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知道莫莫是要全部勾起心中的慾火,然後一舉解開夢君奴在他體內的禁制。索性全身心地欣賞眼前這道驚心動魄的美景。
而這邊的蕭莫莫的玉臉確是一掃妖媚,雖然仍是美麗絕倫,但卻綴滿了母性般的聖潔光芒,一雙玉手輕輕撫上夜君依的小臉,細細傳音道:「夜兒,我可憐的丫頭,我這一生雖然將全身心都早早交給了亭兒,但是對你的疼愛卻是和以前一般無二,甚至因為柳含玉那小白臉的事情,越發的痛你,所以莫姨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對不對?」
夜君依聞言美目湧起深深的感情,直直望向蕭莫莫便要說話,卻是被莫莫止住了道:「我知道你有心幫助公子,但是以你現在的心境,對解開公子的禁制非但無益,反而有害。我本以為以亭兒的迷死女孩的魅力已經開啟了你的心房,不料你這丫頭竟是如此的傻痴!好了,你先出去,記得叫許嬤嬤進來!」
夜君依不由更加地泣不成聲,美目滿是羞愧歉意望了莫莫一眼,接著換上無比的溫柔朝浴池裡的蕭徑亭瞟來,忽然赤裸的嬌軀輕輕一躍,落在蕭徑亭身前,玉臂一把纏上蕭徑亭的脖子,輕啟香唇深深印在蕭徑亭嘴上,接著一陣蝕骨的醉人感覺從接吻處傳來,讓她整個嬌軀不由顫了顫,接著一股異樣的動人滋味湧上芳心,胯間嬌嫩的花房也因為蕭徑亭火熱龍槍的摩擦而一陣哆嗦。
「嚶嚀!」最終夜君依敵不過這忽然用來的醉人滋味,呻吟一聲便飛地逃出了出去。
莫莫對著夜君依跑出的跑出的方向微微一笑,接著神情一蕩。滿目情火地射向浴池中的蕭徑亭,嬌軀如同孔雀開屏一般,輕輕一轉。身上的僅有的幾件單薄衣衫頓時四下飛散,露出了她潔白美麗的天體,玉足輕輕一點便躍下了水霧繚繞的浴池,一把抱住蕭徑亭,豐潤動人的四肢頓時像八爪魚一般將蕭徑亭緊緊纏住,美麗紅潤的小嘴早已經呻吟不堪,咬上蕭徑亭的嘴唇,滑膩甜美的丁香小舌輕巧狂野地衝進,頓時和蕭徑亭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忘情地吸咂嘶咬。兩隻豐滿的大腿更是緊緊夾住蕭徑亭的龍槍,輕輕擺動著楊柳小腰讓碩大的槍頭一次次飛快地從她迷人的臀縫見衝出。
「嗯!嚶!」莫莫喉嚨底下幾聲不堪的呻吟,直吻得喘不過氣來,方才放開蕭徑亭的嘴巴,接著櫻唇香吻雨點般落在蕭徑亭的臉上,脖子胸膛,邊吻邊呢喃道:「寶貝心肝,莫姨這幾日沒有和亭兒親熱,便是心裡也癢癢了。你再好好讓我親親,好不好?」
不料蕭徑亭此時已經是慾火難耐,不但此時的蕭莫莫美態足與讓人瘋了,光是那杯春藥便也足與讓人迷失了所有的心志,胯下的龍槍早已經不滿足於臀縫摩擦縮帶來的快感,雙手狠狠抓住莫莫的兩隻肥臀猛地一分,將下陰花洞猛地張到最大,便要躍槍插入。
「啊!」莫莫一聲長嘶,蕭徑亭再慾火燒身的情況下,手上的力道尤其的大,當然不會大到向對唐蘊兒一般,將下身花瓣撕裂,因為他潛意識中明白懷中的女人是自己愛著的莫姨。
「壞東西,你這個害人精!人家一見到你便春情勃發,差點忘記給我寶貝亭兒解開禁制的事情了!」莫莫猛地一顫,玉臉紅透美目中便彷彿要冒出火一般,喘息著從蕭徑亭身上下來,末了仍是對著蕭徑亭的嘴巴狠狠咬上一口。接著將蕭徑亭一把推倒在水中,讓他平躺在水底下。兩隻小手飛快地點上小井躺小腹上的幾處穴道,不料此時的蕭徑亭慾火燒身,卻是硬著要翻起身來將莫莫壓在身下。
