是從武林中投軍的江湖人,所以身上有著尋常軍人沒有的氣息。

這兩個漢子的身上揹著兩個長長的圓筒子,圓筒子上面貼著封條!很顯然,這是極其緊急的軍情,要是上面的封條撕掉了,這兩個漢子也活不了了。難怪他們臉上都是戒備,彷佛客棧裡面地人隨時都會上前搶了他們後背上的圓筒子一般。

「老闆,趕快給爺準備一桌酒菜!再準備一份乾糧,爺吃完後還要趕著去翼州!」那個急暴脾氣的漢子,一進來便大大咧咧坐在一張桌子上,看到少年公子好看,便多看了幾眼,便也沒有多時。

不過少年公子卻是發現了,他們挑的是一張最偏僻的角落坐下的。距離人多這邊,有好遠的距離,想必是等下有什麼話要說,不欲讓這邊的人聽到。

「誒!馬上來!馬上來!」老闆來不及過來招呼,便讓他的婆娘出來招呼兩個送信的軍人,接著給兩個人沏了一壺茶水。

「三哥,您說這還有個道理沒有!我也不知道我們頭怎麼想的,好好的莊主不做,偏偏去做了別人的奴才!現在倒好,我們整個洞庭山莊都讓人給拆散了,我們兩兄弟放在以前,哪天不是吃香喝辣的,到現在落到給別人送信的地步!不就是得罪了歸行負嗎,那老頭就算勢力再大,也就是在他西北那邊!我們洞庭山莊還犯不著怕他!而且他不是衝嗎?他的逍遙府不是在西北號稱無敵嗎?怎麼一夜間,便讓人打個落花流水!現在連影子都找不到。我看八成是讓人給殺了!」

那三哥只是不說話,但是臉上也隱隱充滿了不滿。

「我看那?是我們的公莊主想要當官想瘋了,弟兄們都不在傳嗎?只要方大人事成後,我們公莊主能夠撈個五品武官,就差知府大人一級!嘿嘿,我們兄弟什麼好處都沒有。他倒拿我們的人頭做了進身階了!」

「胡說!我們莊主現在就算想退也退不出來!不要說我們莊主,就算是任斷滄盟主。以前多威風,簡直是江南武林的皇帝。現在呢,不照樣做了方家地奴才!」那個三哥頓時冷聲道:「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否則不要說吃香喝辣,就算小命也抱不住!」

「嘿嘿!我這不是隻是說說嗎?誰說又不是呢?現在方大俠真是順者昌逆者亡啊!三哥你說啊,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他那麼心狠呢!在江南武盟的時侯,方少主可是文雅謙虛的,每次見到任斷滄都是行後輩禮數的!對待各派的掌門。也非常有禮數地!這麼一翻臉了,竟然這麼嚇人!你看看那些不從他的連家,家主現在半死不火,大兒子成了殘疾,二兒子和小兒子都死翹翹了,整個家族拿得出手地,竟然只有一個小丫頭!還有渤海劍派。幾個月前多麼風光,天下英雄雲集!到現在不但外姓高手走得一個不剩,就算是樓家自己的高手,也失蹤了一大半!樓竹廷這個家主算是做得最寒磣的了。剛剛上任,家族外面的產業就全部散了。到現在,渤海那邊的碼頭和店鋪,都找不到人手去看管了。想當年在東海這帶,船上只要掛著渤海劍派的棋子,任何海盜都要退避三舍的!你說這勢頭,也衰落得太快了吧!」

「我們少主要整他!老二那邊又不敢出手保他,樓家能夠不完嗎?」三哥不屑一笑道:「這些跟少主唱反調的勢力,上兵世家就算有李莫蕭、老二武模辰還有宴孤蘅這三大勢力護著,雖然比起連家和渤海劍派好了許多!但是你看看池府地大門口,以前任何時侯馬車都足足排了一條街道,但是現在空蕩蕩的,連一隻麻雀都沒有!四川那邊的劍花宮倒是還在,但是掌門人和最出色的弟子辛憶都找不到蹤影,那些門下的弟子滿天下的找,哪裡還有功夫反對少主人!所以現在,整個天下的武林,其實已經是我們方少主地了!」

