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重會佳人

「是誰?站住!」綠衣府主剛剛走到帳篷面前,便聽到黑暗中的一聲冷喝。

這一路來,她已輕不知道聽到了多少這種聲音!沒有開口說任何話,她只是從懷中掏出那隻黃金令牌,對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綠衣府主走進了關押蕭徑亭的帳篷,熟練地掀開了上面的地毯,露出了地牢的鐵門。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怎麼開啟這個鐵門,不知道機關在哪裡?

而且她非常清楚,像這種機關,只要接錯了一個地方,便會有無數暗器飛射出來。

「來人!」綠衣府主一聲低喝,其實之前突厥王庭並沒有用太監,不過後來生活習俗學習中原朝廷很多,也用起了太監。所以儘管綠衣府主是女人,但是她用粗聲說出來的話,剛好和太監效果差不多。

「是!」頓時,從黑暗中閃出了兩道人影。

綠衣府主指著鐵門,接著從懷中掏出那隻無所不利的黃金牌,道:「開啟地牢!」

「是!」那兩聲應道,接著按了幾下鐵門上的機關。

「唰!」地牢的鐵門頓時開啟,一道燈光從裡面瀉出來。

「你們守在門口,不許靠近地牢十丈以內,除了陛下誰也不許進來!」綠衣府主朝裡面看了一眼,嬌軀輕輕一顫後。便沉聲朝兩人命令道,接著腳下一點便輕輕飄進了地牢中。

「是!」那兩人頓時折身退出,接著還招了招手,頓時從黑暗中又出現四道人影,也一起退到了帳篷外面。

綠衣府主款款走到了床前,見到床上地蕭徑亭雙眼禁閉,身上被鎖著粗粗的鐵鏈。

俊美如玉的面孔除了多了一點點滄桑外,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仍舊強烈衝擊著她的視覺器官,撓亂她本來就不怎麼寧靜的心湖。

玉手輕輕撫上了蕭徑亭俊美無匹的面孔,綠衣府主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動,不由哭泣出聲,柔弱地香肩輕輕地顫抖。和之前冷靜平淡的她判若兩人。

「先生!」輕柔一聲呼喚,綠衣府主解開了帽子。一頭如雲的秀髮披了下來。接著又輕輕解下了面罩,面罩裡面還有一層她平時戴的面紗。

玉手輕輕一扯,那綠色的面紗頓時飄落下來,露出了她美麗動人地面孔。

一雙憂鬱悽苦的美眸,此時蘊滿了淚水,刷子一般地睫毛也沾了淚珠,幾下一陣顫抖,一顆顆珍珠一般的淚水順著凝脂般的臉蛋滑落下來。

輕輕坐在床沿上,綠衣府主輕輕俯下嬌軀,將光滑香嫩的臉蛋貼上蕭徑亭的面孔輕輕的磨蹭。低聲哭泣道;「先生!你忘記我了!上次在渤誨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忘記我了!」

用玉指輕輕划著蕭徑亭的面孔,接著輕輕撅起柔軟的小嘴,顫抖地吻上蕭徑亭的嘴巴,鼻尖還有緊閉地眼睛。然後,又將臉蛋貼在蕭徑亭的胸口。輕輕噎泣,卻是連正事都忘記了。

不過臉蛋剛剛貼上蕭徑亭的胸口,綠衣府主便感覺到一陣冰涼,便者到了捆在蕭徑亭身上的鐵鏈。頓時驚醒過來。

「先生,您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您本來應該是瀟灑得如同天上的雲彩一樣,誰也捉摸到的啊?」綠衣府主噎泣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支薄如柳葉一般地匕首。對著蕭徑亭身上的鐵鏈運力劈下。

