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馬的地方在哪呢?」蕭徑亭一望去,眼前濃煙卷著大火,便是連幾尺內的物事也看不清楚。
「呼!」蕭徑亭只覺頭上風動,一股炙人的燙意卷向脖頸,卻是一根燒著了的橫樑掉下。蕭徑亭足下一點,身軀飄開數尺,長袖一揮。那個渾身冒火的橫樑頓時呼嘯飛出。
「啊!」一聲嬌嫩驚恐的叫喚,聽著好像是夢君奴發出,火光中一道曼妙的身影飛快躲開蕭徑亭揮出的著火橫樑,美目朝蕭徑亭這邊一望,蠻腰一扭,嬌軀頓時輕飄飄朝蕭徑亭飛來。
「颼!颼!颼!」熊熊的火光竟是沒能淹沒箭矢冷冽的白芒,幾支羽箭從艙板的窟窿中飛進,彷彿長了眼睛般,直直刺向飛在空中的夢君奴。蕭徑亭長袖運勁一甩,揮出一道疾風也只是將哪幾支羽箭稍稍吹斜。
「嗯!」在空中毫無借力的夢君奴,也被蕭徑亭甩出來的袖風吹得微微一斜,轉變了方向,整個嬌軀頓時朝蕭徑亭懷中砸去。見到蕭徑亭微微張開雙臂,夢君奴秀眉一皺,在空中朝身邊一掌擊出,一個借力,嬌軀頓時輕飄飄落在了蕭徑亭身邊兩尺處。
蕭徑亭不由朝夢君奴遞過一道失望的目光,卻是忽然發現到夢君奴儘管她努力掩飾,但是美麗的目中仍是流露出深深的害怕,心裡不由大是驚訝。
「這丫頭長得好一雙美腿!」蕭徑亭目光落在夢君奴下身,碧綠的綢布褲管勾勒出她豐滿修長的玉腿,便是隔了層布,也彷彿能夠感受到玉腿的柔軟和健美有力的彈性。
「給你!」一聲冷俏的動人櫻語讓蕭徑亭的目光不捨地移開,卻是見到夢君奴手上提著一條溼透的長裙,蕭徑亭看出那裙子是從她身上脫下了。
蕭徑亭一把接過,目光不由瞟了一眼夢君奴套著中衣的鼓漲酥胸,道:「告訴我‘烏妾’關在哪裡?然後跟在我身後,小心別讓火燒著你的臉了!」
夢君奴一扭嬌軀,卻是讓蕭徑亭的目光看不到自己的酥胸,卻是沒有想到將自己挺翹美臀現在蕭徑亭眼前。
「轟!」船生又一陣激烈的晃動,數丈高的火舌頓時湧進,吞噬了艙內所有的空間。蕭徑亭只覺眼前一陣血紅,頓時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要被燒熟了一般。
「夢姑娘!」蕭徑亭腦中轟的一響,一聲大喝,運足真氣一把甩出手中的溼裙子,溼風過處,火苗頓熄。身邊卻是仍舊沒有夢君奴的身影,心中一震,手上也不禁發起抖來。
「我在這裡!」一聲嬌嫩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蕭徑亭只覺背後一軟,如同藕節般的玉臂攀上蕭徑亭的肩膀,接著一具軟綿起伏的軟玉緊緊貼上後背。那嬌軀的滑膩柔軟和美好的彈性,竟是蕭徑亭從未體會過的動人。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豔遇竟讓蕭徑亭恍惚片刻後,才發現背後的這具嬌軀渾身冰涼,猶自在不停發抖。
「不!你別回頭,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感到蕭徑亭要轉過頭來,夢君奴連忙嬌聲輕道,卻是將玉臉緊緊藏在蕭徑亭背上,彷彿火一般的燙人,「我怕火,我從小就怕火,就是作惡夢的時候,也是常常夢到我被大火困住!」
