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劍絮下馬後,神情好像微微有些不自然了。美麗的小臉紅彤彤的,彷彿要滴出水來,咬著小嘴飛快地朝著蕭徑亭這邊走來。
「沒有道理啊?!她不可能會發現我的啊!」蕭徑亭心中一驚。接著發現任劍絮神情古怪得很。走走停停,好像非常地不放心,屢屢朝後面張望著,但是兩隻玉腿好像走得很快,神情也有些焦急。
「這個時候肯定不會有人經過外面那條路地。而且這裡面肯定也不會有人看見的!」任劍絮直直走到了蕭徑亭的面前,小嘴喃喃自語道。接著四處張望了一下,蕭徑亭就在她面前的兩尺左右,不過這裡地樹叢非常茂密,而且還是黑夜。天上也只有一輪殘月,而且蕭徑亭一隻屏著呼吸,所以任劍絮始終沒有發現蕭徑亭。
這個時候,任劍絮終於找到了這個地方。小嘴和急促地嬌喘著。兩隻玉手微微顫動地掀開了自己地群擺,露出了一條粉紅色的薄薄綢褲,將美人兒兩條玉腿和肥美香嫩的圓臀襯托得更加的鮮嫩誘人,接著任劍絮的兩隻玉手輕輕地伸進褲縫中,輕輕地將綢褲褪了下來。
「不是吧!這也太香豔了吧!」蕭徑亭心中猛地一動,接著鼻中彷彿要噴出血來。隨著兩隻雪白地玉手褪下綢褲,兩瓣又圓又大的嫩香臀兒輕輕地顫抖了幾下後,便展現在蕭徑亭的面前。那又大又肥的兩團雪球,在月光的朦朧照射下,顯得玉白如雪,鮮嫩如脂,上面還有幾個清晰的指印,那真是蕭徑亭留下的。看得蕭徑亭彷彿渾身的鮮血猛地湧上了頭腦。接著又朝下身集中。心中甚至浮上一股溫柔地憐愛來。
偏偏任劍絮這個丫頭只將褲子褪到了膝蓋上,將兩隻豐滿圓潤的雪白大腿也顯露了出來。不過是個人,視線都會落在了那兩瓣如同圓月亮的大屁股瓣上,然後就是那條深邃迷人的臀溝兒了,直直延伸到少女最神秘的地方,不過那處地方現在茸茸的好像籠罩了一層迷霧溼氣一般。
任劍絮小心翼翼地站好了地方,然後將兩瓣肥臀向後撅起,墩了下來。蕭徑亭腹下的慾火頓時猛地一湧,口中屏著呼吸也顯得尤其的難過,見到眼前的兩瓣肥臀蹲下來後,變得越發的圓美肥大。中間的溝壑也變得被撐開,女孩身上最美麗的地方也偷偷地探了出來。
但是這種香豔的折磨還沒有結束,這個丫頭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覺得將自己美麗的下身對著外面的大路沒有安全感,竟然轉過身來。兩隻玉手輕輕地放在最讓人噴血的地方,竟然在蕭徑亭面前墩了下來,分開了兩隻豐滿雪白的大腿。讓蕭徑亭腦中猛地一熱,竟然有種暈眩的感覺。
好在任劍絮蹲下來後,覺得感覺奇怪,又轉過的身去,將美好的背臀轉到蕭徑亭的眼前。終於讓蕭徑亭能夠暗暗地呼上一口氣。
「譁!」隨著一陣急促的水聲,任劍絮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輕輕哼出聲來。想必這丫頭實在是憋的厲害了,這泡尿又急又久,簡直到了蕭徑亭能夠支撐的極限了。那道水箭才漸漸地緩了下來,後來任劍絮拿過綢巾拭過嬌嫩的私處,然後提著褲子站起來等等香豔的情景蕭徑亭都無福看到了,因為他現在已經閉上了眼睛,肺中憋著火熱的濁氣,幾乎讓他要窒息了。
「終於走了!」蕭徑亭看著任劍絮站起身後,輕輕一跳,頓時躍過了自己尿的那道水灘。蕭徑亭心中猛地放下,真的有些身心皆疲,要癱倒在地的感覺。
「咦!」但是任劍絮並沒有立刻便走,而是輕輕地一聲叫喚,然後皺起美麗的小瑤鼻,然後柳眉輕輕一皺。
「自己的尿味自然不好聞了,這個笨丫頭!趕快走吧!」蕭徑亭心中急著暗道,但是發現任劍絮忽然朝自己地方向走來。頓時晃過神來,原來今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剛才任劍絮墩的那麼久,自然能夠聞出酒味來了。
