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想著,樓降玉驚訝的發現,後來自己想起做上勘海劍派掌門的時候,竟然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興奮了,反而是那最羞人的畫面時時她浮上自己的腦海,越是不讓自己去想越友顯得厲害,就這樣過了子夜後,樓美人兒方才沉沉睡去了。
不過在睡覺的時候,蕭徑亭彷彿也沒有放過樓降玉。那丫頭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和蕭徑亭又拜了一次天地,而且這次拜天地給她帶來了幾乎要暈眩的幸福感覺。
蓬萊城南!
這裡是渤海劍派專用的地方,所以一個百姓也沒有,在夜中顯得無比的安靜,而這座遠遠看去彷彿一座宮殿那般牢靠的建築群,那其實是渤海劍派的其中一處貨艙。大得彷彿就一座莊園一般,裡面滿滿當當的放滿了無數值錢的東面了。裡面的財富,那是以天文數字來計算的,所以雖然進去掏上一袋子,說不定這一輩子就已經是享用不盡了。
這麼重要的地方方,自然防守得無比的森嚴。那高高的圍牆不說,就是那牆壁那大門。就算你是武林高手,也打不穿,進不去,只怕你剛剛腳步一粘的的時候,便已經被機關射成一隻大刺蝟了。要是機關射不中你,那還有無數的護衛在等著你。外面的弓箭無時無刻不瞄堆著,裡面的假山中、屋簷上、暗閣中無處不在地蹲著弓箭手,總之將整個貨艙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白衣淫賊腰中提著寶劍,腳下彷彿不沾地的往前飛馳。兩隻銳利的眼神也沒有因為喝醉了酒而有任何的朦朧,反而機警地朝四周掃射著。
「誰!」白衣淫賊還沒有走進燈火照射的範圍中,便聽到一聲大喝,接著便有弓弦張起的聲音,白衣淫賊也不說話,直接衝進了守衛的視野當中。
「任公子!」看清楚是白衣淫賊後,門口的護衛做了幾下手勢後。便連忙靠了過來。躬身稟道:「剛才有一個人來過,不過他是拿著令牌,我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也沒有阻攔,他四處看了幾眼後,便也走了。沒有任何反常的事情,想必是劍派的例行檢查!」
白衣淫賊目中微微一動,輕輕笑道:「哦!我知道了,那人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接著面色一正道:「不過今天晚上可是最重要的時候,只要到了天亮沒事。那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千萬要小心巡視!要是出了什麼差錯,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是!」四個人連忙躬身行禮,大聲應道。不過那行禮的姿態卻是帶著軍隊的痕跡。
白衣淫賊又問道:「防火的工具準備好了嗎?」
「已經全部準備妥當了,而且這個地方那麼大,就這麼幹燒沒有用油的話,只怕火還沒有燒起來,便已經被撲滅了。而想要在這裡潑上油,那更加的不可能!只怕人還沒有進來就已經被射成刺蝟了!」
聽著護衛的說話,白衣淫賊輕輕一笑。便提著長劍走進大門,然後便靜靜地坐在院中的亭子上,輕輕地閉上眼睛,手中也一寸不離開那隻寶劍,豎著兩隻耳朵一點也不敢怠慢。
天很快就要亮了,雖然這裡如同鐵桶一般。但是守在這裡的護衛們還是打足了十二分精神,一雙眼睛便連眨一下也不敢。見到天邊已經出現了一道曙光,緊的心絃也不由猛然一放,頓時全身心也彷彿幹了重活一般的勞累。渾身的骨架也彷彿要散了一般,眼皮也漸漸地有些顫抖起來,一陣陣睏意也洶湧襲來。握著弓箭的雙手也不由緩緩地鬆了下來。
「終於天亮了!」白衣淫賊雖然武功極高,但是平時都是養尊處優的大爺,不像蕭徑亭那般是在野外長大的。雖然內力深厚,但是這般緊緊地繃足了一夜後,渾身竟然也有些乏力。而且酗酒的人最需要的便是休息和睡覺,現在的他真有一種將真氣透支成為體力的感覺。
「好幾年都沒有這樣的難受過了!」白衣淫賊不由站起身來,放下手中的長劍雙手往頭頂一舉伸了一個懶腰。
「吟!」忽然從一處暗角閃過一道白光,接著以詭異的速度飛快射出。彷彿流星一般直接襲向了伸著懶腰的白衣淫賊,後來帶著一道平凡的身影,便彷彿是一道輕煙一般。
「啊!」白衣淫賊忽然覺得身上一寒,一股幽冷的勁氣好像層層籠罩而來。心中一顫,接著眼睛飛快地朝桌面上的長劍看了一眼,聰明的他並沒有去取長劍,甚至連來襲擊的人是誰也不看。足下一點,便飛快地躍開,真氣猛地一提,但是好像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嘶!」就在白衣淫賊身軀一動的瞬間,那道影子的速度竟然不可思議地變得更快,彷彿鬼魅一般。一道有實無形的白光便猛地追上了白衣淫賊,很很地扎進了他的後背。
「有刺容!」外面一聲大喝,接著整個莊園中都變得喧鬧嘈雜起來,兵器的撞擊聲,以及弓弦的張動聲,還有人驚恐的叫嚷聲在剎那間頰時全部響起。
