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峰迴路轉

「劉銘德這個斯文敗類,不但想染指渤海劍派的這一片大好基業,而且迫垂涎樓絳玉小姐的天人美貌,在第一次開進蓬萊的時候,就曾經用渤海劍派眾人的性命威脅樓絳玉小姐,妄想讓樓小姐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尋剃眾人千夫所指的時候,方劍夕便便坐回了自己位置上,而他月後一個將軍模樣的官員,走到大殿中間,從懷中掏出一張白低,正是那日子君奴逼著劉銘德簽下的軍狀,看的眾人心胸憤慨,大有有立刻將劉銘德株殺於劍下的氣勢。

場上安靜的便只有蕭石還有樓竹廷等少數幾人了,樓竹廷始終面帶譏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微微有些淒涼,暗道:「好妹妹啊,我早就說過這個主意不行的,你這個笨丫頭可是又做了傻事了!」

而蕭石卻是面帶笑容地看著情勢的變化,不言不語,倒是經常應付蘇臨礁過來的搭訕。

「你派人去將劉銘德壓上來!」方劍夕見到那個悠閒的佩玉公子遞來一道眼色後,日中微微一笑,朝站在人殿中間的那個軍官說道:「當著天下英雄,當渤海劍派諸位祖宗的面前,我方劍夕親手殺了這個賊子,還渤海刮派一個清白!」

那人隨聲應後,便朝外面大喝一聲。片刻後,便有一叢人排眾而出,竟自朝廣場這邊走來。

「啊!」尋到那群人走近了眾人視野的時候,大殿中的諸人不由面色一陣扭曲,因為他們看清楚在四個人的脅持下,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還在向外邊流淌著鮮血,整個身子便彷彿是癱倒了一般,沒有一點完好的骨架能夠撐得起他的身子。

等到幾人將這個活人拉進大殿的時候,整個大殿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那慘狀直讓眾人紛紛都皺起眉頭,不願意再看第二眼。就連方劍夕見之也不由皺了皺眉頭。惹得大殿中間那個軍官目中微微一顫。朝方劍夕說道:「啟稟公子,小人們將他從那邊押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的了,小人們並沒有動他一個毫毛啊!」

「哦!」方劍夕連忙將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也不願意去看軟倒在地上的劉銘德,目光瞥了一眼悠閒瀟灑的佩玉公子。那個俊美瀟灑的佩玉公子更是不願意朝這邊望來一眼,他身後的美麗女子更是開啟兩瓶玫瑰香精,放在他的旁邊,省得那難聞的血腥味道燻壞了他。

方劍夕對他愛理不理的模樣並不以為許,微微一笑後。朝那名軍官伸手道:「將劉銘德的供詞拿過來!」接過以張血跡斑斑的白紙後,方劍夕站起身走到蘇臨礁面前,恭恭敬敬地拜下身子,雙手奉上拿張帶血的供詞。

蘇臨礁連忙跟著跟著站起身子。躬身雙手地接過了那張白紙。

「這便是劉銘德寫下的供詞。從此渤海劍派便清白了!它還是讓天下人敬仰的武林宗派!」方劍夕站起身子,雙手一揮,對著下面的廣場,對這大殿中的近百武林人士,對這廣場下面的無數甲兵。大聲喝道。那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震得眾人耳朵一陣嗡鳴,心中一陣發顫,晴朗得彷彿一陣霹靂。而挺拔玉立的方劍夕,周圍也彷彿布上了一層高貴尊嚴的光環,便彷彿一個統治者一般。

「劉銘德,你這個叛徒竟然敢對我有異心,你太不長眼睛了!」方劍夕緩緩走到大殿中間。雙目望這那堆血跡模糊的軟肉,早已經沒有劉銘德的瀟灑威嚴,也早已經沒有劉銘德的狡猾和陰狠,整個身子就連動以下的力氣也沒有,唯有兩隻死魚般的眼睛還射出奄奄一息的光芒,方劍夕心中冷冷一笑,接著目光望向大殿上面的眾多牌位,緩緩說道:「奉大王爺之命:劉銘德乃本王的家臣,但是卻揹著本王在外為非作歹,設計陷害有功之臣,豈不讓天下人寒心!特令方劍夕攜罪臣劉銘德於樓家祖宗面前,當場株斃,還樓家一個清白!」

