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盈盈小嘴一撅,美目一紅硬是偏偏走得更快了。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彷彿覺察出後面有人,便要轉過頭去,蕭徑亭連忙飛快上前一把將任劍絮蹣跚舉步的任劍絮抱住,將她蛾首按在自己的胸前。
本來已經強自停下哭泣的任劍絮被蕭徑亭抱在懷中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出聲,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接著在蕭徑亭懷中激烈地掙扎起來,一邊舉起粉拳朝蕭徑亭胸口不住捶打,一點也不顧忌自己美妙的嬌軀和蕭徑亭做著極其親密的接觸。
蕭徑亭手中一緊,見到前面的盈盈小嘴一扁,美目一悽便也哭了出來。此時顧不得解釋,狠狠朝她一瞪,面容也變得從來都沒有的嚴厲。嘴上做著「回去」的口形。
盈盈美目湧起深深的悲傷,幽怨地朝蕭徑亭望來深深的一眼,接著粉淚紛紛墜下,玉足一瞪便抽噎出聲,悟住小臉飛快地跑回船艙。
此時的任劍絮正在蕭徑亭懷中不住打鬧,沒有聽見盈盈哭泣和跑回去的聲音,只是嬌軀還在做著激烈的掙扎,但是蕭徑亭的手臂緊緊抱著如同鐵焊住一般,她又哪裡動得了分毫。但是美人肉嫩而且滑膩又彈性,所以在有限的空間內,扭動掙扎得十分厲害。
蕭徑亭見到盈盈跑了回去,心中一鬆,手臂一送任由任劍絮掙扎出身。
「劍月,我恨你!我恨你啊!」任劍絮嬌軀下意識地扭動後,發現竟然離開了蕭徑亭的懷抱,哭聲一滯,猛地撲進蕭徑亭懷中,一雙玉臂緊緊抱在蕭徑亭腰中,整個美妙的嬌軀也緊緊貼在蕭徑亭懷中,小臉枕在蕭徑亭肩膀上傷心哭道。
「興許她張到這麼大以來,還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吧!」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再哭下去非傷了身子不可,而且美人兒的哭聲又愈來愈響的趨勢,這樣不到一會兒非驚醒了他人不可,就是連易然待會兒說不定便會不放心跑來看看呢。想到這裡,蕭徑亭不由手掌按在美人的粉背上,輕輕上下撫摸想讓她停下哭聲。不料哭勢卻是一點未減。
「好了,不哭了!我們會船艙裡面好不好?」蕭徑亭本來勢試探性的哄勸,不料任劍絮聽到後,卻是仰起小臉朝蕭徑亭望來,乖巧委屈道:「好的,我不哭了!」但是一下也停不下來,唯有不住地抽噎。
「怎麼什麼乖了!」蕭徑亭輕輕放開任劍絮的嬌軀,問道:「你現在走得動路嗎?」
「唔?」任劍絮小腦袋輕輕地搖了搖,接著美目朝蕭徑亭望來,充滿了要求和期待,一雙玉手仍然緊緊抱著蕭徑亭,最終嬌聲道:「你抱我回去!」
蕭徑亭心中一苦笑,暗道:「作繭自縛,被別的女孩愛上纏上不要緊,可任劍絮可是個魔女般的人物啊!今天晚上自己演的過了火了!」想必一雙手輕輕托起美人的兩瓣屁股,便要讓任劍絮兩隻玉腿分開。不料手中的美人的兩瓣肥臀卻是一陣顫抖,蕭徑亭這才想起任劍絮那裡傷得厲害,待望向任劍絮的小臉,發現整張臉蛋雖然疼得發白,冷汗直冒,但卻是咬著玉齒一聲不吭,一幅無比乖巧的模樣。
「最難消受美人恩!」蕭徑亭心中一嘆,將美人兒橫著抱起,卻不知道該抱向哪裡,總不能抱到自己住的那間艙房吧。
「我剛才來這艘船上的時候,我讓她們給我開了一間房子的!」任劍絮玉臂抱向蕭徑亭的頭頸,嬌聲說到,便將小臉蛋埋進蕭徑亭的肩膀中,但是接著又仰起小臉,望向蕭徑亭嬌聲道:「劍月,人家這裡好疼!」
蕭徑亭抱著一具豐滿的嬌軀,聽到任劍絮話後,一手不由輕輕摸了任劍絮美臀一把,笑問道:「這裡嗎?」
「不是那兒,是這裡!」任劍絮忽然從蕭徑亭的懷抱中直起嬌軀,將美麗的臉蛋伸到蕭徑亭面前,撅起小臉唬道:「人家下巴那裡是不是被撞腫了,都怪你!要是人家變醜了,我一定饒不了你!」接著美目轉了轉,望向另外一艘官船上,那船和蕭徑亭腳下的這艘大船並列行駛,此時正在左邊的十幾丈處緩緩而行。
「連易然那混蛋,自己過去的時候也不將小船留下!」任劍絮頓時又顯出千金小姐的厲害來,目光望向蕭徑亭道:「我要回那艘船,你去將她們這艘船的人叫醒了,讓他們載我回到那艘船上!」
好像因為感覺到了蕭徑亭的溫柔,任劍絮說話間也恢復起原先的頤指氣使來。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這哪裡用得著叫他們起來!」加快腳步走到船中間,好不容易找到了幾塊木板,拋在水中朝懷中的任劍絮道:「你不許動啊!」
任劍絮聽到蕭徑亭命令的口氣,不由瞥了瞥小嘴,接著雙手抱緊蕭徑亭的頭頸。
「起!」蕭徑亭心中暗暗一喝,足下一點便從甲板上拔起,接著飛快躍出幾丈,穩穩落在一塊木板上,接著不作任何停留彷彿蜻蜓點水一般彈起,幾個起落間便落在了另外一艘官船上。
