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走過將那花兒拿過,放在任劍絮的面前,另外一隻手飛快抓過她柔軟滑膩的皓腕,笑道:「小姐深深地吸上一口!」
任劍絮小臉一寒,正要翻臉掙開蕭徑亭的掌握,聽到蕭徑亭話後,不由大是好奇,瑤鼻放在花上深深地嗅了一口。而後那雙充滿凌厲戒備的美目彷彿忽然蒙上了一層霧紗一般,接著嬌軀輕輕一陣搖晃。
蕭徑亭握住美人皓腕的右手一緊,口上朝美人的臉蛋上輕輕吹上一口氣。任劍絮長長好看的卷秀睫毛激地一眨,那雙仿若秋水一般的動人眸子也隨之一清,朝蕭徑亭道:「不知道怎麼的,我一聞到那花兒就頭暈得厲害。」
蕭徑亭心中笑道:「被我動了手腳,換誰誰也暈!」口上卻是正色說到:「想必是打傷小姐的那人,一隻居住與山野之中,所以修煉的真氣引起了這花香中毒素的氣機,導致小姐終日頭腦昏沉了!」
當任劍絮幾人出去的時候,蕭徑亭取過放在燭臺上的兩隻粗大檀木香料點著後,計算出十二時辰能夠燒掉的長度做上輕微的極記號,然後再從懷中掏出蕭莫莫給的絕妙春藥「花燭香」倒在手上少許,然後握在蠟燭的記號下方,用內力將春藥化作蒸汽融入檀木中,確保在明日唐蘊兒與那少主相約的時辰。檀木香料能夠燒到融有春藥的部位。
「花燭香」其實也是魔門研製出來的春藥,顧名思義是融到燈油或者是塗在檀香上,待火燒到的時候,那絕頂厲害的春藥便能隨著輕煙揮發出來,讓人聞之以後感到渾身無力,慾火焚身,空有一身厲害的武功也不能完全施展出來。而蕭莫莫經營的是春樓生意,自然備上了許多。而蕭莫莫心中好像對魔門有本能的排斥,所以對這春藥進行了很大的改進,使得春藥焚燒後有原來的奇異迷香變得無色無味,自然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這個屋中已經被我情理乾淨了,但是裡面存有的穢氣一下還不能散盡,我已經點上上好的檀木香料驅除雜氣,大概明天這個時候小姐便能夠住進來了。」蕭徑亭在外面的花園中為任劍絮切脈後,順便給了幾顆對症的藥物。而任劍絮的神態和言語也溫和客氣了許多,對蕭徑亭的吩咐也柔聲答應了,倒還真有些做病人的覺悟。
見到任劍絮此時顯得有些處處可憐的動人神態,蕭徑亭不由微微有些不忍,心中暗暗一嘆,道:「小姐在病沒有好的時候,最好在閨房裡面不要進來其他閒人,就連這幾位姐姐也最好不進去,如何?」
「亭兒,昨天晚上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將再外面所有的高手已經全部招回來了!今天便都隨著亭兒一起到池府,好不好?」蕭莫莫動人的屁股昨天被蕭徑亭撕得厲害。疼痛難忍,所以整個晚上整個嬌軀都伏在蕭徑亭身上,但是享受的也不只莫莫一個,她那堪稱絕世惹火的動人肉體也讓蕭徑亭舒服得幾乎睜不開眼睛了。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動,笑著問道:「那你和池老太爺商量過了嗎?」
「人家後面被你搞得痛死了,怎麼去見人嗎?」莫莫起伏柔軟的嬌軀在蕭徑亭不依地一扭,但是美麗動人的雙目中卻是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膩聲道:「你去告訴池老太爺,好不好?」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動,正要說話,忽然外面傳來許嬤嬤誘人的聲音,道:「夫人,公子任府和江南盟的人來了。」
蕭徑亭雖然對昨日的春事神智昏迷,但是隱隱約約聽出另外一陣蝕骨嬌吟聲是由許嬤嬤發出的,所以此時也彷彿覺得許嬤嬤說話聲中都帶了少許的異樣。不由一手輕輕劃過莫莫的蠻腰,到達肥美豐隆的雪臀,探到美人受創的動人部位,輕輕撫摸著朝外面問道:「許嬤嬤,任府來的都是人啊?」
「吳夢杳和連易成,兩人不是一起來的,都說要見公子!」許嬤嬤彷彿微微猶豫了一下,道:「連易成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事情,神情有些興奮和得意,還提到了池府了。」
「嚶!」莫莫忽然一聲嬌吟,接著動人的嬌軀在蕭徑亭身上扭了扭,動人勾魂的雙目白了他一眼。原來蕭徑亭乍一聽到許嬤嬤傳來的訊息,一陣驚駭,本來輕輕揉弄莫莫臀溝受創部位的手忽然一重,痛得莫莫不由呻吟出聲來。
「莫姨我出去見她們一見!」蕭徑亭說著便要起身,然後朝外面的許嬤嬤道:「許莫莫你且先出去,我穿好衣服馬上進來。」
莫莫水蛇般的蠻腰用力扭了扭,本要將蕭徑亭按在她臀溝的手掙開,聽到許嬤嬤走出老遠後連忙急道:「不行,現在敵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如果你現在出去,難保連易成甚至吳夢杳不是對方的人,不會將沒死的訊息透露出去。」
「不行,連易成好像知道了池府的一些事情,這件事情那麼機密,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定要問個清楚!」蕭徑亭輕輕抱起莫莫柔軟美好的胴體放在一邊,道:「到時候,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將他軟禁起來。」