「怎麼會這樣啊?!」蕭徑亭心中一陣哀嚎,見到任劍絮越來越近。
「哎呀!」任劍絮忽然一陣尖叫。接著整張美麗的小臉唰地變白,美目猛地瞪向蕭徑亭的藏身之處,忽然抽出腰中利劍,猛地朝蕭徑亭砍來。
蕭徑亭足下一蹬。整個身軀飛快地退開數丈,朝任劍絮道:「是你自己走到我的面前來小解的,而且我閉上眼睛了,所以什麼也沒有看見!」
「嚶!」待看清楚是蕭徑亭後,任劍絮小臉猛地一紅,然後一聲嬌呼便一手甩掉手中的長劍,兩隻玉手矇住小臉飛快地朝外面跑去。
蕭徑亭輕輕地一陣苦笑,接著跟在任劍絮的後面走了出來。不料任劍絮跑到半途中後,忽然猛地抽出腰中的馬鞭,轉過嬌軀狠狠地朝著蕭徑亭的身上抽來,邊抽邊嬌聲嚷道:「你這混蛋,你肯定是故意站在那裡想要佔我便宜的,我打死你,混蛋,色狼,變態,噁心地淫賊!」
蕭徑亭躲著任劍絮的馬鞭。但是那個小妮子好像發瘋了一般,還是沒頭沒臉地朝著蕭徑亭身上抽來,蕭徑亭索性運起真氣,站著不動任由小妮子的馬鞭抽在自己的身上。
「打死你!打死你!」任劍絮紅著小臉,揮著馬鞭不住地朝蕭徑亭身上抽來,小嘴一邊大聲嚷著,那聲音又是憤怒又是害羞。打了也不知道多久以後,任劍絮忽然發現自己地馬鞭好像都抽在了一個什麼東西上,不由睜開美目朝蕭徑亭望來,接著又是一聲嬌呼,頓時掩住了小嘴美目也睜得大大地。
蕭徑亭的真氣能夠護住身體,但是不能護住衣服,身上的衣衫被抽得支離破碎,破爛得好像乞丐裝一般。見到蕭徑亭冷冷望來的眼神,還有板著的俊臉。任劍絮小嘴輕輕一抿,美目閃過一絲害怕,但是仍舊撅起小嘴垂下蛾首道:「是你偷看人家,人家那個,我才打你地!」
蕭徑亭一聲不吭地朝外面走去,任劍絮也垂著小臉跟在身後,不停地抬起美目望向前面的蕭徑亭。
走到外面的路上後,蕭徑亭忽然指著馬背上,冷冷道:「趕緊騎上馬,然後直接回到樓府中,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不走!」任劍絮頓時仰起小臉,美目對上蕭徑亭的雙目,忽然發現蕭徑亭目光那麼冷酷厲害,嬌軀不由一顫垂下小臉扁起小嘴,美目一紅柔聲,委屈道:「我剛才在席上那麼說話,其實不是在說你,是因為……」
美人兒正在紅著小臉說出心中的話時,蕭徑亭忽然猛地將她的嬌軀提起放在馬鞍上,冷喝道:「不管因為什麼,你現在馬上滾回樓府去!」
任劍絮芳心一陣委屈,頓時在馬背上用力地掙扎起來,也不管自己會摔著了,無數次後,蕭徑亭也被搞得無奈起來。而任劍絮更是嬌喘吁吁起來,但是就是倔犟著不肯上馬。小嘴甚至也不顧起自己的美人風度,大聲罵起蕭徑亭來。小嘴中不住地叫嚷著:「淫賊,色狼,卑鄙下流等等!」
「好,你說我是淫賊,我現在就強暴了你!」蕭徑亭忽然猛地將任劍絮豐滿地嬌軀抱在懷中,接著將嘴唇湊到美人兒的小臉上,雙手抓住美人兒的衣衫,惡狠狠地說道。
「啊!」任劍絮一聲嬌呼,連忙從蕭徑亭的懷抱中掙脫出來,飛快地逃開幾丈。小手撫在不住起伏的堅聳酥胸。密麻麻直直朝蕭徑亭望來,冷冷說道:「你敢?要是你在敢碰我一根小指頭的話,我哥哥,我爹爹都會將你碎屍萬段,而且渤海劍派地人也會殺了你,你全家人都會被我殺得乾乾淨淨!」
「只有你還有害怕的事情就好?!」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面上微微一笑,目光撇上任劍絮插雲的雙峰,看得美人兒害怕得嬌軀都顫抖起來。然後變本加厲地將目光落在美人兒的圓翹肥嫩的屁股上。
任劍絮雖然嚇得輕輕戰慄,但是扭著嬌軀的模樣反而使得曲線越發的浮凸迷人。也不逃跑,只是美目冷冷地瞪著蕭徑亭。待蕭徑亭猛地撲來,方才一聲尖呼。但是尖呼馬上被蕭徑亭掩回到肚子中,接著整個嬌軀被蕭徑亭抱在懷中。
