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井月破身

蕭徑亭目光望向對面的那人,見到是名女子,心中微微一軟,但是手中卻是猛地揮出,眼前這個姿色動人的女子立刻變得如同一片被狂風吹過的殘紅一般,慘呼一聲甩出幾丈。

雖然蕭徑亭已經將眼前的對手擊斃,但是還是甩起一股劍風,將幾人渾身上下護住才衝進小閣。眼前頓時一黑,腳步頓時變得緩慢起來,目光緊緊盯住屋角的四處,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你便是蕭徑亭吧?!」忽然黑暗中傳來一陣陰側側的笑聲,一下子竟然聽不出那是什麼人的聲音。

以蕭徑亭的內力雖然能夠夜中視物,但是卻是沒有看到一絲人影。而那一縷無形的殺氣彷彿一直繞在整個室中,接著傳來一聲恪恪語語聲,彷彿是一群女子。頓時一陣女子身上濃郁的體香充斥在整個空間。

「欲蓋彌彰!肯定要放毒」蕭徑亭心中一動,一把抓過邊上丹兒的小手,丹兒想必以為蕭徑亭要來親近,用力一掙便要甩開,蕭徑亭抓住她皓腕的手掌一陣用力,疼得丹兒整個嬌軀都顫抖了起來,接著蕭徑亭一把將她嬌軀扯到身邊,飛快地在她手掌上寫道:「小心有毒!」寫罷便一手甩開她的玉手,輕輕掩住了懷中許嬤嬤口鼻。

許嬤嬤非但沒有因為蕭徑亭的動作而有一點的掙扎,反而將兩隻豐滿有力的大腿夾在蕭徑亭腰間,一點也不顧忌自己迷人柔軟的私處正被蕭徑亭那物頂著。感到蕭徑亭手掌掩來,甚至伸出小香舌輕輕舔噬他的手心。

「別胡鬧!」蕭徑亭託在許嬤嬤肥臀地一手重重在肥美的臀肉一抓,在她耳邊溫柔喝道。

「赫!」忽然傳來一聲嬌叱。接著一股洶湧的香風朝面上拂來,進入蕭徑亭眼簾的不但有十來支冒著寒光的利劍,還有十來個貌美如花的少女,一個個彷彿不要命一般舉劍朝蕭徑亭刺來。

蕭徑亭連忙屏住呼吸。感到懷中的許嬤嬤此時也領會了自己的意思,瑤鼻櫻嘴間再也沒有香氣撥出,便立刻抽出腰中地長劍,迎上刺來地長劍,足下一點便躍進人群中。長劍一揮頓時絞起數聲嬌嫩的慘呼。

「莫要讓敵人趁著亂跑掉了!」蕭徑亭目光望向洶湧雜亂的室中。一個個少女仍是舉劍紛紛朝自己攻來,心中頓時知道這想必是敵人派出的替死鬼,說不定他們人早就趁機逃走了。接著鼻端呆然傳來一股奇異地香味,不是蕭徑亭六覺靈敏。在這無數個胭脂粉腿陣中。還真地不能覺察到。

「將計就計,引得他們過來殺我!」蕭徑亭耳中再紛亂的腳步聲中,彷彿聽到了幾處遠去的步子,從東南西北各處不同的方向跑出,從中可以看出敵人頭子肯定是極富心計的一個人。

蕭徑亭正想間,目光一瞥,一個清秀的少女正目光狡黯地從左翼攻向自己懷中的許嬤嬤。而邊上地一名少女則扣著一把暗器準備射來。

「好,我便陪你做做戲!」蕭徑亭心念一動,見到刺向許嬤嬤的那支劍刃轉眼便到了眼前,便立刻轉過身軀用後背擋住刺來的長劍,接著足下一點便要躍開,但是身子剛剛騰起的時候,卻是一陣搖晃又落回地上。那支利劍看著頓時刺入後背的肌肉,隨即那把暗器也淹沒在蕭徑亭的體中。

蕭徑亭便又一次裝著慘叫一聲,只不過不是詐死,而是詐傷。

「公子,你怎麼了?」許嬤嬤見之頓時撥出聲來,接著另外一陣香風也飄到了身邊。

「媽的這小子莫非是屬狐狸了,我都傷成這樣了,還不過來殺我!」蕭徑亭目光一轉,沒有見到厲害人物過來的痕跡,心下一橫索性猛一運氣,口中頓時嘖出一股鮮血。那群少女見之,目光射出狂喜更是蜂擁將手中的長劍朝蕭徑亭身上扎來。

