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美人援手

「該去尋尋辛憶那丫頭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原先住了那個地方!」蕭徑亭心中頓時浮起如意客棧的大概方位,便轉過身去朝南方步去,腳步更是輕盈瀟灑,不沾塵埃。

「那個美麗的姑娘啊!她早走了啊!」辛憶美麗絕倫,只要看過一眼自然不會忘記,何況如意客棧很可能本身便是「劍花宮」的產業,所以蕭徑亭便與本來的面目向掌櫃詢問辛憶的事情。不料那掌櫃真是記得蕭徑亭,神色也親切恭敬,但是卻是說辛憶已經走了。

蕭徑亭還自不信,提出要去辛憶住的小院去看看,那掌櫃一口允道,蕭徑亭心下一暗,知道辛憶是真的不在了,但還是隨著掌櫃到了後院教委隱秘的一處院子。

房中依舊整整齊齊,便連那陣醉人的幽香也彷彿可以清晰聞到。蕭徑亭問道:「那姑娘可是剛走不久的!」

聽到掌櫃說辛憶才走的四五天,見到那掌櫃欲言又止,蕭徑亭不禁問道:「掌櫃的應該知道辛憶姑娘的去向吧?便請麻煩告知,在下蕭徑亭乃辛憶姑娘的至友,有急事要找辛憶姑娘!」

那掌櫃面上的笑容頓時變得越發的親切起來,道:「小老二知道公子的,那日見到我家姑娘和公子下馬車了,印象深刻得很!便是公子步問起,小老兒也是要說的!」

「辛憶的可愛真是無可阻擋啊!便連這掌櫃的也愛屋及烏,對我坦明身份了!」蕭徑亭見到掌櫃那精明的面上浮上一層深深的疼愛,便彷彿辛憶是他的寶貝女兒一般,心中頓時浮起辛憶那張清秀絕倫的小臉,以及清澈美好的那雙秋水眸子。

「小老兒與我家姑娘有一種特殊的聯絡方式,我這便派人去聯絡她,請公子晚上再來!」

待蕭徑亭走出如意客棧的時候,天上的太陽已經朝西邊斜下了大半,眼看著便要傍晚了。

「莫姨和夜兒那丫頭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起床了吧!」蕭徑亭心中泛起一股溫柔,再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接著閉上眼睛朝最熟悉的‘醉香居’方向走去!

「這麼急著殺我!」蕭徑亭走到一處冷清小巷的時候,心頭一動,便覺得身上一寒,彷彿有幾縷劍氣搖搖指向自己的身軀。

「麻煩!」蕭徑亭心中一陣苦笑,暗道:「本來好不容易已經隱瞞了身上的武功,但是這下只怕要露餡了!但願他們認為我渾身功力盡失,派來這些人的武功也不會太高,就算我不用上真氣也能大發了他們!」

蕭徑亭心中暗暗一陣苦笑,面上不敢有任何一點異樣。緩緩走進那條小巷,頓時暗暗感覺到籠罩在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待身子完全走進小巷的時候,只怕就是蕭徑亭真的被封住了渾身的真氣也感覺得出來了。

「怎麼還不殺我?!」蕭徑亭心中暗道,邁出的腳步也越來越慢,鼻子輕輕一嗅,不由眉頭微微一皺,卻全是男人的味道,沒有聞到女子身上特有的那股動人幽香!雖然臉上不喜,但是心中卻是頓時安定下來。雖然明明知道那個丹姑娘不會再出現了,但是心中還是不由有些揣揣。

「滄!颼!颼!颼!」蕭徑亭耳朵猛地一提,確實聽到無數聲的銳器破空聲,接著數支明晃晃的長劍直直指向蕭徑亭。「媽的,是誰組織的這次暗殺,明明以為我的真氣已經被全部封住了,但還是那麼謹慎,用上了暗器!」

蕭徑亭心中一怒,卻再也不顧及被人識破了,猛地提起渾身的真氣,足下猛地一撐,屈指成爪,目光直直射向傳來呼吸聲的牆頭賊人藏身之處,暗道:「我便一舉將你們所有人都給殺了,不然倒要身受其害了!」畢竟現在他體內的這道真氣雖然強大的許多,但是和以前相比仍是差得太多!

