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室情戰

聽到蕭徑亭的問話後,樓絳玉小嘴一抿起一道得意而又甜蜜的笑容。仰起小臉,美麗的秋瞳望向蕭徑亭輕輕一轉,嬌聲道:「是啊,我是去看任大哥了」

蕭徑亭眼角瞥了一眼秋波流轉,小臉緋紅的樓絳玉,知道自己要是告訴白衣淫賊就是殺死她父親仇人的話。那這個丫頭無論是從話上,還是從神情上都會流露出來的,稍稍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說出來。甚至連白衣淫賊對渤海劍派有所企圖的事情也不能說出來。因為白衣淫賊和秀情,那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啊。

不過白衣淫賊這個長得極好看的傢伙,對付女人的方法實在太厲害了。而且現在正是躺在床上,並號稱是為了她樓絳玉受傷的,再讓樓絳玉一次次去的話,無論是輿論上,或者事情的本身上都是沒有好處的。

「或許這樣一來的話。白衣淫賊還以為自己追求樓絳玉大有希望。興許就不會動滅了渤海劍派的主意了。」接著這個念頭頓時浮上蕭徑亭的腦子,但是很快就使勁的搖了搖頭,將這個主意甩出腦外,這樣一來自己未免太不重視樓絳玉這個丫頭了。

「我想,白衣淫賊那邊小姐還是少去為妙吧!」最後,s還是這麼一句話從蕭徑亭的嘴裡說了出來。

樓絳玉本來就一直在觀察蕭徑亭的神情,見到蕭徑亭最後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自然覺得蕭徑亭吃醋了,芳心不由有些甜蜜,但是又覺得蕭徑亭心胸有那麼一點狹窄。自己做上渤海劍派的掌門後,少了會接觸到很多人的,要是自己以後和他成親了的話,那作為掌門丈夫的他,豈不是更加的接受不了。

想到這裡,樓絳玉面色頓時一正,朝蕭徑亭道:「劍月,我知道尋常女兒家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嫁了丈夫後,也會在家裡好好相夫教子,不會接觸外人,但是我不一樣,我是渤海劍派的掌門啊,有些事情我是必須去做的,像撫慰劍派重要人物的事情。那也是必不可少!你以後也會做上渤海派重要的差事。就會知道里面的事情。所以心胸要開闊一些,不要為了一些事情斤斤計較!」接著神情又變得溫柔起來,美目朝蕭徑亭瞥來道:「再說,你以為我是那種不知道羞恥的女子嗎?」

這個時候要是樓美人對著蕭徑亭眼睛說,那會有更好的效果,但是蕭徑亭在樓絳玉說道後面的時候,便已經放下手中的梳子,走到桌邊上,倒了一杯茶。他此時心裡難過得很,倒不是痛苦的難過,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難過。

每次見到樓絳玉的時候,樓臨溪臨死前的囑咐便響在耳邊。雖然樓竹廷曾經說過,要是蕭徑亭自己實在不喜歡的話,那就不需要娶樓絳玉為妻。而且蕭徑亭也曾經想過,將渤海派救過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之前在樓絳玉無理取鬧的時候,蕭徑亭雖然面上不好看。但是其實心中卻是輕鬆了許多,因為已經打定主意不娶樓絳玉了,所以為了化去心中對樓臨溪的愧疚。在渤海劍派的事情上,蕭徑亭尤其賣力積極。甚至不惜欠了武莫宸一個大大的人情,而且雖然明裡沒有看出來,但是蕭徑亭他自己知道,武莫宸和自己其實已經有了一條不可跨過的橫溝,那就是簫莫莫。面對武莫宸這種權術家,這樣的矛盾再加上自己欠了他一個人情,那是絕對危險的。

蕭徑亭從金陵回來的時候,躲在外面不肯回來,很大部分也是為了躲著樓絳玉,當時更加重要的是因為夢君奴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美人兒。要是現在樓絳玉還是像以前那般模樣的話,蕭徑亭尚可以心安理得。但是偏偏夢君奴那丫頭那麼厲害,竟然使得樓絳玉這個丫頭來個大轉彎,變得含情脈脈起來。但是偏偏還有很大的部分沒有轉變過來,那就是她的女權心理。

「難怪樓臨溪會說,就算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那最重要的就是將他這個美麗的女兒娶回家!」讓蕭徑亭苦惱的是,樓絳玉重權勢,有些聰明。但是又不是聰明到可以達到可以掌握權勢。讓感情和權勢心理達到平衡。這種女子,實在是最難應付了。雖然蕭徑亭有信心,要是將這丫頭娶回來的話,能夠讓她幸福。但是自己就未必幸福了。