方劍夕的言語剛剛落下,蘇臨礁、樓臨瞻等等幾個人紛紛垂淚,神情充滿了激動和感激,蕭石還是面帶笑容,儘量不從臉上散發出任何神色,小心不讓心中的諷刺從心中滲透出來。

「看來這次大王爺,或者說是方召疾又從皇帝那裡贏了一局了,不過爺讓皇帝多了一份憤怒吧!離天下大亂真是不遠了!」樓竹廷面上諷刺的笑容從來就沒有停止過,目光再朝蕭徑亭的空位置上望去以眼,卻是發現另外還有幾道目光也是不住地隱蔽地朝著蕭徑亭的位置上望來。待樓竹廷無形的光芒望去的時候,卻是發現幾人飛快地轉移了目光,只剩下辛憶看來極不世故的目無表情。

「表哥,劉銘德不長眼睛,你怎麼也不長眼睛了,竟然跟著他瞎攪和!」方劍夕面無表情地站在大殿中間,心中暗道。目光雖然看著地上的劉銘德,但卻是一點表情也沒有,而他的身後,卻是有無數的目光盯在他的身上,盯著他的雙手,只要他這一掌劈下,那麼他方劍夕的威名將會達到從未有過的高度了,從來沒有一個武林執法人能夠當著天下英雄,當著無數甲兵的面首,親手株殺朝廷一品的封疆大吏,而渤海劍派也在這一揮手間平冤昭雪。

就在眾人目光緊緊盯在他緩緩舉起的手掌時候,方劍夕忽然轉過頭來,朝那個太監笑著說道:「李公公,你說這樣的逆臣該不該殺啊?」

「該殺!」李公公望著方劍夕兩道微笑卻是如同利劍一般的目光,心中不由微微顫了顫,勉強地拉開一道笑容,晃動著說道。

「噗!」那李公公的話尚未說完,一陣勁風洗過,一聲沉悶的響聲後。那個癱軟在地的身軀輕輕一陣,看來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那黯淡的目光好像孤殘的燭火一般,猛的搖晃便熄滅了。還有便是大殿中崩出的幾朵血花。

方劍夕面無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朝手下眾人道:「將劉銘德火化了,骨灰任由渤海劍派的前輩處理!」接著朝蘇臨礁笑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便是坐在邊上看熱鬧的客人了,你們要做什麼事情,請隨便!」隨即又站起身子,笑道:「今天方劍夕不請自來。要是不方便的話,我便先告辭了。呵呵!」

樓臨瞻和蘇臨礁連忙站起身子,走到方劍夕面前拜下,道:「我們知道公子乃是百忙之身。不敢貿然邀請。今日公子待我渤海劍派的大恩。我樓式弟子生生世世都不敢忘記!」樓臨瞻接著打個哈哈,拉著蘇臨礁朝方劍夕說道:「天下不可一日無主,之前的樓絳玉代理掌門犯了重大的過錯,而且已經離開了。自然再也不能當任我渤海劍派的掌門,今天趁著方劍夕公子在這。我便推舉蘇臨礁師弟做我渤海劍派的新掌門!」

樓老大死,樓老三、樓老四死!這個樓氏的長一代只剩下樓臨瞻一人。

樓臨瞻的言語尚沒有落下,其餘能夠上殿數十個外姓弟子便跟著大呼:「蘇師兄為掌門人,蘇師兄為掌門人!」而可能唯一反對的蕭石,卻是在樓絳玉口中被剝奪了嫡傳弟子的身份。

樓竹廷此時面上消去了諷刺的笑容,面色慘淡地望著身後歡呼的渤海劍派弟子,見到不遠處的李月青美麗的臉蛋上滿臉的憤怒,便要站起身子。連忙使去一道嚴厲的眼色,讓她坐下。望了邊上的蕭石一眼,發現他正閉上雙目,就彷彿身邊一切事情和他無關一般。