「切!」那個老王不屑道:「三哥,根據我看!我們整個武林,其實都還不在人家方少主眼裡,人家的心思大著那!我們只是他手上的工具罷了!不過算來也邪了,之前簫徑亭在的時侯!雖然和方少主對抗的時侯,每次都佔不到什麼大便宜!但是有他在的時侯,武林中那些和方少主對抗的時侯雖然受了損失,但是都活得好好的!按照我的眼光,這江湖上的勢力分佈,不得跟三國演義裡面分了好幾派。然後打上個幾十年,也分不清勝負出來,誰也不能吃了誰,誰也不能一家獨大!沒有想到不知不覺間,這些勢力怎麼滅下去的都不知道!彷佛不知道具體哪天從床上起來後,整個武林就已經姓方了!」

雖然兩個人談論的聲音非常小,但是還是一聲不落地聽在了那少年公子的耳朵中!

「對了,三哥你說這次我們少主的大事能不能成了!」酒菜來後,那個老王頓時壓低了聲音朝三哥道:「這一路上你也看到了!方大人偷偷在各地練了多少兵啊,我偷偷數了數,從長江北邊過來後!陸續足足有六七萬多兵馬朝西邊那邊開去了,這還只是南邊的兵馬!方大人的地盤是北邊,他在北邊還不知道養了多少兵那?加上西邊的那支數萬騎兵和十來萬步兵,我才足足有二三十萬兵馬!這些大軍過去圍住長安,我看不用打!長安城那邊的十來萬兵馬,就算圍也給圍死了!而那邊的李莫蕭雖然手上有十來萬兵馬,但是江南道還有一個節度史,是方大人的門生,加上任斷滄盟主率領的幾萬暗兵,拖也拖死他李莫蕭了,想要來救長安城。一點門都沒有!」

「是啊!」那三哥喝了一口酒後,道:「其他道的節度史,半數都是方大人派系。就算中立的,現在也應該擦亮眼睛了,我們地陛下爺現在在長安城裡面生死不知!那些個大人一個個精得跟狐狸一樣,主子連生死都不知道。想要他們進京勤皇,做夢吧!就算有那麼個把忠君的。也被方大人派人暗暗收拾了!所以這個天下,可是真是要換個主人了!」

「少爺!少爺!」忽然外面的來福飛快跑了進來,將劍鞘遞還給了那個少年公子,道:「您說的那個蒙面的姑奶奶,已經來了!」

少年公子輕輕扯下那絲巾,將寶劍重新插進了劍鞘中!接著掏出一串珠子遞給了來福道:「我也不給你銀子了,這串珠子等你娶媳婦的時侯,送給你媳婦戴吧!」

來福看著少年公子將珠子放在他手上。就呆立在那裡,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料怦怦直跳,少年公子已經轉身走了,朝客棧地後院走去,道:「我去讓你們老闆給我準備一間上房,等到那個姑娘進來的時侯,你便帶著她來我地房間!」

客棧裡面最好的上房。已經被整理得乾乾淨淨。就算是被單,也是老闆剛剛從隔壁布行相好那裡新扯的!

少年公子坐在桌子邊上,手撐著下巴。好看的眼睛迷離著,卻是不知道正在想著什麼。

「小姐,公子爺就在裡面!」接著,房間外面響起了老闆的聲音。

「好了,你下去吧!」接下來的聲音,雖然已經儘量客氣了,但是仍舊帶著一絲頤指氣使的感覺。

「姐姐!」一聲呼喚後,一陣香風吹了進來!隨即,一個女孩飛快撲了進來,一把將少年公子抱住。

少年公子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很顯然他並不喜歡別人跑她,就算是女孩子也是一樣!

「奴姐姐!我想死他了,哥哥怎麼還不回來!」那個女孩可不管少年公子皺緊了眉頭,依舊緊緊抱住他,甚至還連眼淚哭在了他的衣衫上。

哭了好一陣後,那個女孩方才鬆開了少年公子,接著抬頭看少年公子地面孔,輕輕地驚呼一聲,道:「奴姐姐,你怎麼是這個打扮啊?!」

「你這個粗心的丫頭!一下子闖進來也不看是誰,就緊緊抱住,也不怕認錯了!要是真的抱了一個男人,我家哥哥可不要你了!」少年公子輕輕擦了擦被哭溼的衣衫,笑道:「難道我這個樣子不好看嗎?」

