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征戰伊人心

「剛才我將我的東西頂進你的屁股逢中,你也只是低低呻吟幾聲,怎麼沒有見你說什麼成何體統呢?」當然這種話蕭徑亭只能在心中說說,口上卻笑著說道:「不要緊的。姐姐不用擔心會被這隻小海豚看到什麼。她是女的!」

「不要瞎說啊!小寶貝會生氣的!」白衣美人連忙朝蕭徑亭狠狠瞪了一眼,接著玉手輕輕的撫摸著小海豚的腦袋,彷彿真怕它會受委屈一般,接著朝蕭徑亭道:「姐姐不放心的是你,你這個孩子連小海豚兒也要編排。真是壞透了。你說姐姐怎麼會放心和你到海上去,姐姐又不會水,等下到了海中,你要使壞了連跑都沒有地方跑!」

「哈哈!」蕭徑亭心中不由一笑,但面上卻怦怦直跳,臉上故意浮上一絲苦笑,道:「原來姐姐這麼想我,這麼防著我啊!」

白衣美人見之連忙跑過來。朝蕭徑亭柔聲說道:「弟弟你生氣拉!只不過你剛才在洞裡面的時候,實在對姐姐不尊重得很啊?」待見到蕭徑亭只是輕輕一笑,並不說括,白衣美人兒美目閃過一絲憐惜一絲奔放的光芒,一手拉上蕭徑亭的手道:「好吧!姐姐和你去玩,但走你要保證不對姐姐使壞啊!」

「我不使壞!我不使壞!」蕭徑亭嘴上諾諾說道,接著拉著美人兒的手,環上美人兒的蠻腰,便要抱著白衣美人做上海豚。沒有想到白衣美人美目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俏軀一閃就躲開了蕭徑亭的環抱,接著小手也掙脫了出來,叉開玉腿坐在海豚的背上,接著朝蕭徑亭道:「姐姐還是不放心你。所以你坐到姐姐的面前來。不然你定會佔人家便宜的!」

當蕭徑亭滿鼻美人幽香的時候,心中卻走微微有些哭笑不得了,因為他此時正坐在白衣美人的身前,說得直白些,甚至是被美人兒以保護的姿勢抱在懷中。

雖然這個姿勢無比的曖昧,但蕭徑亭其實佔不到什麼便宜,因為白衣美人兒雖然手在蕭徑亭的胸前,但酥胸去緊緊地向後仰著,不讓兩隻高聳的玉乳頂到蕭徑亭的後背。而下身的距離就更加遠了,由於蕭徑亭不自然地向後退著,美人兒不好意思明顯地移開,但卻偷偷地將圓滾香嫩的肥臀向後退,形成一道圓圓向後拱起的撩人姿勢,但蕭徑亭卻先沒有眼福看到這一美麗的景象了。

「姐姐從來沒有這樣高興過呢?」白衣美人此時顯得尤其的興奮,本來籠罩在美人美目那絲憂鬱和談愁也找不到一絲痕跡了。眉宇間也盡情地綻開享受著主人心中歡樂。由於海豚兒遊得又快又穩,所以美人兒也大可放心地把精巧美麗的玉足放在水中盡情嘻戲,兩隻玉手輕輕地拍打著蕭徑亭的胸前笑道:「雖然姐姐還要隨時都防備著你這個小壞蛋使壞,但是這真史姐姐最歡喜的時候了!」

接著見到蕭徑亭身子變得先先實實地不再往後擠來好碰到她,不由要開口表揚幾句,但是卻發現蕭徑亭此時正目光火熱地盯著自己赤裸出來的玉足,那目中的強烈的佔有和溫柔地撫摸讓她芳心微微一顫,接著漸漸縮回自己的聖足。

「姐姐為什麼要鎖住自己呢?將自己關起來,姐姐到底怕什麼呢?」蕭徑亭感覺到了白衣美人兒的動作,忽然雙手朝身後伸出。握住了美人盈盈一握地柔軟蠻腰,猛地將玉人朝後背一拉,美人的兩隻玉乳頓時僅頂在了蕭徑亭背上,接著胯間的幾根芳草也彷彿隔著褲子撩在了蕭徑亭後腰上,不過可能是幻覺更多一些,畢竟隔著好幾層裙布。

