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公孫兄和我一般,也是去投靠渤海劍派不成?」蕭徑亭目光一笑,朝公孫昭凌望去道。
任劍絮聽後,美目一黯,接著一聲冷笑道:「你去渤海劍派做什麼,真當我不知道嗎?你別痴心妄想了,那美人再怎麼也輪不到你的!」
蕭徑亭自然知道任劍絮口中的那個美人指的是秀情了,但是聽在其他人的耳朵中,指的肯定是整個東海的那個明珠,落雁譜中的那個絕色美人樓絳玉了。
任劍絮這話一齣,立刻若來了許多異樣和戒備的目光了。直到這個時候,公孫昭凌的目光方才朝蕭徑亭射來一道實質性的光芒,但是這道光芒未免過於凌厲和具有穿透性了。而邊上侍侯的幾個侍女中,肯定就有那位樓絳玉追求者蘇少爺的人,想必蕭徑亭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渤海劍派那個蘇少爺的耳朵中了。
由於在場中人在潛意識中,都將蕭徑亭帶上了情敵的標籤,所以接下來的談話就變得不怎麼融洽了,蕭徑亭在寒暄幾句後,便起身告辭離開。
「我也沒有意思得很,今天晚上你就不許睡覺了!」任劍絮見到蕭徑亭站起身來便要離開,美目一瞟朝蕭徑亭望來道:「我忽然想起練武功了,你和我的後面甲板去,陪我練劍!」
「劍絮,我的劍法雖然比不上你,但是也不相差太遠,愚兄今夜就不睡覺了,當你的練靶,如何?」連易然連忙接著站起,朝任劍絮道,甚至緩緩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不行,你的劍法怎麼比得上他!」任劍絮美目一冷,玉足一蹬小手俏生生朝蕭徑亭指來道:「我偏偏就要你來陪我練劍,快點!」
連易然目中的神色頓時一變,面上的肌肉也不由忽地一跳。
蕭徑亭面色不由一拉,徑自朝後面的船艙走去,不再理會。
「滄!」任劍絮見到蕭徑亭這麼不給面子,小臉一怒,猛地抽出腰間的利劍,刷地一聲朝蕭徑亭的臉上刺去。
「還真打啊!」蕭徑亭感覺到任劍絮刺來的長劍有刁又快,卻是一點也沒有留情的,嘴角微微一笑,腳下輕輕一點,將輕功發揮到半數,但是速度已經是飛快,整個身軀彷彿帶著一股風一般朝後面飄去。
公孫昭凌見到蕭徑亭如此輕功,目中閃過一道亮芒,顯然已經將蕭徑亭列為自己追求樓絳玉的一個大敵了。見到連易然猶自怒目朝蕭徑亭這邊望來,公孫湛面上輕輕一笑道:「回去睡覺了,在海上還真的沒有好好睡上一覺!」見到連易然沒有什麼反應,目中一利朝連易然瞪來道:「追求女人就是向你這般追法,你的就是你的,擔心什麼?」
連易然好像對這位兄長也有些害怕,狠狠朝蕭徑亭的背影怒視一眼,結合依依不捨地望了任劍絮一眼,方才隨著公孫昭凌朝另外一艘船上走去。
「你別跑!」任劍絮見到自己手中的利劍怎麼也刺不到蕭徑亭身上,不由有些惱怒成羞,手中的劍招越發變得凌厲起來。
「叮!」蕭徑亭手中扇子猛地一揮,對著任劍絮手中的利劍迎上。眼看便要被自覺手中的長劍砍成兩段,任劍絮美目閃過一絲得意,但是就在長劍看在扇子柄上的時候,忽然發現好像沒有什麼著著力的地方,鋒利的劍刃好像只是輕輕地摸了一下蕭徑亭手中的扇子一般。
「呼!」隨著蕭徑亭手中一轉,任劍絮玉手中的利劍彷彿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劍上往外扯的力道越來越大,任劍絮好強得很,已經蕭徑亭肯定不敢傷了她,忍住玉手中的疼痛,緊緊握住手中的利劍不撒手。
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小嘴倔強地抿著,不由微微一笑,手中甩出的速度變得越加飛快。
「當!」任劍絮終於忍不住玉手中的疼痛,一隻利劍甩手飛出,插在甲板上不住的搖晃。
「蕭劍月!」任劍絮一張小臉氣得通紅,美目直直射向蕭徑亭,高聳的酥胸不住地起伏,嘶聲道:「你以為你救過我的性命,就可以在我面前不知道禮數嗎?我讓你陪我練劍,不知道是給你多大的面子,別人就是做夢也想遇到這樣的好事,你以為你真的配和我在一起說話嗎,要不是你救過我的性命,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放肆!難道我就殺不得你嗎?」
蕭徑亭知道心高氣傲的任劍絮這下甚是氣壞了,憤怒中說話都不怎麼清楚了。嘴角輕輕一陣冷笑,便直接朝裡面的船艙走去,卻是將蕭劍月的驕傲演繹得深刻得很了。
「蕭劍月!」蕭徑亭剛剛走出一丈左右,便聽到任劍絮一聲悽呼,裡面既充滿的憤怒又充滿了委屈。
蕭徑亭轉過頭來,見到任劍絮冷著的小臉上面粉淚淋漓,美目正擔心地望向自己的小手。而那支本來晶瑩如玉的小手,此時變得又紅又腫,想必剛才蕭徑亭那一手讓她的小手實在傷得厲害,現在正火辣辣地疼。
蕭徑亭發現此時的任劍絮,賭氣憤怒的模樣卻是有一些任夜曉的樣子,輕輕一笑走了回去,撿起插在幾丈外甲板上的利劍,道:「你剛才為什麼不大叫,讓你的那個護花使者過來給你報仇!」
