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人情如火

蕭徑亭抬頭望著遠處青石小道的盡頭,就是樓絳玉美麗而又嬌貴的小閣了。此時天色早已經暗下,在燈火縹緲中的玉人人閨房看來顯得那麼的曖昧。蕭徑亭心中不由暗道:「這次不知道還有沒有人來攔我?!」

剛剛走進舒兒視野的時候,那個小姑娘美目頓時一喜,接著撅起小嘴朝蕭徑亭的面前走來。嬌聲嗔道:「你這個壞人怎麼到現在才來啊,小姐從太陽落山就開始等啦!等下進去了小姐準給不了你好果子吃!」

蕭徑亭不由微微笑道:「這下可不攔我了嗎?!」

舒兒美目一瞪,狠狠道:「不要得了便宜賣乖,仔細小姐又不理會你了!」接著兩隻玉手便用力地將蕭徑亭往裡面推去。

蕭徑亭走進小閣的時候,發現外廳中還有沒有玉人的芳影,但是一縷迷人的處子幽香卻是淡淡地飄進了鼻中,細聽下還有一縷輕輕的呼吸聲。沒有等到裡面人的招呼,蕭徑亭便直接朝美人兒的閨房走去。

「你來啦!」蕭徑亭剛剛走進美人兒閨房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美麗絕倫的樓絳玉,她此時正穿著一件雪白的絲綢長裙,側躺在原來臨窗那張大木榻上,一隻玉臂輕輕地支在粉腮上,另外一隻小手拿著一卷書。整個絕美的嬌軀越發顯得豐腴起伏,修長迷人,在投向書頁的目光中,在微微露出的雪白如藕粉臂中,整個室中透著一股迷人的慵懶氣息。見到蕭徑亭進來後,美人兒輕輕放下手中的那捲書,朝蕭徑亭淡淡說道:「那邊有座兒的!」

蕭徑亭見到中間桌子的周圍果然添了幾隻錦墩,不由走上前去坐下。

「秀情已經將你和她的事情全部告訴我了!」樓絳玉輕輕坐直了嬌軀。微微挺起傲人的酥胸,朝蕭徑亭說道:「甚至將你之前所有的事情也都告訴我了,你可知道她是怎麼對我說的嗎?!」

蕭徑亭剛剛走進這間房間的時候,心中頓時浮起了白衣美人兒的芳影,而這個白衣美人兒更加是樓絳玉的母親,這種事實讓蕭徑亭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不過好在今天來找樓絳玉是另外有著重要的事情。聽到樓絳玉提起這件事情,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不知!」

樓絳玉美目詫異地朝蕭徑亭望來一眼,接著轉過美目望向外面的窗戶。淡淡說道:「她讓我嫁給你,什麼也不要計較,她寧願做你的地下情婦!」

蕭徑亭不由朝樓絳玉問道:「那小姐你怎麼看的?」

樓絳玉轉過美目朝蕭徑亭望來,俏臉微微一冷。道:「那你呢?你是怎麼看的呢?你不但將我的師傅變成了自己的女人。還將我的二孃也變成自己的女人!」接著美眸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朝蕭徑亭說道:「前幾日的晚上,你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說讓我自己把握可是什麼意思?!」

等到蕭徑亭要說話的時候,樓絳玉聲音忽然變得輕細下來。道:「那就是說只要我想嫁給你,無論是因為爹爹的囑託還是因為我那麼可憐,你都會娶了我?是不是?!」

蕭徑亭聞之,雖然腦中如同怦怦直跳一般的紛亂,但是在美人兒注視的目光中,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朝樓絳玉展開一道淡淡的笑容。