蘇臨礁連連搖手,走道大殿中間朝眾人連連抱拳躬身,道:「不可!不可!萬萬不可啊,祖宗是有遺志的,身為外姓弟子不可做渤海劍派掌門的!」接著走到樓臨瞻面前躬身拜下道:「師兄,我們這代中只有你一個樓氏弟子了,這個掌門的位置除了你再也無人能作了!蘇臨礁日後定當侵盡所有的心血輔佐師兄!」

「哈哈!」樓臨瞻哈哈大笑道:「好師弟啊,要是你不將渤海劍派這一大片基業方再心中,那就讓我做這個掌門吧!我這個任天天花天酒地,要是將渤海劍派治理差了,祖宗可是饒不了我的!」接著朝大殿眾人笑道:「再說要是我當上掌門,這麼多兄弟也不會答應的,是不是啊?!」

「哈哈!」眾人也隨之一聲大笑,接著便大聲喝道:「蘇師兄(蘇師伯)趕緊做了掌門!蘇師伯趕緊做掌門!」那聲音便彷彿要將這個大殿掀翻了一般。

楚皺言呵呵笑著站起身子,朝蘇臨礁道:「蘇師兄啊,之前的那些江湖規矩都不適合了!趁著今天渤海劍派的新生,這個規矩也要改改來,你刻不許再推脫了哦!」

蘇臨礁急得滿臉通紅,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樓臨瞻連忙趁機用力將他拉到大殿的中間,然後用力地按在大殿頂端中間的那站椅子上,呵呵笑道:「坐下了,就再也不能起來了!」

眾人頓時鬨然大笑,一副喜氣融融的樣子。

見到蘇臨礁滿臉的無奈,蕭石微微張開眼睛,朝邊上的樓竹廷輕輕嘆息一口道:「竹廷啊,你們的親信呢?都去哪裡了?」

樓竹廷滿臉苦笑道:「玉兒做了這個傻決定後,便走了!而蕭徑亭也跟著走了,而今天來的這些人都被蘇臨礁他們換了,我們的人通通在府外面!」

「蘇師弟,這便是本門的掌門佩劍,今天就交給你了,你日後的擔子可重的很了!」樓臨瞻雙手捧著一隻古色古香的寶劍,走到蘇臨礁的面前。

蘇臨礁剛剛要伸手接過寶劍,樓臨瞻卻是忽然單膝跪下,大聲喝道:「渤海劍派第六代弟子樓臨瞻拜見新掌門!」頓時,大殿中所有人紛紛站起,渤海劍派弟子紛紛走楚位置。行至大殿中間便要跪下。

方劍夕也跟著站起身子,面上盪漾著迷人的笑容。而那個俊美無匹、魅力無窮的佩玉公子卻是輕輕一嘆,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輕輕一眯,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合,彷彿眨出了無盡的感嘆。接著輕輕地站起身子,眼睛再也不朝大殿望來一眼,踏著飄逸的腳步,衣不沾塵一般朝外面走去。

「咯!」那個俊美絕倫的佩玉公子走出大殿的時候,他身後的幾個美麗女子袖子輕輕一掃後,他所坐的椅子頓時四分五裂。彷彿不願意讓那個公子坐過的椅子再讓別人沾上一般。接著馬上跟在那個俊美的公子身後,朝外面走去,彷彿她們就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那個佩玉公子那飄逸無塵的步子踏到廣場中間的時候,輕飄飄地彷彿連一片塵土也不帶走一般。使得冷冰冰的廣場頓時變得生動起來。

「啊!」那個佩玉公子垂著臉。忽然微微抬起雙目,身子突然微微一顫。那桃花潭水一般的眸子也隨之一顫,那飄逸的腳步也微微一陣踉蹌,那俊秀絕倫的臉蛋頓時湧起深深的悲傷,秋水眸子望著人群盡處的那人。彷彿蒙上了一層濃霧一般。

「古劍閣仙子夕俏佳前來拜祭樓臨溪宗主!」

「少林寺方丈玄滅大師前來拜祭樓臨溪宗主!」

「蜀山劍派李鶴樓前來拜祭樓臨溪宗主!」

「宴孤衡大人前來拜祭樓臨溪宗主!」

「上兵世家池觀海前來拜祭樓臨溪宗主!」

「三王爺武莫瑜前來拜祭樓臨溪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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