「演戲一定要演的真,這次一定將你嚇跑了!」蕭徑亭抱住美人兒柔軟豐滿的嬌軀後,忽然發現美人兒的嬌軀已經是熱燙如火,從小嘴中噴出的熱氣也急促火燙。害怕會讓美人兒害怕緊張嚇窒息了,不由放開了捂在美人兒地小嘴。
「救命啊!」等到蕭徑亭放開後,任劍絮忽然大聲叫道,然後美妙的嬌軀躺在蕭徑亭懷中激烈地掙扎起來,兩隻粉拳狠狠地朝蕭徑亭的身上砸去,大聲呼道:「淫賊,混蛋,你放開我!蕭劍月,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回去後馬上讓我爹爹將你滿門抄斬,然後將你祖宗的墳也扒出來,除非你汙辱了我以後,就將我殺了!啊!」
蕭徑亭被她厲害地言語罵得心中一火,猛地再美人的玉乳上狠狠地捏了一下。疼的任劍絮嬌軀一顫,接著張開小嘴朝蕭徑亭面上咬去,罵道:「蕭劍月你死定了,我現在就會去讓他們殺了你,你這個惡賊!」
蕭徑亭聽到回去兩個字後,頓時放開了任劍絮,大聲喝道:「你回去啊,你告訴那個淫賊,告訴樓絳玉,讓她們來殺我啊!」
「哇!」任劍絮被放開後,飛快地退了兩步,然後轉過嬌軀捂住小臉大聲地哭泣。哭得極為大聲,將樹林中的鳥都驚得飛起。
哭了不知道多久後,任劍絮哭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在安靜的夜空中,任劍絮聳動的嬌軀顯得尤其的嬌弱可憐,聽到任劍絮地哭聲漸漸變得淒涼起來,彷彿泣血一般,蕭徑亭心中一急,不由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任劍絮柔聲道:「對不起,你知道我今天晚上難過得很,想一個人靜靜,所以對付你的手段……」
「滾開!」任劍絮嬌軀猛地一甩,邊哭邊冷冷道:「蕭劍月,你這個混蛋,我告訴過你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的手中的,到時候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現在已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朝任劍絮柔聲道:「好姑娘,只要你讓我一個人靜靜,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
任劍絮香肩輕輕一聳,哭道:「你這個混蛋,說話從來都沒有算話的!」接著一陣冷笑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我爹爹那裡提琴的,你以為我稀罕你嗎?你現在連渤海劍派的少爺也不是了,跪著求我嫁給你,我也不會嫁給你這個沒用的下三濫!」
「好!這樣就好!」蕭徑亭心中微微一怒,冷冷說道:「那你說出你的要求吧!說完後馬上就走!」
「真的?!」任劍絮忽然轉過嬌軀,仰起淚痕斑斑的小臉,便連美麗的眼睛也哭得紅腫起來了,但是美目中的光芒卻是讓蕭徑亭一陣不安。
「不好!」蕭徑亭一動,但是已經點下頭來,想要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好哥哥!好郎君!你上當啦!」任劍絮美目中閃過一絲得意和狂喜,一張開雙臂猛地朝蕭徑亭懷中撲來,接著張開小嘴猛地咬上蕭徑亭的嘴唇,膩聲說道。
「原來被這個丫頭算計了!」蕭徑亭心中一陣無奈,接著嘴上一軟,便被任劍絮溼熱柔軟的嘴唇給壓住了,接著美人兒香甜香嫩的小舌頭也吐進蕭徑亭的嘴中,直接纏繞上蕭徑亭的舌頭,細細的允吸嘬咂。小嘴中也發出痴迷的呻吟。口水也控制不住從美麗的小嘴邊溢位。
