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的這股真氣想必寶貴得很,對於自己的內傷還有那麼大的用處,何況昨天晚上還用了下玉蟾蜍那樣的稀世珍寶!」蕭徑亭眼睛一閉,鼻端那股幽香頓時變得更加清晰起來,那輕盈動人的玉步也離小閣近了許多。
「她怎麼又變得謹慎起來了?」在離小閣大概七八丈的時候,外面的唐蘊兒彷彿停下了小步,蕭徑亭彷彿看到了她豎起動人的小耳朵,在細細地傾聽著小閣裡面的情況。接著蕭徑亭嘴邊的笑容還沒有展開的時候,外面唐蘊兒的腳步頓時變得更加的輕快飛速起來,從外面隱隱傳來的幽香也頓時變成了一股清風盪漾起來。
「來不及了!」蕭徑亭心中微微一急,接著手中一緊,那股真氣頓時變得洶湧湍急起來,躺在床上的池井月也彷彿一下經受不住,嬌軀微微一顫。此時外面的腳步也變得厚重起來,想必唐蘊兒此時已經沒有運上輕功了。
「井月,蕭先生在嗎?」此時唐蘊兒已經走到了小閣外面,嬌聲喚道:「我是二孃啊,月兒你好些了嗎?」
「嚶!」吃驚也終於受不住蕭徑亭輸進的洶湧真氣,輕輕呻吟出聲,渾身嬌軀也變得火熱起來。
「月兒!你身體可曾好了些了!」蕭徑亭剛剛張開眼睛,頓時目中一亮,眼前的唐蘊兒和在那天在「飄香樓」完全兩個模樣,沒有一絲妖媚和風騷。眉宇美目間,玉步輕邁間,顯得尤其高貴端莊,不過那起伏的嬌軀實在過於惹火,豐乳肥臀間,那股成熟冶蕩的風情怎麼也掩之不住。
「看這樣子,唐蘊兒對這個女兒彷彿真有無盡的疼愛啊!」唐蘊兒美目緊緊盯住池井月的嬌魘,此時池井月由於體內的真氣衝撞得厲害,所以嬌魘紅豔豔的,看在唐蘊兒眼中,自然有著無比的曖昧了。
見到唐蘊兒朝自己飄來的一絲異樣的目光,蕭徑亭心中一陣苦笑,右手無比自然地從池井月的皓腕移開。看著唐蘊兒背朝著他,彎下了她無比動人蠻腰,圓滾的肥臀在蕭徑亭眼前慢慢拱起,彷彿要向他展示那兩瓣肥臀的肥大一般,以無比誘人的痕跡坐在了他身邊的床沿,這個情景看在蕭徑亭眼中,顯得無比的冶蕩風騷。
而在唐蘊兒的正面,卻是完全不同的一個慈愛端莊的模樣,玉手握住池井月的皓腕,細細的愛撫,美目忽然瞟向此蕭徑亭柔聲道:「先生啊,井月的身體其實已經好了,現在經過您看過之後,整張小臉也變得紅潤起來了。」
「哦!看到月兒好了,我高興下竟然將正事給忘記了,那月兒將先生給她畫的畫兒帶回家的時候,我心裡便一直羨慕中,不料後來先生卻又走了,今天先生好不容易來了,我想讓先生給我也畫幅畫兒,好嗎?」唐蘊兒說話間,還故意將蠻腰輕輕彎起,使得小腹和私處間的顯出一道無比惹人遐思的褶皺。
見到蕭徑亭從池井月床上站起,將面巾拿到一座檀木架上時候,那道目光不經意間射向自己圓滾迷人的肥臀和迷人凹陷的三角蜜處,唐蘊兒大概聯想到蕭先生之前常住「醉香居」的事情,美麗的目中幾乎不可察覺地閃過一絲蕩意,美麗絕倫的玉臉也浮上一道奇怪的笑意。
但是在目光轉向池井月的時候,唐蘊兒的美目頓時變得無比的輕柔憐愛,但是背向蕭徑亭走向池井月床上的時候,她的那楊柳細腰彷彿一下凹陷了許多,使得那兩瓣圓美巨臀凸出,搖擺間臀溝微顯。如此勾人蝕骨的曲線誘惑,蕭徑亭還真的心火一冒。
唐蘊兒嫋嫋行至池井月面前,側著肥臀坐下使得那身曲線越發的驚心動魄。見到池井月原本蒼白的臉蛋此時卻是微微有些紅潤,唐蘊兒美目關切地細細一瞥道:「先生就是厲害啊,我家月兒這張小臉原昨天還是沒有一絲血色,白得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疼,但是現在經過先生一番診治,臉上卻是好看得多了!」
雖然唐蘊兒言語關切,但是蕭徑亭見過風騷冶蕩的唐蘊兒,終覺得此時她的言語中有著說不出的曖昧。其實池井月小臉上的那絲紅暈,是因為剛才蕭徑亭在她體內注入真氣太急,引得虛弱的氣血翻湧,使得她蒼白的臉上才有了一抹血色。而剛剛唐蘊兒走在外邊的時候,剛好聽見池井月一聲惹人遐思的呻吟。人最容易的便是以己度人,唐蘊兒如此的風騷媚骨,只怕將剛才的情景讓最不堪的方面想去吧?