「殺!」接著一陣大喝,無數把冒著藍芒的飛刀呼嘯著尖利的劃空聲,轉眼便割向蕭徑亭胸前。「這麼多,這該怎麼躲啊?況且就算躲過了飛刀後,接著而來的利劍只怕更加厲害!」

蕭徑亭心中一苦,牙齒一咬,目中爆出一朵光芒,目光直直射向飛來的暗器,手上一轉,便要運上十成的功力將暗器震開。

「呼!」蕭徑亭只覺鼻端蕩起一縷醉人的幽香,萬卷淡雅沒有一點的脂粉味道,是蕭徑亭最喜歡的那種處子天然的體香。

「叮叮噹噹!」蕭徑亭只覺眼前一花,那已經飛倒身上的飛刀彷彿受到了一股無比厲害的阻力。奇怪美麗地飄蕩幾下,便彷彿風過殘花一般,紛紛落下。

「辛憶!」蕭徑亭不由又驚又喜,目中一亮,接著一道曼妙無比的身影飄在眼前,緊緊護在蕭徑亭身前,在動人的劍舞中,使得那身迷人婀娜的曲線伸張有度,欺起伏玲瓏間,那無比的美麗彷彿要將人的魂兒勾出來了一般。「蕭公子,你沒有受傷吧!」辛憶嬌軀一挪,擋住了攻向蕭徑亭右邊的三支長劍,接著美好柔軟的背臀飛快地向蕭徑亭移來,捱上蕭徑亭的前面身軀,蠻腰輕輕一扭,欺負突出的背臀頓時貼上蕭徑亭下身,將他推出了險象環生的小巷。

「看來這些刺客都是臨時派出來的啊,竟是面生得很,一個也沒有見過,而且武功雖然高明,但也不是高得離譜!」看著辛憶正不顧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用動人的腰臀將自己擠出了小巷,然後利劍一橫,裡面的此個竟然沒有一個能夠衝出她的劍網。

由於上次辛憶在金陵城南的六里亭給夢君奴的人馬伏擊得手,所以蕭徑亭一直認為辛憶武功雖然很好,但是也不是絕頂高明的好,但是現在看來竟是不亞於蕭莫莫多少。劍花宮的「凝血十三劍」在她的手中,犀利無比,出劍必定傷人。

所以僅僅片刻功夫,狹窄的小巷裡面便橫七豎八堆滿了屍體。剩下了四名刺客顯然被辛憶絕妙狠厲的劍法嚇破了膽子,隔著七八人的屍體的距離,朝辛憶望來,卻是見到她眉頭微微一皺,面上拂過一絲厭色,目光也不敢朝那地上的屍體望上一眼,那個為首的刺客閃亮的小眼睛一亮,閃過一絲慶幸,忽朝辛憶一聲斷喝:「姑娘慢著!」

「這位賊子,竟然對我家夫人不軌,欲圖施暴,對這等淫賊,姑娘還要不知青白地護著嗎?」那位為首刺客竟然手臂一揚,朝辛憶後面的蕭徑亭指來。見到辛憶面色一訝,轉首朝蕭徑亭望來。

「蕭公子,你敢說我說的是假話嗎?」那為首刺客嘿嘿一聲冷笑,精深的鼠目忽然閃過一絲凌厲的冷芒,那僅僅伸出食指的右手忽然猛地一張。

「颼颼颼!」在那刺客黑色袖子籠罩間的手掌,忽然冒出無數點泛著藍色的寒芒,如同滿天花雨一般朝蕭徑亭頭上罩來。而那名為首刺客,竟然足下一蹬,一眼也不瞧那暗器射死了蕭徑亭沒有,幾個跳躍飛快朝小巷的另一頭逃去。