蕭徑亭心中一嘆,雙手稍稍猶豫一陣,便抱在任劍絮豐滿地嬌軀上。好像是感覺到蕭徑亭的動作,任劍絮下身碰到了蕭徑亭胯間火熱的巨物後,輕輕一顫,反而將火熱嬌嫩的下身朝著蕭徑亭的火熱頂來。
「劍月哥哥,你要我吧!你強姦我吧!」不知道吻了多久後,任劍絮的美目便彷彿要噴出火來,下身也難耐地扭動,拼命地聳動著下身磨蹭著蕭徑亭的胯間。小嘴咬著蕭徑亭的耳朵柔聲說道:「反正絮兒早已經被哥哥看光了,而且人家下面又癢又溼又熱,難受死了!」
感覺到心上人用力地退開自己的身軀,任劍絮嬌軀一顫,美目一紅,望向蕭徑亭悽聲道:「好哥哥,你還不肯要我嗎?」接著粉淚又洶湧而出道:「你是氣我剛才在樓姐姐面前那麼說你嗎?我那是愛,愛你,不想讓樓姐姐和你好!」
蕭徑亭笑道:「不是因為那個,我是在想,你以前不是讓我這個窮光蛋追求你,然後你這個公主隨便施捨一些感情給我的嗎?」
「沒有!沒有!」任劍絮討好地用小舌頭輕輕地舔噬蕭徑亭的耳朵,拉著蕭徑亭的手掌放在自己的玉乳上,討好說道:「應該是哥哥可憐可憐人家!絮兒雖然又壞又笨,但是對哥哥的心是真的,在被哥哥用力打屁股的時候,絮兒便愛上哥哥了!劍月哥哥,我愛你!我知道我毛病多的很,但是我都會改的,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你就狠狠地打我屁股,好不好?」說罷美人兒拉著蕭徑亭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香臀上。
蕭徑亭心中一動,笑著問道:「剛才那些法子,還有那些話!你用的計策肯定都不是你這個笨丫頭想的,是誰教你的!」
「人家就是笨丫頭!」任劍絮將小臉貼在蕭徑亭的胸口,接著美目一訝方才想起蕭徑亭說的話後,驚訝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別人教我的?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
「不用你告訴我,那個丫頭已經告訴我了!」蕭徑亭笑道。
任劍絮頓時從蕭徑亭懷中仰起小臉,悄聲道:「不可能,夢姐姐不會告訴你的,她說你要是問起誰教我這些招術的話,就讓你要了我的身子後,我才告訴你的!」說到後來,蕭徑亭微微笑起,方才知道自己上當了,頓時張開小嘴輕輕地咬上蕭徑亭嘴唇,膩聲嗔道:「哥哥壞,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接著柔聲說道:「有一天,夢姐姐找到人家,直接說人家是不是在想你,然後嚇人家,要是半個月內,人家還不能和你好的話,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希望了。所以就將剛才的法子告訴了人家!說肯定會成功的,奴兒姐姐真是聰明啊!」接著美目痴痴地望向蕭徑亭,膩聲道:「哥哥剛才不是讓人家說出要求嗎?我不要哥哥去向爹爹求親,我只要做哥哥的小妻子。你剛才已經答應了人家,就不能再不要人家,要好好疼人家啊!」
「果然是奴兒這個死丫頭!我說她那天說我只是會多出幾個美人兒是怎麼一回事那!」蕭徑亭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夢君奴來,將自己的心思和性情分析的清清楚楚。想到不忿處,不由朝懷中美人隆起的香臀兒狠狠地拍上一掌,疼得玉人輕輕一聲嬌呼。
忽然任劍絮的美目變得妖媚起來,眉眼如絲彷彿要流出水來一般,將火熱的下身輕輕的磨蹭著蕭徑亭,明明已經羞得要死了,還拉著蕭徑亭的手掌按在自己高聳的玉乳上,柔聲道:「哥哥,剛才雖然是你使詐讓人家上當說出了夢姐姐來,但是也是人家告訴你的。所以你就必須要人家的身子!」接著將小手躲在蕭徑亭的肩膀上,膩聲道:「好哥哥,我要你!」接著小手羞澀而又大膽地伸到蕭徑亭的胯間,輕輕顫顫地握住了蕭徑亭的物事。
