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窺香浴

原來此時秀情美人身上穿著竟然是單薄的絲綢小衣,下面也只穿著一條雪白薄薄的褲管兒,玉足還是赤著的。秀情身材修長浮凸,極是曼妙。今天穿的這般單薄,看在眼中更加將她起伏的嬌軀襯托得淋漓精緻,無比的惹火誘人。而褲管下的兩隻雪白的玉足,精巧細嫩,讓人看了便想抱在懷中細細憐愛恣憐。

「好香啊!」隨著秀情走出來後,室中頓時瀰漫起一股幽香,真是秀情嬌軀上的體香。不過可能是因為秀情此時嬌軀上的衣服穿得少了,所以那股體香尤其地濃怡。

秀情見到蕭徑亭後,雖然有一陣失態。但是很快就變得端莊起來,也沒有象往常女子一般馬上逃跑,而是漸漸朝蕭徑亭一福道:「妾身已經睡下了,沒有想到蕭公子來了,這副樣子真是讓公子笑話了!」說罷方才走進屋去,想必是去穿好衣服了。

「秀情以前在渤海劍派便是這副樣子的吧?就彷彿書香門第的小家碧玉嫁入大戶人家後,既顯得知書達理,又溫柔乖巧,彷彿隨時都害怕會犯錯一般!」蕭徑亭心中一陣暗笑,便站在外面。知道里面的秀情招呼後,方才隨著樓美人一起進去。

「聽說二孃剛剛救了蕭公子,二孃可看出了那些刺客是什麼人嗎?」樓美人進了秀情的閨閣後,淡淡一聲問候後,便問起了秀情剛才的事情來,神態中對美人竟然沒有幾許尊敬。

而秀情對樓美人的態度可完全不一樣了,既是憐愛又是討好。聲音輕柔,目光蜜蜜。聽到樓絳玉問話後,便朝蕭徑亭望來一眼,還是佔了樓美人的光了,秀情美人朝蕭徑亭望來的目光,也變得溫柔起來,道:「原來公子已經告訴了玉兒了嗎?依照那些人的裡面服侍看,好像是」秀情說到此處,美目抬起朝樓絳玉望了一眼道:「好像是咱們渤海劍派的人!但是武功卻不是咱們渤海劍派的,但是跟著二孃的幾個護衛,認識他們其中的幾張面孔,好像就是咱們渤海劍派的人!」

「二孃是說那些人都是我新招進來的無派弟子嗎?」樓絳玉頓時俏臉一寒,朝秀情射去。

秀情朝樓絳玉微微一笑道:「二孃不是這個意思,二孃哪有資格管渤海劍派的事情!你別生氣!」接著秀情美目朝蕭徑亭望來道:「那蕭公子您大概知道那些人為何要刺殺於你嗎?您在這裡得罪過什麼人不成?」

「要得罪也是俏螺兒的那個相好了!」蕭徑亭心中暗道,但四面上卻是一片迷茫道:「沒有啊!」接著面上拂過一絲奇怪的神色。

「將你心中的話說出來!」見到了蕭徑亭這個神色,樓美人忽然俏臉一寒,朝蕭徑亭說到:「要是你自己做了壞事,才得罪了我們劍派的人,我可懶得理會你!」

蕭徑亭面上一陣苦笑道:「要得罪的話,好像得罪過一個人。就是秀情夫人身邊的那個任劍絮小姐!」

「是她?!」秀情和樓絳玉竟然是異口同聲說到,加上兩張美麗絕倫的小臉,彷彿兩姐妹一般,聽來尤其的動人。

「玉兒也認識劍絮小姐?!」秀情面上也微微一陣驚訝,朝樓絳玉柔聲問道。

樓絳玉美目中閃過一絲異色,道:「也談不上認識,但是見過!她的兄長兩天前,進了我們渤海劍派。我也這樣認識了他的妹妹任劍絮了!」

「白衣淫賊!」蕭徑亭心中頓時一動,知道那個在女人心思上極度厲害的淫賊,已經憑著自己高超的手段在渤海劍派中立足,甚至給樓美人深刻的印象了。目光望向秀情的時候,發現秀情雖然隱藏得極深,但是美目中的那絲喜色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

「樓小姐,我有幾句私話和秀情夫人說!」再說過幾句閒話後,秀情忽然朝蕭徑亭使來一道眼色,蕭徑亭便朝樓美人笑道:「而且天色也不晚了,小姐這就去歇息吧!」

樓美人面上微微一變,但是還是忍住了心中的不快,站起嬌軀朝秀情望了一眼,一句話不說便直接離去了。

「劍月,你這樣無禮,可得不到玉兒的芳心哦?」送走了樓美人後,秀情的小臉沒有立刻冷下來,而是直接望向蕭徑亭道:「今天刺殺你的絕對不是劍絮,你是怎麼和玉兒認識的,讓劍派中的幾位少爺動了心思,才派人前來刺殺你的?」

