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目光一赤,放開夢君奴的小嘴,厲害說道:「奴兒,你剛才和夕俏佳那丫頭這般親熱,我生氣得很,現在要罰你,你知道怎麼做嗎?」
夢君奴美目也頓時變得妖媚起來,朝蕭徑亭投來勾魂的一瞥,小嘴膩聲說道:「奴家知道!奴家願意受罰!」接著輕輕掙開蕭徑亭的懷抱,嵋眼如絲望向蕭徑亭一眼,然後嬌軀輕輕地俯趴在草地上,將兩瓣渾圓肥美的香臀兒高高撅起。
見到夢君奴絕美的嬌軀形成一道句魂動魄的曲線,蕭徑亭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對著美人兒的香臀兒,高高舉起手但是落在美人兒香臀的時候,卻變得無比的輕柔,使得玉人都難耐地呻玲出聲,扭動著圓渾純美的香臀,向蕭徑亭發出強烈火熱的訊號。
蕭徑亭輕輕地掀開美人兒綠色的長裙,然後輕輕的褪下粉紅色的綢褲兒。頓時美人兒的下身嬌軀僅僅只剩下一條雪白的小絲綢褻褲兒。兩隻雪白渾圓的大腿形狀絕美,在月光下散發著象牙一般的迷人光芒,一股股醉人的幽香也隨著玉人嬌軀的顫抖,飄進了蕭徑亭的鼻中。
看著兩瓣香嫩雪白的香臀兒將絲綢小褻褲兒撐得圓圓滑滑,將兩瓣肥美的小屁股的形狀清晰地印了出來,那種嬌嫩聖潔的絕美,讓蕭徑亭甚至不忍心將美人兒屁股上的小褻褲兒脫下來。
「櫻!」就在蕭徑亭目光痴迷他看著眼前絕美景色的時候,夢君奴小嘴輕輕地發出一串蝕骨的呻玲,讓蕭徑亭注意到,美人兒雪白的小褻褲上,清晰地印著一灘迷人的水澤。
感覺到美人的召喚,蕭徑亭幾乎是帶著矜誠的心態。雙手撰上美人兒的香臀,然後輕輕地褪下美人兒的小褻褲。
「天哪!天下竟然會有這等尤物啊!」蕭徑亭心中一聲驚歎,隨著眼前兩團渾圓月嬌嫩嫩兩團雪膚微微一顫,那雪股帶著完美的弧度,帶著迷人的色澤。噴香的氣息,都強烈他衝擊蕭徑亭的神經,甚至讓他瞬間停止了其他的思想。
「這簡直比滿月還要圓那,奴兒。你美得讓我都幾乎不敢碰你了!」蕭徑亭兩手輕輕地撰上美人兒的香臀,那滑膩柔軟的感覺,頓時讓蕭徑亭感覺到了那驚人的彈性,儘管蕭徑亭的手輕輕放在上面,但是也彷彿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凝脂一般的美肉輕輕地晃了晃。頓時那股迷人的幽香,飄進蕭徑亭的鼻中,頓時變得越發地濃烈清晰起來。
蕭徑亭將嘴唇輕輕地湊上夢君奴的美臀,渴柔地吻過上面的每一寸地方,溝壑還有前面的柔軟。也痴迷地添過上面地每一寸地方,那種醉人的味道讓蕭徑亭頓時忘記了下面的步驟。
感覺到夢君奴越來越蝕骨的呻吟。蕭徑亭輕輕地跪在夢君奴的身後,胯間輕輕地貼上玉人的臀上,上身輕輕地擁著美人兒的嬌軀,柔聲說道:「奴兒。你今天晚上就嫁給我吧!」
「啊!」夢君奴美目中本來已經全部是情火燃燒。迷人的下身甚至輕輕地蹌著蕭徑亭。但是聽到蕭徑亭的話後,美目猛地一清,接著赤裸著下身的嬌軀飛快飄出數丈,小手掩著迷人的私處朝蕭徑亭狠狠嗔來一眼,雖然那雙秀目便彷彿要噴出火來。但是還是向蕭徑亭狠狠說道:「真是不岔,人家本來是想輕輕勾引一下你的,沒想到竟然被你這壞蛋佔了那麼大的便宜!」接著小嘴一撅,道:「誰讓你那天不聽人家的話,和夕俏佳那個丫頭說話了。就是肯讓你看,不讓你吃,饞死你!」
蕭徑亭心中頓時一陣哀嚎,朝夢君奴一陣苦笑。
夢君奴在蕭徑亭面前彎下蠻腰。輕輕穿起絲綢小褻褲兒,好像是摸到了那灘水澤,美人兒玉臉一熱,輕輕一啐便朝蕭徑亭很很地嗔來一眼,見到蕭徑亭這般膜樣,不由趕緊穿好了褲子,飄身到蕭徑亭前,小手撫上蕭徑亭他面擷,柔聲道:「不要裝出可憐兮兮的膜樣嗎,要是人家一心軟,把身子給了你,那就有大麻煩哩!」接著撅起小嘴輕輕地在蕭徑亭嘴唇一吻,美目閃過一絲媚色,膩聲道:「人家也想要得很哩,等到可以的那一天,奴兒會不要臉皮地找郎君的!」
蕭徑亭援援平息下慾火,忽然覺得臉上溼溼膩膩的,而且還帶著一種勾魂的味道,頓時便明白這溼溼的水澤是來自哪裡的了。
接著夢君奴自己的也發現了,連忙舉起袖子輕輕擦拭蕭徑亭面擷,柔聲說道:「對不起啊!」
「徑亭啊,你就這麼睡著,不怕讓人給暗殺了啊!」昨天晚上蕭徑亭雖然沒有得到夢君奴的處子嬌軀,但是卻抱著這個仙子一般的美人兒睡了一夜,也足足親暱的一夜。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懷中的美人兒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股醉人的溫熱幽香。接著蕭徑亭耳中便傳來樓竹廷的聲音,不由很不耐煩地縮回到被窩中,輕輕地嗅著玉人兒的香氣。