樓絳玉望著眉頭緊鎖的蕭徑亭,俏臉不由微微有些失望。接著見到蕭徑亭忽然抬起頭來問道:「要是能夠讓小姐不作這個渤海派的掌門,小姐同意嗎?」

樓美人聞之嬌軀一顫,接著朝蕭徑亭望去的目光也變得有些責怪和失望。然後微微閉上美目,秀挺的酥胸起伏不停,顯然是在做艱難的選擇,良久後,樓絳玉睜開美目,朝蕭徑亭望去溫柔的一瞥,輕輕搖了搖頭,柔聲道:「我不可以,我哥哥肯定不願意做這個掌門,而蘇臨礁一直就有異心。渤海劍派中已經沒有可以當掌門的人選了,我真的不能將祖上的基業給毀了!」接著樓絳玉美目一亮,朝蕭徑亭望來,道:「哥,如果讓你做,你做不做呢?」

「看來絳玉這丫頭是真的愛上我了!」蕭徑亭心中絲毫沒有一點輕鬆,他原本以為樓絳玉肯定會冷語而有驕傲的拒絕自己的話,沒想到她卻是想了很久,然後才婉轉地拒絕了自己,而且從家族利益出發,甚至最後那麼親熱地叫了蕭徑亭。

好像有意將掌門的位置交給他。

「這個丫頭在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竟然發生了那麼大的轉變?」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朝樓絳玉輕輕一笑道:「我就是想做,那整個渤海派都通不過啊,更何況我還有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能也不想做這個掌門!」

「那就是了!」樓絳玉輕輕說道,接著美目朝蕭徑亭望來,閃過一道熱切的目光,激動道:「況且,我真是想做這個掌門啊!我從小就做夢能夠坐上渤海派的掌門。然後將整個渤海派治理得興旺發達,讓祖宗的基業發揚光大!」

雖然蕭徑亭認為樓絳玉的想法極其幼稚,但是心裡還是不得不對她的看法有些改變。這丫頭或許就跟樓臨溪所說,其實並不壞,只是有了這個年代女子不該有的夢想,而且也沒有足夠的智慧去實現罷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蕭徑亭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面上也不由露出一道笑容,朝樓絳玉問道:「那天我不在蓬萊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說道這裡的時候,樓美人頓時小臉一惱,芳心一怒,狠狠瞪了蕭徑亭一眼,道:「你那個時候都不理會我的死活。自己一個人跑了,你又來問什麼?」

蕭徑亭輕輕笑道:「冤枉,我在外面可比你忙得多了。」

「那你可知道那天,我有多麼難過,多麼危險,差不多連命都丟了嗎?」樓絳玉朝蕭徑亭投來憂怨的一目。接著小嘴撅起,美目一睜朝蕭徑亭厲害問道:「你可認識一個長得非常非常好看的女人,武功也非常的好,長得甚至比我還好看!」雖然樓美人不願意說出來,但是那確實是事實。

「見過!而且還認識?」蕭徑亭笑道,雖然樓絳玉提供的條件非常籠統,但是蕭徑亭一聽下,就知道是夢君奴了。

樓絳玉聽後,頓時跑上幾步,走到蕭徑亭的面前,堅聳彈跳的酥胸不住起伏,厲害說道:「那個死丫頭是不是喜歡你?」

感覺到鼻端傳來的幽香,樓美人和蕭徑亭站得極近,甚至小嘴撥出如蘭的香氣,蕭徑亭也能清晰地聞到,而且她那對插雲高聳的玉乳山峰,起伏間也彷彿便要撞向蕭徑亭的胸膛一般。使他心中一蕩,然後睜著眼睛說瞎話,道:「你以為我是誰啊,她喜歡的可是最近江湖盛名的少年英俠蕭徑亭啊!」

聽到蕭徑亭這般說話,樓絳玉不由狐疑地朝蕭徑亭臉上望去一眼,接著美目一瞪道:「那個丫頭可惡極了,竟然等到我講匕首刺進了胸口的時候,才出手救下我,要是一不小心我死了該怎麼辦?」

蕭徑亭聽得一驚,接著目光頓時朝樓絳玉起伏彈跳的酥胸望去,看來彷彿想看清楚那裡受傷有多重一般。

「你看什麼,再看挖了你眼睛!」樓絳玉注意到蕭徑亭的目光後,頓時羞得小臉通紅,接著連忙退開幾步,然後狠狠瞪了蕭徑亭一眼,厲害說道。接著咬牙切齒地說起那天危險的境況和夢君奴的兇惡來。

