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徑亭再次跑進那間亭院的時候,原來亮著燈火的那幢樓閣已經滅了。而西邊的一處廂房地燈火卻是亮的,簫徑亭隱隱彷彿可以透過窗紙看到人的身影。
「叫你三更趕到,你怎麼現在才來啊!」簫徑亭剛剛落身在院子中,聽到黃衣的一聲抱怨,接著黃永指著西邊廂房燈火通明的那間房子中朝簫徑亭說道:「秀情正在那邊,正中了春藥,而秀岐也進去了!怎麼作不用我教你了!」
「秀情師姐,我雖然好色!但是要是在平時,我肯定不會冒犯你!」秀岐走到秀情的床前,笑著說道:「但是這道春藥的厲害你比我還要清楚,要是我不救你,恐怕再過一盞茶的功夫你就要怦怦直跳了!」
秀情此時正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扯下了大半,修長迷人的嬌軀在床上漸漸蠕動著,在錦被下面起伏連綿,可以清晰地看出細腰蜂臀的曲線。在秀岐進來的刻,秀情的小手還夾在自己地胯間瘋狂的動作著。小嘴也漸漸得呻吟出聲。但是手上無論怎麼動作,那慾火反而越燒越旺!瘋狂地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感覺到有人進來後,她僅僅剩下的那些理智讓他以無比的意志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是小手還是放在泥濘的大腿之間,看清楚是秀岐之後,面色頓時一變,按著嬌端著說道:「秀岐王子,你趕緊出去!你趕緊出去!我要是毀了貞潔的,就是背叛了少主,會受到魔門最殘酷的刑法!最終還是一死。要是這樣死了的,反而還不用受那生不如死的罪,還能帶著清白的身子死去!」
聽完秀情費盡了所有的理智和力氣說完這些話後,秀岐頓時輕輕一笑。傲然道:「你成了我的女人以後。無論是誰都沒有權力要你地性命,不要說是你地少主,就算是大皇子也沒有這個權力!」
「不!不!你趕緊出去,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不會……」秀情見到無力阻止秀岐的腳步,小手亮出一直白玉髮簪指在她嬌嫩雪白的玉頸上。嬌喘吁吁說道。
秀岐曲指一彈,頓時將秀情手中的髮簪激射出老遠!然後目光火熱地盯著床上的美人,雙手漸漸地解開自己的衣衫,並不像樓臨蟾那麼急不可耐!
「有毒!」秀岐眉頭頓時一皺,接著飛快轉過身子,猛地飄身到附近的桌子上,想要拿起那上面的寶劍。
「怦!」蒙著臉的簫徑庭猛地衝進亨中,手中的長劍如同颳起一道狂風。猛地卷向了衣衫不整的秀岐。等到秀岐抓住長劍的時候,簫亭手中的長劍如同潮水一般地猛得朝秀岐面前湧去,就是渤海劍派中地千層雪。
「當!」一聲尖銳的撞擊聲後,簫徑庭只覺得手臂一麻。但是秀岐卻是身子猛地一震動,然後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將那張桌子撞的粉碎,自己也連連噴幾口鮮血。
簫徑庭心中不顧手臂的劇痛,手中的長劍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朝秀岐頭上壓去,一招佔先招招佔先,秀岐足足被簫徑庭退開了幾十步,連連又吐出幾口鮮血,後背已經貼在了板壁上。
「中!」蕭徑亭一聲大喝後,手中的長劍化復為簡,無數朵劍花猛地化作了一道凌厲的白芒,飛快地朝秀岐胸前刺去。
秀岐見之,面色頓時一驚,接著腳下一蹬,整個身軀頓時閃開幾尺,但是簫徑庭另外一隻金剛刺卻是閃電一般從手中刺出,狠狠地扎進了秀岐的左胸中。
「嗯!」秀岐一聲慘叫後,忽然目光閃過一道妖異的光芒,後背猛地用力,整個身子頓時撞破了板壁衝了屋子。也同時抽出了胸前的金剛刺,胸前頓時噴出一道血箭。
「呼!」與此同時,三道影子同時飄到了簫徑庭身邊幾丈內的距離,另外一個直接朝床上的秀情衝去。簫徑庭飛快轉過身子,朝秀情的床上飛去!
