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絳玉異樣

「關於蕭兄愛妻的事情。夕俏佳倒是知道一些」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夕俏佳動聽迷人的聲音,接著款款走來朝蕭徑亭說道:「蕭兄啊,你可還記得你當初答應過我的三事情嗎?」

蕭徑亭微微一陣苦笑,眉頭一皺朝夕俏佳說道:「自然記得!」

「蕭兄答應只要我當日為你解圍,你便答應我三件事情!」夕俏佳走到蕭徑亭的面前,嬌聲說道:「第一件事情,我就要蕭(文?)兄答應我,挽救渤(人?)海劍派!不要讓天(書)下狼煙四起,不要讓天(屋?)下黎民流離失所,橫屍遍野!」接著夕俏佳朝蕭徑亭說道:「至於那會傷害夢君奴,蕭兄還記得當日你被困在孤島的時候,為何只有我去救你嗎?」

蕭徑亭目光一正,朝夕俏佳說道:「俏佳想要入什麼呢?」

夕俏佳滿懷深意的朝蕭徑亭望去一眼,道:「那是因為蘇臨礁將通往那個方向的海路全部封鎖了,連秀情的船也過不去,而蘇臨礁可是……」

蕭徑亭微微一笑,彷彿沒有聽見一般,朝夕俏佳問道:「夕仙子你還沒有告訴我妍兒的事情那?」

「妍兒的事情我知道!我也知道她在哪裡?但是我現在不能告訴蕭兄她在哪裡?」夕俏佳輕笑說道:「這不是故意刁難蕭兄,要藉機逼迫蕭兄答應我的要求!而是說出來的話,對目前的形式沒有一絲好處,而且對開妍兒姑娘也沒有什麼好處!」見到蕭徑亭面色一冷,夕俏佳美目一柔道:「但是請蕭兄放心,我師門肯定會全力營救妍兒姑娘!只要等到渤海劍派事了以後,蕭兄便立刻北上突厥!而夕俏佳的師門也肯定會傾盡全力去將妍兒姑娘帶回蕭兄的身邊。」

「那前提就是我要答應你們的要求嗎?!」蕭徑亭胸口不住起伏著,面色清冷!使得他緩緩地舒出一口氣,朝夕俏佳淡淡說道。

白衣美人兒美目不由朝夕俏佳望去央求的樣,然後溫柔地朝蕭徑亭望去一眼,表示安慰。

「是的!」夕俏佳美目閃過一道歉意,但是面上卻是沒有一絲愧疚,那張美麗絕倫的玉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接著蕭徑亭靜靜說道:「俏佳雖然想盡辦法要讓蕭兄答應對付夢君奴,但是俏佳也絕對不會利用妍兒的事情來逼迫蕭兄答應在下的要求!救人性命本來就是本門的宗旨所在。但是偏偏只有救下了瀚海劍派,使得中原沒有戰亂,本門才有救下妍兒的前提條件!所以望蕭兄明鑑!」

蕭徑亭慘淡一笑,面色一正朝夕俏佳說道:「我答應和你一起對付君奴!」接著嘴角微微一笑道:「不過夕姑娘為了讓我答應,也多廢了太多的心思了!我心中早就已經做了決定了,就算姑娘不說起妍兒的事情,就算姑娘不帶姐姐來,我也會答應夕姑娘的,甚至夕姑娘連我答應你的三件事情也不用浪費了!」

「奴兒,我曾經信誓旦旦說過絕對不會和夕俏佳聯手對付你的。絕對不會傷害你一絲一毫的!對自己的朋友,我蕭徑亭便從來沒有違背過信義二字,沒有今天卻是違背了對你的誓言了。」暗道:「但是奴兒你千萬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日後就算是拼了了我的所有,也會補償對你的傷害!愛你一生,護你一世!」

接著蕭徑亭走到白衣病人面前,橫地將她抱起。朝屋基內走去朝夕俏佳說道:「正事說完了,現在我要和姐姐歡好做愛了!借用夕姑娘的地方一用。」

白衣美人兒一聲嬌呼後,美麗的臉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但是卻乖乖地將柔軟的手臂環在蕭徑亭脖子上,蛾道緊緊地埋在蕭徑亭的懷中。

夕俏佳美目深深地朝蕭徑亭望了一眼,玉臉微紅地輕啐一口,足下一點,便飄出了兩人的視野。

三日後,蕭徑亭去夢君奴處帶回秀情。不過在那裡只見到了黃衣和藍衣,並沒有見到夢君奴!

秀情和蕭徑亭並肩走回樓府的時候,一掃在轎子中的嫵媚,美麗絕倫的玉臉上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冷豔高貴,使得下人見之紛紛行禮。雖然外面看來秀情端莊沉穩,但是芳心中卻是有著百般不自然,彷彿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和蕭徑亭的事情一般。

「你這個壞蛋,你讓我怎麼去見絳玉她們那?!」走到無人處的時候,秀情再也忍不住狠狠轉過嬌軀,粉拳朝蕭徑亭捶來一計,美目朝蕭徑亭狠狠的白上一眼,嬌聲嗔道:「你這個壞冤家,我在那邊住的好好的,你接過來做什麼!要是讓我來做那些羞人的事兒,那可不要休想啊!」

