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智鬥美人

「嘖嘖!」一陣陣驚歎聲穿過,任府弟子頓時歡呼起來。任斷滄面上頓時一陣發光,首回摯熱的目光朝蕭徑亭望來,其中充滿了歉意和感激。而那些任府的弟子更是如同神仙般地仰視蕭徑亭,頓時整個廣場歡動如潮。

「好嗎!妾乃蕭君奴。夢姑娘什麼時候做了蕭公子的奴婢了。」一聲帶著調侃的笑聲響起,卻是剛剛解氣的歸行負,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瞧去,卻看到夢君奴原先站立的那個圓圈中,整整齊齊排著五個字——妾乃蕭君奴。那個「蕭」字卻是蕭徑亭最後那把隨意一灑中,在地上釘排成了。由於大家都認為蕭徑亭輸了,一下竟也沒有注意看。

夢君奴玉頸仰起,朝蕭徑亭走近幾步,直直望著蕭徑亭,俏臉上神色變了幾變,冷冷道:「我花了無數的心血才造就的這個局面,卻是被你一手破壞掉了。」忽然小臉上綻開一朵迷人的笑容,道:「我現在才忽然想起,你武功恢復得這麼快,只怕是那個莫夫人的功勞吧!」美目一閃,低聲道:「那個風騷的莫美人,今天早上被我抓了去了!!」

夢君奴玉頸仰起,朝蕭徑亭走近幾步,直直望著蕭徑亭,俏臉上神色變了幾變,冷冷道:「我花了無數的心血才造就的這個局面,卻是被你一手破壞掉了。」忽然小臉上綻開一朵迷人的笑容,道:「我現在才忽然想起,你武功恢復得怎麼快,只怕是那個莫夫人的功勞吧!」美目一閃,低聲道:「那個風騷的莫美人,今天早上被我抓了去了!!」

蕭徑亭心裡一緊,由於上次蕭莫莫的遇刺,蕭徑亭一直對她的安危頗是擔憂,便是今天早上尚吩咐了一番。而且蕭莫莫武功和手段都頗是厲害,待她有了提防想陷害她變不容易了。但是昨日蕭莫莫為了恢復蕭徑亭功力,在《水經玉注》的基礎上,還用上了她的師門邪術,對自己一身修為損耗得極是厲害。若是再派上幾位同那夜一樣厲害的高手,蕭莫莫還真的不易抵擋。

「莫姨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不然真是萬死莫辭了!」

「師叔,請恕君奴今日失禮了!告辭了!」夢君奴一個抱拳,說罷竟是沒有一點猶豫,徑直向山下走去。忽然又笑著瞟上蕭徑亭一眼,道:「公子啊,你猜猜我到底會怎麼對付那個風騷美人呢!」卻是見到蕭徑亭目中一道雷霆掃來。

「蕭賢侄啊,快快進來,今日任某要和你喝個痛快!不醉不歸!」任斷滄儘管對夢君奴沒有一點客套地離去,雖然滿是不解。但是也顧及不上許多,忙起身來招呼蕭徑亭。

「夢姑娘且慢離去!」蕭徑亭一聲斷喝,一把抽出「雪劍」,足下一點快若奔馬朝夢君奴衝去。夢君奴卻是連頭一不回,腳不粘地,瞬間便走出了丈許。

「攔住他!」柳含玉一聲令下,夢君奴帶來的十餘名隨從頓時四下散開,紛紛抽出兵刃。

任斷滄見之,眉頭一皺,大手一揮。正要讓廣場上的弟子上前幫忙,卻是被方劍夕一把拉住道:「伯父不可!千萬別中了夢君奴的計策,有理由再挑起時事端!」

「蕭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夢姑娘可是吳夢玉大俠的後人!」楚皺言目光轉了幾轉,身軀呼地站起。