「啊!」小巷頓時響起蕭徑亭一陣難過壓抑的慘呼,接著挺拔的身軀轟然倒地。

「蕭!」辛憶一聲驚呼,芳心一沉,美目一黑,整個嬌軀彷彿墜身冰窖,接著無盡的悲傷湧上心頭,心中也彷彿絞痛得扭曲起來一般,任由幾名刺客紛紛逃走。

「嘿嘿!」那名為首刺客本來已經逃到了小巷的另一頭,聽到蕭徑亭的慘呼,腳下不竟緩了下來,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轉過身來,朝蕭徑亭倒下的地方一陣冷笑。不料這聲冷笑卻是激醒了辛憶,只見她毫無生氣的眼中忽然寒光一閃,接著粉淚紛紛墜下。

「你們怎麼可以殺她?!快拿解藥來!」隨著一聲悽呼,辛憶一扭蠻腰,美麗的嬌軀便忽地躍起,頓時揮舞著劍光飛快朝逃走了幾名刺客追去。

「這個小妞死了情郎,心神大亂,我們趁機拿了……」未待那名為首刺客笑落下,便聽到一聲令人心顫的慘厲號叫,接著一團血霧,離辛憶最近的一人,幾乎被辛憶飛快的利劍割成了碎片,化作一癱肉泥落下。而美麗絕倫的辛憶卻是不作絲毫的停留,在那團血霧落下之前便飛快衝出,白衣勝雪的身上沒有沾到一絲血汙。

那為首刺客見之一驚,頓時肝膽欲裂,腳下一晃,另外兩名同伴頓時趕上,三人這才驚地向前竄出。但是她們哪裡趕得上辛憶的速度,美人身如清風轉眼便銜到身後,一股迷人的幽香也頓時飄蕩清晰起來,聞來雖然醉人,但是在她們眼中著平常如同仙風般的幽香,此時不啻如同地獄的勾魂使者那般令他們恐懼入骨。

而辛憶的如柳嬌軀頓時變得更加輕盈起來,如同風吹一般,速度驟然加快,喘息間便已經到了三人身後。手中長劍一聲呼嘯,含恨而出,直直朝落在最後的那名黑衣刺去。

「當!」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那最後的一名刺客回身一劍,卻是正好劈在了辛憶刺來的長劍,眼前一花手中的長劍頓時裂成無數碎片,接著整個身軀猛地一真顫抖,喉頭髮出幾聲怪叫,便軟成一堆爛泥癱下,待一口鮮血衝口中噴出的時候,早已經斷氣了。

辛憶並沒有做什麼停留,玉足一點直直朝前面半丈處的兩人飄去。手中的長劍也「吟!」的一聲,掠過一道青芒朝前面的兩人刺去。

那為首刺客目光一碎,接著眉頭一擰,一隻手伸進懷中,眼睛一瞥後面兩尺處的同伴,腳下一緩彷彿等著一起上來。未待那名同伴眼中的感激神色完全展露,為首刺客面上肌肉猛地一獰,一手飛快抓住那名同伴的手腕,猛地運上十二成真氣朝後面的辛憶擲去。

「嚶!」辛憶美目一悽,一聲嬌叱,手中的長劍彷彿帶著所有的恨意和難過朝飛來的人影刺去,那名被扔來的刺客便連一聲慘叫也來不及,便被辛憶在瞬息劍刺了無數劍,渾身的筋脈幾乎全部被刺成碎肉,化作一堆爛泥落在地上,鮮血才從渾身的傷口中飛快迸出。

待要上前幾步抓住最後一人,那為首刺客忽然從懷中掏出一隻瓷瓶,猛地朝右邊的高牆內擲出,嚷道:「裡面便是解藥,要是砸碎了,你那情郎便沒得救了!」說罷飛快朝前躍出。

其實就在他剛剛將瓷瓶擲出的時候,辛憶便已經玉足一點,嬌軀猛地飄起丈許,美目直直射向那隻瓷瓶,未待立足玉手成掌,飛快揚起一道真氣,猛地朝地上一拍,那隻瓷瓶頓時止住了落勢,輕輕一陣搖擺便直直朝辛憶手中飛來。

「那解藥劇毒無比,不可單服,需得用童男或處子的清尿入藥,方可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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