「天那?魔女就是魔女!奴兒這丫頭,手段可真是厲害得很啊」聽到樓絳玉類似於告狀的話後,蕭徑亭終於明白為何樓絳玉有那麼大的轉變了,而且讓他有些內疚的是,並沒有因此而生了夢君奴的氣。反而隱隱覺得夢君奴實在厲害,有種更加嬌寵她的感覺。而本來作為受害者的樓絳玉,蕭徑亭聽到她的遭遇後,雖然有些後怕和擔心。但是心理其實並不十分的憐愛和心疼。這種感覺實在讓蕭徑亭覺得有些愧疚。

我現在胸口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的!「」樓絳與說話的聲音忽然小了下來,接著美目望向蕭徑亭,咬著玉齒道:「要是下次見到那個丫頭,你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下,給我報仇啊!」

蕭徑亭聽後,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會的,我下次見到奴兒那丫頭,肯定對著她的小屁股狠狠地打上好幾計!」

「喂!」蕭徑亭從樓絳玉的房間離開後,就回到了樓府為自己準備的小院子,剛剛走進屋的時候,便聽到一聲又嗔有喜的聲音,拐過那到屏風的時候,便見到了地毯上站著一個美麗的姑娘,此時正將兩隻玉手背在蠻腰下,扭著小腰轉過小臉朝蕭徑亭望來,美麗的了臉蛋滿是歡喜。連美目中也彷彿要流出水來一般。

看清楚這個美麗的女孩後,蕭徑亭不由一陣頭腦發痛。因為這又是一個他無法拒絕後,模模糊糊有著親密關係的美人兒任劍絮,而且他剛剛從夕俏佳那裡知道,任劍絮就是方召疾的獨生女兒。所以蕭徑亭便經常想,那個時候夕俏佳將任劍絮塞進自己被窩的時候,肯定是有預謀的,而且具體準備幹什麼,以蕭徑亭現在的理解和情報,蕭徑亭好像還沒有足夠的智力去理解。

「什麼仙子啊,那個夕丫頭明明比奴兒還要魔女嘛」!想到這裡蕭徑亭不由皺起眉頭,整張俊臉一片苦色。

本來興高采烈的任劍絮那裡知道蕭徑亭心理的想法。見到蕭徑亭的面色後,高興通紅的小臉馬上一白,接著唬下小臉,嬌怒說道:「你不高興我來嗎?那我立刻走好了!」說罷玉足一點,便朝外面走去。

蕭徑亭見之,手下意識地抓住任劍絮的小手。任劍絮便也不在朝外面走去,但是去擰著嬌軀,板著小臉,撅著小嘴表示在生氣。

「好了,你這個苯丫頭不要瞎想了!」蕭徑亭握著美人兒的玉手稍稍用力一拉,任劍絮足輕輕一踉蹌,就顯得誇張的摔進了蕭徑亭懷中。

望著懷中的美人雖然冷著小臉,小嘴撅得老高,但是美目中卻是射出熱切的光芒。蕭徑亭心中微微一笑,嘟起嘴唇對準玉人的小嘴緩緩吻去,但是速度卻是很慢,給任劍絮足夠的時間躲避。

任劍絮美目一惱。便要移開小臉不讓蕭徑亭親到,但是忽然玉足輕輕一跺,然後仰起小臉,嘟起小嘴印上蕭徑亭的嘴唇。小手也擂起粉拳朝蕭徑亭胸膛捶來。

「劍月哥哥,壞東西!就是喜歡欺負人家!」蕭徑亭輕輕吻了任劍絮的小嘴後,便立刻輕輕地再親了一下任劍絮的小臉。任劍絮本來想要和蕭徑亭來個深吻。但是蕭徑亭嘴唇離開後,她也只有稍稍失望地一聲呻吟後,便講蛾首埋進蕭徑亭的胸膛,一切都在蕭徑亭的意料中。這種感覺反而讓蕭徑亭覺得親切。因為任劍絮是個笨丫頭,心裡雖然很毒。但是也比較單純,可以輕易地掌握她的一喜一怒,而相對來說樓大美人就要驕傲上許多,意志也要堅定上許多。

「劍月哥哥,你剛才為什麼苦著臉啊,是不是樓姐姐給臉色看了?」任劍絮小臉埋在蕭徑亭胸膛片刻後,忽然仰起嬌靨小心翼翼朝蕭徑亭問道,這個頭腦簡單的姑娘,還一直認為蕭徑亭單戀著樓絳玉,而樓大美人卻是恰恰喜歡她所謂的哥哥白衣淫賊。