「喀察!」真不虧是削鐵如泥的寶刀,那粗粗的鐵鏈頓時被切斷。

不過,接著綠衣府主又發現了插在蕭徑亭全身各處地全身各處的銀針,不由輕輕拔下一根放在瑤鼻底下嗅了嗅,頭腦不由一陣昏眩。

臉上露出一道焦急的神情,綠衣府主便開始在蕭徑亭身上尋找其他的銀針。整整拔出了二十一根後,蕭徑亭仍舊是昏迷不醒。

輕輕把了一下蕭徑亭的脈搏,綠衣府主臉上神情變得更加焦急。接著從懷中掏出一隻針盒,挑出幾根銀針,一根插入蕭徑亭的人中,但是蕭徑亭卻是沒有絲毫反應。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綠衣府主頓時無措,因為在這十幾萬大軍中,她想要揹著昏迷的蕭徑亭逃出,幾乎是神話一般的事情。

而要是弄醒了蕭徑亭,解開了身上的禁止。以蕭徑亭的武功,加上這面今牌,隨便打扮成跋玉帳下的一個人物應該有逃出的機會,就算暫時不能逃出去。那也可以隨便打扮成為跋玉軍中的一名士兵,等到有機會再逃出去。

但是蕭徑亭要是不醒,基本上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該怎麼般那?」綠衣府主想了好一會兒都設有想出辦法,不由哭出聲音來,索性又將臉蛋貼在蕭徑亭的胸口上低聲哭泣。

要是跋玉看到現在的綠衣府主肯定會更加愛得發狂。因為現在的綠衣府主由於關心而亂了心境幾乎和尋常的一個女子沒有任何分別。

「莞芷!」正在哭泣中的綠衣府主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驚嚇下不由抬起蛾首,卻是看到了蕭徑亭睜開的眼睛,還有微微帶著笑意和歉意的面孔。

「先生!」綠衣府主再也忍不住,兩隻玉臂環上蕭徑亭的脖子,如同溫香軟玉的嬌軀投入蕭徑亭懷中,臉蛋貼著蕭徑的脖子哭著死死不肯抬頭。

蕭徑亭輕輕撫摸著蘇莞芷柔軟地粉背。柔聲問道:「為麼叫我先生?」

「因為莞芷愛上的是蕭先生,而不是莞芷的小主子蕭徑亭殿下!」蘇莞芷柔聲道,玉手伸進自己堅挺玉乳和蕭徑亭的胸膛,溫柔地撫摸著蕭徑亭的胸前肌膚。

「之前在江南,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我家裡人!」蕭徑亭溫柔地吻著蘇莞芷的秀髮柔聲道:「或許,我當時只想和你做最最簡單的交往,對你地真實身份從來也沒有心用心猜測!」

「嗯!」蘇莞芷輕輕地應了一聲,粉頰貼上蕭徑亭的面孔。痴迷地摩擦著。

「我家的事情,讓你受苦了!」蕭徑亭面孔退後幾寸,好看清楚蘇莞芷迷離美麗的面孔。雙手捧起她端莊秀麗的臉蛋,笑道:「反倒是我。作為家裡地主人,卻到處遊蕩什麼事情也沒有做。而你們卻在為蕭家流血!」

「我們願意的,這是我們地信念,而且就算這樣也不能報答陛下對我們的恩情!」蘇莞芷柔聲說道。接著輕輕地搖了搖蛾首,道:「先生,我們今天不說這個好嗎?」

按著、蘇莞芷臉蛋輕輕一紅,美眸透出一道粉意,輕輕張開了櫻桃一般的小嘴,吐著如蘭的火熱氣息。朝蕭徑亭低聲道:「先生,你親親我好嗎?」

「好!」蕭徑亭嘴唇輕輕印上蘇莞芷顫抖香軟的小嘴,蘇莞芷的嬌軀輕輕一顫,柔軟的嬌軀便彷彿一條蛇一般用力擠進蕭徑亭懷中。雙臂緊緊抱住蕭徑亭的後頸,依靠本能地吮吸著蕭徑亭的嘴唇和舌頭。

「要死了!」足足半盞茶功夫,蘇莞芷幾乎全部忘記了來意。離開了蕭徑亭的雙唇後。心滿意足地靠在蕭徑亭的懷中。臉蛋便彷彿要透出水來一般,兩隻眼晴迷離得沒有任何焦距。粉嫩地小舌頭輕輕吐出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回味著剛才銷魅的滋味。

