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相約絳玉

「啊?!」蕭徑亭手中的長劍緩緩舉起,忽然身子猛地一顫!手中的長劍猛地落下,直劃過自己的小腿,再也無力舉起,小腿被劍刃劃處不住地向外面淌著血液,瞬間便將這個褲子和長擺都染紅了。接著身子一陣抽搐,頓時猛地摔倒在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身子頓時變得冰冷顫抖起來,手背上的青筋更是兇猛爆起,彷彿要裂開一般。

「哈哈!哈哈!」連易昶頓時瘋了,本來無限歡喜的笑容頓時變得沙啞恐怖起來!雙目射出狂喜的目光,兩行淚水隨著狂笑而緩緩流下!

「連易昶,你笑什麼?蕭徑亭那個小白臉中毒了嗎?!」上面的任恪衝頓時停止了操幹,神情激動問道。

一陣手舞足蹈的狂笑後,連易昶方才停下來,朝上面的任恪衝大喝道:「繼續操你的女人吧!等我將蕭徑亭折磨個半死後,再輪到你來折磨他!」

「蕭徑亭,你不是非常的聰明嗎?怎麼今天會中了我的計策呢?啊?!」這個時候,連易昶方才敢走到蕭徑亭倒地的面前,目中的神情變得猙獰起來,獰笑著朝蕭徑亭說道:「怎麼了?聽到自己的女人被強姦了,被蹂躪了!傷心了吧,激動了吧!那我呢?你為什麼要跟我搶任夜曉啊!等下我就將你這張英俊的麵皮割下來,然後送給任夜曉那個瞎了眼睛的女人!她為什麼會看上你?她憑什麼看上你?!」

「知道嗎?我一直在研究你,在尋找你的破綻,只是為了今天的報仇!後來終於讓我找到了,你的破綻就是你的女人!」連易昶接下平下激動的神情,朝蕭徑亭緩緩笑道:「讓你聽到自己的女人被強姦了以後,你的心神就會全部亂了!無亂你裝得多麼的冷靜,但是你的眼睛出賣了你啊!」連易昶蹲在蕭徑亭面前,將蕭徑亭痛苦的身軀翻了過來,雙目緊緊地盯著蕭徑亭說道:「第一挑戰學的絲綢小褻褲兒為什麼我敢聞,因為那是打消你的戒心的!它沒有毒的!而第二條沾血的小褻褲兒,我為什麼不聞啊!因為它有毒啊,而且是魔門的劇毒。只要聞了一口就中毒了!你當時心情那麼激動,又怎麼能夠想得到啊!」

「咦?!你手上拿的是什麼?!」連易昶忽然發現蕭徑亭左手的手掌中緊緊拽著一張字條,目中一凝不由問道!

蕭徑亭連忙緊緊地握緊拳頭,接著飛快地要放進嘴中嚥下!但是手舉到一半就沒有力氣落下,頓時被連易昶掰開手掌,將那紙條奪了去。

「兒子連易昶不孝,福建連家連邪塵特此告示天下武林,從日起,我將連易昶逐出連家!日後江湖上的朋友無論誰見之,都可出手株殺。不必留情!另外特令三子連易成為家主繼承人……」連易昶接過紙條後,口中默讀著上面的內容,看到後面神情漸漸猙獰起來,沒有形狀的嘴唇顫抖著說道:「連易成做家主。那個白痴!父……連邪塵你也老瘋了,老呆了,竟然立一個白痴做家主……」

接著,整個場面彷彿定格了一般!連易昶面色忽然一顫,接著驚駭的目光猛地朝蕭徑亭望來,然後他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連拿一張白紙也那麼的吃力。整個身子彷彿僵了一般,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且連動一下也已經是不能了!

「啊!哦!」上面的任恪衝知道蕭徑亭已經被製作住了,不由全身心地在胯下的女子發洩著慾火,幹得那女子連叫嚷地力氣也沒有了。

蕭徑亭望著滿目驚駭,不甘的連易昶!他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輕輕地抖掉長袍的灰塵!朝連易昶淡淡一笑,接著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扔進連易昶大大張著,再也合不攏的嘴巴。然後湊到連易昶的耳邊說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還有一個心愛的女人,是魔門中的女子!魔門中的哪一種毒藥她都有,魔門中沒有的毒藥她也有!而且我對那些東西最有興趣了,寧願去研究它們也不願意去練武功!」

「你現在可以說話了!但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的!」蕭徑亭朝連易昶微微笑道:「但是你不可亂說話,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

