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手掌摸上池井月兩瓣渾圓香嫩的臀瓣,柔聲說道:「好像是小了一點點!」接著拉起跪在地上的夜君依,雙手抱起兩具美麗的侗體,朝床上走去。
隨手空中響起一陣婉轉的嬌啼,然後緩緩地。換成天籟一般的呻吟,隨之漸漸化作蕩叫,最後變成斷氣一般的長嘶。然後另外一陣如絲般地細細呻吟跟著響起,便彷彿它的主人一般充滿了羞澀,充滿了甜蜜,還帶了一絲羞於出口的企盼!
「月兒,你生不生氣,我硬著讓脫光衣衫!」蕭徑亭靜靜地躺在床上,兩張美麗而又充滿春意的小臉躺在他的懷中,好像飽食的小貓一般,閉著美目正在嗅著蕭徑亭的氣息,甜甜的回味著剛才蝕骨而又甜蜜的滋味。
聽到蕭徑亭的問話後,池井月還是閉著美目,輕輕地搖了搖娥首。然後湊上小嘴,在蕭徑亭的胸膛上吻上—口、兩隻玉腿霸佔著蕭徑亭一隻大腿。緊緊地夾在自己的兩隻大腿中間,輕輕地撅起香是臀兒,享受著蕭徑亭溫柔地撫摸。
「君依,可痛得厲害嗎?」聽到蕭徑亭的聲音後,夜君依咬了咬噴小嘴。輕輕點了點頭。—的小手卻是放在蕭徑亭的那處,輕輕地撫摸著。好像剛才那東西將她嬌嫩的地方折磨得太厲害了,現在要好好的體會他的溫柔。
要是在平時,在夜君依小手地刺激下,蕭徑亭早就奮發勃起,然後將美人壓下,進行一次瘋狂而又甜蜜的索取。但是現在夜君依的小手只能拔起他心中的柔情和些許的愧疚。
「井月,你在我走的這段時間內,朝廷吩咐什麼。你就做什麼?有什麼重要的事行便和宴孤衡大人和莫姨好好商商量量,對李莫瀟不要得罪了,但是也別給太多的好臉色,特別是他的兒子!知道嗎?」蕭徑亭輕輕拍了一下池井月的香臀兒。然後手掌又變得更加地溫柔。
感覺到懷中另外一個美人兒正在低低地抽泣。蕭徑亭的手掌不由穿過美人兒的臀縫,按著美人受創紅腫的地方,輕輕地摩挲,道:「君依,至於柳含玉那邊。莫姨讓你接觸多半是為了讓你開啟心結,所以你沒有必要想著要從柳含玉口中得出什麼訊息!你只要天天快活地彈彈琴,唱唱曲子。高興地時候,便教醉香居里地那些小丫頭也……」
見過蕭莫莫,再見過蕭石和宴孤衡後,蕭徑亭便打馬朝東城門跑去。要趕到東邊的松江港,然後乘船回到蓬萊。走的時候,並沒有向辛憶告別。
和上次的情形稍微有些不一樣。蕭徑亭在要進松江城門的時候,見到城門下一個美人兒騎名馬上。那美人兒面目絕美,但是和上次盈盈不一樣地是,這個美人兒的美目中,透著一股冷漠,或者是一種戒備。
「師妹,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的傷可好利索了嗎?」見到辛憶在城門下引來無數火熱痴迷的目光,蕭徑亭連忙打馬上前,朝辛憶招呼道。
見到蕭徑亭的馬匹衝進了松江城,辛憶便也跟了上來。但是卻落後在蕭徑亭的幾丈後面,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者蕭徑亭的背影。
蕭徑亭轉過頭來,朝辛憶笑著問道:「辛師妹可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嗎?我可擔當不起啊?」
辛憶還是靜靜不語,小臉還是冷淡著沒什麼表情。蕭徑亭討了個沒趣兒,便也不再說話,直接朝經營客運的船行跑去。
「對不住了,客官您來得有些晚了,去蓬萊方向的船隻已經沒有了!」經營這個船行的正是渤海劍派的人,但是蕭徑亭卻也懶得拿出那個表示身份的雲佩來,只是皺起眉頭道:「掌櫃啊。我可知道去蓬萊的船,到了晚上都還有那。現在天都還沒有暗下來,怎麼就沒有船了啊?」
那個掌櫃面上一陣無奈,朝蕭徑亭笑道:「是上面讓船行改的規矩,小的也不能多問!」接著見到蕭徑亭,以及背後美麗的辛憶,掌櫃面上一動,試探著問道:「這位公子和小娘子去蓬萊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要是有的話,小老兒還能給公子想想辦法!」
「你不要胡說!」辛憶臉嫩,見到掌櫃這般稱呼她,頓時朝掌櫃薄止怒道。
見到掌櫃訕訕一笑,蕭徑亭面上一陣尷尬,朝掌櫃道:「在下這次是去蓬萊劍派,去會幾個朋友!」
掌櫃面上頓時一動,細細地看了蕭徑亭幾眼後,猶豫了片刻方才說道:「剛才有位客官包了整整一艘豪華客船,小老二可以想辦法給公子搞個艙位,只是公子上船後,最好不要亂走!」