「真美!真美!」蘇莞芷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這樣的?」

她之前可是寄身在醉鄉居這種地方,此時竟然表現得比任何少女都要單純,卻是讓蕭徑亭忍不住莞爾。

「呀!我差點忘記了正事!」蘇莞芷忽然從蕭徑亭懷中彈起,道:「先生,我是專門來救你出去的!你現在趕緊躺在床上,裝著仍舊不醒地樣子!接著我去將外面的守衛叫進來一位,弄昏了他後,你換上他的衣服,然後逃出去!」

「好計策!」蕭徑亭微笑著,接著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可是早怦怦直跳來不及了!」

「兩位看了很久了,出來吧!」蕭徑亭對著地牢外面輕叫道。

「陛下看到了吧!幹正事的,幹大事地,從來就討不了女人的歡心!」外面響起了一陣淒涼的冷笑道:「反而是有些手好閒的小白臉,才能撩撥得這些女人心懷大亂!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啊!」

接著,從地牢口緩緩走進兩道人影。一個帶著臉譜,一個便是跋玉。

跋玉此時的臉上,稍稍有一點點扭曲,但是這並不怦怦直跳他的俊美!不過此時的他,便彷彿是受傷的野獸一般,又不願意露出痛苦讓人去憐憫。所以現在他臉上所有的表情,便只有冷酷和驕傲。

「我說過!」跋玉緩緩走到蘇莞芷面前,道:「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會為你拿到!但是不許背叛我,不許欺騙我!這兩件事情,你都做了!」

蘇莞芷臉上先是一陣驚惶,按著又恢復了平常冷漠淡然的樣子輕輕坐在蕭徑亭的身邊,卻是不再說話。

「對!剛才我是裝醉的,裝著昏睡的,裝著讓你拿走我身上的令牌的?」跋玉冷笑道:「這算是我欺騙你,你為什麼不質問我?!」

蘇莞芷淡淡說道:「因為,你的欺騙傷害不了我,你騙不騙我對我沒有任何不同,我不在乎!」

聽到蘇莞芷如同刀子一般的話後,跋玉臉上肌肉明顯一陣顫抖,努力控制著顫抖的嘴唇,跋玉勉強讓自己的言語冷靜而又驕傲,道:「說得好!說得好!不過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笨了?放在之前。我裝醉,裝著令牌讓你拿走,你肯定會發現這是計策地,這次為什麼發現不了了?還乖乖上當了,你不是最聰明的嗎?」

「陛下是想要莞芷繼續說出絕情的話,好讓你能夠狠心下手吧!」蘇莞芷淡淡說道:「那我便隨了陛下的意忍!是,是我心亂了!從知道先生和畢蕭動手,我心就亂了!知道他被陛下抓來後。我心裡已經什麼都不清楚了!只想著救他出去。基本的分辨能力都沒有了!這樣回答,陛下滿意了嗎?」

「夠了!」跋玉長長吸了一口氣,用力地仰起頭,努力使自己的淚水停在眼眶中。最後消融不見,因為在他的字典中,不可以為了女人流淚。

蕭徑亭看過很多男人受傷的情景!其中印象最深地是他師傅,再下來是連易成,因為他的受傷,他的死都是蕭徑亭一手造成的。連易成受傷地時候是是如同孩子一般,哭出聲音來,接著不知道所措,也不會去怪什麼人。

而跋玉受傷的時候,則是顯得更加地驕傲。不讓任何人看出他的軟弱。而這兩種受傷,都一樣讓人心折。

「蕭徑亭!」跋玉目光重新朝蕭徑亭兩人望來的時候。卻是瞥了蕭徑亭一眼,接著彷彿不願意再多看,道:「我討厭你!」

接著,跋玉隻身離開!卻是一句話也不說,飛快走出了地牢。

而屋內,僅僅只留下了那個臉譜男人一個。

「蕭徑亭,你覺得跋玉這人如何?」口氣,竟然是平和的。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堅毅、驕傲、固執、心狠手辣,想要絕情,卻至情至性!」