「不要放箭,任公子也在裡面!」隨著一聲大喝後,無數人從四面八方湧來,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兵器,朝園子中衝來。
白衣淫賊只覺得背後一陣冰冷的劇痛,那個刺客簡直是天生的劍客。一劍刺進他背後最要害的地方,鮮血頓時如同泉湧一般噴射而出。他只覺得從未有過的恐懼湧上心頭,接著一股寒意從腳底湧了上來。
「是誰竟然有那麼恐怖的武功!」任劍絮連害怕都來不及了,更加不敢轉過頭去看那個刺容的影子。運起渾身的真氣,將輕功身法發揮到極教朝人群中跑去。只要跑到了人群中,他便能夠藉助那些手下逃離了。
「嘶!」只聽到後面的那個刺客輕輕一陣冷笑,腳下輕輕一點,好像秀輕鬆地像追上了前面飛快逃跑的白衣淫賊,長劍輕輕一提。彷彿一道蒼勁而又不乏飄逸的秋風一般,直直刺進了白衣淫賊的後背。
「啊!」隨著白衣淫賊充滿恐懼的一聲慘叫。一朵血花頓時飄向空中。白衣淫賊想要再往前跑出,但是腳下好像一點力道也沒有了,整個身軀好像被一股無形的真氣給控制住了一般,一步也移動不了。
那個刺客輕蔑地別了白衣淫賊一眼,長袖輕輕一甩。前面那個武功高強的白衣淫賊在他面前,就彷彿一個嬰兒一般。他甚至將一手背在身後。另外一手輕飄飄地拈著長劍,如花弄影一般飛快地刺向白衣淫賊,招招見血。而他的那架勢。彷彿在做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看著鮮血迸向空中,他的雙眼也沒有一絲變化,看地上的白衣淫賊好像再沒有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一般。
「啊!」隨著朵朵血花飄起,一聲淒厲的叫聲也跟著響起。
「嘶!嘶!嘶……」那個刺容一呼吸間,也不知道刺出了多少劍,將白衣淫賊的全身刺得血肉模糊,開始還叫出聲音,後來便連一點聲息也沒有發出。甚至連動也動不了。只見背後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密密麻麻全部是深深的傷口,比故意劃的還要整齊,鮮血流得到處都是,就是沒有在刺客身上沾上一點。
那些已經衝上前來的護衛們,也不敢上來。只是睜大著雙眼望著院子中間的慘狀。忽然那個刺客如同電一般的目光朝他們射來,輕輕地將長劍背在身後,那氣勢竟然是任斷滄那樣的一代宗師也比之不上的。
那群護衛見之,好像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彷彿那個人站在那裡不動,你也不敢上前一步,更別說上前砍上一劍了。
「上!」護衛首領聲大喝,眾人身軀一激,揮著手中的兵器朝那個刺容身上招呼去。「哈!哈!哈!」那名刺容一聲大笑,接著手中長劍一甩。一道洶湧的勁氣將人群自動衝開一條路來。接著整個身軀彷彿猛地加速,成為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間便衝出了院子。
「快放箭!」隨著一聲大喝,眾護衛這才晃過神來,但是已經晚了。那個身影眨眼便已經飛到了外面的路上,接著也不見他身體有什麼動靜,只是長袍的下襬輕輕一動。他修長而又挺拔的身軀便輕輕飄起,落在路邊的一座樓閣頂上,接著朝這邊輕輕望來,彷彿一笑。
「呼!」沒有等到弓箭手矯正好方向,那道影子輕輕一點,便射出好幾丈。幾個起落後,便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良久後,眾人才晃過神來,心中驚訝,竟然有著那麼高強的武功。
那名刺客飛出了眾人的視野後,也沒有拿下臉上的面巾,只是朝南邊沒有人煙的地方飛快馳去,跑到一個山腳處的時候,耳朵微微一動,那飛快飄出的身子竟然硬生生地停了下來,一點也沒有向前衝出,這可是蕭徑亭才有的絕技啊。
「君奴,你出來吧!」那個刺客朝一邊的樹叢說道,雖然說話的聲音還是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細聽下,還是會聽出一許的疼愛之二情。
夢君奴輕輕一笑,接著曼妙絕美的嬌軀便從樹上輕輕飄出,落在了那個刺容的面前,笑問道:「那個淫賊傷得厲不厲客?!」
刺客輕輕地扯下臉上的面具,那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死氣沉沉的臉,也正是在上兵世家出現過一次的那個六奴,就是和天下第一美人唐綽兮打成平手,甚至佔了上風的那個六奴。
聽到夢君奴的問論後,六奴輕輕一笑,道:「我在他背後刺了七十八劍,短時間是好不了的了。而且也不會耍了仙的性命,按照小姐的吩咐,也不會讓他殘廢!」
夢君奴笑道:「六叔叔真是厲害!要要可以的話我真是恨不得一劍將他給殺了,可惜以後還要用到那個混蛋!」
六奴臉上出現一個罕見的溫和,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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