蕭徑亭花了一點點銀子拿到了一漲船票,而後面的辛憶也掏出銀子拿了一張船票,然後跟著蕭徑亭朝海邊的碼頭跑去。
見到海邊隱隱在望,蕭徑亭不由轉頭朝辛憶道:「辛師妹,你難道也打算隨著我一道去蓬萊嗎?」
辛憶美目這才望向蕭徑亭一眼,然後淡淡說道:「師傅知道你在蓬萊有麻煩,所以讓我去蓬萊一趟,我本來打算隻身前往,現在你要去,我正好和你同船去了!」
「不行!」蕭徑亭面色一動,朝辛憶說道:「辛師妹。現在渤海劍派不是缺少打架的人,那邊現在全部是鉤心鬥角的,師妹是心思單純去那裡絕對不合適!」
辛憶小臉輕輕一變,仍舊朝海邊跑去,靜靜說道:「不行,我師傅讓我去的,我不能違抗了師傅的命令!」
蕭徑亭面色一正,停下馬匹,朝辛憶說道:「師妹絕對不能去,現在那邊的情形非常的微妙,你去了以後會引起許多人的遐想。會給渤海劍派帶來很大地後果,你去了非但幫不了什麼忙,反而會壞了許多事情!」
辛憶美目一紅,不理會蕭徑亭便直接望前跑去。蕭徑亭心裡一急,渤海劍派現在正處於敏感時期。以辛憶的身份過去。說不定會引來很大的麻煩。見到心思單純美好的辛憶忽然變得倔強起來,望著辛憶美好的背影,不由大聲喝道「師妹,你怎麼就那麼不懂事那!」
聽到蕭徑亭的清喝後,辛憶嬌軀微微一顫。接著手中的馬鞭狠狠朝馬背上一甩。那馬兒長嘶一聲,頓時跑得更快。就在蕭徑亭無奈,要上前攔住的時候,辛憶忽然又拉住了韁繩,接著拉轉馬頭朝面對向蕭徑亭,蕭徑亭看見她美麗的臉蛋時,她玉臉早已經是梨花帶雨。
「師妹!」蕭徑亭聲音變得溫和起來,便要說上幾句撫慰的話。不料辛憶卻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後,然後狠狠地抽馬背,朝松江城地方向飛快弛去,在空中留下幾顆晶瑩的淚珠。
辛憶輕輕一吹,便收起心思。朝海邊的碼頭趕去……
「對不起,這艘船不是尋常客船,已經被我家主子包了!」辛憶登上那艘大船的時候,便馬上上來一個個帶劍地護衛,朝蕭徑亭賠著笑臉,但是神情卻是拒人人於千里之外。
蕭徑亭掏出手中地船票,朝那個護衛道:「這是船行掌櫃給我開的船票,你要是覺得吃虧,等下我會給你銀子,多少我都給!」說罷便要朝船上走去。
「這個貪財的掌櫃,我們已經花了三倍的價格包下了整艘船,沒有想到他還往外面賣船票!」那個護衛眉頭一豎,接著朝蕭徑亭道:「我家主子的船,不能讓外人上來,你趕緊下去,你花地銀子我加倍補你!」說罷便要將蕭徑亭推下船去!
蕭徑亭心中一陣不快,伸手一撥,將那人退開幾尺,便朝大船上走去。
「放肆,那個不張眼的東,竟然在我家主人面前撒野!」蕭徑亭剛剛走上甲板,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俏聲,那聲音是個女子,而且蕭徑亭還聽過,但是一下子卻是想不起來了。
但是很快蕭徑亭便想了起來,因為他眼前出見了一個豐滿健美的紅衣女子,那女子英姿勃發,美貌非常。正是蕭徑亭在海上遇過兩次的那個蕭劍府的女首領。
「是你?」那個女首領見到蕭劍月打扮的蕭徑亭,美目頓時一亮。顯然是還記得蕭徑亭了。
蕭徑亭笑道:「沒有想到在這裡見到姑娘了,你家俯主可在船上嗎?」
美麗的女首領悄臉一寒,道:「我家俯主地下落不老你打聽,你想要坐船,便閉上嘴巴不要瞎問!否則你就趕緊下去!」
蕭徑亭面上微微一愣,接著便不再說話,朝自己的艙房走去……
中間的時候,便由一個悄麗的小丫頭給蕭徑亭的船艙裡面送去了一桌酒菜。那酒菜還算豐盛,但是就不見一個人過來問候,不要說那個府主,就是那個美而豐滿的女首領,也漢有再露過面。
蕭徑亭本打算吃完後,便躺下歇息的。但是剛剛躺下,耳中忽然傳來一陣撥動琴絃的聲音,雖然只是隨手一撥,但是那種迷人的韻味頓時從玉指間輕易地流露出來,撥絃的女子顯然是個琴藝大家了。
蕭徑亭心中一動,腦中忽然浮起一道美麗的身影,聽到那琴聲依稀是從甲板上傳來的,不由起身朝甲板上走去。
剛剛踏上甲板,蕭徑亭目中一震,眼前不遠處正坐著一道曼妙迷人的身影,穿著綠色的衣衫。纖纖玉手雖然隨意地撥著琴絃,但是那美人兒美目卻是輕輕抬起望著天空,使得那背影充滿了一種哀愁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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