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透過無數道淫穢下流的目光,連易奕尖刀剛剛還在板著面孔教訓自己的大哥現在只剩下半截身子血肉模糊地趴在地上嘶聲歇底地讓自己離開。嬌軀猛地一陣抽搐,一陣心裂的慘呼後,連易奕手中的利劍帶著內心的憤怒,不顧姓名地朝前面的敵人刺去。
「當!當!當!」隨著連易奕瘋狂刺出的長劍,幾隻斷劍飛上空中,頓時兩人橫倒在地不知道死活。
那群刺客見到連易奕美麗誘人、嬌小玲瓏,所以圍上來想佔一些手腳的便宜,沒有這個漂亮的小丫頭武功也這麼高,竟然連被傷了兩人。不由連忙退開幾尺,目光一冷,緊緊地盯著中間的連易奕。
「你們這群飯桶,連一個小姑娘也打發不下來!」隨著一聲冰冷的說話聲音,外面緩緩走進一個高大的青年公子,眾人紛紛為他讓開道路,收回手中的長劍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
連易奕目光緊緊地盯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哥哥,此時的連易凡已經讓在地上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只是傷口處的鮮血還是如同泉水一般往外噴。嚇得連易奕哭泣出聲,份淚紛紛墜落。但是聽到來人冰冷的聲音,嬌軀仍不由微微一顫,因為那人說話聲音就彷彿兩隻刀劍激烈摩擦時候發出來的聲音一般,就好像不是活人口裡說出來的。
「啊!」待見到來人的面孔後,連易奕不由京胡出聲,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一張臉。
那張臉現在幾乎已經都分不出五官來了,整個臉龐都佈滿了青紫色的疤狠,看來彷彿地獄裡面的惡魔一般。而連易奕一陣害怕之後,還發現這個人少了一條手臂。要不是他有著人的形狀,連易奕肯定會認為他是從那座山上跑來的怪物。
獨臂人雙目火熱而又淫邪地望著連易奕嬌小玲瓏的身子,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目光猛地掃到周圍的刺客。道:「這個女人我要了,這段時間我強姦地都是做了人家妻子的婦女,今天就要狂捅一個嬌嫩的少女!」見到連易奕嬌軀一陣顫抖,獨臂人目光頓時變得冰冷起來,發出一陣哭似的大笑道:「你害怕什麼,你們這些個賤女人,我好好追求你的時候,我對你們百依百順的時候,偏偏連正眼也不看來一眼。等到老子強姦你的時候,卻一個比一個浪。全天下的女人都他媽是賤貨!」
連易奕本來還想反駁幾句,但是見到那張扭曲成為一團的醜臉,不由將話吞回肚子中。望著獨臂人充滿仇恨的目光,芳心中就光剩下了害怕。
「你認識蕭勁亭是不是?!」獨臂人地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冷冷射向連易奕問道:「我聽說那個小白臉還教過你一些功夫。你下面的小肉洞有沒有被那個小白臉給開了?!」
「你不要胡說!我和先生是清清白白的!」連易奕聽得小臉一紅,連忙厲害說道。
「嘿嘿!那好,那等我將你開雹後,將你玩得半死不活的時候,我再將你還給蕭勁亭那個小白臉。讓他知道得罪我地後果!」獨臂人目光閃過一道充滿仇恨地目光,接著緩緩伸出兩隻大手,笑著朝連易奕走來。
連易奕芳心一陣噁心,一聲嬌叱壯膽後,手中的長劍兇猛刺向那個獨臂醜漢。見到那個醜漢一點也不招架,芳心不由一喜,小手中的力道不由變得更加凌厲起來。
「嘶!」在連易奕熱切的目光中,那支長劍猛地刺進了醜漢的胸前。但卻是沒有看見滴出任何鮮血。接著兩隻小手無論再怎麼用力,也再刺不進去一分一毫。原來劍刃卻是被獨臂醜漢地一隻手掌緊緊捻住了。
「嘿嘿!」獨臂醜漢一聲冷笑,手掌猛地一翻。