那個臉譜男人接著問道:「還有呢?」

「他不如你!你絕情。你徹底!」蕭徑亭按著說道:「所以等到日後翻臉的時候,他應該會是你的手下敗將!」

「那敢情好啊!」臉譜男子淡淡一笑道:「我覺得突厥和中原早就應該合併在一起,成為一個國家了,你說是不是?百年來兩國如此相爭,害得老百姓受了多少苦?要是在我手上合而為一了,那該是一項多麼了不起的偉業啊?」

「不見得!」蕭徑亭輕輕一笑道:「很多事情!雖然過程很殘酷,很痛苦,但是卻是必須的!按照目前的規律,突厥和中原還遠沒有到統一為一個國家的時機!兩者地人民,兩者的文化還有太多的不同,兩者還有太深的矛盾,還需要很久的時間磨合!」

臉譜男子頓時大怒、喝道:「胡說!當年的顯碧,文化比突厥差嗎?它地文化,被長安城裡面的那些詩人文人們稱為是最美好,最璀璨的文化!當時你看看,它不是照樣被我們吞併了,成為了大武了一個府了!」

「顯碧因為脫離於這個世界很久!所以獨立發展成為另外一種文化,整個文化的主題便是美好,平和,但是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這個文化太超前了,太美好了,也太柔弱了!」蕭亭淡淡說道:「而且顯碧地文化,是沒有底蘊的文化!是不成熟的文化。如同孩提一般,純真美好,但是卻徑不起外來勢力的摧殘!所以,它註定了被滅亡的結局!」

臉譜男子頓時安靜了下來,接著輕輕揭下面具,露出了同樣俊美無匹的面孔,卻是蕭徑亭的平生第一敵人方劍夕。

方劍夕此時同樣英俊,但是細看下,會發現他眼睛深了很多。眉毛尖了很多,鼻子也彷彿構了少許!原先是蕭灑倜儻、豪邁隨和、但是現在卻是深沉冷俊、深不見底!

「蕭兄!」方劍夕的聲音忽然柔和了下來,在蕭徑亭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是顯碧國皇帝的後人的?」

「我也不知道!」蕭徑亭淡淡一笑,道:「很早。比奴兒告訴我地時候,肯定要早很多!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去知道我是顯碧國的殿下的,更加不記得是什去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或許內心潛意識、都在不經意地避開這東西!不想去涉及,因為它太沉重!」

「難怪你什麼正事也不幹、只是喝酒彈琴,只是耍劍作畫!卻從來沒有想去復國!」方劍夕輕輕一嘆道:「因為你根本就知道、此事不可為!就算恢復了顯碧國。也不是以前的顯碧國了!」

按著方劍夕又問道:「那請問一句,聽許許多多的人都在為了復國而付出所有的心血甚至生命,你為什麼不去阻止?」

蕭徑亭搖頭道:「因為復國是她們唯一的信念、要是沒有這個信念。她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我在等待一個機會、等待讓她們驚醒地機會!」

方劍夕頓時輕輕嘆息一口道:「蕭兄!你知道因為任夜曉的事情。我恨你入骨!從來都沒有正視過你,現在我總其摸到了蕭徑亭的一些心思,我有一個提議!」

「雖然我肯定會拒絕!」蕭徑亭微笑道:「但是因為你的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你還是說說吧!」

「來幫我!」方劍夕道:「以前所有的恩怨都一筆勾銷,事成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比起武漠辰,我肯定是一個更加容得下你地人!」

蕭徑亭頓時輕輕地搖了搖頭。

方劍夕者了靠在簧徑亭懷中的蘇莞芷,道:「要是我用這個女人威脅你呢?」

「嗖!」方劍夕還沒有說完,蘇莞芷玉手一翻,頓時多了一支匕首出來,橫在自己地玉頸上。而臉上卻走沒有一點點視死如歸的表情。依舊一臉的溫柔,躺在蕭徑亭的懷中,彷彿那個隨時會自盡的人不是她一般。

