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笑著解下來六奴後面的大包袱,解開後發現裡面用油紙乾乾淨淨的包滿了食物,有全只的烤雞,還有一些希罕的蜜果糕點,那幾只烤雞甚至還是熱的。
一把將烤雞撕成兩半,扔給六奴一半,接著將那些蜜果糕點遞給了丹兒,然後從腰間解下一隻酒葫蘆,一邊撕咬著半邊燒雞,一邊抿著酒葫蘆,當真有草莽的感覺。六奴沒有來要酒,蕭徑亭也沒有給他。
轉過頭去,卻是見到丹兒吃那些糕點,柳眉直皺,小嘴抿起,有一口沒有一口的嚼著,想必是難嚥得很。
「要嗎?!」蕭徑亭舉了舉手中的酒葫蘆,朝丹兒搖了搖。
「酒鬼!」丹兒瞪了蕭徑亭一眼,然後伸出白嫩嫩的右手。
蕭徑亭見之,面上一苦。他只是隨便說說的,這點酒現在可是他的寶貝,他一口一口的抿都嫌喝得太快了,沒有想到丹兒真的伸手。
丹兒接過之後,拿起葫蘆,微微撅起紅潤好看的小嘴,對著葫蘆口重重的飲了一口。
「咳!」酒水剛剛入口,丹兒便厲害的咳嗽起來,小手撫著酥胸,可能是那酒實在燒得很。
蕭徑亭呵呵一笑,暇逸的看著丹兒咳嗽。
丹兒抬起蛾首後,迷人的小臉上紅撲撲的,美眸也水汪汪的盯著蕭徑亭,見到他臉上的得意,眸子轉了轉,小嘴一抿,便將蕭徑亭的酒葫蘆狠狠地甩得遠遠的。
「啊!」蕭徑亭腳下一點,整個身軀飛快彈出,在酒葫蘆落地之前接住,那點輕功算是超水平發揮了。接著心有餘悸的抿了一口,卻是覺得葫蘆口上有股香甜的味道,鼻端隱隱的有點淡淡的幽香。
「胭脂酒!」蕭徑亭讓酒水在嘴巴中微微轉了轉後,再吞回肚子中,目光不由朝丹兒瞥去,卻是發現她正專心致志的對付著手中的糕點,只是晶瑩可人的小耳朵飄上了一道惹人遐思的紅暈。
六奴對眼前的曖昧氣息置若罔聞,一口一口地咬著烤雞,目光緊緊的盯著黑漆漆的天空,卻也不知道他此時正陷入了哪種沉思。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嘆,接著對手中的雞腿狠狠的咬下一口。
「我要吃那隻雞腿!」丹兒小嘴抿了抿,忽然小手指著蕭徑亭手中剛剛咬了一口的雞腿,厲聲說道。
蕭徑亭聽後,又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後用油紙包好遞到丹兒的手中。
「蕭徑亭!你吃好了,便跟我到山谷外面一趟!」六奴忽然站起身子,朝蕭徑亭說道,自己徑直朝外面走去。
「我要睡覺了,你晚上不許進來!」丹兒聞之,雖然美眸閃過一絲不快,小嘴抿了抿後,便聰明地隻身朝那個小山洞走去。
「丹兒!」蕭徑亭知道六奴說的話不願意讓丹兒聽到,脫下了身上的長袍,遞到丹兒的手中道:「墊在地上,不要弄髒了衣衫!」
「你的衣衫也是髒的!」丹兒狠狠說道,但是卻一把抱過蕭徑亭給的長袍,朝小山洞走去。
「我這次來的時候,奴兒告訴我,你丹田深處,還有一股極其深厚的真氣?!」六奴端坐在草地上,朝蕭徑亭說道:「你在我前面坐下來!」
蕭徑亭依言坐下,回答道:「是的!我以前一直奇怪,為何我受重傷的時候,好得總是比別人要快!現在想來,應該是那道真氣的緣故了!」
「嗯!」六奴說道:「奴兒之前曾經想用內力趁你昏迷的時候封住你的真氣,但是她告訴我,無論輸進去多少內力,都會消失在你的丹田深處,彷彿石沉大海一般!後來,她不得不用魔門的秘術,方才封住了你的全身功力!」
「再後來,蕭莫莫用魔門珍寶和淫穢的秘術想要解開你身上的禁制,但是發現只能恢復你一般的真氣!隨後,奴兒也暗中努力一番,她發現你自身另外一半真氣不是被鎖住了,而是消失了!」六奴正色朝蕭徑亭道:「奴兒不敢當面和你說,便回來請教兩位宗主。兩位宗主細細想過之後,方才肯定,你自身的那一半真氣,也被潛伏在你丹田深處的那股深厚無比的真氣吞噬了,和它結成了一團!」
「啊?!竟然還有這種怪事,難不成真氣是活的不成?!」蕭徑亭不由驚訝問道。
「真氣和天地萬物一樣,對其他同等的物事,是有著吸引力的。就像樹對石頭,房子對人!總有一股力道,試圖要將對方拉到自己的身邊,融進自己的身體中,只是這股力道太微弱了,平常根本不可能發現它!」六奴臉上變得平靜下來,在暢想著自己對武學的理解,「對於我們武學更是如此,比如兩個武功高強的人,要是不將自己的內力氣息全部隱藏起來,便會自然地去觸碰到對方的氣息,試圖去將對方的真氣牽引進來!這就是為何兩個高手在一起,儘管沒有任何接觸,都會感應到對方的氣息,甚至知道對方武功的高低!這個道理,我一直練了數十年的武功,方才明白!蕭徑亭,你知道這套武學理論是誰提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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