「啊!」連易奕頓時一陣痛苦,浮凸玲瓏的嬌軀頓時摔倒在地,兩隻玉手就彷彿要斷了一般的劇痛,再也爬不去身子來。
獨臂人緩緩走到連易奕嬌軀的面前,雙目火熱地審視著她美麗的小臉。然後猛地撕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雄壯赤裸的身軀,上面拉著幾道長長的傷疤,噁心地紅肉長長地翻在外面。
「啊!」連易奕見到醜漢下身那根同樣醜惡的物事,噁心得幾乎要反胃出來,那種噁心幾乎將害怕都沖刷了一些。
見到眾人紛紛朝外面走去,醜漢淫笑道:「你們不用出去,我辦事的時候,你們不但可以在邊上看著!而且還可以搶著玩我胯下的女人,你看這個小姑娘的小屁股多圓啊,光她身上的小頭孔就足夠幾個兄弟一起滿足了!」
見到眾人嘿嘿一陣淫笑後,醜漢挺著兇物獰笑著朝連易奕緩緩走來,幾乎是從牙縫裡面逼出來的聲音道:「蕭勁亭,你看見了嗎?你沒有玩過的女人,我現在正在玩呢?!」
「慢著!」獨臂醜漢蹲下身子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顫抖的聲音,接著走進一個蒙面男子,目光有些畏縮地朝獨臂醜漢望來哀求的一眼,低聲說道:「她是連家家主的寶貝女兒,要是讓她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
獨臂醜漢哈哈一笑道:「連邪塵他自己都要歸天了,哪裡還管得著這些啊!」接著目光閃過一道蔑視,冷笑道:「兄臺啊,你要成大事,卻還這樣婆婆媽媽,心軟沒用!叫我們少主怎樣扶持你成為家主啊?!」
就在蒙面男子進來的開始,連易奕的兩隻妙目便一直盯著他,使得他更是躲躲閃閃不肯和連易奕對視!忽然連易奕美目閃過一道悲哀的目光,厲聲喝道:「二哥,你不要裝了,你再怎麼改變聲音,再怎麼蒙著臉,我也是會認出你來的!」
來人被叫得身軀一顫,頓時整個委瑣的身子頓時挺了起來。目中也射出一道凌厲。但是那厲害的目光中,卻也掩不住心虛,當望向地上的連易凡時,目中更是一陣抽搐。接著那人猛地走到地上的連易凡面前,對著連易凡半截身子狠狠踢上一腳,然後彎下腰在連易凡腰上地穴道點了幾計,止住了流血!
「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你要對大哥做什麼?!」見到那人走到了連易凡的身面蹲下,對著連易凡扭曲痛苦的臉上狠狠地甩上幾巴掌,連易奕頓時掙扎著要爬起,朝那人哭聲叫道。
見到連易凡幽幽醒來,氣若游絲。那蒙面人猛地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黑巾,那張扭曲的英俊面孔正是連易昶。將自己的臉猛地湊到了連易凡的眼前,連易昶嘴上冷冷一笑道:「大哥,你從小就看我不順眼。說我空有小聰明,心胸狹窄!現在呢?現在你這個充滿俠義之心的大哥卻像一條死狗一般地躺在這裡!」
「原來真的是你!你這個畜生!」連易凡看清楚眼前地那張臉後,雙目猛地一爆,半截身子抽搐直起,彷彿只要朝眼前的人撲去一般。嚇得連易昶連忙退開幾步,面色發青冷笑道:「大哥啊,我不會殺了你的,我就這麼讓你活著,讓你看著我坐上連家的家主,讓你看我挑地路子有多麼地正確!」
連易凡見之不屑一笑,接著痛心說道:「正確?!你只是人家的一個棋子,做了人家一條走狗而已!你還是那樣的沒有出息。你從小就愛自作聰明、心胸狹窄!但是我認為你至少比不務正業的三弟要好一些,沒有想到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三弟至少還知道愛護妹妹!而你……你,世界上怎麼會出現你這種可憐的人渣,為什麼又偏偏生在了我連家!」