「莫非她美麗的小臉被火燒著了?」
「那你還跑進來做什麼?」蕭徑亭心神搖拽下,不由細細體會緊緊抵在背後的兩隻圓圓軟軟的玉乳,那團美肉頂端的那顆小奶頭便是隔了幾層衣服也能清晰地感覺出來。
趕到背後緊貼軟肉處傳來的驟急的心跳,蕭徑亭壞心一起,左手朝背後一託,卻是按在膩滑肥隆的香臀,中指更是抓進了深深誘人的臀溝處,心道:「這丫頭身上每一處地方都是老天靜心創造的極品啊!」
「嗯!」聽到夢君奴一聲冷哼,嬌軀激地一顫。蕭徑亭一聲大笑,握住美臀的左手一緊,右手溼裙揮出一團疾風,從火中開啟一條通道,揹著夢君奴一躍而進。
「呼!」蕭徑亭渾身一涼,大喘一口,撥出肺中的濁氣,竟是有著說不出的舒服。走到甲板下的艙房,這裡卻是沒有一點火苗,只是河水早已經漫上了近兩尺。
「放下我!」夢君奴冷冷一聲,蠻腰一挺,玉臂一撐,嬌軀頓時躍下了蕭徑亭的後背,那美好誘人的香臀也頓時離開了蕭徑亭的魔爪,但是那美妙的感覺卻是深深留在蕭徑亭的後背、左手上,也印在了蕭徑亭的心裡。
「你不許回頭!我不想讓你看見我!」聽到夢君奴動聽的聲音中,仿若冰霜一般寒冷,不由一聲嘆息,笑道:「這樣美好的感覺以後卻是不可能再有了,可惜啊!」
蕭徑亭聽到背後的夢君奴停下腳步,靜寂了片刻,道:「你當真一定要與我為敵嗎?」卻也不待蕭徑亭回答,道:「走吧!我們去找‘烏妾’!」
「噗哧!」夢君奴一聲嬌笑,蕭徑亭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哭笑不得。
只見神俊美麗的「烏妾」正懶洋洋將自己淹在水中,正睡得舒坦。見到蕭徑亭先進來,眼睛愛理不理地迷成一條線,鼻子一聲惱哼,表示抗議。待見到後面的夢君奴,卻是馬目一亮,一聲歡快的嘶叫,前腿一撐站起身來。
蕭徑亭不由一樂,道:「這馬厲害,連你易容後的樣子也認得出來!」蕭徑亭轉頭望去的時候,心下一安,夢君奴面上卻是沒有一點損傷。
此時的夢君奴目中已經沒有任何異樣,仍是冷著一張俏臉。一眼瞥過被水浸透的玉腿,那褲管緊緊貼著美肉,蕭徑亭心裡一蕩,視線轉向「烏妾」道:「你不會讓我背它游到岸上吧!」
夢君奴也不理會,便連看也不看蕭徑亭一眼,挺起長劍隨手一絞,便將船底絞出一個人高的窟窿,大股的河水頓時洶湧而進。
「‘烏妾’!游泳了!」夢君奴一拍馬背說到,還冷冷朝蕭徑亭望來,彷彿道:「我怕火,但是我不經過那裡可以嗎?你休想再有機會佔我便宜!」
蕭徑亭一陣苦笑,卻是見到‘烏妾’歡呼一聲,從那大窟窿鑽進水中,四隻馬腿竟是遊得極是嫻熟。夢君奴收劍在手,嬌軀一扭,也如同美人魚般鑽進河裡,卻也不管蕭徑亭該怎麼離開了。
蕭徑亭嘴角的笑容尚自留著,眉頭卻是猛地一皺,剛才情況緊急不覺得,現在中毒處卻是忽然疼痛難忍。足下一蹬,長劍舉過頭頂,絞出朵朵劍花。
「啪!」一團粉碎的木屑四處亂飛,蕭徑亭卻是如同沖天炮一般衝破幾層木板,飛上了甲板。此時的甲板早已經火光沖天,蕭徑亭目中一掃,想找到一處可以立足的地方,卻是覺得面門一寒,幾支羽箭堪嵌從臉邊飛過。身軀一側,目光直直瞧往宴孤衡的藏身之處。
待蕭徑亭提著宴孤衡踏般飛到岸上的時候,夢君奴早已經立在烏妾邊上。見到蕭徑亭手上的宴孤衡,眉頭不經意一皺。