蕭徑亭充耳不聞,足下幾個跳躍,目光直直盯住已經快走到石階的夢君奴。卻是覺得頓身一寒,仿若墜身冰窖之中。卻是十幾支長劍直直刺來,柳含玉和那夜刺殺蕭莫莫的女刺客緊緊跟在夢君奴身後。

蕭徑亭對那十幾支長劍,便是瞥一不瞥上一眼,身軀騰空而起,飛至一支劍上,借力過那十幾人頭頂。便如一隻大鳥一般,挺劍直直朝夢君奴刺去。

「啊!」數千人頭頸齊齊仰起,一聲驚歎,如此高明的輕功他們卻是聞所未聞。

「叮!」一聲尖銳的撞擊聲,刺得眾人渾身一陣戰慄。卻是蕭徑亭洶湧撞進戰團,頓時和柳含玉和那名妖豔女子戰在了一起。

「嗯!」蕭徑亭長劍帶著呼嘯的劍氣,直劈下去,砍在那名妖豔女子的劍上。卻是將她砍得一陣踉蹌,半截斷劍飛上了天空。

「蕭兄!柳某雖然亦敬你為人,但是你一再相逼,在下也便不客氣了。」說罷挺起長劍,抖動間朝蕭徑亭下盤攻來。卻再也不是優雅動人的拈花劍法了,劍花絞動間卻是變得冷冽凌厲了許多。

蕭徑亭見到這套劍法時候,目光不由微微一滯,卻是覺得有些眼熟,卻是一下想不起來。也來不及想起,眉頭一皺,一邊右足抬起,便要認準柳含玉刺來的長劍踏去。一邊右手手腕一轉,頓時劍刃朝下,便要斬去柳含玉朝下盤刺來的劍刃。

柳含玉渾身一震,眼望著自己的劍刃朝蕭徑亭的腳下送去,心中驚駭。手腕一移開,劍刃方向一變,便要朝蕭徑亭胯間砍去,卻是感到手臂一寒,卻是蕭徑亭手上的「雪劍」正在手臂上方几寸處候著。目中大睜,驚出一身冷汗,心下頓時沮喪透頂。

蕭徑亭足下生風,正要踏住柳含玉送來的長劍。背後卻是十幾道寒氣齊齊襲來,轉頭望去,卻是發現原先被擊退的那名妖豔女子,目中閃著複雜的目光,手上那支斷劍朝胸腹間刺來。後面那些不用說也知道,便是夢君奴帶來的那些隨從趕上了。十幾道寒氣割在身上,彷彿要將整個身子撕碎了一般。

「不要傷他!」幾聲嬌呼同時響起,卻是任夜曉掙脫了方劍夕,玉足一點直直躍來,邊跑便朝躍到廣場中央的歸行負呼道:「歸伯父快去!」

「辛師妹!你若出手,那便壞了‘劍花宮’的大事了!」辛憶一執身邊長劍,卻是被邊上了李簫沁拉住了衣袖。辛憶柳眉一皺,真氣一吐便要震開李簫沁手掌。卻是覺得他手上一緊,怎麼也掙不脫,玉牙一咬,長劍一揮朝李簫沁手腕斬去。

李簫沁眉頭一豎,喝道:「師妹胡鬧!」卻是忙放開辛憶,辛憶藉機朝蕭徑亭方向躍去。李簫沁見之,面色一獰,朝辛憶道:「師妹等等,愚兄也上去幫忙!」

「嗯!」蕭徑亭心神一靜,長劍猛地舉起,便要揮出,卻是聽到一聲悶哼。忙轉眼望去,卻是樓臨溪足下一陣狼狽的踉蹌,噴得渾身的鮮血。樓臨溪剛才和公牧潘的一場比試,早就油盡燈枯了,此刻見到蕭徑亭危急,竟是又衝進重圍,拼盡最後真氣,劈倒兩位對手。無力下也被刺中數劍。渾身的衣裳被劍氣割得條條零碎,頭髮散亂鬍鬚被鮮血溼成一團。這位平日仙風道骨的一代宗師,此時哪有點一代宗主的樣子。