蕭徑亭一劍掃去,竟然只將那些長劍掃歪了幾許,任誰看此時已經重傷不支了。

簫釋亭雖然沒有看見但是隱約彷彿一道極其亮爍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彷彿充滿了狂喜又充滿了狐疑。

蕭徑亭心中一動,長劍猛地一揮彷彿用盡渾身的力道,將那眾少女逼退,接著足下飛快地交錯後退,朝外面跑去。看來彷彿已經經受不住,準備逃跑了一般。

「蕭徑亭哪裡跑?去死!」呆然還沒有等到蕭徑亭退到門口,黑暗中傳來一聲斷喝,接著一隻巨劍帶著雷霆之勢朝蕭徑亭刺來,那模樣彷彿咬將他撕成碎片一般。

「蕭公子小心!」一聲急切驚慌中帶著喘息的叫嚷聲響起,讓蕭徑亭聞之一喜,那正是池井月的聲音,目光望向持劍男子那猙獰的目光,正是任恪衝,神色間不由故意顯得驚駭起來,足下越是飛快地退向那個洞口。

任恪衝見之更是得意起來,目中射出惡狼一般的目光,真氣猛地全部湧起,那支巨劍頓時閃過一陣呼嘯,朝蕭徑亭襲來。

蕭徑亭目光掃向任恪衝身後,見到了嬌魔通紅的池井月正軟倒在地,幾個女子用劍指在她嬌嫩雪白的脖頸。

「你找死!」蕭徑亭眼睛猛地一睜,射出一道如同閃電般的光芒,接著一聲雷霆的斷喝,將眼前任恪衝的氣勢震得支離破碎。

「中計了!」任恪衝目中閃過一絲驚駭,竟然不作絲毫猶豫,足下一點猛地收回劍勢便朝後面的池井月躍去。

蕭徑亭足下猛地朝後面的板壁一撐,整個身軀電一般射向前面倉惶退走的任恪衝,長劍一點朝他胸前幾處大穴飛快射出。

「恪!」蕭徑亭懷中的許嬤嬤嬌軀忽然一陣發熱,接著輕輕一顫,小嘴一張便朝蕭徑亭面上嘖出一團血霧。

蕭徑亭見之,目光立刻一垂。手上的劍勢不由微微緩了緩。任恪衝見到這一情形,目中湧上一層狂喜,接著射出一道雷霆,手中長劍猛地朝蕭徑亭捲來。

「不知死活!」蕭徑亭嘴角微微一抿,手腕微微一轉,手臂的寬袖猛地鼓起,手中地利劍灑出一道光雨朝任恪衝捲來的巨劍拍去,心中暗道:「這下定要了你的性命!」

「叮叮叮!」火光一閃。接著一串尖銳的撞擊聲震得眾人耳中一陣發麻。任恪衝手中的巨劍頓時碎成了無數片,灑落。漫漫的一地。

「這廝武功怎麼也這麼高?」蕭徑亭手臂頓時一麻,本以為這一把劍雨能夠將眼前的任恪衝點成一堆肉泥,不料成為碎片的卻是那支巨劍。而任恪衝也只是嘖出了滿口地鮮血。然後藉機飛快地退開幾丈,落在池井月地身邊,接著雙掌猛地按在池井月柔弱的香肩上。

蕭徑亭見之,沒有追上轉過身軀,也來不及看懷中許嬤嬤的傷勢,朝池井月躺在地上的方向躍去。

「不準過來,不然我救殺了池井月啦!」蕭徑亭聽到前面任恪衝一聲斷喝。腳下還是沒有半分猶豫,衝去地速度變得更加大飛快。

「味!」任恪衝面上一獰,抓在池井月香肩地手掌猛地一緊,只聽格格幾聲脆響,池井月本來佈滿紅暈的小臉頓時疼的煞白,美目一陣暈眩,彷彿要昏過去一般,這突來的疼痛也將池井月身上的春藥藥性稍稍壓住了一下。

