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長得怎麼樣?天哪?那張臉美得我竟然沒有一點點印象了,反正美得很,應該和窗戶邊上的那個小妞差不多?但是那妞兒的胸部,那、那簡直和……」瘦子的眼睛使勁地轉,怎麼也想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是眼睛如同要噴出火來一般,見到粗魯漢子面色赤紅,喘息道:「那胸又高又挺,又尖又圓,媽的!要是讓我碰上那麼一下,就是立刻死了也願意啊!」接著那瘦子的眼睛猛的一瞪道:「你可不要以為和洛陽樓的風騷老鴇一樣啊,那乳兒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嘛!」
「你前段時候不還說那老鴇的豪乳顫顫巍巍,驚聳彈跳,是天下間的極品嗎?你還花了三百兩銀子摸了一把哪!」那粗魯漢子頓時滿目冒火朝瘦子問道。
「不能比,不能比!那個騷老鴇的奶子是堆媚肉,但是遲家小姐的胸部,雖然又挺又大,但是充滿了仙氣一般的秀挺,那個騷老鴇能夠比嗎?」瘦子頓時眼睛一瞪說道,接著雙目又是一陣陶醉說道:「不但胸部,連那小蠻腰兒,細得跟柳枝一樣,又軟又柔,輕輕扭一扭起來,我兩隻腿就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動也動不了了!」
「就沒有了?」見到瘦子不再說了,粗魯漢子頓時睜大了眼睛大聲問道:「屁股呢?屁股呢?媽的,女人的屁股可是最美的了!」他說話聲音大得很,頓時使得整個樓上的人都朝他望去,充滿驚訝和好奇的目光,被他狠狠瞪了回去。但是其中有幾個人仍舊是面無表情,彷彿沒有聽見一般,只是所有的耳朵都高高豎起。
「哎呀,我連妞的臀兒也忘記看了。媽的,就那小腰就足夠讓我連整個魂兒都飛了,哪裡還顧得上看好的屁股啊?真是可惜啊,美臀兒是最好看的啊!」瘦子雙目一陣驚訝說道,接著面色變得嚴肅起來,道:「屁股?你怎麼可以說屁股啊,要說香臀兒,或者是粉臀兒!」
「嘿嘿,你平時說起大嫂的時候,不都是說:「媽的,大嫂那兩隻大屁股真是大啊,走起路來大屁股扭著晃著彷彿要滾出褲子一樣,大哥真是爽死了!」粗魯漢子頓時朝瘦子得意笑道。
錦衣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瘦子,嚴肅說道:「無論在我的面前,還是在我的背後,都不許說到你們的嫂子,不然我閹了你們!」錦衣中年舉起桌上的酒杯,接著又緩緩說道:「你們嫂子怎麼能夠和遲家小姐比!」
這邊的蕭徑亭聞之頓時愕然,接著連忙用牛肉塞住自己的嘴巴,隨即發現邊上那個美麗的少年公子雖然眸子冰冷,眉宇驕傲,但是兩隻晶瑩的小耳朵卻是高高豎起,而那張粉嫩的臉蛋早已經印上兩道惹人遐思的紅暈。
「好了,不許再說遲家小姐的事情了!談正事!」錦衣中年面色一正,壓低聲音朝下面兩人說道:「我們這次的目的是遲家的金子、銀子,要是因為女人耽誤了正事,女主子一不高興,我們一堂幾百個弟兄都要人頭落地,還是那種最慘的死法!」
說到了金銀,坐在下面一直沒有說話的死人臉一般的漢子頓時目中一亮,朝錦衣中年問道:「大哥,這次我們能夠拿到多少銀子?遲府勢力那麼大,會甘心被我們拿走銀子嗎?」
「我們又不是要他家全部的銀子,只是將他府上的銀子拿來便可以了,那些還不到他所有財產的三成,只要我們告訴他,整個遲府我們就做這麼一筆,以後遲府的財產我們一分不動,他為了其他的財產肯定不會輕舉妄動,誰願意和強盜結仇啊?」錦衣中年冷笑說道。
「三成?那才有多少啊?還不如將那個遲家小妞搶到手賣了值錢呢?呸!呸!呸!我胡說,不會賣,不會賣!」粗魯漢子頓時低聲問道,低聲地詛咒自己。
「三成?多少?」錦衣中年朝粗魯漢子狠狠瞟上一眼,接著就將聲音壓到最低,幾乎讓蕭徑亭都聽不怎麼清楚了。
「就光是那些金銀,便足夠我們從東瀛那邊運來幾十、幾百船的東西,足夠讓裝備十幾萬人用的傢伙了,裡面還有大部分的珍珠玉石,光是這些東西,我們幾百個兄弟還要搬好幾趟那!」中年人還沒有等到自己說完,其他六隻眼球便彷彿要變成綠色的一般。
而下面的三人早已經張大了嘴巴再也合不起來,死人臉漢子良久後方才閉起嘴巴說道:「那我們怎麼不將他家所有的東西都搶了!」
