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肉體武器

「但是!」白衣淫賊猛地一聲清喝道:「但是也未必我們便輸了!」接著目光望向黃衣藍衣兩位美人,道:「為了不誤了大事,所以侄兒在這裡請兩位師叔不必手下留情了,與我一起擒下了池觀崖!」說罷從懷中掏出一隻物事,猛地將它擲出大門,甩上天空。

黃衣美人目光縹了一眼地上的唐蘊兒,接著對上白衣淫賊的目光,冷冷道:「好的!」

白衣淫賊目光又望向剛才一直沒有動手的那些圍在廳外的黑衣人,道:「你們給我擋住他們所有人,好讓我去捉了池觀崖這個老匹夫,快點!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蕭徑亭心中對淫賊也不由暗暗讚賞,竟然將自己的計劃公開大叫出來,而且那群黑衣人顯然武功不是太高,所以想擋住蕭徑亭幾人,唯有用自己的性命去耗了,給他擒創造出擒住池觀崖的時機。

「你們下來吧!」隨著淫賊的一聲叫喚,從外面的屋頂上飄下兩個曼妙迷人的身影。一位嬌軀修長起伏,豐滿動人。一位嬌小可人、浮凸玲瓏。一位穿著白色衣裙,一位身穿紅色勁裝。那位白衣美人雖然用東西掩蓋了自己本來的面目,但是蕭徑亭還是從那雙冷豔迷人的美目中,認出了她便是那個多疑美人秀情。

而此時的秀情不知道為何,面上和神情間彷彿有著說不出的不自然,雖然她此時動人的臉上上塗了一層易容的物事。蕭徑亭不由暗暗覺得有些奇怪,因為秀情在進來的時候,雖然曾經朝自己投來一道奇怪的目光,但是決不是認出自己就是那個給她治病的那個少年郎中,更應該是對他間接殺了唐蘊兒感到驚訝,和一絲絲的欣喜。

「正好,你此時的毒也沒有開始發作,但是一旦運功厲害的時候,你便沒有一絲抵抗之力了,我正好將你擒下來了,想必你應該比唐蘊兒要值錢得多吧?!」蕭徑亭目光朝秀情瞥上一眼,便不再看她,怕萬一被他看出了自己便是那個蕭劍月了。但是在目光轉向映荷的時候,卻是發現了很大的不對了。那嬌小玲瓏的丫頭此時目光雖然已經不在蕭徑亭身上了,但是隱隱的那絲懷疑,以及模糊的異樣,還是留在了那雙水汪汪的美目中,彷彿在她的秋水瞳子中編織了一層網一般。

「師兄,現在情祝己變,我便單獨作戰了!」蕭徑亭正打算著怎樣擒下秀情的時候,背後那具聞軟動人的嬌軀輕飄飄地離開了。辛憶那微微帶了點冷意的言語也彷彿帶了絲戒備。

「我還想著讓你幫忙,擒下秀情那個女人呢?」蕭徑亭暗暗一陣苦笑,朝那邊美目正縹來地丹兒使上一個眼色,道:「你過來!」

丹兒小嘴輕輕扯開一絲笑容,躍到蕭徑亭身邊,將小嘴湊到蕭徑亭耳邊道:「我以前還真的沒有看出來,原來你那麼狠心啊,唐蘊兒那麼動人的美人兒你竟然捨得讓她死了。那眼前的這個美人兒呢。她可比唐蘊兒長得還美啊!」說罷朝眼前的秀情努了努小嘴,顯然也認出了秀情的裝扮。

「咦?!你怎麼會認識秀情?」蕭徑亭不由低聲問道。

「噗哧!」丹兒輕輕一聲嬌笑,道:「待會兒我們擒下她後,我脫了她的褲子。讓你看了她又白又肥的大屁股。你就知道了!兩個屁股蛋兒被我刻著兩個大字呢?咦,不好,人家認識她,她也肯定認出我了,你瞧,她正在注意我呢?」

蕭徑亭依言看去,見到秀情地目光呆然朝丹兒望來。美目閃過一絲狐疑,不過她好像有什麼心事,對這件事情彷彿也沒有太大地反應,只是美目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凌厲。