蕭徑亭不由將秀情豐腴浮凸輕輕地拉進懷中,笑道:「那是誰在床上不要命地要了又要,搞得下面腫得早上連訂都起不來,好像要將失去了十來年都補做回來一般……」

「不許說!不許說!你這個壞蛋,都是你作踐我,讓我不知道廉恥的……」秀情朝四周掃視一眼,接著狠狠湊上小嘴朝蕭徑亭狠狠吻上口,粉拳重重朝蕭徑亭胸膛捶上一計,接著說道:「我失去了那十幾年的最好年華,再也找不回來了,做那些羞人的事又有什麼用處」

說道中間的時候,蕭徑亭忽然發現在秀情柔軟迷人的嬌軀忽然一僵,小嘴也停止了說話,蕭徑亭不由轉過臉朝後面望去。

只見到後面一個絕色佳人的俏臉緩緩從一個窗戶上伸出,竟然是美麗絕倫的樓絳玉。

「那裡什麼時候還開了一扇窗戶的!」蕭徑亭心中頓時一驚,接著目光朝樓絳玉望去,微微一笑。

這個美麗的丫頭玉容雖然有些慘淡,但是見秀情後不但沒有冷顏相對,反而還朝秀情點點蛾道招呼!只不過神情間微微有些不自然。但是美目卻是沒有朝蕭徑亭望上一眼。倒是秀情微微有些羞赧歉意,趕緊從蕭徑亭懷中掙脫,紅著臉蛋朝樓絳玉柔聲道:「玉兒,你在那裡做什麼?」接著款款朝樓絳玉那兒走去。

蕭徑亭無奈下,只有跟著秀情一起朝樓絳玉走去!

樓絳玉彷彿沒意識到秀情現在的身分,縮回玉臉後!密密的牆上緩緩升起一個口子,接著從裡面走出一個豐腴起伏的迷人嬌軀,正是美麗的樓絳玉。

此時的秀情彷彿拋去了心中所有的難堪,面上沒有一絲不自然。美麗絕倫的玉臉上還是和以前一般,望向樓絳玉滿是溫柔和疼愛。微笑著走到樓絳玉的身前,輕輕握住她的玉手,柔聲說道:「玉兒,這幾天我都沒有見過你,真是想死我了!」

樓丫頭的城府還不如秀情,面上的神情還帶著一絲不自然!但是卻也面色溫柔地聽著秀情說話,待過一隈後,兩人便也親熱說起話來!不過二孃這個稱呼,樓絳玉卻是再也叫不出來了。

蕭徑亭雖然心中驚訝得很。但是樓絳玉不和自己說話,就算朝自己望來一眼,面上的神情也是淡淡的!所以便只有站在一邊聽著兩人說話。「蕭公子,今天早上連邪塵家主已經到了樓府了!方劍夕公子和任斷滄盟主要等到明天才能到蓬萊!」就在蕭徑亭靜靜站在一邊時。樓絳玉美目忽然朝蕭徑亭淡淡望來一眼。道:「今天連邪塵家主一到府上就說要見你,現在恐怕還在等你,蕭公子便過去一趟吧!」

蕭徑亭聞之點點頭,笑道:「我現在就去!」接著朝正廳飛快走去。

蕭徑亭走出幾丈的時候,後面忽然又傳來樓絳玉的聲音。淡淡說道:「還有連易奕小姐和任劍絮,已經到我這裡找你好幾次了!」

「我該叫你蕭劍月少俠,還是叫你蕭徑亭賢倒侄?或者乾脆叫你先生呢?!」蕭徑亭剛剛走進正廳的時候,連邪塵便呵呵大笑朝蕭徑亭走來,雙手握著蕭徑亭的手掌熱情招呼道:「但是無論賢侄是誰,但是今天又一次大恩於我連家,賢侄讓我怎麼報答哦?」

在室中,只有連邪塵和連易奕。連易成三人。美工沒有渤海劍派的人在裡面侍候著。

「不用客氣的,這是應該的!」見到連邪塵滿目的感激,蕭徑亭心中更是愧疚!而此時連易成更將真摯熱切的目光望來,讓蕭徑亭唯有朝他歉意一笑,使得連易成面上大是不解。

連邪塵目中接在一悽,指著連易塵說道:「我的大兒子連易凡,為人穩重,又富有俠義之心,本來最合適做家主的!但是偏偏被連易昶這個逆子……,而連易成這個孩子雖然不那麼聰明,但是人品還算不錯,而且在最近還有很大的長進,所以我想要將他立為家主的繼承人,日後還請賢侄多多教他,我的那一套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卻是不以為然的!他最崇拜的就是賢侄你了!」

蕭徑亭待要客套幾句,連邪塵面上浮上一道央求,朝蕭徑亭說道:「所以在等到渤海劍派事了這後,我想要請賢侄去我連家住上一段日子!一來好好逛逛南方的風光,二來好好地指點扶持易成,如何?」

連邪塵話音剛落後,連易成和連易奕目中頓時朝蕭徑亭射來熱切的光芒!蕭徑亭心中一愧,目光閃過一絲歉意,正要以北上突厥的理由拒絕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徑亭和連邪塵份份閉上嘴巴,目光緊緊朝門外射去。

「蕭少爺,外面有個人讓我將這張紙條給你!說完後那個便走了!而且還不準給其他任何人看裡面的一個字!」接著一個人衝進廳中,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蕭徑亭。

蕭徑亭接過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確定沒有毒後,方才割開上面的火漆!展開白紙。

「蕭徑亭,我是連易昶!還記得你的女人盈盈嗎?還有樓竹廷的女人巧巧,都在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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