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無大志?我便胸有大志得很嗎?」蕭徑亭朝連易成望去一眼,盡是激勵,忽又神色古怪道:「任夜曉那丫頭卻是刁鑽得很,你很聰明,沒有喜歡上她!不然只怕要頭痛了!」
「哼!」從昏暗處傳來的一聲嬌哼,卻是將蕭徑亭嚇得一跳,抬頭望去。
「好美!」卻見殘花盡處,一個長裙拽地的美麗仙子隱在花叢中間,在遠處燈火朦朧對映下,可以見她手上提著一隻精巧的小籃子,裡面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但是此時仙子玉臉上的宜嗔宜喜,卻是將她拽落人間,正是俏麗無雙的任夜曉。
美目如水,卻有輕惱;嘴撅如菱,但含薄嗔。便清清晰晰地向人說明,她只是一個女孩而已。
「她難道沒有發現自己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嗎?怎麼不向我問罪!」
蕭徑亭目中直直望著任夜曉,直看得她目光羞羞躲躲,仍是硬著頭皮對上蕭徑亭的目光。
「嗯哼!」連易成受不住這氣氛,乾咳幾聲。
「你還呆這裡幹什麼?興許令尊正在找你那!」蕭徑亭見到連易成滿臉的古怪,一眼瞪去。見到連易成訕訕一笑離去,待他走出兩丈後,忽又叫道:「你可別告訴別人我在這裡啊!」
「你在我背後是不是一直這樣說我壞話的!」任夜曉見到蕭徑亭走近,嬌喘越來越急,美目終於抵擋不住,撲閃幾下便垂下俏臉,可是小嘴卻是強自撐著,開口問起這個罪來。
蕭徑亭走到她身邊,朝那小籃子探了一眼,卻是半籃子鮮紅的殘花。一時間鼻端滿是醉人的幽香,卻也分不出是從任夜曉嬌軀上傳來,還是從那殘花上來。深深吸了一口,笑道:「是啊!我在別人面前卻是經常說你壞話的。」
「嚶!」任夜曉小嘴一撅,委屈地一聲嚶嚀,她這樣嬌嗔問罪,可不是要蕭徑亭回答,只是撒撒嬌而已。不料蕭徑亭卻是正正經經說是經常說她壞話的,叫她怎能不委屈,卻也捨不得怪了他,便不由輕輕在喉嚨底下罵了一聲:「呆子!」
卻聽到蕭徑亭哈哈一笑道:「是啊,呆子!呆子不解溫柔,實在著人惱那!」
「嗯!」任夜曉一聲不岔的嬌哼,蕭徑亭頓覺腳上一痛,卻是任夜曉趁機報復,瞧準時機,玉足在蕭徑亭腳上踩了一下。但是蕭徑亭後面一句話卻是讓她芳心一麻,嬌軀一軟。
「在別人面前,我便是罵你小草包的,你生不生氣?」蕭徑亭溫柔的目光朝那張美麗的玉臉望去。
任夜曉頓時紅遍了小臉,將蛾首垂得更低,低聲膩道:「生氣的!」好像想起了什麼,美麗的睫毛一眨,直直朝蕭徑亭瞟來,道:「你和誰這麼說我的!還有沒有說別的,要是有我可不依啊!」見到蕭徑亭笑笑卻不回答,便也不再問,忽然美目一黯,小臉仰起,望著蕭徑亭,柔聲道:「那天我說話那麼難聽,你生不生氣?你怪不怪我啊!」
蕭徑亭見她神情認真,不由故意笑著板下臉來,道:「生氣啊!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任夜曉卻也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氣了,小臉頓時滿是嗔意,嬌嚷道:「那你要怎麼樣嗎?」美目一垂,吟聲道:「你要是捨得,就打我好了!」
「好啊!不過我要打屁股!」蕭徑亭湊到任夜曉美麗的小臉蛋邊,言語輕薄道。
美人兒嬌軀一顫,腳下一抖,卻是站住了。以前被拍的香臀處,好像一股麻癢又盪漾開來,頓時酥了半邊身子。小嘴輕咬,芳心如小鹿般跳躍,良久後方才狠狠橫了一眼蕭徑亭,噘嘴道:「你又來輕薄我,看我不」卻是見到蕭徑亭賊兮兮的目光朝自己背後瞧去,不由美目一縮,臀兒輕輕一躲,美目圓睜威脅道:「你要是再打我那裡那裡,我就,就,我可不饒你啊」
蕭徑亭望著那圓隆的香臀,挺挺翹翹,心中一蕩,卻知道現在終不是打她屁股的最佳時機。目光望向她手上的花籃,道:「今天下午我和夢居奴那丫頭在這打架,把這裡搞得亂七八糟,我當時心裡便想好在沒有在‘曉園’那邊打架,不然你這妮子可要心疼死了。」
興許是聽到蕭徑亭說到夢君奴的時候,口氣親熱,任夜曉柳眉一皺,小嘴一嘟道:「夢君奴她長得很好看,是不是?」
蕭徑亭見到任夜曉小嘴撅得老高,瑤鼻輕皺。嘴角不由扯開一絲壞笑,但是目中卻是一迷,道:「是啊!她長得真美,真好看,和我的妍兒一樣好看。」
任夜曉聽得一黯,美目一紅,委委屈屈望了蕭徑亭一眼,卻也不敢再撒嬌。垂下小臉,走快幾步,將嬌軀悄悄挨近蕭徑亭。
蕭徑亭看得一陣心疼,眼睛一眯,笑道:「不過那丫頭卻是鬼得很,一肚子的壞主意。」忽然聲音轉柔道:「我將你園子的花搞壞了,你說要怎麼賠你呢?讓你狠狠揍幾拳,好不好?」
任夜曉頓時笑靨如花,媚波如水瞄了一眼蕭徑亭便迅速移開,輕聲道:「我可捨不得!」垂下蛾首,歪著小腦袋細細思考,道:「不然你明天給我畫幅畫!」
蕭徑亭一陣壞笑道:「我昨天不是給你畫了嗎?那畫不知道有多美那?」
任夜曉頓時氣急敗壞,玉足一蹬,嬌聲嚷道:「不準再說那下流畫兒,我燒了它啦!」小臉仰起,痴痴望來,道:「你明天好好給我畫幅畫,好不好?」
「好啊!不過我想將你身上最美的地方畫清楚了,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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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