方劍夕面孔一扭,接著哈哈一笑道:「蕭兄記得樓絳玉嗎?」

蕭徑亭面色微微一變,道:「記得!」

「她在我那邊!」方劍夕微笑道:「先生還記得辛憶嗎?」

蕭徑亭又點了點。

「她在我那邊!」方劍夕淡淡說道,彷彿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情一般。道:「先生還記得任夜曉嗎?」

蕭徑亭又點了點頭。

方劍夕又笑道:「她也在我那邊!而且我發現她的時候,她是昏迷的!練劍入了魔道,身上有媚氣!」

蕭徑亭面色一籍,道:「她並不合適練習你們魔門的黑暗劍法!」

「是我們魔門!」方劍夕微笑道:「蕭師弟!」

接著。方劍夕淡淡一笑,臉上有著說不出的冷酷和殘忍道:「你知道,我是一個徹底地人!我在你面前沒有必要做任何的偽君子,因為你瞭解我!所以你要是拒絕我,我敢保證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破壞別人的貞潔,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他們內心深處獸慾最最企盼的事猜!況且,日後我登基了,總免不了要有後宮的!」

蕭徑亭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回話。

方劍夕接著道:「還有一件事情!要是蕭師弟答應我的話,我可以將你地妻子還給你!」

蕭徑亭先是怦怦直跳接著搖了搖頭,道:「妍兒不在你那甲!」

方劍夕微微一訝,接著嘆息道:「原來蕭兄,真的什麼知道!」

「是的!妍兒師妹不在我手上!」方劍夕哈給一笑道:「我索性便都告訴了你!其實我真實的師傅是畢蕭,雖然他從來我讓我叫他師傅。而妍兒師妹,則被師傅派到中原地皇宮裡面!目前,應該正在扮演紅顏禍水的角色,離間和激化我們大武的那個皇帝爺,還有那個大太子爺父子倆的矛盾!就是所謂的美人計!」

「蕭兄來突厥,其實是在給自己找一種自信,想要去掉一種心結!」方劍夕接著說道:「一旦有了這種自信,去了這個心結,你才可以坦然瀟灑地到長安去尋找你的妻子!」

「原來蕭兄真的什麼都知道!」方劍夕接著輕輕一陣嘆息。

「那麼,你準備答應我了嗎?」方劍夕問道。

蕭徑亭輕輕地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方劍夕看到蕭徑亭搖頭,反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便彷彿蕭徑亭不答應更加讓他高興一般。

「蕭兄,其實你拒絕我了,我內心深處真地鬆了一口氣!」方劍夕望著蕭徑亭微微一笑,接著朝憤怒的蘇莞芷一笑,道:「不要以為,我剛才招攬蕭兄是假的。那是真的!要是蕭兄真的歸我,我說到的那些,也會拼命去做到!因為我在練習帝王的心胸,我在學習著包容一切!蕭兄是我這個世界上最最痛恨的人,又或者是我這個世界上最最欣賞地人!作為一個合格的帝王。我應該用心胸來包容你,來招攬你!」「所以。要是你答應了,我會努力去實現我的承諾,但那樣我會非常痛苦!」方劍夕接著淡淡自語道:「但是作為方劍夕來說!我恨不得蕭徑亭豬狗不如,恨不得落到最最痛苦,最最可悲、最最悲慘的下場!我說過、我要在任夜曉面前,讓你如同狗一般跪在我面前,我要讓你的那些女人看到,她們都瞎了眼睛會看上你這個廢物!我要讓你感受到,在你眼前。你地女人被其他男人姦淫的痛苦!我要讓你感受到,你地女人背叛你的痛苦!」