「躲也沒有用了!」見到丹兒竟然嬌軀一縮,將小臉躲進了自己的背後,蕭徑亭不由微微一陣苦笑。丹兒一貫詭計多端、嫵媚動人,但是有時候心性便如同小孩一般,算來她還是妍兒的師姐,所以說來年紀也不會太小。

「咦?這是什麼聲音?!」就在蕭徑亭目光緊緊鎖定在眼前幾人地時候,忽然從外面傳來一陣驟急而又細密地腳步聲,雖然小心翼翼的,但是可能由於人數太多,踏在地上彷彿有股極其逼人的氣勢。

「張怒濤!」蕭徑亭目中猛地一亮,見到身邊的丹兒也一掃得意調皮的模樣,美目微微一變。再微微過了片刻,那密集的腳步聲頓時變得清晰起來,彷彿一步步地朝眾人的心頭上塌來一般。

池觀崖、連那塵等人聞之面色驚變,眼睛越睜越大。倒是樓臨溪地雙目死寂無光,便彷彿眼前的一切和他沒有關係一般。而白衣淫賊那邊的人群,面上漸漸變得寬鬆和得意起來,望向池觀崖諸人的目光也彷彿充滿了。冷問,而秀岐此時望向蕭莫莫的目光卻是帶受有一點的掩飾了,雖然背上傷得猶重,但是目中卻是充滿了攝人而又自信的微笑,彷彿在告訴莫莫道:「如何?美人兒,待會兒你便是我的了!」

「吱!」蕭徑亭耳中傳來一陣整齊的響聲,真是百千張弓弦同時張起才能發出的聲響,蕭徑亭也彷彿感到了那一支起的力道,彷彿足與將眾人都射成了刺猾。

「飄香樓那邊只怕也是這麼一個場景吧?只是不知道歸行負和李莫瀟兩人加在一起,能不能一舉株殺了那位魔門少主?!」蕭徑亭目中望著那白衣淫賊嘴角漸漸扯開的一絲笑容,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忽然聽到那邊的池觀崖猛地一聲大呼道:「你們快走,我用老命掩護你們,記得將井月救出來!」接著他猛地抽出一支巨劍,大步凜凜地踏上兩步站在眾人面前,將那支巨劍橫在胸前,雙目射出如同雷霆般的光芒,便連長長的鬍鬚也彷彿飛揚了起來。

「上!」那白衣淫賊嘴角的笑容剛剛綻開完畢,接著面色一寒,一人一劍如同洶湧的狂潮一般朝池觀崖湧來,接著黃衣藍衣兩位美人也化作兩道如同鬼魅般的影子,飄向站在眾人面前的池觀崖。

連那塵見之連忙挺劍躍到池觀崖面前,長眉一挑,迎向三支齊齊刺來的長劍。說來也是在向眾人表示自己清白的一種舉動吧!

「赫!」就在蕭徑亭準備暫時舍下秀情,去救池觀崖的時候,沉默良久的樓臨溪忽然一聲低吼,抖出腰間的長劍,如同驚濤拍岸地衝向白衣淫賊,竟是沒有一絲守勢。讓蕭徑亭便是想插手也沒有機會。

那白衣淫賊見到樓臨溪看來微微有些瘋狂的模樣,眉頭一皺,但是又不敢又絲毫的怠慢。長袖一收停住了攻往池觀崖的劍勢,接著長劍輕盈一甩,便刺向左翼的樓臨溪。那一劍來得又快又刁,似樓臨溪這等沒有防守地打法極是容易被重創了。

「嗯!」白衣淫賊的長劍順著樓臨溪手上揮出的劍濤逆流而上。如同一葉輕盈飛快的扁舟一般,轉眼間劍鋒便刺到了樓臨溪臂上,若樓臨溪此時還不退開劍勢的話,那麼很可能整隻手臂都會被淫賊這刁鑽的一劍給費了,不過那時他的劍鋒也可能將白衣淫賊的胸前攪得血肉模糊了。

白衣淫賊目中閃過一絲微微地得意,彷彿道:「這下看你還不退開!還得順便讓我刺上一劍。」但是接著他地面色忽然劇變,因為樓臨溪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長眉一挑。細目一瞪。將畢生的功力運入手中長劍,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朝他身上撲頭蓋面而來。