「呆會兒仍是我跑路,你騎馬,便是宴先生也由我提著!」蕭徑亭將宴孤衡放下道,夢君奴低應一聲,不再理會,卻是將目光投向那艘豪華大船上,此時距離那滿是火光的破船僅僅幾丈遠,幾個武士正站在船頭準備躍到那艘破船。
蕭徑亭心裡一焦,身子一拔,手中扔出一塊木板。卻是聽到身後的夢君奴嬌聲疾呼:「你還去那裡做什麼?」滄!蕭徑亭一把拔出長劍,腳下一踢落在火船的甲板上,迎面而來的卻是四隻冒著寒氣的利刃,待蕭徑亭看清後,不由微微一怔,那刀的模樣卻是和在任府看到的那支一模一樣,便是連易昶口中說的東瀛刀。
「這東瀛人的刀法真是狠厲,直來直去的,卻是招招欲致人於死地!」手中長劍猛地揮出,卻也是直來直去,四隻長刀頓時激射飛出,沒入熊熊的火光中。
蕭徑亭身軀一拔,朝關岐軒昏倒的地方躍去。在火光中,隱隱見他渾身鮮血躺著一動不動,但是腦袋上的頭髮和下巴上的鬍鬚卻是被火烤得焦了,袖袍處的衣衫也開始燒著,面色紅透彷彿血液要被燒沸騰了一般。
「若是再晚一步,關岐軒早就死透了!」蕭徑亭一把提過關岐軒,發現他氣息早已微弱之極,渾身如火一般燙手。揮劍砍下幾塊木板,拋在河中,提著關岐軒身子腳下一點,朝準河面上的木板躍出。
「颼!」一支利箭划著尖銳的破空聲,直直朝蕭徑亭射來,那勁道凌厲之極,蕭徑亭便是在空中也聽到箭矢劃開空氣的呼嘯聲。
「對方船上竟然有箭術高手!」蕭徑亭也顧不得驚訝,目光瞧準箭矢一劍看去。
「當!」空中迸出一朵火花,蕭徑亭只覺虎口一疼,那箭矢斜斜飛向河中。蕭徑亭真氣一滯,卻也落在甲板上。
蕭徑亭目光一凝,正要瞧準落腳的地方。「颼!」又一支利箭緊接飛來,卻是朝蕭徑亭要落地的方向飛來,蕭徑亭若是此時落下,勢必會被射穿了小腿。當下之計唯有擲出手中的長劍,擊飛射來的羽箭。但是蕭徑亭知道只要這一扔出,馬上會有下一支、兩支箭矢飛來,到時候只能用手抓了。想及此,蕭徑亭腳下對準羽箭,運勁踢出。
「嗯!」蕭徑亭腳尖一陣劇痛,接著小腹中毒處更是一陣絞痛。堪嵌落到甲板上,迎面而來的四支短刀也刺到了下身幾寸處,蕭徑亭目中一火,手中長劍揮出一道凜冽的光芒,直將腳下的那名黑衣武人劈成兩半。
其他三個黑衣武士面對同伴如此慘狀,卻是連看也不看一眼,仍是揮舞著短刀攻向蕭徑亭的下盤,彷彿要絞碎蕭徑亭的兩隻大腿。
蕭徑亭未待落地,強運真氣,身軀頓時退開幾尺,手中長劍一斜,划著飄逸的軌跡朝三名武士呼嘯而去。
「嘶!」一陣輕微的割開血肉聲,火光中飛出幾朵血花,頓時帶走了兩人的生命。蕭徑亭目光緊緊注視剩餘的那名黑衣武士,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般。手中長劍滿滿舉起,那冒著冷冽寒芒的長劍彷彿是從地獄上來催命的,那人卻也忘記了逃跑,目中直直望著蕭徑亭手中的長劍,湧上層層的絕望。
忽然!眼前這雙絕望的眼睛閃過一道殘忍嗜血的光芒,蕭徑亭心中一動,耳朵一豎,身後傳來的劃空聲卻是比先前的那幾箭抖要猙獰、慘厲!但是那劃空的聲音卻是幾不可聞,顯得又是陰險又是狠毒!彷彿要將整艘船都撕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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