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守不住的!」任夜曉心中暗道,心懷神蕩地望了蕭徑亭一眼,心中暗道:「待會兒只要他輕輕哄上兩句,我只怕什麼都忘了,怎麼也由著他胡來了。」想到這裡不由朝蕭徑亭投去溫柔歉意的一眼。
蕭徑亭微微一笑,接著面色一肅道:「我明日便去拜訪池老太爺,莫姨你也準備好人手,那位少主手上的勢力只怕驚人得很!光一個秀情就厲害了得!」蕭徑亭心中暗暗估算,己方的人馬中,雖然蕭莫莫和歸行負都是絕頂高手,但是對方中的好手,已經露臉的和沒有露臉的,都不知道有多少。若是加上夢君奴,那幾乎是一場不可能勝利戰鬥。
「歸宗主只怕此時身上的傷還未痊癒,而露宗主更是有軟肋握在夢君奴手中!再算算對上的好手,秀岐、德叔、秀情、關岐軒還有那個淫賊,以及幾個功夫絕頂的東瀛老頭!若是再加上夢君奴,還有吃井日這個可能性極大的內賊,那勝算真是渺茫得很?」蕭徑亭笑著說道,見到任夜曉的臉蛋頓時變得惶恐起來,蕭徑亭目中精光一閃,道:「但是我們有強援,她一個幾乎頂得上對方兩三個高手吧?」
「唐綽兮?!」蕭莫莫美目閃過一道亮芒,接著黯下,道:「亭兒,唐綽兮可是個軟硬不吃的女子啊!不過辛憶那丫頭待你不錯,倒可以讓她吹吹風兒!」蕭莫莫說到辛憶,還尤其望了邊上的任夜曉一眼。
「是因為唐綽兮過於美麗的原因,還是因為莫姨是魔門中人!」蕭徑亭聽出了蕭莫莫說到唐綽兮時候,口中那難於掩飾的敵意,心中不由覺得暗暗奇怪,笑道:「但願那個絕世美人現在在金陵吧!我明日便去拜訪她。」
聽到蕭徑亭此時信心滿滿,蕭莫莫不由覺得奇怪,但也不問為何。
蕭徑亭稍稍猶豫了片刻,道:「莫姨可知道武莫宸可還在金陵嗎?」
蕭莫莫道:「他還在金陵,他應該會非常積極的,畢竟這對他的爭儲大業也至關重要!亭兒,武莫宸這個人可厲害得很,你最好別進了他們這個漩渦了!」頓了,那張美麗絕倫的玉臉朝蕭徑亭遞來一道奇怪的笑意,道:「亭兒,你最好勸住武莫宸,別讓他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了那個皇帝!」
「無論老大還是武莫宸,莫姨看來不想讓兩個中的任何一個輕易得到這個儲位,最好兩個鬥得兩敗俱傷,甚至更好的便是,大武江山也倒了去!」蕭徑亭心中暗道。
「亭兒!這件事情或許是一個很大的轉機也說不定呢?池觀崖!」蕭莫莫輕輕喃語,美目朝蕭徑亭遞來一道笑意道:「亭兒,你覺得池井月這個小丫頭怎麼樣?」此時莫莫美麗的目中忽然閃過一絲笑容,那道笑容在蕭徑亭看來,便彷彿一個無比迷人的小惡魔一般。
「哥哥!我也要去!」一直靜若處子坐在一邊的任夜曉忽然痴聲說到,望向蕭徑亭的目光也變得無比的擔心和深情。
蕭莫莫朝蕭徑亭望來一眼,道:「我去拿些東西,準備加工這些稀罕的寶貝,做成藥汁給亭兒服下。」說罷便迤邐走出,絕妙的背影也搖拽生姿。
還沒有等到蕭徑亭張手,任夜曉便滾進蕭徑亭懷中,哇地一聲哭出聲來,道:「哥哥我害怕!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天夜裡,你在我家的花園裡,我們只是親暱地說了幾句話。後來你便幾天也不見了人影,這次我們什麼親熱的事情都做過了!你剛才又說得那麼危險,哥哥的武功又沒有恢復,我實在怕得很啊,哥哥!」
「我還沒有要了寶寶的這裡啊!」蕭徑亭親暱地在任夜曉下身私處輕輕一撈,不料任夜曉卻是痴著臉蛋將蕭徑亭壞手夾在大腿中間,輕輕移動腰胯,蕭徑亭心中一柔,接著一蕩,只覺任夜曉私處美肉鼓鼓漲漲,肥厚迷人,深情稍稍一陣恍惚,被夾的壞手一陣用力,從兩隻豐滿圓膩的大腿間擠出,達到肥美的香臀,輕輕撫道:「哥哥只是盡力阻止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找他們打架是不是!只是寶貝膩若是也鬧著要去,那哥哥的心可全亂了,到時候滿心全是在牽掛你是不是被人傷到了,反而危險,你說是不是?」