「啊!」美人兒嬌軀一顫,一聲嬌呼後,美目中的神情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嬌軀微微僵硬了片刻後,兩隻玉手飛快地推開了蕭徑亭的後首。軟弱地朝蕭徑亭道:「好弟弟,你不要這群。你這樣壞了姐姐的貞潔不要緊,還會亂了倫常的,甚至會給你帶來天大的難題。天大的禍事地!」

蕭徑亭飛快地轉過身來。將美人兒的蠻腰用力一抱道:「這怕什麼!」接著目光緊緊盯淮美人兒的美目上,柔聲道:「姐姐啊,你剛才肯和我一道出來,那就表示你想給我一個機會,希望我能夠征服你的。你既然能夠給自己一個機會,也個我一個機會,既然走出了第一步,為何不索性走下去呢?」

「胡說!」白衣美人語氣頓時變得嚴厲起來,雖然嬌軀讓蕭徑亭緊緊抱著,但是臉蛋兒卻遠遠離開蕭徑亭,道:「難道給你機會就是給你壞了我貞浩,要了我身子的機會嗎?你說喜歡我就先用輕薄強暴我來未示嗎?」

蕭徑亭微微閉目。接著又睜開,目光頓時變得堅定起來,道:「姐姐,對於別地女人我有一百種方法將她搞到手中,而且一點也不著急,甚至讓他們要求我要了他們的身子,等她們拉著我上來,我才會幹了他們!」

聽到了蕭徑亭的話後,白衣美人的美目頓時變得迷惘和傷心起來,接著美日射出的神色也變得嚴厲起來,道:「你就這樣對待女兒家地嗎?我還以為你和其他男人有什麼不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心中孤寂了十幾年的心境彷彿一下子都變得滋潤了起來,我不如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減覺。但肯定不是對情郎那種心顫的感覺。畢竟姐姐已幾十歲了。對你姐姐真的彷彿是看到親弟弟一般甚至……甚至是象親兒子一般,有著無限的親近和疼愛,姐姐也不如道為什麼?所以姐姐從來不問什麼,就只是對著你好!你要稍稍使壞,姐姐也任由著你!但是你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真讓姐姐很失望?很難過啊!」接著美目一正朝蕭徑亭問道:「那你對躺在床上昏迷的那小丫頭也是這般心思地嗎?」

蕭徑亭彷彿沒有理會到白衣美人所說的話一般,輕輕一嘆道:「在別的女孩心中,我不如道該怎麼形容我自己,風流倜儻、才華橫溢、玉樹臨風、溫柔體貼、武功絕頂,象棋書畫無所不能,他們興許在心中愛我愛到骨子裡面了,說實話,我雖然也非常高興看到這種事情,我非常高興看到這種事暗,我非常喜歡她們乖乖地躲在我的懷中,等著我去疼愛!那些個對我不敬的女孩,他們就算再美麗,在他們投降之前,我連著也不會看她們一眼!」說道這裡,蕭徑亭彷彿要將內心深處的自己完全倒了出來,一點也不顧忌會給眼前的美人帶來多大的壞印象!

「在別人眼中,在別的女孩眼中,我都會有著無比光輝的形象,我從來都沒有認為我是個好人,是個君子。在兩年前妍兒離開之前,我是個什麼事也不懂的混蛋,全有一身厲害的武功,還有一支豔麗但華而不實的畫筆!但是妍兒雖然濃暗中偷偷地笑我的不懂事。但是她還是滿足了我所有的大男子主義。從來不會笑話我,只是暗暗中在改變我的一絲一毫!雖然表面上,我是個大丈夫,妍兒只是一個嬌人的小妻子。但是我心中如道,妍兒對我來說,是妻子,是姐姐,更是母親一般!」蕭徑亭任由海豚滿無方向的遊著。雙手也被白衣姐姐架著一動不動,目中忽然閃過一絲悲色,一絲情急,甚至一絲仇恨,道:「但是妍兒後來竟然走了,雖然我在人前都是說我對她如何的情深,如何想著懷念!是啊,我想她,比嘴上說的還要想!但是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讓她要離開我。有什麼事情竟然比我還要重要,有什麼事情竟然要緊到要放棄我和她的感情這事我從來不敢去想他,每當想起的時候。就像毒蛇一般撕咬我的心裡一般的痛!」