樓絳玉站起嬌軀款款走到蕭徑亭的面前,美目直直望在蕭徑亭的臉上。輕輕嘆息一口,道:「你說我是應該將你當作蕭徑亭,還是當作蕭劍月呢?!」

蕭徑亭鼻端那股醉人的處子幽香變得更加清晰起來,從樓絳玉的言語中聽出了那矛盾的心情,不由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兩個都不好,無論是蕭徑亭還是蕭劍月,我都沒有做好他,甚至沒有努力去做好他!」

「你是說你惹得那麼多的女子愛上你嗎?!」樓絳玉將嬌軀走到蕭徑亭的身後,離蕭徑亭的後背只不過幾寸而已,美目從山往下看蕭徑亭,淡淡問道:「那你愛我嗎?如果我嫁給你,你歡不歡喜?你希不希望我嫁給你?你那天為什麼要將我爹爹給你的定情信物還了給我!」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顫,猶豫一陣後不由朝樓絳玉笑道:「那天晚上的情形雖然緊急,但是沒有像現在那麼糟糕,而且那天的你不懂事得很!」見到樓絳玉緊緊對視自己雙眼的美眸,蕭徑亭接著笑道:「要是你嫁給我,我會覺得非常歡喜的!」說完後,頓時覺得面上已熱,原來樓絳玉美目顫動間,幾顆粉淚掉落在他的臉上。

聽完蕭徑亭的回答後,樓絳玉微微閉上美目。睜開後,樓絳玉忽然冷下俏臉,朝蕭徑亭微微冷笑道:「那你就是想著將所有的女人都娶進房中!那才沒有一點遺憾是不是?!」

蕭徑亭目中一陣驚訝,見到樓絳玉的言語竟然這麼犀利起來了,輕輕一笑還是點了點頭,笑道:「那樣好得很那!」

「你又不愛我,你娶我做什麼?你連爹爹的二孃也敢抱上床,你還理會爹爹的囑託做什麼?!」樓絳玉聽到蕭徑亭的話後,美目頓時閃過一道愛恨難明的神色,接著玉手握成粉拳在蕭徑亭的背上狠狠捶上幾計,接著忽然將兩隻小手摸在蕭徑亭的面頰上,摸索著便要扯下蕭徑亭的臉上的面具。

「哎呀!疼!」樓丫頭不知道揭下面具的方法,小手稍稍一陣用力頓時讓蕭徑亭面上的肌肉一痛,連忙抓住美人兒的玉手,自己將面具揭了下來。

樓美人兒玉手勾住蕭徑亭的下巴,微微用力讓蕭徑亭面孔朝上一仰,美目直直地望著蕭徑亭俊美無匹的面孔,片刻後美眸中的神情頓時變得火熱而又痴迷起來,忽然在蕭徑亭胸口狠狠捶上一計後,哭聲叫嚷道:「不就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小白臉嗎?那些女人都瞎了眼睛了嗎?偏偏要愛上你這個又無理又驕傲的小白臉!」

蕭徑亭知道樓絳玉這個大小姐性子剛烈驕傲,但是這幾天才幾乎連話都不說幾句。心裡肯定有著一股火氣要發洩出來。便任由樓絳玉無禮地扭著自己的面頰,抽泣著輕罵著自己。

「好了!」蕭徑亭估計樓絳玉也哭得差不多,便稍稍用力地將美人兒的小手從自己地臉上拿開,笑道:「苦完了,我們便要開始說正事了!」

「好了不起嗎?!」樓絳玉頓時用力地將小手從蕭徑亭的手中甩落,難過地抽泣幾聲後,忽然美目一悽又哭得更加傷心起來,一轉身撲到室中的床上,更加大聲地哭將出聲來。

「女子真是性子多變啊!」蕭徑亭雖然知道樓絳玉心裡複雜難定,但是也不知道她會這樣的舉止不定。望著外面的天色,恐怕已經晚得很了,本來應該幾句話就能說定的事情,偏偏鬧到現在連一句正事還沒有開始說。

