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走到美人師姨身邊坐下,彷彿看慣了她冷冰冰的模樣,要將她這等春情難耐的模樣看得乾乾淨淨。直看得成熟美人的脖子都彷彿燒著了一般,方才開口說道:「我已經將你的小情郎帶來了,而且給他喝的酒中放了春藥,所以你要怎麼樣都可以得逞了!我希望起床以後,我能夠叫您一聲嫂子啊!」
「徑、劍月啊,那個貴人怎麼還沒有來啊!」樓竹廷正自飲自斟,將一瓶酒喝得乾乾淨淨,見到蕭徑亭來,連忙急道。接著面上微微顯出一絲不安道:「你這酒真是好喝,不過有些乖乖的,喝了後好像」
「當然奇怪,那是春藥!」蕭徑亭走到樓竹廷,沒有等到他面色變化,便接著說到:「吃下這種春藥後,連我這種意志力的人都受不住,何況是你這個沒錢也要去妓院的色狼!但是現在離最近的一家妓院也有小半個時辰的路程!要是你願意,倒是可以找上一個兩家女子強暴了!」
見到樓竹廷的那張臉幾乎要扭曲了,蕭徑亭笑道:「現在我已經給你找來一個大美人了!」沒有等到樓竹廷的這張臉完全笑開,蕭徑亭接著說道:「這個大美人有一隻大屁股,長得冷若冰霜,但是動情的時候卻是熱情如火!」
「好啊!你這個出賣」樓竹廷頓時驚得慾火全消,接著見到一個嬌魘紅透,媚波橫流的絕色女子,面上頓時變得無比的悽慘,接著飛快運起輕功便要朝外面逃去。但是後腰忽然一麻,卻是被蕭徑亭點住了穴道。
「你上了她以後,在床上一點要哄得她乖乖支援樓丫頭做渤海劍派的掌門,如果她不答應,酒什麼卑鄙的手段也要用上。如果沒有完成任務,你不做也罷,我便去告訴秀情那個大美人,說有一個痴心的小男孩一直在苦苦地暗戀他」沒有等到蕭徑亭說完,樓竹廷的雙眼已經彷彿要冒出火一般,蕭徑亭狠狠一瞪道:「你盯著我幹什麼,我堂堂名滿天下的少年英俠,卻是跑來給你拉皮條,你知足吧!要是完不成任務,我還將你勾引師姨長輩的事情說得天下皆知!」
接著蕭徑亭再也不理會樓竹廷仿若死灰的臉,朝後面已經想鑽到地裡面的大屁股女人道:「師姨,你只要勾引他一柱香的功夫,他身上的春藥便會發作,到時候他就什麼都隨著您了!」
「你這小鬼,難道青姨就那麼讓你害怕嗎?」蕭徑亭走出房間後,便坐在園子外面守著,不讓別人壞了裡面的好事,聽到裡面那個大屁股女人聲音頓時變得溫柔起來。
「真是的,和樓竹廷那小子說話的時候,便彷彿沒有骨頭一般,軟綿綿的!」蕭徑亭心中笑道,接著聽到一聲細細簌簌脫下衣服的聲音,心中微微一動,目光不由朝著一處小孔望了進去。只見到一隻白晃晃,肥顫顫的大屁股赤裸在空氣中,那條臀縫深幽迷人,腿心早已經泥濘一片。
「罪過!罪過!朋友妻不可欺!」就在那個女人將成熟誘人的肉體剝得乾乾淨淨,撅起兩瓣大屁股要將大腿中間那處迷人媚肉露出來的時候,蕭徑亭連忙轉開目光,雖然那具肉體迷人無比。
「廷兒!你這樣盯著青姨幹什麼?害得人家心裡怦怦直跳呢,不信你摸摸看!」那個美人彷彿再也受不住情火的煎熬,聲音變得妖媚膩人起來,道:「廷兒你摸嗎?你別這樣看人家,人家等你幾年了,就算你眼睛再嚇人,人家也顧不得了。你要是生氣,就打人家好不好?打這裡,那天晚上你不是叫人家大屁股美人啊,你就打人家的大屁股!」
「啪!」隨著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蕭徑亭聽出那是拍打肥嫩多肉的地方才會發出的聲音。
「哦!廷兒,你很難受嗎?青姨給你添添!啊!我也將大屁股坐在寶貝的臉上,壞蛋可不能咬疼了人家那裡啊!哦!熱死了!哦!廷兒!」
「這個女人真是風騷啊!不過,她,真的有些像我的莫姨啊!」蕭徑亭聽著女人的淫叫聲,腦中頓時泛起蕭莫莫溫柔美麗的臉蛋,還有溫柔蜜愛的言語,心中一柔,目光望向外面也是一片溫柔的茫然。
「咦!」她來這裡做什麼,就在蕭徑亭目光望向外面的時候,忽然出現一道熟悉的美麗身影。
「喂!你進來」當蕭徑亭守在外面足有好幾株香的時候,裡面的戰火方才停下。再過片刻,那個大屁股師姨便將蕭徑亭叫了進去。
蕭徑亭見到眼前的這個大屁股女人美麗的臉蛋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一絲風騷的痕跡,只是眉宇間帶著激情後的春色,而且整張臉蛋美得彷彿都放出光來。
「受了滋潤的女人最是美麗啊!」蕭徑亭輕輕發了一聲感嘆,便朝裡面走去。
「我同意小姐當任渤海劍派的掌門人!」那個大屁股女人剛剛坐下,便朝蕭徑亭說到,彷彿剛才那個斬釘截鐵說不同意樓美人當任掌門的人不是她一般,接著俏臉一寒朝蕭徑亭道:「但是,你不能為了我同意,而將廷兒騙來這裡,讓他傷了自尊了!」
「媽的,剛才你爽的時候,怎麼不想到會傷了那混蛋的自尊了!真是過河拆橋啊!」蕭徑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見到此時應該羞辱難堪的樓竹廷反而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反而興致勃勃地為兩人倒茶。
「竹廷啊,實在夠厲害啊!竟然能夠讓這隻美麗的鐵嘴也改口了!」蕭徑亭看著放在面前的那杯茶,卻不去碰它。不過大屁股師姨卻是溫柔無限地接了過來,羞澀一笑,十足一個溫柔可人的小媳婦。