「他的店鋪整個中原都有,還有滿天滿地的牧場,那些牛羊馬匹你去搶啊!」錦衣中年頓時朝死人臉瞟去一眼,道:「再說這件事情也要留下餘地,不能讓遲家徹底翻臉了,不然會給朝廷中的人帶來麻煩的,遲家的勢力大得很!要是他鬧翻了,上頭也護不住了!再說那些銀子搬來以後,你十輩子也用不完了,多了要來做什麼?大丈夫要有雄心壯志,怎麼那麼短視啊!」
蕭徑亭的耳朵聽到這裡也不由微微豎起,免得落下一個宇。而邊上的那個漂亮的少年公子已經將兩隻可人的小耳朵高高豎起,驕傲的眸子也變得激動熱切起來,讓蕭徑亭心中不由暗暗猜測道:「難道這個小妞是個偷兒?但是又不像啊,她頭上的那塊佩玉至少值幾千兩銀子,而且看她那麼驕傲,絕對是個金枝玉葉的人物啊!雖然她還是一個孩子,那高貴的神情中還隱藏著孩子的好奇,不過她一個孩子卻又是一副冰冷的模樣,那是真正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好像整個天下人她都看不起一般!」
「不過我覺得還是搶遲家的小姐更好,就算他們家所有的財寶都給我,也還不如遲小姐的小嘴來得稀罕!」瘦子閉上張大的嘴巴,忽然說道。
「不許再提那個女人!」錦衣中年無奈,頓時面色嚴肅地朝幾個弟兄嚴厲警告,接著抿了一口白酒,緩緩說道:「那個遲家小姐我要定了,你們要幫忙,不要讓上面的人知道了!」
「啊!」三人頓時一陣驚呼。
「媽的,做大哥便是什麼便宜也要自己佔!」粗魯漢子脖子頓時都漲得紅起,心中生氣,卻是不敢多說,唯有狠狠地將手中的牛肉啃下,接著轉過目光見到一個長得極其好看的青年公子面色清冷,但是嬌魘粉紅,不由眼睛一瞪,大聲喝道:「媽的,你小子沒事長得漂亮做什麼?比娘們還好看,他媽的!」
「嘶!」那個漂亮的少年公子好看的臉蛋頓時一冷,接著袖子微微一動,一道白芒幾乎颳著一道直線朝粗魯漢子射去。
「叮!」粗魯漢子手中的大刀猛的舉起,那暗器頓時狠狠撞在刀刃上,使得他整個身子微微一顫,接著一手接下。
「呼!」大漢正要得意,空中響起一陣呼嘯,接著另外一道黃色的光芒以更加飛快的速度朝他眼睛射去。
「怦!」那漢子雙目猛的一瞪,接著大腦袋飛快一動,卻是發現左右兩邊都有暗器飛來,連忙張開大嘴朝那暗器猛的咬去,頓時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音,大漢的身軀也猛的一陣晃動。
「噗!」另外兩顆暗器頓時射進牆壁中,再也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息,直讓蕭徑亭和辛憶兩人一陣驚駭。
「呸!」粗魯漢子用力將暗器吐出,隨之而出的還有滿口的鮮血,接著他微微用手碰了碰牙齒,頓時疼得一陣哆嗦。
「你嘴上無德,所以打你嘴巴!」那少年公子眉宇閃過一道驕傲,冷冷說道,聲音顯得尤為的清脆。
「媽的,老子不殺女人,但是男人無論長得再漂亮,老子照殺不誤!」粗魯漢子猛的將暗器狠狠扔在地上,蕭徑亭瞥去一眼,驚訝的發現那暗器竟然是黃金做的。
少年公子見到粗魯漢子兇猛地站起,頓時厭惡地皺了皺眉頭,道:「我不會和你動手的,你這種醜男人,我連看一眼都覺得髒!要是不小心被你碰了一下衣服,就算殺了你也是被弄髒了!」接著美眸望了一眼腰中的寶劍,道:「就連你這種醜男人的血也是髒的,殺了你還弄髒了我的寶劍了!」粗魯漢子頓時急得哇哇大叫,卻是被那個中年錦衣男子攔住。
「那這位小公子的寶劍是拿來做什麼的?你的武功又是來做什麼的呢?」錦衣中年緩緩站起身子,自有一股無比富貴的派頭,儼然是方人物。
少年公子眉宇間的厭色變得更濃,眼睛索性望也不望錦衣中年一眼,冷冷說道:「你也不配和我說話,趕緊滾開!」見到蕭徑亭目中微微一訝,少年公子朝他狠狠瞪來一眼道:「你也是一樣,長得那麼醜還敢來看我?要是惹得我心情不好,我也一劍殺了你!」
蕭徑亭頓時愕然,接著閉嘴喝著自己的好酒,心中卻是暗道:「這個美麗的女孩,看來實在有些眼熟啊,但是一下子卻是很難記起來了!」
錦衣中年面色微微一變,接著目光朝少年公子美麗而又嬌嫩的臉蛋望去一眼,隨即目光又落在那隱藏起來的玲瓏曲線上,目中閃過一道邪惡的光芒,嘴角微微一笑,然後緩緩抽出手中的寶劍,微微笑道:「我雖然抽出了寶劍,但是絕對不會傷到這位小公子一分一毫,只是討個公道而已!」