「哼!蕭劍月,你給我記著,小的時候,我在睡覺的時候,樹上的一隻鳥不小心飛過我的臉,將我吵醒了,我就派人將園裡樹上所有的大鳥全部都用火燒死了,讓小鳥都在樹上活活餓死了!」任劍絮見到蕭徑亭走過來,頓時停止了哭泣,聲音變得冰冷起來道:「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敢對我不尊敬,我說的話也沒有一人敢不聽。因為你救過我性命,我才對你客氣一點,你竟然自以為是,一再得罪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蕭徑亭不置議否笑,心中暗道:「這個妮子真是倨傲囂張得嚇人啊!」走到任劍絮邊上,將手中的利劍遞到她手中。
「嚶!」剛剛走到任劍絮身邊的時候,蕭徑亭見到她的美目忽然冷芒一閃,接著腰間忽然一寒,卻是任劍絮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玉手抓著一隻金剛刺狠狠朝自己的腰腹刺來。
「這可是沾了劇毒的金剛刺啊!這個妮子真是歹毒啊!」蕭徑亭心中暗道,右手閃電一般朝任劍絮玉手抓去,不料任劍絮剛剛接過長劍的手猛地一直,那支利劍也頓時朝胸口刺來。
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心中還真的有了殺意,心中不由一火,左手飛快朝任劍絮受傷握劍的右手猛地一拍,接著右手飛快握住任劍絮握住金剛刺的左右,猛地一扯。
「咯!」隨著一聲脆響,蕭徑亭這一扯竟然將任劍絮的皓腕扯得脫臼了,左手那一拍更是疼得任劍絮入骨入髓。任劍絮本來一聲痛苦的慘呼也被蕭劍月掩回小嘴中,整個美好的嬌軀頓時疼得不住顫抖起來,整張小臉也刷地變得慘白,冷汗也隨著粉嫩的面頰流下。
蕭徑亭心中恨任劍絮狠毒,便要將她扔在地上,不再理會。但是見到美人兒一雙大大的眼睛中,拼命想忍住眼淚,但是又不住刷刷留下。輕輕一嘆,鬆開悟住美人兒的小嘴,道:「你這妮子心思如此歹毒,我現在放過你,你自己回去讓人給你接上手腕,自己搽藥,若是再惹到我,我將你另外一隻手也給扯斷了!」
任劍絮此時好像想到了什麼,目光又是寒冷又是狐疑地朝蕭徑亭的臉上望來。
「不好,任劍絮對我以前在她屁股上點上六指毒指,一劍刺進她的酥胸這兩件事情真是刻骨銘心,所有見到現在這般厲害無情的我,想必是起了懷疑之心了!」就在蕭徑亭心中有了這股懷疑的時候,任劍絮美目朝蕭徑亭望來的目光已經充滿了冰冷和仇恨了。
「被這丫頭氣糊塗了,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蕭徑亭心中不由變得暗暗焦急起來,目光也變得柔和輕惱起來,道:「現在我給你接上手腕,你不許叫,也不許哭。」
「哼!」心中懷疑的任劍絮這才記起玉手上的疼痛,道:「你現在就算再討好我,已經來不及了,我還是會將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的。」
蕭徑亭不置議否笑笑,暗中慶幸道:「好在這個丫頭不怎麼精明!」拉過任劍絮晶瑩如玉的皓腕,入手滑膩溫軟,讓人握住後都有些愛不釋手。
「嗯!」隨著蕭徑亭雙手輕輕撫弄,任劍絮的小臉變得越來越紅,最後整張臉蛋彷彿都要燒了起來,就在心中百感交集的時候,蕭徑亭手中忽然重重一推。
「啊!」任劍絮一聲尖呼,接著被蕭徑亭立刻掩住了小嘴,不讓她這聲尖叫撥出嘴來。但是美目中的粉淚卻是紛紛墜下,整具美好的嬌軀都痛得冷汗淋淋。
「你的另外一隻手疼得厲害嗎?」蕭徑亭拉起任劍絮另外一隻紅腫的手,道:「我等下回屋中給你帶來一瓶藥水,只要抹過之後,便不會有事了!」
任劍絮狠狠甩開那支紅腫的玉手,仰起小臉,那雙美目彷彿被傷害的鳳凰一般,還充滿了高貴的氣息,冷冷道:「我那裡有的是藥,我說過你現在再來討好已經來不及了,你傷了我兩隻手,以後我定會讓你用兩隻手臂來賠償,我說到肯定做到!」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隨便,你能夠的話,便隨時來砍好了!」
任劍絮見到蕭徑亭仍是不作一點點低頭,不由氣得渾身發抖,美目狠狠瞪了蕭徑亭一眼,便掙扎地站起嬌軀,便要朝另外那艘官船走去。
「慢著!」蕭徑亭一聲大喝,道:「你這丫頭,視其他人的性命如同草芥,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讓你也懂得一些人情事理。我反正已經得罪得你夠了,也不怕再多得罪一次。再說我蕭劍月怕過誰來了,豈會怕得罪你一個小小丫頭!」
「你要幹什麼?」任劍絮還是真的被蕭徑亭打怕了,聽到蕭徑亭話後,嬌軀不由輕輕一顫,接著仰起小臉望向蕭徑亭,卻是發現蕭徑亭的目光落在自己圓圓鼓鼓的肥美屁股上,將美麗的屁股閃到身後,不讓蕭徑亭看到以增加安全感,接著連忙退開幾步冷喝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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