「那是自然!不過劍月啊,你是枉做了小人了,要是你告訴我是來見青姨的,我怎麼會不來呢?」樓竹廷拿過一杯茶飲下道,接著望向青姨道:「其實我對青姨不但有愛,更多的是怕,所以一隻不敢面對她,害怕她質問我。我壞了她身子的事情。」
蕭徑亭自然知道樓竹廷是在瞎扯,他早就將大屁股師姨怎麼將她「淫辱」的事情說得清清楚楚了,雖然其中的情節不是非常明白。但是憑蕭徑亭的想象力,還能不難在腦中形成一道令人噴血的畫面的。
聽到樓竹廷的話後,大屁股師姨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顯然想起了那時候她的誘姦往事來了。但是聽到樓竹廷將事情倒過來說,維護了自己的名聲,那雙春情未退的美目頓時射出如海的青絲,小手也忍不住緊緊握住樓竹廷的手放在小臉上摩擦。
就在蕭徑亭皺眉快要受之不住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斷喝,道:「趕快將整個客棧都圍起來,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我倒要看看。我們渤海劍派調教出來的好子孫,竟然會勾引自己的師姨來了,甚至帶著這裡來逼奸,我倒要看看這個滅絕人倫的畜生到底長得怎麼一副模樣?」
那聲音雖然不是非常響亮,聽在眾人的耳中但是卻是彷彿雷霆霹靂一般。震的那個大屁股師姨頓時整張小臉都變得慘白起來。而外面開始有密集的腳步聲,聽聲音,那人數絕對不會少於百來個。將整間客棧圍得密密麻麻。
「媽的!這也太倒霉了吧!竟然有人來抓姦了!」蕭徑亭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想著到底是誰跟蹤到這裡來,還是在這裡被人發現了,然後去報告到了渤海劍派那邊。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那個大屁股師姨肯定是完了,連命都保不住,更別說支援樓美人做上掌門了。而蕭徑亭想娶樓絳玉,整理渤海劍派的權勢則更加不可能呢?被人發現了這等亂倫的醜事,樓美人說不定親自下令砍了蕭徑亭的腦袋。無論蕭徑亭是上槍者還是皮條客,而蕭劍月這個身份就算是完了。
「到那時候,樓丫頭是不是會為了做上掌門,而真的嫁給蘇瑞施那小子。要是這裡的‘姦情’被發現的話,她便沒有了勢力和外姓權勢對抗了!」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腦中飛快轉著,想著法子。
至於樓竹廷,那別說,就更加完了。而樓絳玉都會受到醜聞的影響,做不上了渤海劍派的掌門。
「廷兒,你怕不怕死,青姨和你死在一起好不好?」那個大屁股師姨慘白的臉蛋忽然湧起一股潮紅,美目射出如海的深情,望向樓竹廷柔聲說道。在她看來,好像和樓竹廷死在一起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聽著已經漸漸走到外面的腳步聲音,蕭徑亭彷彿已經聽到來者那帶著獰笑的表情了。那望來的目光也肯定充滿了幸災樂禍和滿心的得意。
「劍月,那是我的四叔樓臨瞻,為人最是兇狠。不過他對我妹妹都算是照顧的。為何現在會來拆她的臺呢?」樓竹廷朝朝蕭徑亭一陣苦笑道。
「樓臨瞻?!他是不是和‘玉兒坊’裡面的俏螺兒有一腿啊?」蕭徑亭連忙想起巧巧說的話來,不由問道。
樓竹廷面上浮現一道古怪的笑容,笑道:「是啊,你怎麼知道?」
「難怪!他是衝著我來的,不過他不會那麼快就知道我是渤海劍派的嫡傳弟子啊!」蕭徑亭望向樓竹廷道:「我們就按照最古老的辦法,用一張面巾蒙上臉,然後衝出去!只要沒有被看見臉,就算他們認出來也不要緊!反正沒有什麼證據!」
「是不是寧願讓他們看到屁股,也不能讓他們看到臉那?」樓竹廷仍然是一幅笑呵呵的表情,朝蕭徑亭道:「要是你能夠自信從外面圍著的幾百只弓強闖出去,然後從幾十位高手的包圍中的刀光劍影中殺出一條路逃出去嗎?至少我那個四叔武功就比我要高得多啊!」
「能!可能是能的吧!」蕭徑亭心中暗道,他隻身一人的話,那可能是可以的。但是要帶上一個絲毫不會武功的大屁股師姨的話,那就絕對不可能啊!樓竹廷平時雖然躲著這位師姨,但是這個時候要拋棄她獨自逃走那是不可能的。
「你們將弓弩全部對準這間屋子,要是有人影出來,不管是誰,都統統給我射死!我倒要揭開我們渤海劍派這個最大的醜聞!」緊接著那沉重有力的腳步聲音便已經到了外面的院子了,便沒有再走進來,只是朝著裡面的房間喊道:「裡面的虐畜聽著,趕緊將你的師姨放出來,那說不定還能給你條活路,不然的話就將你活活射死在裡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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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