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場上頓時鬨堂大笑。
「你便是要編個理由也要找個像樣一些的啊!大概是你老婆是死了,沒人對證吧!!哈哈!」
「這是老子聽過最好笑的了,他不看上一眼。哈哈!笑死我了!」
楚皺言微微一笑,隨即肅下臉色,眼角似笑非笑道:「蕭少俠說的只怕難於讓人相信吧!」
「是啊!我說我將你老婆勾引回家,脫光衣服只是想給她畫畫,你信不信啊?」一身穿白衣,面色青白的青年公子猥瑣著臉笑道,說著還將身子躲在眾人身後,卻是笑得更加不堪。
「哈哈」那放肆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影子飛竄而出。
「不可傷人!」楚皺言、任斷滄齊齊躍出,四隻手掌頓時組成一張巨網,罩向蕭徑亭。
蕭徑亭頓時覺得兩股強大的勁氣團團壓來,壓得胸口彷彿喘不過氣來,眉頭一豎足下真氣洶湧而出,整個身軀頓時彷彿電一般射出,一把抓住那白衣青年,一手舉過頭頂。
「啊!」眾人一陣驚喚,目光直直望向被蕭徑亭舉起的那個白衣男子,直等著他被蕭徑亭撕成碎片。
「若不是有人指使,給你十個膽子也不敢這樣挑釁我!」蕭徑亭面上微微一笑,道:「我這便放下你,如何?」說完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場上眾人,卻是發現有些人面色一寬,但是也有相當部分人臉上難掩失望之色,不由心底一聲冷笑。
「好!好!」被抓在蕭徑亭手上的白衣男子連聲求饒,身子也不停顫抖。此時蕭徑亭微笑的臉上忽然一冷,手上頓時一緊。那白衣男子身軀猛地一顫,接著軟軟搭下。蕭徑亭伸手一擲,將他扔出大廳,直直摔在地上。
眾人目光直直射向軟泥般癱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見到蕭徑亭目光掃來,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不由身軀一顫。但是楚皺言等人卻是目光一寒,直直朝蕭徑亭瞪來,便要發難。
蕭徑亭一甩長袖,嘴角扯開一絲冷笑,道:「方才那位白衣兄臺竟然出言汙辱我妻子,我費了他武功,也讓他一輩子也成不了男人,這是他咎由自取!」目光一寒,掃向眾人道:「關於《玄典聖譜》一事,蕭某已直言不諱,信與不信,也盡在諸位!」
眾人面面相覷,面上神色不斷變化,楚皺言目中凌厲間更是透著一絲得意,仰起頭顱目光朝天,卻是不作理會。
「我信!」站起身來的卻是連易成,頓時引來滿屋的嘲笑。直笑得他滿臉漲紅,卻仍站著不動,目光直直望向蕭徑亭。蕭徑亭心中一熱,對上連易成的目光,微微一笑。
「我信!」方劍夕舉杯起身昂然道:「《玄典聖譜》本就是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徑亭兄謀之,何錯之有?更何況蕭兄乃是完成妻子遺願,如此情深意重,天下間能有幾個?方某敬之!」言語方畢,場內指責喧鬧頓止。
「賢侄,無論你出於何目的來我任府,老夫全不追究,而且認你為半子!明日便向全武林宣佈,你為老夫義子,日後你與伐逸共掌江南武盟,如何?」書房中,唯有蕭徑亭任斷滄二人,任斷滄思慮良久,卻是說出這句驚人言語。
「到時候,天下人誰不敬你,誰敢說你對江南武林居心不良!」
蕭徑亭笑道:「條件便是要我放棄夜兒,是嗎?」
任斷滄劍眉一揚,朝蕭徑亭望來,轉而化作祥和,語重心長道:「徑亭啊!你或許不知,在夜兒小的時候,我便定下了她的終身大事,未婚夫婿便是劍夕!」
「我頭一眼看你便覺得親切,或許是你有些象老夫的一位故人!至於《玄典聖譜》那事,說句實話,天下間誰又不是一心想得到那寶貝!你與劍夕又都是人間龍鳳,但是徑亭,你要知道劍夕他是我中原武神吳夢玉的繼任者,手掌中原武林生殺大權,又是當今的皇親國戚!任府能悔婚嗎?」
「你風流瀟灑,武功高強。夜兒那丫頭還小,愛上你自然不奇怪!但是在老夫眼中,你不會是一個好夫婿,你行為過於放蕩不拘!不若劍夕穩重,即便是在武功修為上、文韜武略上,你都未必比得上劍夕吧!劍夕為人大方重義,文武兼備,頗有大俠之風。日後成就定不亞於他的師叔吳夢玉,夜兒有這樣的夫婿也是她的福氣,你也該為她感到高興!」
「荒謬!」蕭徑亭心裡一陣暗罵,面色一肅,目光一凝,靜道:「盟主恕我直言,很大程度上,是夜兒選夫婿,不是盟主選女婿吧!在這裡我正式向盟主求婚了,夜兒無論如何我是娶定了。」忽然面上顯出一絲奇怪的笑容,道:「世事難料,盟主他日或許會慶幸蕭某成為任府女婿也說不定。」
「放肆!沒有父母之命,我就不信」任斷滄面色一寒,出言喝道。忽然目中閃過一道寒芒,直直射向蕭徑亭道:「世事難料?什麼世事難料?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徑亭走出任府的時候,抬頭望望天上的殘月,想起月圓那夜與任夜曉的初遇,心底泛起一股柔情,目光不由朝「曉園」望去,卻是發現那裡一片昏暗。頓時想起離開的時候,任伐逸送他出來的時候,告訴他任夜曉被她母親接回她房裡睡了。
「要鬥我便好好地鬥上一鬥,卻是偏偏要做你任斷滄的女婿了!」蕭徑亭嘴唇一抿,接著扯開一絲笑容,盡是自信。
「唉!」一聲動聽的嬌聲嘆息,靜寂的夜中若天籟,但是裡面怎麼聽也滲透著笑意。
「好香!夢君奴!」蕭徑亭心念一轉,目中一亮直直朝發聲處望去。
「呼!」一陣香風拂過,蕭徑亭目光所到處,只看見幾根柳枝在淡淡的月光下搖晃。一聲輕笑,腳下一點,呼嘯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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