見到連易凡面上鄙視而又憐憫地目光,連易昶面上頓時變得扭曲起來。目中閃過一道瘋狂而又痛苦的神色,嘶聲叫嚷道:「那能怪我嗎?要怪只能怪蕭勁亭那個王八蛋,將我心愛的女人搶跑了,讓我陷入人家的圈套,我先脫身啊!但是我能嗎?……」
「那是你心術不正!任小姐沒有看上你,那是她冰雪聰明!」連易凡目中閃過一道痛苦的神色,接著緩緩閉上眼睛,嘆息一口。睜開眼睛的時候,目中充滿了寬容和疼惜,緩緩說道:「二弟啊!你從小就學習父親的氣度,不就是想做這個家主嗎?但是你偏偏只學到父親的表面,所以大哥一直在教訓你!現在,大哥最後教訓你一次,你只要將妹妹放了,然後向父親請罪,我就當怦怦直跳情也沒有發生過,而且這個家主地位置,我發誓想也不會去想!怎麼樣?」
連易昶見到兄長還是像以前那樣對自己諄諄教導,目中不由閃過一道愧疚的神色,嘴唇發青,微微顫動著。
「晚拉!」那個獨臂漢字冷冷說道,接著面上一獰,道:「連易昶,你所做過的罪孽,要是捅出來了!那你就是全天下人都不齒的敗類,到時候不用少主殺你,全天下人都會將你砍成肉醬的!」接著面色一正,緩緩說道:「連兄啊,人有時候有襖經過許多關口才會真正成熟起來!感情就是人最大的軟肋,你想要成為登上階級的頂峰,現在就必須割去所以的感情!不然就算日後你坐上家主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是啊!」連易昶目中又重新瘋狂起來,嘶聲笑道:「我要將那些高高在上,假裝瀟灑的人統統踩在腳下,我要讓蕭勁亭跪在我的勉強死皮求饒!我要讓任夜曉後悔她當初看上了這個沒有用的小白臉!」
「好樣的!現在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徹底地斬斷那些害人的東西!讓你沒有回頭路可走!」獨臂醜漢一聲大喝,接著指著地上的連易奕道:「她是你的親妹妹,你現在就和我一起強姦她,你搞後面,我要前面!」接著目光淫穢地望著連易奕圓美挺翹的香臀兒獰笑道:「你看這隻小屁股多圓那?多有彈性那?多軟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在上面狠狠地咬上一口嗎?三扁不如一圓,便宜你拉!」
聽到獨臂醜漢的話後,連易昶目光猛地射向自己妹妹的圓臀上,眸子中閃過一道邪惡的光芒,狠狠地吞嚥著口水!嘴唇乾燥地喘著粗氣,道:「是啊,練我們這種劍法,就是要乾女人,幹得越多,就練得越快!搞自己的親妹妹,那說不定會讓我的劍法突飛猛進呢?!」
連易奕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平常溫文爾雅的二哥,見到他目中充滿獸慾地目光朝自己望來。連易奕頓時從心底湧起一股寒意和害怕,接著頭腦一黑,一股絕望從心底湧上!
「慢著!」忽然外面傳來一聲冷喝,那聲音的動聽和威嚴讓眾人頓時為之一震。接著轉過身去,冷豔絕倫的秀情帶著兩名美麗的女子緩緩走進。這裡面的人大都沒有見過秀情,見到秀情這樣美麗絕倫的臉蛋。高貴而又冷豔的氣息,以及修長浮凸的身段,不由目光火熱射向款款走來的秀情。
「放肆!」那個獨臂醜漢一聲大喝,接著連忙穿好衣服走到秀情的面前。躬身拜下道:「屬下見過秀情小姐!」
秀情對醜漢地醜態就發昂佛沒有看見一般,微微地點了點蛾首,接著朝連易昶望去一眼,道:「你就是最近向少主效命的連易昶?!」
連易昶雖然不知道秀情的身份,但是見到醜漢對她這般恭敬的摸樣,不由抱手一禮道:「在下正是連易昶,見過秀情小姐!」
美麗絕倫地秀情再也不朝連易昶望去一眼,見到了地上地連易凡,美麗的柳眉不由微微皺了皺,接著望向已經昏倒在地的連易奕,道:「你們是不是準備汙辱了這個小姑娘的清白?!」
「是的!」那個醜漢雖然神色恭敬,但是口氣卻是強硬得很,甚至望向秀情起伏惹火地嬌軀曲線,也目中放光!充滿了獸慾。