蕭徑亭的目光接著猛地盯上了白衣美人道:「你也是一樣。有什麼事情值得你要放棄我,說什麼不能涉及曖昧,說什麼只是單純的姐姐弟弟。這有什麼關係,不要說姐姐弟弟,就是阿姨不是照樣可以娶來做妻子的嗎?是。我想要你的身子,因為這樣才會讓我覺得我擁有你了!呵呵,幼稚吧?!」

白衣美人的美目中頓時浮上一道溫柔的,玉手來來抓上蕭徑亭的面頰,美目緩緩滴出幾顆晶瑩的淚珠,柔聲說道:「弟弟,我可憐的弟弟,你是將姐姐當作你的妻子了嗎?但是姐姐真的只是把你當作一個親愛的弟弟啊!姐姐畢竟已幾十歲了。哪裡有那麼容易受上你這個小鬼啊!」

蕭徑亭面上一愕,接著面上浮起一道滄桑的笑容,沒有了原來一絲地幼稚,接著猛地撕下臉上地面具,露出那張俊美絕倫的臉出來,接著那張俊美無匹的面上浮上一絲詭異的笑容道:「姐姐啊,其實很多時候,面孔還是最能打動女人芳心的東西,姐姐,你動心了嗎?」

「啊!」白衣美人來輕輕一聲嬌呼,接著美目直直望在蕭徑亭的臉上,呼吸也變得快起來,良久後,方才用玉手輕輕撫摸上蕭徑亭的面頰,一寸寸地摸著,柔聲說道:「這就是我弟弟的真面孔嗎?長得真是美麗極了,這是姐姐見過最美麗的臉蛋了,弟弟啊,你怎麼能夠長得這搬美的呢?」接著溫柔一笑道:「也是,我說弟弟怎麼可能長得面具那幅樣子呢?雖然那張面具也非常的英俊,但離我心目中的弟弟卻要相差上一大截呢?」

就在白衣美人面色無比溫柔的時候,忽然美目中地神色一正,柔聲說道:「心動啊,姐姐真是心動啊!但弟弟啊,你如道姐姐以前的經歷嗎?姐姐已經老了,幾十歲了?雖然疼愛你,雖然親你,但怎麼會愛上你呢?你在姐姐眼中,就是一個孩子啊?要不要姐姐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啊,看看姐姐到底」

「不用了!」蕭徑亭忽然微微一笑,接著面上一正道:「我不想聽那些,姐姐說你不是那種喜歡我,姐姐真是騙我了,姐姐每當我抱你的時候,你的身子都會熱起來,我將陽物放在你屁股溝兒的時候,你甚至呻吟出來了。你情動了。姐姐!你如道你剛才的眼睛嗎?你剛才答應我出海的時候,那種眼神走非常的火熱的,先蠢蠢欲動的,那種火熱的情火彷彿猛地一下要燒起來,只是你猛地將他壓了下去!再說姐姐你不是那種喜歡我,但至少在這十世界中,能夠獲得你的疼愛,也只有我一個吧!你不會在意和我好,你也不會在意將你純潔的身子交給你疼愛的弟弟吧?這些事情,你在和我出海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吧?」

白衣美人聽到蕭徑亭話後,嬌軀不住顫抖,美目閃過一絲軟弱,接著浮上一道憐憫,柔聲道:「弟弟啊,你真是理解錯了,知道姐姐為什麼跟你出來玩嗎?那是姐姐要給你一個交代,姐姐明天就要離開你,回到洞中,關上石門再也不出來。再也不見你了!」