蕭徑亭面色一正,走到椅上坐下,問道:「絮兒,你的爹爹是不是就是北方道節度使方召疾大人啊?」

任劍絮正在乖巧地給蕭徑亭倒茶,聽到蕭徑亭的問話後,不由輕輕一聲嬌呼。滾燙的茶水頓時朝她小手灑來,蕭徑亭長袖一揮,那些熱水頓時被卷出老遠,但是還是有幾滴落在任劍絮雪白嬌嫩的小手上,疼得她頓時小臉一白,美目粉淚盈然。

「真是個吃不得半點苦頭的千金小姐啊!」蕭徑亭輕輕搖了搖頭,朝任劍絮招了招手,道:「你過來,我看看可疼得厲害嗎?」

「厲害的!」任劍絮頓時小嘴一抿,跑到蕭徑亭身前,然後撅起香臀坐進蕭徑亭的懷中,將被燙的小手舉到蕭徑亭面前,委屈說道。

蕭徑亭一手抱著美人兒的蠻腰,見到雪白如玉的小手果然被燙出了幾個小紅斑,想必也是有些心疼。不由抓著美人兒的小手在嘴邊輕輕吻了吻,笑道:「真是個苯丫頭,練了功夫後就不怕被開水燙到了!」

任劍絮嬌軀在蕭徑亭懷中輕輕一扭,撒嬌道:「人家練了武功哩!」

蕭徑亭用力在美人肥美多肉的香臀稍用力拍上一計,道:「練了還和三腳貓一樣,連個普通武林人你都打不過!」接著見到任劍絮小嘴一撅,不滿意蕭徑亭的話,不又輕輕地拈了拈她撅起的小嘴,面色一正問道:「絮兒,你爹爹明明姓的是方,而你卻是姓任呢?」

任劍絮將小臉埋進蕭徑亭胸口,小手隨便抓住蕭徑亭的手掌玩著,聽到蕭徑亭的問話,嬌聲道:「我娘姓任嗎,我隨娘姓的!」

「哦?」蕭徑亭輕輕地應了一聲,接著朝任劍絮正色問道:「絮兒啊,你知道我只是渤海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而身上也沒有什麼功名,更加沒有什麼本事,你爹爹是肯定不會同意將你嫁給我的,那可怎麼辦那?」

「不會的!」任劍絮仰起俏臉道:「爹爹最疼我了,只要我喜歡哥哥,他肯定也會喜歡。」

蕭徑亭面色一正道:「那要是他真的不答應呢?」

任劍絮的小臉這才有些擔心起來,小嘴微微動了動後,美目出現一道盈盈淚光,悽聲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就是要嫁給你!」

蕭徑亭連忙輕輕拍了拍女孩的粉背,笑道:「不要哭,不要哭。」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接著嘴唇輕輕吻著美人的小臉,忽然開口問道:「絮兒,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做什麼,可是有什麼事情嗎?」「啊!見到哥哥我就忘記了。」任劍絮頓時抬起頭來,美目浮上一道熱切的光芒。整張小臉央求道:「你是不是將那隻可愛的小鳥送給樓姐姐了?」

「沒有啊!你想要嗎?」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幸喜地點了點頭,這才記起那隻小鳥他已經交給盈盈,讓她養著了。頓時歉意說道:「那隻鳥現在不在我這裡,我以後再拿來給你,好不好?」

沒有想到任劍絮並不像蕭徑亭意料中的那樣表現失望的神情,面上的歡喜還是一點沒少,只是朝蕭徑亭嬌聲道:「那你可要記得啊」!或許她只是想要蕭徑亭答應罷了。

「那你還有什麼事情嗎?」蕭徑亭笑問道。

本來只是隨口問問,不料任劍絮輕輕呀了一聲,道:「我將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接著美目可憐兮兮朝蕭徑亭望來,柔聲道:「好哥哥,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見到蕭徑亭點頭後,歡喜笑道:「你隨我到一個地方,但是不許問為什麼也不許不去!」

見到小丫頭神秘兮兮的模樣,蕭徑亭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丫頭也會作一些讓我摸不著頭腦的事情來。蕭徑亭被任劍絮小手拉著,興致勃勃地走到外面的街道上,左轉右拐不知道拐了多少條小巷,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條街道,蕭徑亭不由笑道:「絮兒啊,那個地方那麼隱蔽,就是貓也會走迷路了,怎麼你這苯丫頭會記得那麼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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