「這樣也好,便讓你覺得我與井月不堪吧?」蕭徑亭心中一笑,望向池井月的目光越發變得關切起來。故意作出訕訕一笑道:「蕭某至小便無心功名,所以對畫畫、醫術這些沒用出息的行當倒是懂得不少?」說罷更是走到池井月身邊,距離坐上床沿的唐蘊兒不過幾寸許,一手抓起池井月的小手皓腕,卻是驚喜地發現她脈象竟然比之剛才有力得多。
「看來這道真氣真是天下無雙,簡直是樣至妙的寶貝啊!」蕭徑亭心中不由大是欣喜,在鼻端掠過唐蘊兒如雲的青絲蛾首時,不由輕輕而又明顯地嗅上一口,接著對躺在船上眼角望見的池井月閃過一絲促狹。
「先生,不然您就在這給妾身畫上一幅吧!」左右談了幾句,唐蘊兒便又提起作畫的事情來,但是又不好再次在池井月面前將蕭徑亭請回自己的房中。
見到蕭徑亭使來的一道眼色,池井月看似不支地躺回床上道:「還是去二孃的房裡吧,井月有些累了!」
待蕭徑亭跟在唐蘊兒走出池井月的「月閣」的時候,唐蘊兒美麗絕倫的玉臉上卻是充滿了不可侵犯的高貴,讓那些下人雖然看見蕭徑亭跟在她身後,但是卻不敢有一絲的胡思亂想。
「這個女人真是有一百張不同的面孔啊!」蕭徑亭心中暗道,卻是見到眼前的唐蘊兒目光忽然望到一處楊柳垂漫間的精妙小樓,那小樓雖然離此大約三四百步距離,所以看在眼中卻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蕭徑亭依然看出那裡雖然花紅柳綠,但是看著總有一股淒涼黯然的感覺。
「那裡大概就是‘風依閣’吧?」蕭徑亭見到此時的唐蘊兒竟是一掃先前的淫蕩和虛假的高貴,儘管見到蕭徑亭在邊上,但是她那美麗的眸子中,仍是難於掩飾那一許溫柔、一許期待、甚或一縷深情的蕩意。
「或許這個女人對那位少主,也是刻骨銘心的相思吧!」蕭徑亭心中暗道,口上卻是笑著說到:「夫人,那處莫非有什麼古怪不成?」
「哦!沒有!」唐蘊兒美目一顫,諸多神色盡去,美目朝蕭徑亭一瞥而來,道:「那是老爺原配生前住的,叫‘風依閣’,老爺想念風依姐姐,便取了這個名字,平常也不許任何人進去!」
「哦?那倒是偷情的好地方!」蕭徑亭神情微微一恍惚,便落在邊上唐蘊兒的眼中。忙自笑道:「池老太爺真是情深意重,令在下想起了不在的愛妻!」
「先生也是同樣的情深意重啊!」唐蘊兒美目閃過一絲恍然,原先由於做賊心虛的疑惑也頓時消失。
「原來你也知道了蕭先生便是蕭徑亭了,如此更好!」蕭徑亭見到唐蘊兒反應,頓時飛快得出了這一結論,因為在任府無數英雄面前,蕭徑亭便是在那裡提過妻子妍兒,也是唯一的一次。
「先生,你瞧人家擺成這個姿勢,畫出來的畫兒好看嗎?」剛剛步入房中的時候,蕭徑亭頓時覺得身前那具美妙肉體上的幽香頓時濃烈起來。接著唐蘊兒便露出了她那張柳煙放蕩的面目,嫋嫋坐到床上,將堅聳的豪乳高高挺起,動人的小腹往前傾出,使得圓滾巨臀彎成一道勾魂攝魄的淫美曲線,玉盤似的兩瓣美臀微微向後拱出,直讓人看得血脈憤張。
見到眼前風騷美人一幅深閨怨婦的模樣,蕭徑亭聽著那靡靡勾人的言語,心懷一蕩,原來卻是唐蘊兒使出的勾魂媚術,而且道行甚是不淺。
「這個女人這麼這麼明目張膽地勾引起我來了,莫非是聽說便連蘇莞芷這等絕等佳人也對我親近,起了與我一較高下的心思,不然她應該知道我不是可以被女色勾引,沒了自我的人啊!」蕭徑亭心中暗道,面上卻是微微一笑,道:「夫人如此美人,便是睡熟流口水也是美麗動人,只是此時的夫人卻是美得讓蕭某都不敢多看了!」說罷目光卻是狠狠地掃了一眼床上蕩婦的豐乳肥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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