「怎麼?我厲害吧!這樣的輕功可沒有幾個人有啊!」蕭徑亭頓時記起以前他扮作書生的時候,在去蘇州的河道上,也是這樣抱著任劍絮做了人質,從船上躍到岸上。怕引起任劍絮的印象,從而懷疑他的身份,不由大誇起自己了。
「稀罕?我知道的就不知道有多少個比你厲害!」任劍絮瑤鼻嬌哼一聲,小嘴不屑一抿,笑道。還真的應了蕭徑亭的話了,這個女孩雖然美貌絕頂,而且心腸狠毒,但是腦子卻真是有些草包了。
「咦!這艘船可不比渤海劍派那艘啊?為何那些武士不在甲板上巡夜,而在下面睡大覺啊?」蕭徑亭見到空蕩蕩的甲板,不由奇怪問道。
「去甲板後面的那個艙房,那一片都是我專用的,別人誰也不敢進來!」任劍絮小手朝後面那尚有一段圍欄的小閣指去,道:「是我不許他們站在上面的,在海上的時候,我喜歡一個人在甲板玩,走來走去看海,不能讓那些人站在這裡壞了我的心情!」
「誰!」蕭徑亭剛剛走進那間小閣,便聽到一聲嬌嫩的翠喝,接著閃出兩個俏麗的身影,其中一個尚是睡眼矇矓,見到任劍絮後美目一閃,連忙掃去所有的睡意,上來招呼道:「小姐回來拉!」見到任劍絮此時被蕭徑亭抱著,也只是美目中微微一訝,面上都不敢便想出任何異樣。
「浴湯燒好了嗎?我馬上要洗澡!」任劍絮嬌軀微微一掙,感到蕭徑亭手上一鬆,便輕輕下來,不過雪臀處受傷甚重,便是站著也顯得有些困難,一隻玉手稍稍猶豫後還是扶在蕭徑亭身上。
「婢子一直在囑咐著不讓斷了熱水,小姐稍稍等一會兒,讓婢子調好水溫放好蘭花瓣,裝在浴桶中後,再侍侯小姐沐浴!」兩個侍女機靈,說完話後,連忙離開。
蕭徑亭想到任劍絮雪臀受傷,那洗澡起來可麻煩了,現在美人兒只怕站著也困難,更別說坐著了。也頓時明白為什麼她堅持要到這艘船上來,在那邊船上或許能夠要來浴湯,但是能夠幫助她洗澡的恐怕只有蕭徑亭一人了。任劍絮想來是不讓蕭徑亭佔了這個香豔的便宜,才要到這邊來了。
「你看我的下巴,是不是磕腫了!」任劍絮玉手輕輕撫上自己的下巴,剛剛碰上便疼得一顫,連忙移開手,擔心地問道:「是不是發青發紫,要是讓我沒法見人,我非將你的整個下巴都擰了下來!」說罷心中氣岔,便要表示心中的憤怒,緊緊一咬玉齒,不料卻是疼得深入骨髓。不岔下,一計粉拳狠狠朝蕭徑亭胸前捶來。
蕭徑亭笑著受了她一計,接著目光望向她受傷的下巴,發現不但沒有一絲變形,反而連一點青紫也沒有,不由讓蕭徑亭大是驚訝,笑道:「你這下巴莫非是鐵做成的不成,被這麼重重得磕了一下,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說罷伸出手掌便要摸上那美麗的下巴一計。
「你不要碰我!」任劍絮忽然美目一寒,小臉猛地朝後面一仰,瞧那神色竟然也不全是撒嬌、生氣和憤怒。
蕭徑亭見之笑笑,從懷中掏出一隻瓷瓶道:「剛才打傷了你的屁股,這瓶是最好的傷藥,剛才捨不得拿出來,所以騙你說回船艙拿!但是你傷成這副模樣,我想要是沒有好的傷藥,只怕七八天後,走路都不利索了!」見到任劍絮接過瓷瓶後,目中閃過一絲促狹道:「不過你的屁股不小,你一隻手抹得過來嗎?」
「那不用你管,我回到這邊來,就是防備著你!」任劍絮聽到蕭徑亭話後,不由小臉一片暈紅,接著瑤鼻一哼道:「你以為我受了這麼點傷後,就會讓你有機會大佔便宜嗎?休想!」
蕭徑亭也懶得理會任劍絮態度的轉變,見到先前的那個侍女走了進來,朝任劍絮福下道:「小姐,浴湯已經準備好了!」
任劍絮拿著那隻小瓷瓶,輕輕挪著步子朝裡面的屋子走去,朝兩個侍女道:「我進去以後,你們就把門關上,不要讓任何靠近浴室。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這間閣子,你們自己也不許站在離浴室門口一丈以內,違反了上面任何一條,我都將你們的手腳打斷了!」
蕭徑亭一訝,暗道:「她還真的自己洗啊?」
蕭徑亭走回艙房中,見到盈盈好像已經睡著了,不過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不由輕輕將她抱起,放回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便在椅子上打坐睡了幾個時辰。
「公子,請問你是在艙房內用早飯,還是去前面去和公孫公子一起用飯!」蕭徑亭在前天晚上,和蕭莫莫那個絕世尤物直直大戰到天亮,眼睛沒有閉上一會,而昨天晚上更是和任劍絮打打鬧鬧到了後半夜,這一打坐便睡到外面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竟然是他來金陵後,第一次睡過了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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