「李月青拜見夫人?」美麗的李月青走進屋中的時候,只是對著秀情輕輕一福,並沒有行下大禮。

秀情笑著讓李月青坐下,接著美目便在李月清的粉臉上巡視彷彿要看出什麼來。雖然李月青也不是尋常之輩,但還是被秀情看得俏臉通紅,面上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李姐現在看來真是越來越年輕了!」見到李月青面上閃過一絲惱色後,秀情面上綻開一道溫和的笑容,見到映荷為李月清上了茶,便笑著問道:「李姐來見我可有什麼事嗎?」

李月清望向秀情,雖然面對摟竹廷的時候。她走風騷無比。但是其實她還是個厲害而又直接的美人兒,所以稍稍組織了下言語後,便直朝秀情說道:「夫人想必如道,現在幾乎整個渤海派都要讓蘇臨礁。做這個渤海劍派的代理掌門,以前他是一直不同意絳玉小姐做這個掌門的,但現在卻滿口說道知道絳玉小姐來了後,立刻交出代理掌門的位置,然後讓整個劍派中的大佬公開推舉掌門寶座。但是自己卻先派人封鎖了所有地海岸,不准我們的船隻通過,自己倒先派出許多大船去尋找小姐。但想必小姐早就已被限害了!」說道這裡的時候。李月清的美目忽然朝秀情直直望來道:「因為,有人給小姐體內種了噬神蟲,現在提前讓她發作了。按照‘噬神盅’的毒性,小姐肯定是不能活過這幾天的!而且小姐的船也已在海上裂成了碎片了?」

「什麼?」秀情本來是俏笑吟吟地聽著李月清說話的。但是猛地聽到樓絳玉‘噬神盅’的事後。美目還是忍不住一顫,接著猛地閃過一絲疑色。但是緊接著發現李月清正饒有餘味地望著自己。美麗的臉蛋不由浮上一道悲色。接著正色問道:「李姐你怎麼如道這些事情地?!」

「是有人寫了信給我了!」李月清頓時目光如赤地望向秀情,小嘴慢慢說道:「而且他信上什麼都和我說了!」

秀情臉色微微變了變。心中又不如道李月清到底如道了多少,片刻後所有緊張的神色一掃而盡,美目朝李月清閃過一道曖昧的眼神通:「月清姐姐啊,你到了這等年紀還能長得這麼水嫩,紅撲撲的真先讓人羨慕了,看來,那種事情真對我們女人大有好處地啊?」

「啊!」李月清一聲嬌呼,接著整張美麗臉蛋都變得紅透了。美目不可置信地望向秀情,不知道自己和樓竹廷的事怎麼會讓眼前的女人如道了。良文後方才開口說道:「說來那些事都成過去了,所以那些事情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我想向秀情夫人討個主意,我們到底該怎麼阻止蘇臨礁。做上這代理掌門!」

「說來也是啊,其實樓竹廷才真正有資格做這個掌門的!」秀情美目閃過一絲笑意朝李月清望來,接著抿嘴一笑道:「月清姐姐這可不行啊,只要別人提起樓竹廷你就臉紅,那麼誰都會看出你們的關係了?」

接著面色一正道:「幾天之前,我就已派人去請在金陵的幾位叔叔了想必近日他們就會趕來的。到時候竹廷立刻出面,便有可能阻止蘇臨礁當代理學門。但是關鍵在於延遲,樓臨蟾真史迷上了俏螺兒這個女人了,你只要想辦認將這個女人搞走,然後做上一些敲詐和威脅,這樣的話。蘇瑞施在樓派中最大勢力的樓臨蟾顧不上這段日子了,然後捱到另外兩個樓家大佬的到來,就可以了?」

