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是讓畫中的我,天天躺在床上陪她睡覺啊!」蕭徑亭心中一柔,伸手在美人香肩輕拍幾下,溫柔喚著。
「哼!」任夜曉瑤鼻一聲嗔哼,嬌軀一扭卻是甩開了蕭徑亭的手,卻沒有想到這一扭,使她本來就勾人心魄的嬌軀曲線更加令人血脈憤張,直看得蕭徑亭的呼吸也不禁粗重起來。
「你再拍我一下,我便轉過身來!」任夜曉暗中芳心便彷彿要歡喜開花一般,雖然那幅畫被看了,幾乎將她羞死,但是此時心懷盪漾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就讓那壞人說我不害臊罷了,反正以後都是要讓他欺負的!」任夜曉正美美想著,不料卻是「啪!」的一聲,粉嫩的美臀輕輕一痛,卻是被蕭徑亭拍了一擊,嬌軀頓時酥了半邊,彷彿連轉過身來的力氣也是沒有了。
蕭徑亭見任夜曉香肩不住起伏,彷彿哭了一般(其實是由於春情盪漾,嬌喘吁吁引起的,只是蕭徑亭惹任夜曉哭慣了。)不由俯下臉,在任夜曉的小耳朵柔聲道:「寶貝生氣了嗎?我可是打痛你了?」見到任夜曉依舊聳立香肩,不由伸出手來按在她飽滿圓滾的臀上,握著肥嫩柔軟的半球輕輕撫弄。
任夜曉聽到蕭徑亭甜愛蜜語,便要轉過身去。但是臀兒給蕭徑亭一摸上,又酥又麻,一時間心神皆醉,便彷彿腳踏雲端一般,便索性微微撅高了圓聳的屁股,任由蕭徑亭恣意憐愛。
「呃哼!」一聲咳嗽驚起正閉目陶醉的任夜曉,連忙激地坐直了嬌軀,卻是覺得後背臀兒微微有些涼了,探手摸去,原來自己一條薄薄的綢褲卻是被蕭徑亭拉到了臀溝位置,剛才心神皆醉一點也沒有發覺。不由趕緊拉起褲子,理好上身的衣服,輕輕柔柔地嗔了蕭徑亭一眼。
門外站的正是吳夢杳,此時她雙頰微微有些暈紅,卻也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待見到紅臉媚波的女兒,不由輕啐一口,待聽到女兒的抱怨更是皺起柳眉,撅了撅小嘴。
「娘你進來幹什麼?」
吳夢杳白了女兒一眼,輕輕搖了搖蛾首,狀似無奈道:「你這傻丫頭都幾天沒有吃東西,再餓著便要餓壞了,不但娘不捨得,便連你的寶貝郎君也心疼壞了!」端著一隻白瓷碗向兩人走來道:「我熬了一碗茯苓粥,都放得有些涼了,夜兒趁著還有些熱趕緊喝下去,我便在園子外面守著不讓人進來!」
見到任夜曉滿臉的熱切,蕭徑亭故意將小瓷碗遞到她面前道:「都快涼了,夜兒趕緊吃了它!」見到眼前的任夜曉頓時撅起小嘴,使勁搖頭直道不吃。
「再不吃屁股都要餓小了!」左手探下,在美人兒的香臀輕輕一拍,任夜曉頓時仰起小臉,美目熱摯望向蕭徑亭,小嘴微微張了張,但是卻沒有發出聲來,接著小嘴嘟得高高,便彷彿還未滿月,向媽媽乞食的小鳥。
「好燙!」任夜曉張開小嘴,將蕭徑亭喂來的一勺熱粥吃下,卻也不嚼上幾下,直接吞下。接著美目一抬,望上蕭徑亭嬌聲道。
「哪裡會燙?這下都快要涼了!」蕭徑亭對著勺子吹了幾口氣,柔聲笑道。
「就是燙嗎?」任夜曉撅起小嘴膩道,還將蠻腰重重扭了幾下,臀兒便借勢輕挪幾下,嬌軀便朝蕭徑亭靠近一點距離。美目望向勺子,小手一指道:「不信你嚐嚐!」
待蕭徑亭將勺子放進嘴裡,輕輕含了含,卻是一點燙也沒有。