「在我印象中,我的蕭大公子可是第一次睡懶覺啊!」樓竹廷輕輕地推了一下蕭徑亭,接著說道:「今天早上,李莫遙將軍找到我,將事情都說過了,我在這裡給你行禮道謝拉!謝謝你救回了渤海劍派,沒有讓祖上的基業毀在我的手中!」
蕭徑亭在被窩中低低地應了一聲,外面的樓竹廷聲音忽然變得神秘起來,道:「我一猜便知道你就在這個地方,徑亭那!你回來的訊息我還沒告訴絳玉那個丫頭,你趕快回去吧!那個丫頭都快得上相思病了!」
蕭徑亭聽到後,連忙掀開被子認真說道:「竹廷,我這幾天就住在這裡,要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跑來告訴我就可以了。等到朝廷的旨意真正下來,赦免渤海劍派的時候,我再回去對付秀情還有蘇臨礁那些異派勢力!」接著蕭徑亭面色一正正要說話,忽然見到樓竹廷面上的神情古怪。似笑非笑一般,不由皺起眉頭問道:「有什麼話快說,不要一幅死樣子!」
樓竹廷搖頭晃腦笑道:「難怪一直不回去啊,原來身邊已經有了美人相陪!」接著樓竹廷的神色變得神秘起來。朝蕭徑亭低聲問道:「這次又是哪一個美人啊!不過最好不要讓絳與那個丫頭知道了啊。」接著從身邊拿過一面銅鏡遞給蕭徑亭。
蕭徑亭接過一看,面上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中卻泛起一屢柔情。原來蕭徑亭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鮮豔美麗的唇印,看著嘴唇的迷人形狀,正是夢君奴小嘴留下的。
而讓蕭徑亭心中奇怪的時候,昨天和夢君奴親吻的時候,記得她小嘴上並沒塗上紅胭脂的。想必是趁蕭徑亭睡覺的時候,孩子心性發起,專門塗上了胭脂。給蕭徑亭留下幾道痕跡。接著蕭徑亭輕輕掀開被子,發現胸口上還有幾個鮮紅美麗的唇印,不由飛快將被子蓋好了。
見到樓竹廷神情古怪,又要說話。蕭徑亭連忙面色一正。道:「不要貧了。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的大伯和四叔在金陵已經死了!」
樓竹廷面上微微一愕,接著朝蕭徑亭一陣苦笑,道:「那以後對付起蘇臨礁,可就麻煩得多了!」
蕭徑亭微微一訝道:「怎麼看來你好像不是非常難過嗎?」
樓竹廷微微一笑。道:「我對他們沒有什麼深刻印象的!」
「哦!」蕭徑亭輕輕應了一聲,接著朝樓竹廷道:「你出去外面等我,我馬上就好!」
「我走的這幾天中,秀情她們可有什麼舉動嗎?」蕭徑亭和樓竹廷走到肅穆的建築群中蕭徑亭便問起幾天來渤還劍派的事情。
不料樓竹廷並沒有說話,忽然轉過臉朝蕭徑亭說道:「徑亭啊,我真是羨慕你的豔福啊!另外一個仙子來找你了。」
「仙子,!奴兒才剛剛走啊!」瀟社亭心中暗道,接著隨樓竹廷的手指。蕭徑亭朝右邊樹林望去。
果然,幽靜的樹林中間,高大筆直的樹幹下。一道雪白修長的身影站在那裡,微風輕輕地吹動著她的衣裳,看來實在是飄飄欲仙。
「是啊,能夠稱得上仙子的,她卻是能夠算上一個了!不過她現在看來實在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無比迷人的美人兒啊,那個時候我怎麼會雌雄不分呢?」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朝邊上的樓竹廷笑道:「你看得出她是男是女嗎?」
「當然是女的啦,要是男的長得這般模樣,那會遭到天遣的!」樓竹廷絲毫沒有猶豫,肯定的脫口而出。
蕭徑亭不由朝樓竹廷狠狠一瞪道:「那天在玉溜山上,你為何說她是個男的,而且還那麼肯定!」
樓竹廷笑道:「我看到你的夢君奴神情那麼著緊,看到夢君奴和這個仙子親密的樣子,你彷彿連眼睛都要綠了。我當然不肯放棄打擊你的機會拉!」接著指著前面的仙子,不乏嫉妒說道:「快去吧!人家仙子正等你啊!」
蕭徑亭笑道:「你怎麼知道她在等我,說不定是在等你啊!」
不知道為何,蕭徑亭有些害怕過去見那個美若天仙的夕俏佳。可內心深處,隱隱覺得這個夕俏佳實在是太厲害了。
樓竹廷笑道:「怎麼可能,你是主角,我是配角!所以我永遠有著當配角的覺悟!」
「才剛剛分別幾日,怎麼蕭公子便不認得夕某了嗎?」那邊的夕俏佳忽然朝瀟蕭徑亭淡淡一笑,仰起俏臉朝蕭徑亭招呼道,那聲音又軟又柔,不過卻是帶著一種連鋼鐵也能穿透的力道,讓蕭徑亭不由自嘲道:「這個聲音又哪裡象男的了,不過之前她和我說話的時候,好像不是這個聲音啊。」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