「是劍月嗎你趕緊救我!」見到了蒙著臉的簫徑庭,秀情竟然叫了簫劍月這個名字,接著朝簫徑庭疾呼道。
簫徑庭抱起了秀情火熱滑膩的嬌軀,腳下一點長劍一揮,頓時衝出了屋子!而外面的院子中,也頓時跑來了幾道人影攔住了簫徑庭。
「呼!」蕭徑亭的長劍舞起一道團團的劍風將自己護住,然後腳下將輕功運到極致朝外面飛馳。而夕俏佳也頓時落下院子,手中的利劍竟然沒有一回之將,中者紛紛倒地,但是卻只是滾動著沒有送掉性命。
那邊的黃衣見之,頓時面色一訝,心中暗道:「怎麼真打起來了!難道是簫徑庭那個小子將真正的敵人引了進來!」
雖然明明知道是假跑,但是簫徑庭還是飛快地跑礙遠遠的。因為夢君奴讓自己救下秀情的這個計劃,除了黃衣之外,肯定連蘇臨礁等人都瞞住了,所以簫徑庭不敢露一絲破綻來。
「簫劍月,你絕對不準侵犯了我,要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跑到安全的地方後,簫徑庭忽然發現秀情已經將兩隻修長的玉腿盤在了自己的腰間,胸前兩隻堅挺玉乳也緊緊地頂在自己地胸口。而胯間的柔軟更是下意識地頂著簫徑庭堅硬火熱的巨物。瘋狂地磨蹭著。但是口中卻是說出了這等言語。
「媽的,秀情的身子真是迷死人拉!一個成熟多汁的處子,簡直手天下男人的夢想啊!」蕭徑庭抱著秀清的嬌軀,手中的胴體又軟又熱,而且那滑膩的美肉已經溼透了,赤裸在外面地肌膚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勾魂的誘惑。
「哼哼!我不是秀岐,自然是不會這樣怦怦直跳的,就算你死了也不會侵犯你的!」簫徑庭胯間猙獰地頂在一個美女地私處,跑起路來簡直連性命都要掉了。而秀情更是上下飛快地聳動著肥臀兒,小嘴也已經呻吟出聲。
「這裡應該是間客棧了!」簫徑庭心中暗道,腳下一點便飄進了一間開著窗戶的臨街房間,恰巧裡面沒有一個人影。
抱著秀情無比成熟惹火的溼漉漉胴體。簫徑庭走到了一張床邊。要將秀情發下到床上,不料秀情的四肢卻是如同八爪魚一般地纏住簫徑庭,兩瓣肥臀更加瘋狂地扭動,兩隻肉團雪嫩的玉璧繞上簫徑庭地脖子,張開小嘴朝簫徑庭蕩叫:「我要。劍月!你快給我!快狠狠地操我,我受不住啊!」見到簫徑庭只是笑著,秀情張開噴著火熱香氣的小嘴,猛地吻上了簫徑庭的嘴唇,香甜柔軟的小舌頭吐出,青澀而又熱情地掃蕩著簫徑庭的嘴巴。兩隻小手更加狀似瘋狂地撕扯著簫徑庭的衣服。
簫徑庭見之,雙手抓住秀情的兩瓣肥大的玉臀,拼命地揉動著肥厚地美肉。然後狠狠地將秀情甩倒在床上。雙手飛快的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衫,還沒有等到他爬上床去,秀情如同瘋狂地纏了上來。香嫩的小舌頭添噬著簫徑庭的胸前肌膚,兩隻修長有力的大腿緊緊地夾緊簫徑庭的腰間,巨大的肥臀拼命地聳動。
「我現在是清醒的,劍月你佔有我吧!」秀情嬌喘吁吁地吻著簫徑庭的胸口,美目既顯得迷茫,又顯得清醒,接著將兩隻大腿用力分開,張開小嘴狀似瘋狂地咬住簫徑庭的嘴唇。
簫徑庭抓住秀情渾圓堅挺的玉乳,僅僅只能抓住一般,而且軟軟滑膩的美肉彷彿要滑出自己的手掌一般。簫徑庭手掌猛地一用力,惹得秀情一聲長長的嬌啼痛苦,接著簫徑庭壓上秀情絕美的身軀,突然猛地用力一動。
「啊!」秀情一聲撕心的痛呼,兩隻玉手在簫徑庭的背上留下了十道血痕,但是小嘴卻是被簫徑庭狠狠咬住,那聲長呼沒有叫出聲來。
接著簫徑庭瘋狂地動作著,彷彿要將秀情的嬌軀撕裂一般,秀情小臉頓時疼得發白,美目睜到最大。但是後來卻是漸漸變得迷離起來,豐滿的嬌軀也瘋狂地迎合聳動起來。
「你有沒有和他們一起合著算計我!」早上,秀情躺在簫徑庭的懷中一陣陣抽泣,簫徑庭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美好的背臀,並沒有出口安慰,同時也驚歎秀情竟然有著一隻不亞於莫莫的極品肥臀,平常還真的沒有看出來。
聽到秀情的問話後,簫徑庭稍稍猶豫了一下後,朝秀情笑道:「應該算沒有吧!」接著面色微微一變,道:「但是,從此以後我不能放你是了,不會再放你到渤海劍派了!你明白我的患思嗎!」