「好了絳玉,再這樣鬧下去,我們的正事說道明天天亮也說不完了!」蕭徑亭不由走到床沿坐下。望著美人嬌軀聳動分外惹人憐愛,而且明明知道不應該,但是目光望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手掌舉在美人兒的粉背上,稍稍一陣猶豫後終究沒有放上去。

「對不起。我不應該向你發脾氣地!」樓絳玉忽然轉過嬌軀美目萋萋地朝著蕭徑亭哭聲說道,望著蕭徑亭英俊無匹的面孔,難過哭道:「可是我這幾天好難受啊!劍月,我心裡,我心裡實在難過極了!」

望著樓絳玉梨花帶雨的小臉,蕭徑亭心中一柔,雙臂輕輕擁住美人柔軟迷人的嬌軀,柔聲說道:「心裡難過那就不去想它,要是我讓你難辦的話,那你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樓絳玉還是首次聽到蕭徑亭這般溫柔的言語,不由停止了哭泣,仰起俏臉美目直直盯著蕭徑亭,粉淚卻是更加地洶湧而出。良久後,方才柔聲說道:「劍月,你心裡也很難受是不是?是因為夢君奴和渤海劍派的事情嗎?你很愛夢君奴嗎?!」

「很愛!」蕭徑亭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樓絳玉的粉背,接著輕輕問道:「絳玉,要是你是夢君奴!我因為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傷害到你了,你會不會很難過,甚至再也不想理會我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樓絳玉輕輕地搖了搖蛾首,又哭出聲來,忽然她停止了哭泣朝蕭徑亭問道:「那你是不是已經決定要對不起夢君奴了?!你是不是因為渤海劍派要對不起夢君奴了?」

蕭徑亭朝樓絳玉微微一笑,接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那裡面是不是也有因為我的原因?!」樓絳玉忽然坐直了嬌軀,美目緊緊盯著蕭徑亭柔聲問道:「哪怕只有一點點,很少很少的一點點!」

蕭徑亭見到樓美人兒充滿熱切目光,不由點點頭道:「是,裡面有你的原因,而且很多!」

樓絳玉呼吸頓時變得微微急促起來,如蘭的香氣從微微張開的小嘴噴到蕭徑亭的臉上,接著那雙蘊滿淚水的美眸頓時漸漸變得迷離起來,接著兩隻玉手捧住蕭徑亭的臉龐,小嘴微微顫抖著吻上蕭徑亭的嘴唇,喉嚨中喃喃自語道:「哥哥,我愛你!玉兒愛你愛得都要瘋了!」

蕭徑亭覺得雖然佔了樓絳玉很多次便宜,甚至連美人兒最神秘美麗的地方也碰過了,但是和她接吻還是頭一次。樓絳玉對於接吻更加是頭一遭,僅僅只知道將小嘴印在蕭徑亭的嘴唇上不停地磨蹭著。感覺到美人兒瑤鼻噴出的香氣越來越急促,蕭徑亭抱著美人兒嬌軀的雙手輕輕緊起。

「今天秀情告訴我你和夢君奴的事情了,還有將夢君奴要控制渤海劍派的事情也說了!」樓絳玉站在蕭徑亭的身前,小手拿起一隻茶壺給蕭徑亭的茶杯中倒上一杯,接著說道:「她說你愛夢君奴極深,所以很有可能會犧牲了渤海劍派,但是肯定會提前救下我和哥哥的,讓我要理解你的心裡,那個時候我心裡真的難受極了!甚至想,甚至想煮上一壺有毒的茶。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喝了!也能夠與你死在一起免得受到這無盡的煎熬!」

蕭徑亭拿過茶杯朝樓美人兒笑道:「不會是這杯茶中也有毒藥的吧!」說罷一飲而下。

樓絳玉美目望著蕭徑亭的笑臉再給他倒上一杯,恨聲道:「毒死你才好,免得你這個冤孽活著在那裡只會折磨人家!」接著將茶杯舉到自己的小嘴邊上飲下半口後方才送到蕭徑亭唇邊,輕嘆一口道:「讓我最難過的還不是這件事情,另外一件事情我就是到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