「這可以嗎?」李月清聽秀情的話後,美目不由閃過一絲疑色,朝秀情問道。

「應該可以吧!」秀情心中一陣輕笑,但美麗的v臉蛋上卻先沒有一點的輕鬆。朝李月清正色說道:「現在也只有這個法子了!」

「二公子,你現在就立到去辦你地事情?」李月清走後,秀情的臉蛋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朝白衣淫賊吩咐道。

「我會的!」白衣淫賊面上浮上一道異色,就朝外面走去。

秀情的美目忽然望向曼兒,目中浮上的神色變得無比的仇恨和嫉妒,接著溫和笑道:「曼兒,我給你準備的任務你也好準備好了,這幾天好好想想!這可是你非常擅長的!要是成功後,我讓少住納你做了妾,好不好?」

聽到白衣美人的話後,蕭徑亭不但沒有悲色,反而笑著問道:「姐姐若什麼要將自己關在洞裡面,那樣大概一輩子也出不來了吧?姐姐在逃避什麼,姐姐在躲什麼?」

白衣姐姐聽到蕭徑亭的話後,美目也閃過一絲驚訝,彷彿暗道:「是啊,我躲什麼啊?我為什麼要逃跑啊!」接著抬起蛾首,望向眼前這個俊美絕倫的蕭徑亭,見到的是一雙熾熱而又堅定的眼睛。

「好姐姐啊!我不如道你在害怕什麼?就算你剛才說只是將我看作一個親近的弟弟?那又如何?」蕭徑亭聲音頓時變得無比的溫柔,頓時和白衣美人兒換了一個角色,反而對她循循善誘起來了,柔聲說道:「姐姐啊,其實人的愛很複雜,但也很簡單。就是想親近而已,就是想疼一個人,或者被一個人疼而已。還有什麼也都是藉口吧?好姐姐,你想著被我疼愛嗎?你是想的!要是你不想,大可毫不在乎於地瞥我一眼,然後就忘記得乾乾淨淨的,哪裡要逃跑躲進你那個洞中呢?」

白衣美人聽到蕭徑亭的話後,美目變得迷失起來,耳邊頓時又響起蕭徑亭溫柔的言語。

「那麼姐姐,你愛過人嗎?」

白衣美人雖然沒有回答蕭徑亭的問題,只是一個人呆子想著,接著美目移上蕭徑亭的臉上,柔聲說道:「弟弟真厲害啊,會鑽了姐姐的空子,然後要讓姐姐答應你什麼的,就算人家對你沒有什麼,也被你說成有什麼呢?」

「姐姐啊,這個空子是你在潛意識下留待我的,小寶貝兒!」蕭徑亭沒有給白衣美人再多的時候,一把抱住了豐滿迷人的美人道:「這樣一來,我就更加不能放姐姐走了,姐姐不能走出那道枷鎖,我來幫你!」說罷一手飛快的從蠻腰下,摸上了美人柔軟粉嫩的兩瓣香臀兒,用力地揉搓,另外一隻手抓上美人兒高聳的酥胸,柔聲說道:「姐姐啊,不是我心急啊,對別人的時候,我不是這樣的!我害怕我不抓緊的話,你就跑了!和妍兒一樣!跑得我也找不著了!」

白衣美人雖然美臀和玉乳被蕭徑亭輕薄著,但美目卻走好像想著什麼,一片迷失,但是美妙的嬌軀來卻飛快的熱起,接著難耐地扭動著。

蕭徑亭將手伸進美人的衣服,輕輕一解,一隻潔白如王,堅挺如峰的玉乳便彈了出來,雖然不若樓美人的奶子那般巨大,但是也不小了。蕭徑亭一手只能堪堪握住,蕭徑亭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美人兒到底有幾歲了,但眼前的這隻玉乳無論是色澤還是彈性,都是無與倫比的。在蕭徑亭眼前晃了晃後,那雪白的玉乳仍舊是驕傲的挺著,就連如同新撥雞頭肉的小奶頭位置,也是嬌嫩誘人的粉紅色。也就是太久沒有人摸過來。蕭徑亭的手還沒有碰上那顆可愛的小奶頭它便偷偷地升起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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