「不行!」秀情俏臉一寒。接著轉過俏臉冷冷朝醜漢望去,道:「再過幾天,連邪塵就要到蓬萊了!我們要從他頭上得到最大的利益,所以連易凡和連易奕這兩個人我要帶走,作為和連邪塵談判的價碼!」
「但是少主給奴才下的命令是,立刻株殺連易凡!至於連易奕就由屬下處置!」醜漢眼中閃過一道傲色,道:「雖然秀情小姐日後會成為少主的女人,就是我們的女主任了!但是這種事情,我們還是聽命於少主的,至於連邪塵那個老匹夫,少主也有話讓小的轉告秀情小姐!」
見到醜漢眼中充滿妖異地光芒,秀情心中暗道。知道這個醜漢已經練了就連魔門也禁練的妖邪武學,這種功夫練了後,修為一日千里。但是卻是以耗費自己的生命力為代價的,甚至會使身體遭到嚴重的變異。而此時這人的心理,便不可以按照常人論處了。
「說!」秀情沒有絲毫畏懼地對上醜漢的眼睛。
「讓小姐想盡辦法殺了連邪塵這個匹夫!」醜漢神色恭敬,一字一句說道。接著又道:「既然這樣,那連易凡和連易奕兩人就任由我們處置了!」說罷又重新走到昏倒的連易奕面前,朝秀情道:「家下來的事情,秀情小姐肯定非常的不喜歡,所以還請小姐先離開吧!」
「放肆,你這個狗奴才是什麼身份,敢這樣和我說話!要真是出了變故,你負得起責任的嗎?!」秀情頓時俏臉一寒,接著朝一紅一白兩女喝道:「霜兒、曼兒,立刻將連易奕和連易凡到回去,要是誰敢阻攔,就給我一劍殺了他!」
「哼哼!」醜漢頓時橫在霜兒和曼兒的面前,那醜陋的摸樣頓時讓兩個美麗的丫頭嘔吐出來。接著朝秀情躬身道:「秀情小姐,奴才是少主的奴才!你並沒有權力使喚奴才,奴才也是為少主賣命!您要我為您賣命,那除非您自己遇到危險了,那奴才為了少主的尊嚴不受到玷汙,拼了姓名也會救您出來!」
秀情頓時氣得俏臉發白,修高驚聳的酥胸不斷起伏,惹得眾人的眼睛彷彿要從眼眶中掉出來一般。冷冷地望了一眼醜漢,接著轉過嬌軀飛快朝外面走去,冷喝道:「隨你們的便吧!但是記得明天都乖乖到蓬萊觀聽我號令!」身後的霜兒和曼兒連忙跟了上去。
連易昶有些忐忑不安地走到醜漢的面前,醜漢滿不在乎一笑道:「不要害怕,秀情是個成精的人物。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記仇的!她是個做大事地人,也不會拘這種小節的!」接著拍了拍連易昶的肩膀,道:「怎麼?現在色心是不是又淡下去了,那你妹妹前面的桃花洞和後面的菊花洞,我一個人都佔了啊!哈哈!」
「這兩個洞輪不著你來拉,我都包了!」忽然從外面傳來一聲大笑,接著一個蒙面的白衣人款款走了近來,他手中脅持著一個絕美的妙人兒,正是剛剛從這裡走出去的秀情。
當然,來人就是蕭勁亭了。
蕭勁亭將手掌摟在秀情的小腹下,甚至連手指都已經快按到美人肥嫩美阜上了。另外一隻手握著一隻長劍緩緩走進了眾人的視野,在他邊上再飄出兩道人影,緊緊跟在他地身後。
「那位醜兄!」蕭勁亭無視秀情凌厲冰冷的目光,在秀情肥大圓滾的香臀上狠狠擊上一掌。接著朝那個獨臂守漢笑道:「這樣如何,你在裡面開了連易奕那個小丫頭的桃花洞和菊花蕾,我在外面開了秀情地兩個小洞洞如何?!」接著手指輕輕朝秀情地臀縫一戳。
「不管你是誰?你今天汙辱了我,我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秀情俏臉印上一道紅暈,但是美目卻是凌厲朝蕭勁亭射來,聲音就彷彿冰塊碎裂一般的寒冷。
「閣下是誰?你可知道秀情小姐的身份。你為何要與我們這般過不去?!」連易昶見到獨臂醜漢只是冷冷地望著蕭勁亭,若有所思,連易昶不由劍眉一聳,朝蕭勁亭怒喝道,倒有幾分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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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