「你還記得秀情嗎?她也在我那裡,不過性質和任衣曉又有一點不同!」

方劍夕越說越激動,最後面孔幾乎扭曲起來,朝蕭徑亭一陣冷笑道:「你拒絕我的心意了,我不用背叛我自己的意旨了!」

按著。方劍夕站起身乎,轉身朝蕭徑亭道:「你等著!大概明天后天,我事情辦完後!我就會將你裝在一個鐵打的豬籠子裡面,一路公開地將你運到中原。運到你的那些女人面前!」

「蘇小姐,走吧!我要離開突厥之前,把你當作送給跋玉可汗的禮物吧!不願意做他的王后,做他的母狗也是可以的!」方劍夕接著伸手便要去抓蘇莞芷。

蘇莞芷手中匕首一揮,便朝方劍夕地手掌斬去。

方劍夕輕蔑一笑,手拈輕輕一彈。蘇莞芷手中的匕首飛出數丈,扎進了地牢的鐵壁中,便是連匕首柄也看不見了。

而同時,蘇莞芷嬌軀如同被璀璨的花朵一般,朝床上摔去!蕭徑亭飛快接住,替她受了大部分的力道。但是儘管如此,蘇莞芷嘴角還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我師傅真是武神啊,就這麼一手,讓蕭兄現在連一絲氣都使不出來!」方劍夕輕輕一笑,接著朝蘇莞芷望來,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來抱著你走!相信蕭兄現在無力英雄救美的,你願意他受到這種痛苦嗎?」

「不用!」蘇莞芷勉強從床上起來,在蕭徑亭嘴角輕輕吻了一口後,便走在方劍夕地前面,朝地牢外面走去。

方劍夕便也折身出去,消失在這地牢中。

「關上地牢!嚴密看守!除了可汗陛下和我,誰也不許近!」臨走關上了地牢的鐵門後,方劍夕冷冷命令道。

「是!」這次回應的,不知有突厥的守衛,還有中原地高手。

「噗!」方劍夕剛剛消失,蕭徑亭嘴裡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接著長長撥出了一口氣,緩緩舒展開了身軀。

畢蕭的武學真是驚駭,甚至超乎了人的想象力。就這麼輕輕一撫,便封住了蕭徑亭全身上下的筋脈,鎖住了他身上的氣機,不但是內功,就算力氣,也使不出一分一毫。

而蕭徑亭幾乎花去了小半條性命,並且經過差不多十個時辰,才利用體內另外一道真氣,一點一點地開啟!要是換成了別人,就算修為比蕭徑亭還高,也不可能自己解開被畢蕭封住的筋脈和氣機。因為只有蕭徑亭身上,才隱藏有另外一股真氣。

從懷中掏出一根尖刺,蕭徑亭走到地牢鐵門地下方。尖刺輕輕挨在鐵門上,接著忽然所有的內力湧出。

頓時,那鐵門無聲無息被刺出了一個小小洞口。

眼睛往上一湊,卻看到有八個人、盤腿在鐵門的四邊圍一圈,卻是死死地盯著這鐵門。

蕭徑亭從懷中掏出一隻小瓶子,將瓶口對準鐵門上的小孔,然後抵住瓶子底端的掌心開始運氣。熱力穿到瓶子裡,裡面的藥水頓時揮發出來,朝上面冒去。

「呃!」輕輕一聲,八個人幾乎同時倒下,不省人事。

「嘭!」接著蕭徑亭手中長劍猛地朝鐵門一砍。頓時火星迸出,一聲大響。

不過,鐵門並沒有被砍開,只是被砍得窄些扭曲、還有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而此時帳篷外面的人聽到裡面地聲音,頓時兩個人飛快跑了進來。

看到鐵門的四周昏倒了八個人,跑進來的兩個人頓時驚駭!

「你趕緊去通報陛下,說地牢裡面的囚犯逃跑了!」其中為首的一人著急道。

另外一人更加謹慎道:「要是人犯還在,那我們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了嗎?那是殺頭地罪!」

「要是人犯沒有逃走,為什麼看守的這些大俠,忽然會不省人事!啊?死了!」按著,兩人看到那不省人事地八人。

鼻子流出兩道黑色的血液,想必是已經死去了。

「應該是有高手來救走了人犯,害死了這八名大俠!」其中一人猜測道:「那我們先開啟門,看裡面的人犯還在不在,確定不在後再去通報陛下!不然,犯了欺君之罪那我們兩人的腦袋。可是掉定了!」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