「許嬤嬤你且去告訴吳夢杳,就說莫姨待會兒便去見她!」蕭徑亭隨著許嬤嬤去見連易成的時候,發現此時的許嬤嬤已經不復那時候的豔光照人,不知道用了什麼物事,將自己美麗嫵媚的臉蛋都遮擋住了,便是本來起伏惹火的嬌軀,此時看來也變得柔和曼妙。
「是!」許嬤嬤輕輕應道,朝蕭徑亭微微一福,由向後拱出的豐滿美臀顯出瞭如同楊柳般的圓細蠻腰。此時已經到了一條岔路口,許嬤嬤朝蕭徑亭一禮後,便直起嬌軀朝另外一條岔路走去,由始至終都沒有抬起眼睛看蕭徑亭一眼。
「蕭兄,我便知道你在這裡,我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告訴你。」蕭徑亭一腳剛剛踏進房門,連易成便滿臉興奮地衝出迎來,言語間也極是激動。
蕭徑亭朝邊上的夜君依微微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在她心細,早已經將這間房中周圍的人全部遣走了,不然就是什麼秘密也落在別人耳中了。
夜君依見之也美目一笑,撅起小嘴朝蕭徑亭輕輕一笑,學著蕭徑亭搖了搖蛾首,狀似無奈。看得蕭徑亭微微一愕,以前的夜君依便是一句客套虛假的笑容也難得,此時她那張美麗的小臉,綻開的竟是一道微微帶了許調皮的笑容,顯得無比的可愛動人。
「公子,你們說話,我出去守著!」見到蕭徑亭滿是憐愛和歡喜的目光,夜君依美目一亮,接著一羞,便婀娜步出將房間的木門也隨手關上。
「這便是夜君依小姐嗎?和上次那個看起來彷彿不是一個人似的,和以前比起來,彷彿美得讓人都不敢相信了。」連易成見到夜君依的美態,一下彷彿都移不開眼睛,目中的原來帶有的興奮和得意盡去,換上了充滿笑意的敬佩。
蕭徑亭微微一笑,對上連易成近似於崇拜的目光,道:「連兄,我們開始說正事!」
「好!」連易成不由目中一亮,神情又變得亢奮激動起來,朝蕭徑亭道:「我得到一個訊息,在這兩天內,有個很大的勢力要對付‘上兵世家’!」
雖然蕭徑亭先前隱隱知道便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又連易成口中說出後,還是忍不住驚駭。連一點都不精明的連易成竟然也知道了這麼要緊機密的事情。雖然心中如潮翻湧,但是蕭徑亭臉上卻是沒有一絲波動,腦中正飛快地運轉,算著被人知道這件機密後,對整個事情是得還是失。
而邊上的連易成仍然興奮地說到:「其實我昨天晚上便過來找蕭兄了,只是那時候不知道怎麼的,‘醉香居’不讓進來,所以今天一早便早早趕來了,這件事情我連我父親和二哥都沒有說過那?」
蕭徑亭心中頓時想起了昨天傍晚與連易成相遇的時候,他神情顯得激動又幸福。不由問道:「連兄,這麼機密的訊息你是從哪裡聽來了?」
連易成面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羞赧,但是那絲得意和溫柔也隨之浮上他還算英俊的面孔,口上諾諾幾句,也說不出所以然來,但是見到蕭徑亭面色嚴肅,猶豫了一陣後,目光一凝,牙齒一咬,彷彿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目中朝蕭徑亭射來一道摯熱的目光,道:「蕭兄,說實在的,告訴我這個訊息的人不讓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但是我聽到這個訊息後,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底要不要去池府相助,所以想來徵求你的意見,只要你說幹,我便死也隨著你去救池老太爺,如果你說不幹,我就當從來沒有聽過這件事情。」
「我知道所有人都瞧不起我,特別是那些個少年英俠,和我說話不是冷漠不理,便是暗嘲熱諷。」連易成忽然面色一肅,接著臉上浮上一道複雜的神情,深深吸了口氣,道:「蕭兄,你那日在‘醉香居’救了我們幾人後,我心裡猶是感激,而你在任府的武神殿上大展神威直讓我心血沸騰,從那時起我便將你當成我的偶像。但是這些都比不上那天晚上你沒有一點架子地邀請我一起到處走走,雖然走了沒有一段,後來就遇上了任夜曉。從那時候起,我便將你看成了今生最值得我賣命的人,雖然我的命並不值幾個錢。」
連易成面上閃過一絲苦澀的笑容,道:「幾年來,也許是我太沒有出息了,就連身邊的人也不大瞧得起我,可能除了易奕那丫頭還將我當作疼她的三哥外,我二哥見到我便彷彿見到外人似的,我大哥更是見到一次罵我一次。我和喜歡去結交那些武林人物,但是他們哪個不是敷衍寒暄!唯有蕭兄,待我真誠!」
蕭徑亭聽得心神微微一震,隨後朝連易成投去一道真摯的笑容,口中忽然笑道:「或許那那位大哥是為了你好!」
「我從小就是最怕我那位大哥!」連易成目中閃過一道真摯的感情,然後朝蕭徑亭望來一眼道:「告訴我這個機密訊息的,就是我今生最愛的一個女孩,蕭兄還記得在‘醉香居’與武莫宸衝突的那天嗎?那日我來晚了,便是遇到她了!」見到連易成目中浮上無限的神情和甜蜜,蕭徑亭便可以看出那個女子給空虛自卑的連易成帶來了多大的慰濟,愛情本來就是可以讓人從地獄升到天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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