「我可以將她看作挑撥嗎?」蕭徑亭立刻站起身來,朝秀情笑道:「秀情小姐再怎麼說,名分上也是樓丫頭的二孃,怎麼這般妥協與她!」

「你這也是挑撥人家和玉兒的關係嗎?」秀情的神色頓時變得嫵媚起來,朝蕭徑亭嗔了一眼道:「我再怎麼說也是她二孃嗎?她現在是個沒爹沒孃的可憐孩子,我能夠不疼她嗎?」

蕭徑亭心中一陣冷笑暗道:「要不是我知道你的底細,豈不是會被你騙死了都不知道!」

「公子打算什麼時候去蓬萊城,可要隨著我們一道去嗎?」秀情小臉頓時變得溫柔起來,道:「劍月啊,你就隨著玉兒一道去蓬萊吧!這個丫頭看起來,但是心裡其實脆弱得很,你是她師兄,你可要好好護著她啊!」

「這是在試探我對樓美人有沒有野心吧!」蕭徑亭心中微微一笑道:「不了,秀情小姐可要隨著樓丫頭一道回去嗎?」

「是啊!我怕這孩子聽到自己父親過世的訊息後,會受不住,她生平就最聽宗主的話了!」秀情仰起小臉,忽然美目望向蕭徑亭道:「她娘對不起她爹爹,我也對不起她爹爹。我不對她好,就沒有對她好了!況且現在打渤海劍派主意的人那麼多,我怎麼可以讓玉兒一個人當著。」

「她母親對不起宗主?!」蕭徑亭不由皺起眉頭,問道:「樓師伯妻子的賢惠是所有劍派人都知道的,怎麼會對不起樓師伯呢?要是她對不起樓師伯,樓師伯怎麼又會幾十年來都那麼刻骨銘心地思念著她?」

「咳!」秀情小嘴輕輕一聲嘆道,美目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望向蕭徑亭道:「你大概也差不多知道宗主是怎麼死的?他是沒有了生志了,她懷念了妻子幾十年,但是到頭來卻是得知自己最愛的人被判了自己,心灰意冷下,就沒有一點活下去的力量了?」

聽著秀情半真半假的話後,心中頓時想起樓臨溪死的時候,那時候他確實是已經沒有一點對生的懷念了。而且最後提醒蕭徑亭,就算以後找到殺她的真正元兇,最好不好傷害她!蕭徑亭本來一位他指的是秀情,但是現在想起彷彿他的元配妻子才會讓他這般的刻骨銘心吧!傷心得這般厲害吧!

「那位姐姐其實是被人派來做臥底的!」秀情美目忽然直直射向蕭徑亭靜靜說道:「至於那個姐姐現在到哪裡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但著以往的蕭徑亭,本來肯定會問你怎麼會知道之類的時事情!但是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問,整個腦子彷彿一片混沌一般,心裡彷彿已經被化掉了一般,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痛得很。

「那名姐姐長著一雙藍色的眼睛,是個草原上的姑娘,長得非常的美麗,所以玉兒繼承了她所有的美麗」

秀情本來動聽無比的聲音頓時彷彿如同從天際傳來一邊,外面聽不清楚,但是鑽進耳朵後,卻是狠狠的擴張彷彿要撕裂了蕭徑亭的身體一般。

「是呀!妍兒也長得那麼美麗,妍兒也是草原上的姑娘,妍兒也會唱《心兒飄》啊?」儘管蕭徑亭強自著不讓自己去想這些東西,但是這些念頭彷彿毒蛇一般,使勁用上來,鑽進他的心裡。

「所以在那個姐姐離開的時候,留下了幾歲大的玉兒,宗主便自己親自帶著玉兒,跟寶貝一般寵著她,教她唱那個草原姐姐經常唱的拿首《心兒飄》。」秀情輕輕一嘆,那如同錐心一般的言語從小嘴中說出,鑽進蕭徑亭的耳朵中,狠狠紮在他的心上。

「為什麼樓臨溪望向我的目光,有那麼重的憐憫,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接著有一股魔鬼般的念頭鑽進蕭徑亭的腦子,讓他幾乎呼吸不過來,好像整個心神都要渙散了一般。

最後蕭徑亭都忘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秀情的閨房了,好像也不在意被秀情看出破綻了。

「妍兒是死了,妍兒絕對是死了!」蕭徑亭的腳步也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最後腦目由混沌變得清晰起來,但是接著而來的是一股錐心的疼痛。但是另外一個念頭也隨著起來。

「我內心深處是不是早已經意識到這些事情了,只是碰也不願意碰它,不願意去理會它。所以才怎麼放蕩形骸地和俏螺兒還有其幾個女人鬼混的!」此時的蕭徑亭看來真的就彷彿一堆行屍走肉一般,雙目沒有一絲神情,只是腦子在混沌中不斷運轉著。

「喂!你走到這裡來做什麼?」忽然一聲俏冷的嬌喝,讓蕭徑亭頭顱猛地抬起,見到眼前的正是美麗絕倫、又英姿勃發的樓絳玉。她還是長得這般的動人,還是的貴秀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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