「嗯!」任夜曉美目閃過一絲堅決的神色,接著化作萬千道溫柔的青絲,美臀一挺頓時坐到蕭徑亭胯間,任由蕭徑亭的壞手橫在她下身私處,美臀被蕭徑亭幾下一捏,嬌軀頓時變得火熱無比,眼波橫流、粉頰桃紅,膩聲道:「反正哥哥活我活,哥哥死我死!我便什麼也不怕了!」說罷更是紅潤柔軟小嘴,狠狠朝蕭徑亭嘴唇咬去,尚未親到蕭徑亭嘴唇便吐出香舌,然後輕車熟路地伸到蕭徑亭嘴中,勾來另外一條,痴痴地吮吸輕咬。
「嗯!」此時已經情動如潮的任夜曉,再也不顧及蕭莫莫雖是可能進來,輕輕扭動著小蠻腰,搖擺挪動著如同玉盆般的圓臀在蕭徑亭胯間滾動,那火燙溼熱的私處媚肉,也一刮一刮地移動,隔著褲裙追逐著蕭徑亭的壞手,以及他胯間早已挺直的巨大火熱。
「夜兒,你回去之後,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人家知道,尤其不能告訴師傅,她可能是……啊……哥哥,你將拇指豎起來,我那裡癢得很,我夠……夠不著!」任夜曉瘋狂的搖擺著她肥美柔軟的豪臀,溼漉漉的春水濺得蕭徑亭滿手滿胯,如絲如管的呻吟也從喉底如泣如訴般飄出。
蕭徑亭睜眼的時候,外邊密密麻麻的樹木仍然是稱晨色猶濃,陽光尚未照射進來,外邊的鳥兒依然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蕭徑亭此時衣裳不亂,精神熠熠,卻是打坐了整整一晚。但是卻是累壞了兩個美麗的人兒,只怕不睡到傍晚是起不來了。
昨夜蕭徑亭目睹了最奢侈的一面,那些人參、何首烏、雪蓮等等千金不換的稀世珍寶,全部被蕭莫莫一槌搗碎,最後又箭又熬,擠出了滿滿一杯深紅色液體。
而本來應該心疼無比的任夜曉,卻是笑嘻嘻地看著莫莫摧毀這些她父親珍藏了幾十年的寶貝,甚至還忘記了剛才的悲痛,心癢地上前幫忙著切碎那些東西,然後熬成了藥湯。只是最後莫莫指著那杯深紅色液體說那是天下最貴的毒藥,頓時嚇白了整張小臉。
不用說蕭徑亭也知道,若是就這麼喝下那杯東西,便是有十條性命最後也噴血而死。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吸收了百千年的天地靈氣,不知道濃縮了多少精華,可謂是天下直陽至熱之物,人的身體自然經受不住。
正在蕭徑亭暗暗奇怪蕭莫莫如何將這藥汁調和的時候,莫莫卻是紅著小臉在任夜曉小耳朵邊說了幾句,然後帶著她出去。僅僅過了片刻時候,耳目無比聰靈的蕭徑亭便聽到了整整半個時辰的蝕骨呻吟聲,或婉轉或高亢,或低訴或著淫唱,儘管那時候聲音都微微有些變了調子,但是蕭徑亭還是聽出了裡面有任夜曉的聲音,有夜君依那幽然婉轉的美妙歌喉,還是一個竟是許嬤嬤的高亢淫叫。其個十幾個蕭徑亭皆是不識,但是聲音嬌嫩而又羞澀,顯然是未經人事的處子。蕭徑亭也頓時明白了蕭莫莫是如何中和那珍貴無比汁液的藥性的了,那便是用處子的陰精,雖然顯得淫穢無比,但是卻是極其的直接。
這時候,蕭徑亭又一次領列到魔門行事的邪性。
後來待任夜曉再次進來的時候,小臉雖然紅得彷彿要滴出水來,但是那蝕骨的眸子一見到蕭徑亭彷彿要噴出火來。只是剛才想必瀉得厲害,嬌軀既顯得慵懶又顯得無力。也難怪她,今天一天內,她便整整瀉了三次,早上被蕭徑亭壞手肆虐瀉了一次,晚上情火起來,便讓蕭徑亭搖臀擺胯,在蕭徑亭胯間紅熱的摩擦下高潮了一次。然後又被蕭莫莫使了手段,淫火燒身丟了最厲害的一次。
當見到那一杯的藥汁變成了一碗,那深紅色變成了乳白色,蕭徑亭不由一陣苦笑,正擔心是不是要就這麼喝下時,莫莫卻是拿了那隻碧綠色的玉蟾,扔進裝滿乳白色混合物中的大碗,接著奇怪的情形出現了,那碗中的汁液越來越少,而那隻碧綠的玉蟾蜍只是越來越透明,越來越光亮。最後碗中只剩下又粘又綢的一層雜物的時候,那隻蟾蜍已經是如同水一般的透明,如同鑽石一般的璀璨光華。
便是任夜曉也忘記了剛才的羞事,將那隻好看的玉蟾蜍捧在手中,喜愛無比。