「我明白,就算你讓我回去,我在也不能回去了!」秀情鬆開緊緊抱住簫徑庭脖子的玉璧,將藕節一般的雪嫩粉臂舉到簫徑庭的面前,道「這裡本來有朵紅色小蓮花的,但是現在不在了,讓師門知道我破身後,我就會受到最惡喜最殘酷的刑罰,我寧死也不願意受到這種刑罰!」
簫徑庭輕輕將手掌放在秀情高高隆起的香臀上,輕輕一嘆並沒有說話。
秀情美目又悽然望向簫徑庭後,問道:「你昨天晚上為何會出現在那裡的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個算計我的人是誰!」但是沒有等到簫徑庭回答,秀情頓時垂下美目道:「我知道算計我的人是誰了,就是夢君奴那個丫頭,因為我很早就懷疑蘇臨礁是她的手下了!」見到簫徑庭面色一訝,秀情道:「我對我們魔門的功夫熟悉得很,上次救下巧巧和蘇瑞施動手的時候,雖然表面看來他的武功沒才魔門的痕跡,但是我一眼就看那武功底子裡面是魔門的!」
簫徑庭輕輕地哦了一聲,只見到秀情美目望來輕輕問道:「夢君奴是不是已經和你聯絡過了,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簫劍月!」
簫徑庭淡淡一笑,正要回答,不料秀情玉臉一黯,接著美目一柔,小手掩住了簫徑庭的嘴巴,輕輕說道:「你不用說了,現在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還管這些東西作什麼!」接著小嘴輕輕吻上簫徑庭的嘴巴,道:「現在,我就只剩下你了,你可真要好好待我了!咳,以前你出現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妙了,但是我怎麼也不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啊!因為我生來就是為了少主而活的,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成為了你的女人!」說罷秀情美目閃過一絲惘然,接著淡淡一笑道:「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心裡還快活的很,以前我還想著勾引你為我做事情呢!」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要趕緊換地方了,不然他們很快就會找我到這裡的!」秀情正將玉臉貼在簫徑庭的胸口後,小嘴輕輕地吻著簫徑庭的胸膛,忽然支起嬌軀朝簫徑庭急聲說道。然後一聲嬌吟,眉頭一顰頓時又摔倒在簫徑庭的懷中。
「你這人昨天晚上差點要了人家的性命哩!」秀情疼的玉臉發白,頓時小手伸到簫徑庭下身,朝那事輕輕地擰了上一計,嬌聲道:「昨天晚上人家那裡直流血,好像是裂開了一個小口兒,疼都要疼死了!」
「是你自己要我狠狠搞你的!」簫徑庭在秀情肥臀上擊上一掌,接著秀情胸口嬌嫩高聳的玉乳上縱橫著都是自己留下的傷痕,不由輕輕地揉弄了幾下,朝秀情問道:「我才幾個問題想要問你,你會回答我嗎!」
「會的!你都是我的了。」秀情柔聲說道,接著美目閃過一道複雜的目光道:「但是關於少主的事情,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已經背叛他了,不能再陷害他了!」然後稍稍不安地朝簫徑庭嘴上輕輕一吻!
「不是問他,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簫徑庭輕輕咬了一口秀情的瑤鼻,接著搖搖頭說道:「算了,我不問了!你昨天晚上瘋得太晚,趁著現在好好睡上一會兒吧!」接著朝秀情的一處穴道上輕輕一點,秀情便昏昏睡去。
「奴兒,你出來吧!」簫徑庭忽然對著外面的窗戶輕輕呼道,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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