「啾!」白衣淫賊秀目一閃,手中的長劍微微朝上一挑,劍頭過處飄起一縷細小的血花。接著他修長挺拔地身軀彷彿變得了沒有一許重量。如同影子一般從樓臨溪地劍影中退出,再那縷血花力道衰竭落下的時候,他的整個身軀已經從樓臨溪劍網的包圍中完全脫身,冷寒的劍身沒有拈上一絲血跡。但是在空中的時候,那輕盈的身軀卻是微微一陣搖晃,接著便落下地面,接著一手悟住胸口。嘴角迸出一縷血絲。

蕭徑亭見之大喜,目中一亮,手中長劍一抖,足下一點在途中便將白衣淫賊地整個身體完全罩住,眉頭一皺望準淫賊的頭顱,狠狠劈下。

「嚶!」只聽兩聲嬌吟,接著兩道美妙的身影飛快躍來擋住了蕭徑亭長劍的去路,卻是秀情和映荷這一主一脾。

「這個淫賊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魅力啊,這兩個美人竟然這般的拼死護他!」蕭徑亭來不及看兩人目中的表情,但是心中彷彿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真氣猛地運於足下,頓時將前進速度提到如同鬼魅一般的程度,朝白衣淫賊捲去。

「呼!」只覺鼻端一香,接著兩個美人便攔在的面前,蕭徑亭嘴唇一抿,左掌猛地揮出,捲起的疾風頓時將尚未落地的兩位美人颳倒在地,接著長袖一甩猛地擊出,兩具動人的嬌軀頓時彷彿折了翅膀的蝴蝶一般,被狂風吹得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蕭徑亭來不及看兩位美人落地何處,他是將她們甩向丹兒那邊的方向的。因為此時白衣淫賊就是因為蕭徑亭剛才的那一緩,目中突然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接著整張俊臉猛地紅起,足下不點不斜,整個身軀近似於詭異地朝右邊大門的方向飄出。

「嘶!」蕭徑亭的長劍利落地撕下了白衣淫賊的幾層衣裳,接著劃開他左肋間的皮肉,可惜那白衣淫賊的身法實在太過於詭異,蕭徑亭的長劍僅僅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不足與致命的傷口。但是加上樓臨溪先前在他右胸劃過的一劍,也夠他受的了。

「嗯!」白衣淫賊落地吼立刻挺起長劍,接著德叔關岐軒一眾高手連忙護在他的身前。蕭徑亭知道殺他的機會已經過去了。

「樓宗主,要是我沒有料到你會不怕死,我那一劍不但能退開你,還能傷了你。所以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白衣淫賊輕輕摸一下右胸的傷口,望向已經幾乎委頓在地的樓臨溪道,接著目光朝蕭徑亭道:「蕭兄,你很厲害,真的很厲害!但是要是你我二人單單相鬥的話,憑蕭兄現在的功力,我說不定還能贏了你!」

「他還不是一般的驕傲啊,不過說得也不假!」蕭徑亭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目光轉向那邊的池觀崖和連那塵,兩人面上皆是慘白,池觀崖嘴角甚至還在流淌著血絲,連易成和蕭莫莫等人將他們牢牢護著。而黃衣、藍衣兩位美人此時也退回到了白衣淫賊身邊,雖然表面看不出一絲傷痕,但是美目中的光芒卻有些微微散亂,兩丈動人小臉看來也少了幾許血色,顯然也受到了不輕的內傷了。

「咦?!」怎麼只有映荷一人被丹兒擒住了,蕭徑亭望了一眼神色複雜的映荷,發現離他不遠處,秀情動人的嬌軀正站著不動,高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

「赫!」外面一聲大喝,驚得廳內眾人一陣顫抖,蕭徑亭心神一凜,暗道:「張怒濤的軍隊要發動攻擊了!」這個念頭還沒有落下,忽然聽到一聲嬌叱,見到秀情從袖中抽出一支細刃,猛地朝細耳傾聽外面動靜的丹兒。那去勢又猛又急,那拈滿劇毒的短刃在空中脫出一道藍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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