任恪衝猙獰醜惡的身體正趴在一具雪白豐滿的嬌軀上瘋狂地抽動著,幹得那個女子連兩隻大腿也合不攏!目中的神光也開始漸漸失神,但是還是帶著一許希望,彷彿在盼望她心中的白馬王子過來救她,但是整張臉蛋也變得有些黯淡無光了。小嘴紅腫,還有幾道傷痕,還留著乾乾的血清。而從被任恪衝高高舉起的肥臀中,從臀縫中可以清晰地看著已經乾涸的血跡,而下身位置還有一縷鮮血順著大腿流將下來。

就如同連易昶所說,她已經被兩人折磨了許久一整天了。

「哦!爽!處女就是緊,爽死了!……」任恪衝已經快到最後關頭了,下身更是飛快瘋狂地衝擊著胯下的女子。忽然聽到下面走上來的腳步聲,而且那腳步聲聽來彷彿重得很,不是一個人的重量能夠發出的聲音。

「任兄,我將蕭徑亭也抬了上來,讓他看著你操著他的女人!而我在一邊折磨他,這樣更加有味道!」接著傳來連易昶的聲音,任恪衝頓時放下心來,全心全意地去追求最後的快感。

「隨便……,隨便你,不過我快來……啊!」隨著一聲大呼,任恪衝兇猛地擺動幾下後,頓時全部崩潰下來。

「啊!」就在任恪衝正在享受高潮後面銷魂的時候,忽然覺得渾身一冷!心中頓時一顫,接著也來不及看著發生了什麼事情,手掌一撐,整個身軀飛快地彈開!但是剛剛崩潰後,整個身子好像是虛了。

蕭徑亭望了一眼床上的美人兒,見到自己來後,美目頓時一亮!但是渾身穢跡,渾身鮮血,再也起不來身子!頓時眼眶彷彿要睜裂一般。一聲大吼,手中的長劍猛地朝逃走的任恪衝劈去。

任恪衝猛地提起渾身的真氣,腳下狠狠一點,整個神奇飛快地退開。

蕭徑亭頓時將腳下的身法發揮到極致,手中的利劍灑出無數朵劍花朝任恪衝的胸口刺去。任恪衝見之連忙就地仰起上身不讓蕭徑亭刺中自己胸膛的要害,如此一來,下身頓時朝前面聳起。

蕭徑亭嘴角一陣冷笑,手中的長劍並沒有刺刺向任恪衝的胸口,而是猛地朝他的胯間劃去。

「啊!」任恪衝只覺胯間一涼,接著噴出一朵血花。自己下身的那處物事頓時也飛上了天空!一聲淒厲的慘呼後,任恪衝滿目驚恐地望著自己空空蕩蕩的胯間,那裡的鮮血還不住地朝外面洶湧而出!使得他整個身子頓時冰涼起來,接著再一聲號叫!

蕭徑亭並沒有停下手中的長劍嘲笑被閹割的任恪衝。而是將手中的利劍更加兇猛地朝任恪衝身上刺去。

「嘶!嘶!嘶!……」隨著一團白光閃過之後,室中頓時噴出一陣血霧!蕭徑亭手中的長劍猛地將任恪衝傷痕累累的身軀上撕開無數道裂口,道道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頓時如同噴泉一般從他身子湧出,頓時任恪衝的整個身軀化作了噴血的爛肉。

忽然,任恪衝的目中閃過一道火熱亮爍的光芒。這道光芒比蕭徑亭以往見過的都要妖異,都要充滿魔性!知道這是任恪衝在用邪術將自己的生命精力化作內力修為了,心中頓時一凜!手中的利劍頓時變得更加兇猛起來,但是任恪衝的身子頓時飛快地轉動起來,那身法速度簡直是達到了詭異妖邪的速度,蕭徑亭手中的長劍僅僅只能輕輕劃過任恪衝的皮肉,再也重創不了他!

「就算耗了你的生命,那也有耗盡的時候!」蕭徑亭嘴角輕笑著。手中的利劍飄飄地緊緊攻擊著任恪衝,一點也不急躁!

「我要活下去,我還要回來找蕭徑亭報仇!」任恪衝嘴上不住喃喃自語唸叨,目中閃爍著炙熱妖異的光芒,那是在燃燒生命的光芒,看來尤其得明亮詭異!而他身子由於飛快地賓士,加上身子地血霧不住地噴出!使得整個身影拖著長長的一道血光,唯有雙目射出非人類的光芒!看來尤為地恐怖!膽小的人就是一眼也不敢看下去。

就在任恪衝的速度越來越慢,目中的光芒越來越黯淡的時候!蕭徑亭的劍法漸漸變得凌厲起來,目中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厲害起來。

「公子!」

「這一劍就劈了你的腳!」蕭徑亭望著任恪衝的恐懼而又堅決地眼神,心中暗笑道,手中的利劍猛地刺向任恪衝的下盤!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女子的悽呼,正是他一直在擔驚受怕的盈盈!