任夜曉見之,小臉頓時浮上滿心的歡喜,美目也盡是柔柔得得意,張開紅嘟嘟的小嘴,嚷道:「我餓得很了,快給我吃!」待蕭徑亭勺子伸來,便輕柔地將它含進,美目痴痴望向蕭徑亭。吃完勺內的粥後,尚不張嘴放開,輕輕捲起小香舌,溫柔地添噬小嘴中的勺子,彷彿要舔去蕭徑亭留下的每一絲痕跡,美目也頓時泛起醉人的迷霧,射出萬千道深情的柔絲。
看著身邊的玉人偷偷地扭著小腰挪著臀兒,一點一點地偷偷靠來。蕭徑亭目光不由變得促狹,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任夜曉見到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索性玉足一撐,嬌軀飛快滾進蕭徑亭的懷裡。含著勺子的小嘴一聲輕哼,將小臉緊緊貼在蕭徑亭的胸膛。
感到懷中嬌軀火熱,柔軟的肉體上散發的幽香頓時讓他一陣心猿意馬。蕭徑亭將瓷碗放到邊上的小几,一把抱著美人肥美的屁股跨座在大腿上,那圓滾美臀坐上大腿的一瞬間,蕭徑亭只覺心神一蕩。
任夜曉嬌軀猛地一顫,接著彷彿火一般地燒起,臀兒微微抬起,將平坦柔軟的小腹向前挺起,硬是朝著蕭徑亭的火熱處頂去。
任夜曉伸出如嫩藕般的玉臂,如蛇般環上蕭徑亭頭頸,吐出蕭徑亭手中的勺子,美目一陣迷離,張開嬌豔欲滴的小嘴,膩聲道:「好哥哥!你親親我!」
蕭徑亭鼻端盡是任夜曉小嘴噴出的如蘭香氣,俯下嘴唇含住眼前紅潤的小嘴,輕輕地啄了一口,頓時滿嘴的甜香,柔聲道:「寶貝將粥喝完了好不好?」
「不嗎?不是這樣親的!」任夜曉玉臂一緊,微微張開小嘴湊上蕭徑亭如丹的嘴唇,深深印了上去。
「嗯!」剛剛碰上蕭徑亭的嘴唇,任夜曉喉間便發出一陣滿足的呻吟,柔軟滑嫩的兩瓣紅唇輕輕噬咬著蕭徑亭的嘴巴,這已經是她所知道親暱的極限,再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著下去。
蕭徑亭雙掌抓住兩瓣柔膩的雪球,用力揉弄,將舌頭伸進美人芳香溼熱的小嘴,頓時引來滿口的甜香。輕輕銜起美人兒香甜滑膩的小舌,用力吮吸,頓時吸出滿口比蜜還甜的香津,一口嚥下,滿口留香。
「嚶嚀!」任夜曉小嘴一聲嗚咽,卻是蕭徑亭一手狠狠抓起一團美肉,另一手從端端的絲綢小褂底下探進,順著柔軟的小腹而上,抓住了一隻圓潤滑膩的玉乳,狠狠一擠,五指間香香的乳肉頓時如同水一般溢位。美人兒火熱的嬌軀也如同泥一般癱在蕭徑亭懷中。
「這丫頭真是聰明,一學就會!」蕭徑亭剛剛停下靈動的舌頭,放開了緊緊糾纏的滑膩香舌,剛剛要退回口內,不料任夜曉卻是嗯的一聲,緊緊咬住蕭徑亭的嘴巴,丁香小舌也飛快地捲上,纏住蕭徑亭的舌頭,忘情地吸咂吮嘬,喉嚨除了滿足幸福的呻吟外,還有一陣一陣輕微的聲響,卻是她痴痴地吞嚥著蕭徑亭的津液。
「這丫頭真是痴了!」蕭徑亭只覺得手中乳房起伏得越來越急,臉上任夜曉瑤鼻噴來的香氣也越來越促,知道她幾乎呼盡了肺中的空氣,但是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仍舊全身心陶醉在這深深一吻中。
蕭徑亭心中一柔暗道:「夜兒愛我,只怕不亞於我愛妍兒之深吧!」蕭徑亭右手劃過兩瓣雪球的中間,隔著薄薄的綢布,輕輕地撫摩。
「啊!」美人兒嬌軀猛地一顫,肥臀忽地抬起,接著軟軟落下。
「咦?怎麼這麼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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