「你這個冤家!」莫莫美目疼愛地望了蕭徑亭一眼,兩隻飽滿誘人的大腿輕輕一分,不由疼地輕輕一陣哆嗦,兩隻玉手抓住圓圓肥肥的臀瓣,微微分開將臀縫張得更寬,更是疼地顰起了柳眉。玉腿一跨接著朝蕭徑亭的臉上坐下,兩瓣豐滿的臀瓣頓時將蕭徑亭的整張俊臉蓋得嚴嚴實實,接著腰胯輕輕地扭動,讓蕭徑亭舒爽下忘記了掙扎。
不過這可是苦了蕭莫莫了,她心中愛蕭徑亭愛得入了骨,而偏偏是她當作心肝寶貝樣的人兒在她最私密的下身處使壞,那股蝕骨的酥醉感覺洶湧而上,想壓也壓不下去。
「啊!你別咬,壞蛋!」彷彿醉敏感的花蒂被擊,莫莫嬌軀猛地一顫,豐滿的臀瓣更是忽然出現一個凹進的漩渦,接著微微一顫,莫莫小嘴更是淫聲輕叫不已,美臀更是瘋狂地如同磨盤一般地扭動。嘴上彷彿泣聲一般嬌嚷著:
「冤家,別咬著不動,放開、放開!壞人別用舌頭磨啊,嗯!我忍不住了,要丟了,丟了!」隨著一陣充滿泣聲的呻吟,接著一陣彷彿要斷氣一般的長嘶,莫莫便如同一癱水一般地軟在蕭徑亭身上,她明明知道此時是不能瀉身的,但是心神盪漾下卻是怎麼也控制不住。
正當蕭莫莫還沒有晃過力氣的時候,下身那酥麻的迷人感覺又開始了,而且蕭徑亭的雙手也漸漸變得不老實了。胸懷無數手段的蕭莫莫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禁無計可施,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沙啞動人的聲音:「夫人!您讓君依喚妾身來,可有什麼事情?」來人正是許嬤嬤。
「許,你來得正好!我一人侍侯不了我這個壞寶貝!你快過來幫忙!」聽莫莫口氣,她竟是沒有將解治蕭徑亭提上禁制的事情告訴許嬤嬤,僅僅只是讓她來侍侯蕭徑亭房事而已。
許嬤嬤雖然知道了莫莫和蕭徑亭的事情,但是進來見到了這麼荒淫的場面,仍是輕呼一聲,紅遍了整張玉臉,美目朝莫莫瞥去,怯怯道:「夫人,這好像不合適!」待見到莫莫嚴厲的眼神,玉齒輕輕一咬,接著神色複雜而又摯熱地望了一眼水下的蕭徑亭,扯下了渾身的衣衫,露出了豐滿迷人的肉體,起伏惹火的驚人美態,幾乎已經趕上了蕭莫莫那身堪稱絕世尤物的嬌軀。
「許,你學過我們魔門的絕術‘吐蓮花’雖然沒有用過,但是想必也熟得很。你便伏在公子的胯間,替公子吞吐一息,儘量能夠用你的嘴巴讓她瀉身一次!」待見到許嬤嬤絕美的肉體跪在蕭徑亭腿間,將美麗的蛾首埋在蕭徑亭胯間,開始輕輕聳動,帶著一陣輕輕洶湧的波浪,莫莫柔聲道:「魔門的‘吐蓮花’在水中可是最難的呢?許,公子的這隻男根便和他的人品一般天下無二,你可要爭取哦!」
蕭徑亭只知道自己的下身龍槍彷彿要爆出一陣火出來一般,但是又始終爆不出來,竟然它經歷了緊箍般的小嘴和翻滾彷彿要吐出朵朵蓮花的香舌,儘管它經歷了深幽滋潤火熱花道,甚至擠開了一條從未張開過的緊湊花徑,從那聲痛苦的嬌啼中,水中也泛起了一波紅瀾,接著由於蕭徑亭的瘋狂,那痛苦而又快樂的浪叫變得壓抑而又撕心起來。但是蕭徑亭仍是覺得有股東西在胯間徘徊,卻怎麼也排不出去。於是他每次都將尺長的巨物狠狠槌到最深處,頂到一處又硬又軟的地方,想將那股火氣爆發出去。