正當蕭徑亭猶豫著是不是該一口將這隻美麗無比的蟾蜍一口吞下時,莫莫讓蕭徑亭將那隻玉蟾蜍握在掌中,提起那道微弱淳厚的真氣,將玉蟾體內的藥力慢慢吸出。
接下來的過程讓蕭徑亭驚駭無比,那玉蟾體內本應該是藥汁的,但是當蕭徑亭慢慢吸入體內的時候,卻是發現那順中手腕筋脈而上的卻是化作了一股又涼又暖的真氣,雖然微薄,但是卻同樣淳厚無比。
就在吸入的真氣不能歸於丹田,在體內亂竄的時候,四隻柔綿的玉手按上了蕭徑亭的後背,那股真氣雖然掙掙扎扎,但是最後還是乖乖跑到蕭徑亭的丹田深處,溫柔的潛伏起來。僅僅幾次之後,蕭徑亭便聽見身後兩個玉人又急又累的嬌喘聲。
正當蕭徑亭已經不能再吸出玉蟾內一丁點真氣的時候,任夜曉早已經累壞了,小手剛剛離開蕭徑亭的後背嬌軀就軟下,便閉著眼楮硬要鑽到蕭徑亭懷中睡覺。後來還是莫莫和蕭徑亭好說歹說才乖乖在床上打坐調息。
正當蕭徑亭對整件事情細細推思的時候,蕭莫莫的話也應證了蕭徑亭的猜測,玉蟾體內的真氣也不是無中生有的,而是由修習了媚術的女子體內瀉下的陰精中得來的,而任夜曉也早在她師傅的指導中,不知不覺地修習了媚術。所以換句話說,這也是另外的一種採陰補陽,只是這樣對女子的損害輕些,被採補的女子通過休息和調息,還可以將失去的功力補充回來。而那些藥物只是讓那些真氣補那麼陰柔,而且那吸收天地精華的寶物,本身便可以使得那吸來的微弱真氣,成百倍的增加,而且更加淳厚陽鋼。
當然,並不是修習媚術的女子每次瀉出的都是蘊含了她內力修為的,而是要經過特殊的手段進行採補。但是蕭莫莫竟然只給她們吃了一點藥,然後稍稍使了點手段,便讓她瀉出了蘊含內力精華的陰精,確實讓蕭徑亭大感驚訝,也真正領會到了蕭莫莫的手段。
當蕭徑亭問為什麼一定要是處子的時候,莫莫便紅著小臉說那碗中的陰精,有很大一部分是她自己瀉下的。她早就準備好了,在任夜曉尚未拿到那隻玉蟾的時候,她便知道那隻玉蟾在任府中,因為那本來就是魔門的寶貝,本有兩隻,還有一隻尚在魔門手中,想必此時已經落在了夢君奴手中。而這套本事,在魔門中便叫做「嫁功術」。
蕭徑亭當時聞之不由面色一變,蕭莫莫彷彿看出她的心思道:「便是女子想通過‘嫁功術’增加自己的內力,那也是用女子的陰精的!所以夢君奴的美麗固然是天生麗質,但是其中的那股嫵媚之氣,便有很大部分來自於‘嫁功術’!當然這‘嫁功術’只是在打基礎的時候特別有效,到了一定程度後,甚至不如自己修習來得快了!」
蕭徑亭不知道當時夢君奴用著‘嫁功術’的時候,內力增長的也這麼快,但是在早上的時候,蕭徑亭運氣的時候,發現那原本微薄的真氣頓時變得渾厚了百倍不止,雖然不若被封住了那道真氣那般深厚,但是卻也十分的可觀了。只是好像那真氣雖然渾厚了許多,但卻是隱隱覺得不那麼純正了。所以蕭徑亭甚至有些覺得這次的「嫁功術」是不是一個錯誤,但是這種念頭只是一念而過而已。
蕭徑亭走到外屋,步到床前,看到床上的兩張小臉,便彷彿兩朵並蒂蓮花,同樣的美麗可人,同樣的慵懶嬌弱。只是莫莫那張嫵媚中隱隱透著聖潔的玉臉彷彿微微有些擔心,而任夜曉那張睡得甜熟的小臉,彷彿在夢中都笑了出來,滿臉的幸福歡喜。
蕭徑亭俯下臉,在兩張同樣溫潤甜美的小嘴上親了一口。便從屋中的一隻箱子掏出幾張面具,揣進懷中。然後足下一點,便從樓上躍下,依然的飄逸輕盈,讓蕭徑亭有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快感。
「這幾天我對金陵的犄角旮旯真是熟悉透了!」當蕭徑亭走出幾條街後,眼角撇到一處小巷,便要閃身進去。他剛剛不在「醉香居」戴上面具,便是因為不然讓人得知蕭先生便住在「醉香居」中,雖然已經有幾人知道蕭先生便是蕭徑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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