蕭徑亭望著雪白瓷杯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划著絕美的唇形,彷彿一朵花瓣一般,上面飄著一股清清的幽香。不由捨不得將它給亂了,便小心翼翼地喝完半杯茶水。朝樓絳玉問道:「絳玉,你之前不是從來不化妝,不抹那些胭脂的嗎?!」

樓絳玉玉臉微微一紅,輕輕朝蕭徑亭白上一眼。道:「以前你連瞧也不認真瞧我一眼。哪裡知道我不抹胭脂地?!」接著聲音變得蚊蠅一般,細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抹上胭脂了,我心裡知道怎麼地恨你!但是每次還想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你看!」

蕭徑亭只是訕訕一笑,接著朝樓絳玉說道:「現在我們開始說正事吧?!」

「你就那麼不願意和我說話嗎?!」樓絳玉輕輕白了蕭徑亭一眼嗔聲說道,接著走到蕭徑亭的身後。玉手勾上蕭徑亭的下巴,讓他的臉龐向後仰去,接著兩隻柔軟的玉手撫摸上蕭徑亭的面頰,柔聲說道:「現在我一點兒也不想去說那些渤海劍派的正事兒,我只是想和你說說那些閒事兒!」

感覺著美人兒小手的柔軟和芳香,蕭徑亭忽然發現頭後一軟,原來樓絳玉的手臂輕輕抱著蕭徑亭地頭微微用力,讓蕭徑亭的後腦緊緊貼在她柔軟驚聳的酥胸上。頓時一陣噴香的處子肉體的氣息衝進鼻內,讓蕭徑亭忍不住有些意亂情迷起來。感覺到美人兒的小臉輕輕地貼著自己的頭髮,蕭徑亭心中忽然一動,說道:「絳玉,現在的你竟然有些像你在孤島上的那個師傅了!」

「是嗎?!」樓絳玉俯下小臉,意亂情迷地望著蕭徑亭的面孔,柔軟鮮豔的小嘴輕輕地對著蕭徑亭的嘴中吹著香氣,接著香甜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吻上蕭徑亭的面頰,一寸也沒有落過,最後吐出柔軟的小香舌輕輕舔在蕭徑亭的嘴唇,玉臉上微微浮上一道悽色,輕輕說道:「亭哥哥,我昨天晚上夢到我的師傅了,你知道我夢到她什麼了嗎?」

蕭徑亭雖然心中一顫,但是並沒有說話,只是朝樓絳玉輕輕地搖了搖頭。

樓絳玉美目望著蕭徑亭,流露出一股無比幸福的神色,接著滑嫩的臉蛋輕輕地磨蹭著蕭徑亭的面頰,柔聲說道:「我還夢見我和你成親了!我當時好高興啊,心裡就彷彿全都是蜜一般,甜的整個心兒都要化了!而和我一同成親的還有一個女子,她頭上罩著紅紗巾,我看不見她是誰!」接著美人兒的眸子中流露出一股害怕,靜靜說道:「後來亭哥哥你掀開她的紗巾的時候,我發現她竟然是我的母親,而且還是我的師傅!」說到這裡的時候,樓絳玉連整個嬌軀都顫抖起來,接著小手摸上蕭徑亭的面頰,柔聲道:「好哥哥,親親郎君!你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母親的,但是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的母親,而且她就是師傅!」樓絳玉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讓蕭徑亭心中也越發的扭曲起來,樓絳玉接著繼續道:「後來,所有的客人都喝醉了!只有一個人在那裡喝酒,一杯一杯不停的喝酒!我一看,那個人竟然是爹爹!而娘竟然在一邊唱著《心兒飄》那首曲子,我心裡實在害怕極了!我從來都沒有那麼怕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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