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詐死豔遇

蕭徑亭不由在肚中暗暗組織言語,道:「是‘上兵世家’池老爺府上出事了,辛憶姑娘!」叫道辛憶姑娘時候,蕭徑亭眉頭不由微微一皺,道:「我還是叫你辛憶師妹吧!」

接著蕭徑亭便把心中準備好的一段言詞說出,然後靜靜看辛憶的反應,本來料想辛憶定是會熱心相應,不料辛憶卻是反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熱心池老太爺的事情呢?你不是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尋找你妻子身上的嗎?」

「是啊?我為什麼這麼熱心‘上兵世家’的事情呢?是全部因為對池觀崖和池井月的私人感情!但是看來不像!」蕭徑亭心中一愕,然後不好意思笑笑道:「便是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我和池老爺子有著共同的一個敵人吧!」

「是不是我在心中早已經將那位神秘少主作為了自己生平的敵手,故意要好好與之較量一番!」蕭徑亭心中卻是忽然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

「我且不說是為了什麼原因,但是師妹心思善良美好,肯定見不得那麼多黎民生靈塗炭吧!」蕭徑亭從榻上站立起身,卻是聽到背後的辛憶輕輕一聲驚呼,那聲驚呼中竟然帶來繼續羞意,待回頭看到辛憶躲開的目光中微微帶了些怨兌,不由想起背後沾上的那片水澤,心中不由暗暗一笑,但卻是裝作沒有看見一般,徑自走到窗前。

「我幫你,但是我師傅卻是不在金陵!」彷彿經過剛才的那一陣羞意後,辛憶說話也不由低下了許多,在說到她師傅不在金陵的時候,更是將小臉移向了別處。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憶師妹何故誆我,我敢打包票令師即便不在這金陵,也在離金陵不遠的地方。」蕭徑亭目光接著閃過一絲促狹,目光瞥向辛憶美麗的小臉笑道:「說不定令師的那雙美目,正時時刻刻盯著我那!」

「不許你這麼說我師傅!」聽到蕭徑亭言語中略有薄意,溫柔無比的辛憶美麗的柳眉也不禁一顰,便冷聲俏道,頓了才聽出蕭徑亭話中的意思,不由問道:「那是為什麼?是因為‘玄典聖譜’嗎?」

蕭徑亭不置與否笑笑,望向辛憶的目光頓時也變得真摯起來,道:「師妹,此次池府的敵人勢大,所以尚請你稟明師傅,若是唐宗主不允的話,你便跑來告訴我,我定有方法讓她答應了!」說罷,蕭徑亭便轉過身,朝門外走去,道:「走了!」

「等等!」未待蕭徑亭邁開步子,辛憶卻是忽然從榻上躍起,一張小臉紅彤彤地朝蕭徑亭後背撇來一眼,道:「你將衣服脫下來,我去找來一件換上!」

「她這裡怎麼會有男人的衣衫!」蕭徑亭正暗暗奇怪,卻是見到辛憶飛快跑進了剛才的裡屋。見到她還真的從一隻櫃子中挑出一大把衣服,辛憶先是彎著蠻腰,俯下上身嬌軀在櫃子中找合適的衣服,這樣一來不由將美臀高高翹起。不知道是不是怕被蕭徑亭看到,竟是偷偷蹲下了嬌軀。

「這一蹲下,只怕兩瓣美臀更加顯得豐滿了!」蕭徑亭微微一陣苦笑,便將目光轉向外邊。待再次轉過眼睛的時候,見到辛憶的小手上已經提了一件紫色的長袍。

待蕭徑亭脫下身上那件長袍,從辛憶手中接過紫袍的時候,發現那紫袍上竟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如蘭如麝將是無比的動人,不由微微一陣驚訝,問道:「莫非這是令師女扮男裝的時候穿的?」

「咦!你怎麼知道?」辛憶正扭著嬌軀,將目光落在別處,不料卻是瞥到了蕭徑亭放在地上的那隻玉碗,頓時不禁羞紅了整張小臉,對剛才心中泛起的柔情,仿如隔世般迷惘。詐一聽到蕭徑亭言語,不由驚訝呼道。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令師喜歡穿紫色長袍,而且與我身材一般,除了她想必再也沒有別人會穿吧?況且師妹有沒有什麼情郎?!」

「你別說笑了!」辛憶聞之頓時垂下蛾首,拿過蕭徑亭換下的長袍,放在邊上的小几上。見到蕭徑亭穿那紫袍,竟是合體得很,彷彿是專門為他定做的一般。目光一瞥,見到背後處了一絲小絮,便想信手拈來,但是又怕蕭徑亭想歪了心思,趁機輕薄,不由作罷。

「你去‘醉香居’的時候,可曾見到夜兒那丫頭嗎?」蕭徑亭忽然轉過臉來問道。

辛憶見到蕭徑亭目光瞟來,彷彿念頭被瞧破般心虛,芳心不由一陣驚慌,本來應該裝作若無其事一般,但是好像她生來便沒有演戲的天賦,而且只要一不談到正事,她便不自覺地變得膽怯起來。頓時又紅著垂下蛾首,羞澀的神情頓時美麗嬌憨無比,芳心也微微有些焦急,暗道:「這下他肯定要藉機輕薄了!」