「兄臺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將撕下了池井月渾身的衣服,接著在你跑來之前,將她赤裸的身體扔到我外面地幾個兄弟手中!」任恪衝手掌猛地扯起池井月香肩上的衣裳,任由池井月的嬌軀立足不穩,彷彿隨時要倒下一般,見到蕭徑亭終於停下步子,口中的聲音也頓時變得緩慢起來,道:「那樣,井月就會受到悲慘超過世上任何一個妓女的糟蹋和蹂躪。」

「你懷中的美人此時已經中毒了,你不看一下嗎?」隨著任恪衝陰側的言語傳來,蕭徑亭朝懷中的許嬤嬤望去一眼,見到她嘴角尚流著微微顯得暗紅的鮮血,那張玉臉本來雖然有些。庸淬,但是看來也嬌豔如花,但是此時玉容上浮著一層慘淡的灰色,彷彿一朵欲謝的花兒一般。

見到蕭徑亭面上的憂色,任恪衝方才拭過了嘴角的血跡,接著目光望向自己手上的池井月,笑道:「蕭兄,你看井月現在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了,再過一盞茶的功夫,只怕便求著讓我與她交歡了!」

蕭徑亭目光望去,見到池井月此時的小臉已經又布上了惹人遐思的紅暈,雙目也變得迷離了,兩隻玉腿也在微微地顫動,顯然已經極是不堪了。

「這樣如何?」任恪衝微微一笑道:「我早聽說蕭兄是個憐花之人,我立刻將井月體內的春藥給解了,然後你便服下我給你的一瓶東西,我再給你解了你懷中那個美人的毒,如何?」說罷立刻從懷中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扔進池井月張開的小嘴中,便將她便要發出的呻吟聲生生止住,接著滿臉的紅暈也飛快退去。那雙迷茫的雙目也漸漸變得清明起來,但是在她尚未醒過神來的時候,卻是被任恪衝飛快點住了穴道。

「好啊!」蕭徑亭見到任恪衝扔來那隻瓷瓶的痕跡,耳朵猛地提起,聽出那瓶子中裝的是液體狀的物事。手一揚起接住扔來的瓷瓶,拔開塞子朝裡面瞧上一眼,接著揚起脖子將一股晶瑩的液體倒進口中,接著將那隻瓷瓶扔向任恪衝面前。

「我不知道是該說蕭兄爽快,還是該說蕭兄魯莽在美人面前逞英雄了!」任恪衝頓時哈哈大笑道:「你懷中的這個美人不管說姿色,還是武功都是上上之選,若是解開她的毒了,不是給我造成很大的麻煩嗎,不過這個女人身體實在妖媚得很,我定是要好好試試的。」接著目光轉向蕭徑亭邊上的丹兒,笑道:「你別動,你我還是能夠打得過的!」

丹兒不知道是真的聽了任恪衝的話,還是有別的一絲,目光淡淡望了一眼蕭徑亭,便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蕭徑亭嘴角扯開一絲苦澀的笑容,將懷中的美人遞到丹兒地手上。道:「替我好好護住了她!」接著轉過身來道:「任兄,我經常犯的一個錯誤便是以貌取人,本以為你英挺偉岸,不會有那卑鄙不堪的小人之心,不料兄臺行事卻是無恥得很!」

任恪衝目光望向蕭徑亭一眼,道:「可惜兄臺也是一個極其智慧之人那,不過我任恪衝做事一貫就是為了結呆可以不擇手段的,而今天我的手段便是井月藏在心中的鍛造秘方。以及這兩個美人了。」任恪衝說完目光便緊緊盯住了蕭徑亭面上的反應。

蕭徑亭眉頭微微一皺。嘴唇頓時變得煞白,輕輕一顫,連忙用長袖掩住了嘴巴,但是一股血紅還是從袖布中湧出。

「井月。你睜開眼睛看看。他便是蕭徑亭,在那邊經過千萬般廝殺終於找到了你,想救你出去,但是現在被我抓住了!」任恪衝微微一笑,解開了池井月身上的穴道,手指指向此時痛苦不堪地蕭徑亭道:「蕭兄真是痴情之人,剛才為了你。毫不猶豫地喝下了我給他地‘牽機散’,再過半盞茶的功夫,只怕渾身的肌膚便要爆裂了,那種死時的慘狀,我敢肯定師妹你從來沒有見過,見過後便連一輩子也忘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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