「讓我要你的身子也是奴兒那個丫頭教你的嗎?」蕭徑亭見到懷中美人嬌軀燙得彷彿要冒出火來,不由湊到美人兒的小耳朵邊上問道。
「嗯!她說要是哥哥一旦要了絮兒的身子後,就不會拋棄人家了!」
「舒兒,洗澡水準備好了嗎?」樓絳玉送走了蘇瑞施和白衣淫賊後,頓時癱軟在椅子中。閉上美目靜靜地想著自己的事情。
那個剛才去叫蕭徑亭過來的姑娘原來是叫舒兒,蕭徑亭走了以後,她一直垂著小臉,小嘴彷彿要和樓絳玉說什麼。但是樓美人兒一直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她不敢打擾。此時見到樓絳玉睜開眼睛,不由怦怦直跳:「小姐,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出去找蕭公子。他剛才受了那麼的委屈,說不定已經離開……」
「不許!」樓絳玉俏臉一寒,冷道:「我也知道委屈了他,我也知道蘇臨礁想趁機將他逐出渤海劍派,讓我斷去了左膀右臂!但是我要是不按照蘇臨礁的方法做,他就不可能將掌門的位置讓給我!他這點委屈就受不了了,還當著幾人的面前不給我面子!」說到後來,樓美人兒越想越氣,朝邊上的舒兒道:「吩咐下去,明天讓人在府門專門把守著蕭劍月,和上次一樣,不准他進來,讓他腦子靜上一靜!」接著美目閃過一絲得意和自信笑道:「他肯定還會來的,他不捨得不回來的!」
「那當然!有著小姐這樣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在這裡,他怎麼會捨得走哩!」邊上的舒兒連忙笑道。
樓絳玉輕輕一啐,美麗絕倫的臉蛋兒變得通紅,顯得越發的嬌豔欲滴,美目輕輕一嗔道:「想得美!他就那麼點出席,我才不會嫁給他了!他要想娶我,路還遠著哩!」
舒兒美目中閃過一絲狡黠地光芒,輕輕一嘆道:「小姐呀,你今天將蕭公子傷害得太深了,他恐怕現在正在哪個酒樓裡面借酒消愁,而蘇瑞施少爺又看他如同眼中釘一般,要是蕭公子喝得爛醉如泥,那還不被他們欺負死啊!」
「啊!」樓絳玉一聲嬌呼,接著便站起嬌軀,見到邊上的舒兒抿著小嘴直笑,不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要是這樣的話!那是他該死,為了我,難道他就不能作出這麼一點犧牲嗎?這樣的蕭劍月,哪裡配得上做我的丈夫,他沒有非凡的功業,非凡的功勞!便休想我會理會他,要是他還故意賭氣,沒有出息的話,我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舒兒面色一肅,美目閃過一絲嘆息,朝樓絳玉道:「小姐啊,要是剛才我是蕭公子的話!我也會受不了的,你對那個任公子多麼熱情,對蕭公子卻是那樣冷言冷語,蕭公子又是那麼高傲,而且我剛才探他口氣,他對小姐好像,好像……」
「我知道他的那些心思!你說它幹什麼!」樓絳玉俏臉一紅,輕輕一啐,美目望向舒兒,美目閃過一絲陶醉的光芒,道:「舒兒,你不懂!蕭劍月他是一心一意為我,我不用安撫他,也不會討好他,他都會為了我拼命的!所以對他不客氣是不要緊的,他反而會更加賣力地為我辦事!而任公子,他武功卓絕,有勇有謀,而且背後極有勢力,雖然他對我也極好,但是我必須客氣地對他,必須時不時地安撫他!因為他的計策我才做上這個代理掌門,我想要真正作主渤海劍派,很大部分要依靠他的文武謀略!所以我就必須疏遠蕭劍月,而待任公子親近一些!」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