「才不會認錯,你身上的味道我一下子就聞出來了!」那個女孩看了一眼少年公子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以前的樣子差得遠了!而且還是男人的打扮,要是讓我看清楚了我肯定不會抱你,抱別地男人那多噁心啊!」

「喲!小丫頭嘴巴這麼甜,這句話我可不給你亭哥哥傳啊!」那個少年公子輕輕一笑道。

那女孩扯下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了美麗卻又稍稍憔悴的面孔!卻是那個刁蠻無理的任劍絮。

「我才不用你傳話,我自己不會說啊!」任劍絮走到床沿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少年公子道:「君奴姐姐,我現在比你長得好看誒!可惜亭哥哥現在不在這裡,不然對比我們兩個之後,他肯定會比較喜歡我的!」

「是嗎?」夢君奴打扮的少年公子美眸輕輕一轉,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美麗和嬌媚,頓時讓任劍絮自信大挫,嬌哼一聲道:「這不算!你就會那些妖法,我們要比就比天生麗質的!」

接著任劍絮又吐了吐舌頭,沮喪道:「比天生麗質我也比不上你的!不過可說好了,等到大家都嫁給哥哥的時侯,你可不許使出你那些妖媚的妖術。不然哥哥只疼你一個人,我們大家姐妹可不依!」

「哦!」夢君奴頓時用小手颳了刮白玉一般的臉頰道:「劍絮你這丫頭真是一點點都不知道害臊啊!現在還沒有過門,就連姐妹都排好了!都給我說說,有哪些姐妹啊!不過據我所知,那些姐妹裡面,你可得罪了不少人哦!尤其是莫姨。你可得罪得不輕!」

「切!」任劍絮臉蛋一紅,道:「那是我當時小不懂事!莫姨她老人家怎麼好意思跟我一般見識。頂多以後多陪不是就是了!再說我跟了哥哥後,不知道有多乖!」接著任劍絮忍不住吐了吐舌頭,道:「你說莫姨她老人家也是,比我們都要大,還長了一輩!還偏偏去勾搭我們地相公!」

夢君奴頓時撲哧一笑道:「你這丫頭嘴巴真是刁毒啊!莫姨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是也不比我們老,而且有嬌媚又成熟!要我是亭哥哥啊,保證也喜歡!你這丫頭竟然叫她老人家。這不是心理詛咒她造些老嗎?好讓她不能跟你爭寵了!」

「我哪裡有!」任劍絮頓時被拆穿了心思,刁蠻地否定了後,接著臉色一怒,道:「不過莫姨是好人!最不要臉的女人是秀情!跟了亭哥哥後,看到境況不妙,被我哥哥幾下一逼,便又乖乖地做了我家的奴才了!」

「我們不說她了!」夢君奴道:「現在。我們家相公正在顯碧那邊,我猜想著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南下來去長安了!因為妍兒姐姐在皇宮裡面,他肯定會親自趕赴皇宮去救她出來!而現在你哥哥和你父親,已經開始造反了!你也知道,現在幾十萬大軍正趕去相州府集合,只等到你父親一聲令下,便從四面八方朝長安圍攏而去!而現在,任夜曉和辛憶以及樓家妹妹等人,都還被你哥哥關著!屆時,要是你哥哥用她們來威脅亭哥哥,那你我相公的處境就非常不妙了!而我知道,今天晚上你哥哥和你兄長要趕去相州,明天便是幾路大軍的出征儀式!所以今天晚上的機會千載難逢,你跟我去翼州,趁著你哥哥和父親不在,將辛憶妹妹等人救出來!免得以後讓亭哥哥難辦!」

任劍絮雖然不是太聰明,但是從見到夢君奴後,也差不多知道夢君奴要和她說地是什麼事情!不過等到夢君奴真正開口的時侯,她還是感到很大一陣為難。

或者說,不是一種為難,而是一種恐懼和害怕,對她父親和兄長地一種恐懼。

「那要是我幫助你救出了辛憶妹妹,我哥哥和爹爹,會不會非常生氣!」任劍絮不由弱弱地問了一句。

夢君奴一把上前將任劍絮抱住,柔聲道:「你爹爹和你哥哥肯定會非常生氣!但是你想想,就算救出了辛憶妹妹等人,又不會傷了你爹爹和兄長的性命!但是要是沒有救出來,會不會傷到亭哥哥的性命可就難說了!」