不料蕭徑亭見到他未回話,只是微微一笑便朝外走出。

「是任夜曉嗎?她還在莫夫人那裡!」待蕭徑亭走出一段距離後,辛憶方才記起剛才蕭徑亭的問話,目光又一瞥見到蕭徑亭背後的那絲小絮,完美心頓時作祟,彷彿看在眼中越來越不舒服,不由上前一步,輕輕扯住了蕭徑亭的衣袖。

「你身上真氣未全復,便是想輕薄我,動作也快不過我!」待蕭徑亭身子停下,辛憶左手馬上擺出架勢,只要蕭徑亭稍稍有舉動便出手拒之,嬌軀飄開老遠。待右手飛快拈走那道飛絮的時候,辛憶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而蕭徑亭卻是目光朝後面一瞥,便立刻移開,彷彿什麼也沒有看見一般,接著朝外走出。

蕭徑亭走回醉香居的時候,遠遠便瞧見夜君依站在前面幾丈處的一株花下向蕭徑亭招手,由於這段時候蕭徑亭諸事纏身,所以一隻沒有注意她的面色。此時竟然發現那張比花還嬌的美麗小臉,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開始恢復了活力,雖然還是一幅冷漠淡憂鬱的樣子,但是如水的美目也不知道什麼有了神采。

見到蕭徑亭身後的辛憶,夜君依美目不由微微一訝,接著便重新將目光移到蕭徑亭面上,也不點頭招呼。

雖然剛才蕭徑亭詐死唬過了對方,不過未免再次出現暗殺這類事情,辛憶便親自護送蕭徑亭來‘醉香居’。甚至為了謹慎起見,蕭徑亭仍是帶上了面具,和辛憶一起坐在馬車中一道回了「醉香居」。

待蕭徑亭走近,夜君依方才走上前來,頗是為難地望了一眼後面的辛憶,辛憶美目微微一轉朝蕭徑亭望來,道:「師兄,進了‘醉香居’想必便無人再能打上師兄的主意了,我便回去了!」

蕭徑亭本欲出言挽留,不料夜君依卻是朝辛憶道:「辛小姐不用急著離開,我帶公子去一處地方厚馬上回來,待會兒歸宗主他們只怕還有事情要與辛小姐相商!」接著便喚來一個俏麗的丫鬟,讓她帶著辛憶去了。

待辛憶走出視線厚,夜君依方才朝蕭徑亭道:「夫人今日有事找公子,此時正在在‘暗幽’等著公子過去,婢子這便帶公子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夜君依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模樣看來稍稍有些忸怩羞澀,美目輕輕一閃便躲了開。

蕭徑亭不由暗暗驚訝,不由笑著問道:「我這個模樣,君依還能認出嗎?」

走在前面的夜君依蛾首輕輕一垂,柔聲道:「奴婢認得出來的!」

蕭徑亭早早便已經聽說了‘暗幽’這個地方,蕭莫莫在介紹醉香居的時候,說它是‘醉香居’中最隱秘的地方了,只是蕭徑亭一直忙得很,沒有央求莫莫帶他去過。

「看著架勢還真的去過,想必連見也沒有見過!」蕭徑亭隨著夜君依走進一間花樓,再從花樓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撤開一道屏風,卻是到了一片假山林立、花樹相間的園子,在經過長長的一道假山甬道後,便到了一處暗室,蕭徑亭便以為到了‘暗幽’了,不料夜君依還是徑自朝前走去。

「彷彿是在水中啊!」蕭徑亭耳目聰敏,聽到外邊傳來的微微激盪聲,不過著室壁想必鑄得極厚。不是蕭徑亭的耳目,常人恐怕內功在深也聽不出聲,因為外邊肯定是汪靜波。

再走過一段時候,蕭徑亭耳中竟然隱隱飄來一道若有若無的絲竹聲。心中不由暗道:「這個暗道的規模竟然不下於再任府中的‘曉園’了,大概不是在莫姨手下建成的吧!」

「公子,您這便把面具給摘了吧!」見到前面不遠處,已經遠遠見到一處光華,夜君依忽然轉過美目,柔聲道。

蕭徑亭依言摘下了面具,再走出丈許,忽然眼前一亮。卻是一道亮光在前面的一丈左右石門中發出,門的兩邊站著兩名美麗的女子,動人的嬌軀上穿著極少,上身僅僅穿著一件狹小的肚兜,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綢紗。而下身更是隻著一條几乎透明的褲管,將兩隻玉腿朦朧透出,便連下身萋黑處也隱隱可以看出。

「莫姨這是幹什麼?」蕭徑亭心中微微一訝,見到邊上的夜君依整張小臉此時已經紅透,只是眼中已經漸漸迷惘,看不清其中的喜怒。

「這是瑤池仙境嗎?」蕭徑亭一步踏進那道石門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目光所及之處,是一間寬大的雅室,垂紗漫漫燈火暈暈。室中四面的壁上,竟然室用上好的漢白玉石砌成。上面嵌滿了美麗的寶石。而本應該是窗戶的地方,竟也透出一道萬卷自然的光芒,細看下竟是透明的上好水晶嵌入。透過水晶尚能看道一條條美麗的魚兒,張嘴在水上晶調皮噬咬。

細看室內的裝飾,彷彿是一間女子的閨房。裡面器物的精美雅緻,讓蕭徑亭也不由歎為觀止。地上鋪的是上好的羊毛地毯,踏上上面如若身在雲端般舒適醉人,而佈滿室內四處的精美宮燈透出的光芒,彷彿經過了牆上名貴寶石的過慮,顯得尤其的靡靡醉人,蕭徑亭首次置身其中,便彷彿身處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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