「蕭徑亭!」接著下面傳來連易昶瘋狂的聲音,頓時讓蕭徑亭心中猛地一動,飛快地轉過身去,發現剛才還軟倒在地的連易昶已經不見了,心中頓時猛地一驚。

「媽的!」蕭徑亭心中怒道,接著見到任恪衝目中閃過一道喜色,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暴戾!手中的長劍猛地朝他的腿上劈去!

「啊!」任恪衝一聲慘號,那小腿頓時被劈下大半,只留下一點頭皮連著!鮮紅的血噴射而出!但是更加鬼魅的事情發生了,任恪衝的腳被砍了後,整個身軀頓時如同閃電一般的退開!

「嗯!」下面盈盈的慘哼又傳了上來,蕭徑亭見到任恪衝的逃跑的速度簡直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心中一陣不甘,要是現在追上去狠定能夠殺了任恪衝,但是下面的盈盈肯定會更加的危險!一聲大喝後,腳下一點猛頓時地樓下飛去,在空中順手從椅子扯下一支尖木塊,狠狠地朝飛快逃走的任恪衝用力擲去。

「啊!」那支木塊頓時狠狠扎進了任恪衝的後背,但是卻是使得他的速度變得更加飛快!拖著長長的血霧,轉眼就已經不見了!

「天下間竟然有這樣妖邪的武功,受傷得越是厲害,爆發的潛力竟然越發驚人!」

蕭徑亭落身在樓下後,見到口中噴著鮮血的連易昶,手中正握著一支長劍指在一個女子的背後!那個美麗的女子正是蕭徑亭一直擔心的盈盈!

「公子,你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啊!我剛剛回來,就聽見裡面的打鬥聲,害怕你會在裡面,害怕你會受傷了!」見到蕭徑亭下來,美麗的盈盈美目頓時緊張地朝蕭徑亭全身望去,小嘴嬌呼急問道。

蕭徑亭朝盈盈溫柔一笑,道:「我沒事!你怎麼樣,這個連易昶可傷了你嗎?!」

盈盈美目頓時一喜,朝蕭徑亭說道:「沒有!」美麗的小臉上沒有一絲懼色,接著美目朝蕭徑亭望來,滾下幾顆淚珠,哭泣柔聲說道:「對不起公子,我不應該過來的!我連累你了!」

蕭徑亭面上頓時變得更加溫柔起來,朝盈盈笑道:「傻丫頭,你要是不來我才生氣那!你不要害怕,我會救下你的,不會讓連易昶那個混蛋傷了你的!」

「夠了!蕭徑亭,不要再卿卿我我了!」連易昶見到兩人不將他放在眼中,目中頓時一怒,朝蕭徑亭大喝道:「想要親熱,那就等到下一輩子吧!我馬上就殺了這個賤人!」

見到蕭徑亭淡淡一笑,連易昶手中的長劍頓時一緊,面上的傷疤微微顫抖著朝蕭徑亭大聲吼道:「你怎麼不求饒啊?!你跪下來求我,我就不殺她,不然我馬上就殺了她!你跪啊,你跪啊!」

見到連易昶目中又是害怕又是瘋狂,蕭徑亭目光頓時一凝,朝連易昶說道:「你這個膽小鬼不敢殺她的,因為現在整個天下就只有我能夠救下你,你本來非死不可的!但是我對你連家有大恩,只要我和你父親說上一說,你的這條性命就算保下來了!」

見到連易昶目中的神情動了動,蕭徑亭緩緩地放下手中的長劍放在背後,悠閒說道:「但是,你要是敢動盈盈的一根毫毛,我蕭徑亭可不是君子,我的手段比起魔門的人還要兇橫,還要邪惡!」

「知道我剛才是怎麼對付任恪衝的嗎?!」見到連易昶面上的肥肉微微地顫了顫,接著將手中的長劍微微地縮了縮,彷彿害怕傷到盈盈一般,蕭徑亭微微一笑,接著目光移凝,冷道:「我將他的男根給閹割下來了,還在他身上刺了一百多劍,連一寸好肉也沒有給他留下!最後還將他的小腿砍下來了,挖去了眼睛割下了鼻子!最後廢去了渾身的武功!然後再饒了他的性命,讓他今後的日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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