蕭徑亭心頭一酸卻見到一支利劍直直刺向樓臨溪背脊,眼中直要噴出火一般,不再理會身邊刺來的長劍,也顧及不上踏住柳含玉的劍刃。身子一扭朝樓臨溪撲去,腹下一寒,卻是一支斷劍刺來。蕭徑亭看也不看,一劍揮出。

「啊!」一聲尖厲的慘叫,一股血雨噴上天空。那名妖豔女子如同稻草一般,飛出丈許遠,直直摔在廣場地面上。

待落到樓臨溪身邊時,蕭徑亭卻發現樓臨溪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了,雙眼迷茫,見到蕭徑亭過來以為是敵人過來,手臂一支便要反擊,卻是舉也舉不起。蕭徑亭一把握住樓臨溪手臂,一道渾厚的真去傳去,一支利劍卻同時刺到樓臨溪背後。

「去死!」蕭徑亭一聲大喝,手腕一轉,雪劍呼嘯而出,刺向那支襲向樓臨溪背後的長劍。

「叮!」白芒一閃,雪劍頓時將那支劍刃撕成兩半,絞起的朵朵劍花也呼嘯刺入了那人的胸膛。

「啊!」數人一聲疾呼,掩目不敢再看。卻是蕭徑亭手上長劍洶湧而入時,那人整個身軀頓時化作片片血肉,四處飛濺。

「放肆!四品金劍侍衛李簫沁在此!蕭徑亭你敢爾傷人!」李簫沁一聲斷喝,腳下一頓身軀洶湧躍入戰圈。長劍一挺,屈指成爪,抓向蕭徑亭握劍右手。

蕭徑亭眉頭一皺,朝過來的李簫沁一瞟,右手長劍揮出,左手抓緊樓臨溪,真氣一吐將他身軀送到場上人群。

「叮!」火光一閃,李簫沁身軀一顫,足下一抖。卻硬是沒有後退一步,但是整張臉卻是刷的一下,頓時變得慘白。蕭徑亭手臂一麻,手腕一抖痠麻感覺頓去。與此同時,那十幾支長劍也頓時齊齊刺來,蕭徑亭握劍手掌一緊。

「小心!」眾人再也忍之不住,叫嚷出來。一顆心臟彷彿要從心裡跳出來般,目光緊緊望向齊齊刺向蕭徑亭的那十幾支長劍,彷彿它們下一刻便會刺入自己的心臟一般。

「赫!」隨著蕭徑亭一劍揮出,廣場上數千人彷彿覺得一陣狂風吹過,一團洶湧的勁氣平地而起,一團冷冽的白芒猛地冒起。「狂風傾城劍!」

「叮叮噹噹!」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無數斷劍紛紛飛上天空。那十幾人雖然也彷彿被狂風肆虐過一般,衣裳凌亂,那些女子也皆是釵橫發亂。但是身上卻是沒有一點傷痕,手上猶自握住只剩下半截的斷劍,直直盯著中央的蕭徑亭,目中射出兇狠凌厲的目光。

後邊的歸行負、任夜曉、辛憶也隨之趕上,挺劍直直對著夢君奴的那十幾名隨從。只待他們一動手,三支長劍便呼嘯而上,減輕蕭徑亭壓力。場上的氣氛也頓時變得箭弩虛張,一觸即發。

「蕭兄!夢師妹!有話好說,且慢動手!」方劍夕終於藉機趕來,跟在任斷滄身後,朝蕭徑亭這邊走來。

蕭徑亭目光透過人牆,遠遠望見夢君奴正俏立站著,亦是望向蕭徑亭,美麗的目中盡是憤怒,但是蕭徑亭還是看出裡面透著一絲得意。看到蕭徑亭望來,玉手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美目亦化作一道寒氣,竟是滿臉的戰意。

「好!我這便會會你!」蕭徑亭暗中一喝,足下一蹬,長劍一挺,疾若流星般刺向一邊的夢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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