「滄!」錦衣中年手中的寶劍還沒有完全抽出,整個空間忽然響起一件兵器抽動的聲音,那聲音不但從樓裡面傳出,而且外面傳來的還更加密集冰冷,便是連蕭徑亭也不知道這是要多少支兵刃抽出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他能夠感覺到許許多多道凌厲的目光正朝裡面射來。
樓內,便有七個人仗著冰冷的長劍,雙目如箭的射向那個錦衣中年。
那錦衣中年雖然面上微微一變,但是雙目中見不到任何懼色,只是在考慮某些事情,接著雙目朝那個少年公子望去一眼,隨即眉頭一陣顫動,然後將寶劍放進劍鞘中,朝那個少年公子面前走去。
「得罪了,玩笑之辭,請不要當真!」錦衣中年本來想要走近,但是見到少年公子眉頭厭惡地皺起,連忙停下了腳步躬身道了一歉,接著朝三個手下使上一道眼色,便直接朝外面走出。而那個粗魯漢子仍舊是罵罵咧咧,兩隻眼睛朝仗著長劍的七名劍客狠狠瞪去一眼。
洛陽遲府是傳說中的全朝首富,所以蕭徑亭很輕易便找到了這裡。望著遠遠望不到邊際的府邸,他頓時相信了那個錦衣中年所說的言語。
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只讓看見一條長長的圍牆,還有一條鋪著青石的大道,裡面的情景卻是一點也看不清楚,只是見到一顆葉子微微有些黃了的樹枝伸出圍牆。
夜了,無邊無際的府邸掛上了無數盞燈籠,看來彷彿綴在天幕中的星星一般,透著一股安寧,卻也透著一股富貴。
「呼!」蕭徑亭腳下輕輕一點,頓時飄上了高高的圍牆,雖然渾身的真氣剩下不了多少,但是飄上這麼一點點圍牆還不是問題。
他並不打算管什麼閒事,只是一來聽到那錦衣中年說這些銀子是要用來跟突厥買兵器的,還有就是聽說他們要向遲府那個美麗的小姐下手,便趕了過來了。
「這茫茫的一片,那個遲家的小姐到底在哪裡啊?」蕭徑亭站在高高的圍牆上,發現這裡的府邸從裡面看來更大,層層疊疊更是無邊無際的,心中不由犯愁起來。接著想起第一次見到任夜曉的時候,那個美麗可愛的丫頭就是在一處美麗的花叢中間,而且也沒有什麼燈火。
「那個丫頭現在不知道在哪裡,可惜不能問辛憶了!」蕭徑亭心中一瞟,接著目光開始注意府裡有沒有比較昏暗的地方,樓閣尤其精巧的地方。但是看得眼睛都酸了,卻是沒有發現一丁點兒應該注意的地方的痕跡。
「不要說昏暗的地方,就連瘦子口中說的花園,也是沒有看見啊。」蕭徑亭頓時皺起眉頭,接著身邊吹起一道微風,鼻端頓時聞到一縷芳香,倒不是女子身上有的那種幽香,而是花香,菊花的暗香,還有桂花的,只不過是桂花還是花苞的時候才有的香味。
「多虧我有一個好鼻子啊!」蕭徑亭心中微微一笑,接著耳邊忽然微微一動,接著一陣輕快的勁風飛迎,一道黑影落入蕭徑亭的眼睛,接著很快又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呼!」蕭徑亭輕飄飄地從有樹叢掩護的圍牆下來,接著躲進黑暗中,鼻中聞著菊花的香味朝那個地方尋覓而去。
「應該是這裡了吧!」蕭徑亭鼻端中的菊花香味變得越來越濃,但是卻見不到一朵菊花的影子,心中一動,拐過一個曲折的小徑,一道彎彎的而又精巧的圍牆頓時出現在眼前。蕭徑亭腳下一點,了無聲息地落在院子中。
「啊!」眼前朦朧的燈光下,滿地視線所能到達的地方,都是開的鮮豔璀璨的菊花,有黃色的、紅色的、紫色的,等等!
「好美麗的花啊!」望著滿地的菊花,蕭徑亭心中微微一訝,心情頓時變得好起來,接著眉頭微微皺起來,暗道:「花兒是找到了,還美麗得很?但是人呢?美麗的遲小姐呢?」
「咳!」蕭徑亭心中的嘆息還沒有落下,忽然靜寂的夜空中,朦朧的燈火中,神秘而又燦爛的花叢中傳來一聲美麗的嘆息,顯得那麼婉轉和動聽,裡面的情愁讓人從心裡無比的憐惜。
「呼!」蕭徑亭腳下輕輕一點,整個身子沒有任何聲息地飄上那棵含苞欲放的桂花樹。
「啊?」蕭徑亭心中的驚訝幾乎叫出聲音來,雙目緊緊地盯著那處地方。
「小雪?尉遲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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