經過不知道多少時候的瘋狂發洩中,雖然那股東西仍然沒有射出,但是蕭徑亭的神智重視恢復了一點。聽到一個女子在邊上痛苦壓抑的嬌吟,只是痛得都變了聲調,聽不清楚。而莫莫的聲音也顯得焦急敗壞,一雙小手按在蕭徑亭小腹上,一道道真氣不斷輸進。
最後蕭徑亭只覺莫莫兩瓣美麗的肥臀第三次離開了自己的面孔,接著臀瓣間深幽滑膩的臀縫朝槍頭壓下,接著碩大火熱的槍頭壓進了一處緊湊無比的小洞口,接著便清晰地感覺到莫莫嬌軀不住的戰慄,小嘴更是雪雪呼痛。
當那碩大的槍頭完全被那小洞吞沒的時候,已經過了盞茶時光。而裡面從未有過的滑膩感覺,以及那彷彿要夾斷槍身緊湊感覺,讓蕭徑亭知道那是莫莫嬌笑粉嫩的後庭。雖然蕭徑亭槍身火熱,但是那消魂洞口卻不知道比之燙了幾倍,燙的彷彿要將他巨大物事化了一般,也引動了他胯間那團奇怪有形又彷彿無形的東西蠢蠢欲動起來。就在他巨大槍身寸步難移的時候,莫莫的嬌軀忽然一緊,接著巨大的雪臀猛地往下一座,兩隻白嫩的臀瓣重重拍在蕭徑亭的胯間,以此同時莫莫小嘴也傳來一陣尖厲的哀鳴,整個嬌軀便彷彿冰一般的涼,一動不動,就彷彿失去了生命一般。
蕭徑亭覺得槍頭深深捅進的穀道深處一變得冰涼無比,心中頓時驚駭欲絕,但是便涼睜開眼皮也是不能。但是過了片刻功夫,那深幽的穀道忽然變得更加的火熱,彷彿要將人的血脈都燒沸了一般。緊接著莫莫的嬌軀開始飛快的聳動,讓小井躺大巨物飛快地在火熱狹小的洞中衝刺,豐滿的臀瓣次次也飛快拍打在蕭徑亭的胯間,小嘴的呻吟輕叫也分不清是難過還是暢快了。
「啊!」蕭徑亭一聲叫喚,彷彿莫莫的穀道有著無比的吸力,他下身的那股異樣的東西好像再也經受不住這無比香豔醉人的誘惑,猛地爆發出來。
緊接著莫莫也一陣驚喜的長嘶,嬌軀一陣顫抖瀉出身來。蕭徑亭只覺眼中一亮,腦目也頓時變得清明。鼻端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異香,卻是不知道從哪裡散發出來。
「亭兒!你醒了,太好了!」莫莫見到蕭徑亭睜開雙目,墜滿淚珠的蒼白小臉頓時咬湧上無盡的歡喜,俯下無比美好的上半身嬌軀,湊上小嘴瘋一般地咬向蕭徑亭的面孔。
蕭徑亭正暗自奇怪為何持重只有莫莫一人的時候,一陣溫軟香唇頓時襲了上來,不由張嘴咬住。
一陣熱烈的口舌之交後,莫莫方才覺得後庭的劇痛,狠狠地白了蕭徑亭一眼,膩聲道:「你別動啊,我剛才疼得命都沒有了!」說罷就伏在蕭徑亭的身上,肥大的屁股輕輕一抬,不料竟是抽不出來,反倒痛得她倒抽了幾口涼氣。不由又挺直了上身嬌軀,兩隻小手輕輕按住蕭徑亭的臀胯,玉足用力一撐將釘在她後庭玉洞的龍槍全部抽出。
就在蕭徑亭胯下巨物完全脫離莫莫後庭的時候,那股異香頓時變得濃烈起來。而莫莫卻是滿臉羞色,飛快地躍上水上的地毯。拿出一隻碧綠色的玉盤放在地上,小手抓住兩瓣肥臀蹲下,朝蕭徑亭嗔道:「你轉過頭去,不許看!」聲音嬌嫩膩人,一點不似平時長輩模樣,倒彷彿是在向情郎撒嬌一般。
莫莫赤裸的兩瓣肥美圓滾的肥臀間,那粉紅的後庭菊花尚未合攏。從微微張開的玉洞流出一股透明中微微帶著碧綠的晶瑩液體,蕭徑亭知道那便是夢君奴施在他體內的毒素了。忙試著運氣,發現一股深厚無比的真氣猛地湧上,但卻仍是沒有以前被制之前那般渾厚,大概只有半數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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