「妹妹!我知道我不應該為難你,因為他們是你的親生爹爹和哥哥!所以姐姐也不逼你,你要是答應,姐姐便跟著你進入你家!你要是不答應,姐姐便另外想辦法,儘管那樣會危險很多!」夢君奴輕輕地撫摸著任劍絮的秀髮,聲音變得越發溫柔。

「要是你遇到危險了,受傷了,日後讓亭哥哥知道了,他肯定會惱我了是不是?」任劍絮又哭出聲來,抽泣著說到。

夢君奴美眸狡黠一轉,溫柔道:「亭哥哥不會的!就算他心裡有一點點彆扭,但還是不會表現出來的,不會對你不好的!」

「可是那樣就已經很怕人了!」任劍絮哭出聲音,患得患失道:「我本來就不出色地!」

又在夢君奴懷中哭了好一陣子後,任劍絮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朝夢君奴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現在滄州的城門已經關掉了,雖然我亮出身份能夠出得了城!但是那樣也會被父親發現行蹤,接著懷疑到我,到時我們的計劃危險了!而且就算出了滄州城,也進不了翼州城的!甚至在這兩地中間的管道上,足足有幾十道關卡,上千兵馬在到處巡邏!」

「不要緊!」夢君奴笑道:「你進來的時侯,在外面有沒有看到兩個當兵的在角落上喝酒吃飯?」

任劍絮回憶了一會兒後,頓時瞪大了眼睛,搖了搖頭,道:「沒有注意!」

「就知道你這個粗心丫頭不會看地!」夢君奴輕輕地擰了一下任劍絮的小鼻子道:「他們正是朝翼州城送信的!我們只要弄昏了他們,盤問出他們的身份!然後打扮成他們,就能夠順利出了滄州城,中間那些關卡也可以順利痛苦,甚至接近你家府邸都可以暢通無阻啊!」

「呀!是啊!」任劍絮頓時瞪大眼睛說到:「這個計策真是好!」

接著任劍絮頓時撅了撅小嘴道:「君奴姐姐,你怎麼可以那麼聰明!以後我們過門後,我肯定不老跟你在一起!我跟辛憶妹妹或者任夜曉妹妹在一起!她們沒有你那麼鬼,這樣就不會顯得我有多笨了!」

夢君奴頓時又輕輕地扭了一下任劍絮的小嘴,道:「傻丫頭,你真是可愛死了!」

老王和三哥酒足飯飽後,打著酒咯從客棧裡面出來,身上還揹著一包乾糧!

「三哥,這一歇下來,吃飽了,喝足了,我還真的不想動了!」老王不耐地翻上了馬匹,使勁地埋怨了幾句後,頓時和三哥兩個人騎上馬,朝西邊的城門飛馳而去。

此時,街道兩邊是前所未有的淒涼。寬闊的街道上幾乎一個人都沒有,兩邊的店鋪也是大門禁閉,整個城裡的百姓差不多都躲在家裡面哆嗦,祈禱著戰禍不要蔓延到自己的頭上來。

「三哥,我沒有喝多少酒啊?怎麼現在覺得有些頭暈啊!」忽然老王使勁地搖了搖頭,朝邊上的三哥道。

那邊的三哥連忙拉了拉韁繩,不讓馬匹跑得那麼快,也使勁的搖了搖腦袋,道:「是啊!就平常時侯,我就算喝了兩倍今天這麼多,也不會有半點頭暈,今天怎麼好像要從馬上栽下去的樣子,被風一吹,就連東西也看不清楚了!」

「那酒裡面被下藥了,那是一家黑店!」老王和三哥頓時一陣戰慄,互相看了一眼!

「轉頭回去,老子燒了他的黑店!」老王頓時大怒,便要轉過馬頭。

「混!」三哥頓時大罵一聲,卻是轉頭朝府衙的方向跑去,道:「趕緊跑去府衙,將信交給知府大人,然後讓他送到翼州府!免得耽誤了事情,我們兩個腦袋都保不住了!」

「就算交給知府大人了,我們的腦袋也未必能夠保住啊!」老王眼睛越發迷離,大聲罵道:「不若這樣我們就這樣跑了把,這個鳥兵咱們不當了!反正天下就要亂了,我們兩個人隨便佔一個山頭,攔路搶它幾把,我們做了山大王去吧!」

「滾碌碌!」沒有等到三哥答應,兩個人終於受不住,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從街道角落的房頂上,飄下了兩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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