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託著肥臀的雙手朝上一抬,腦袋便從頭上被抬起的胯間縫隙鑽出,被夾著蕭莫莫兩腿之間,望在眼前的便是圓滾飽滿的碩臀。
感到蕭徑亭一支手在蠻腰輕輕一託,蕭莫莫頓時會意,肥大屁股高高向上撅起,一雙玉腿也趁勢曲起,跪著蕭徑亭頭頸兩側。用力沉下小腰,將下身私處湊上蕭徑亭嘴上細細磨蹭。
蕭莫莫小嘴一陣哆嗦,呻吟道:「公子,莫莫下面倒是好了,可是公子身子……卻是……哦……不宜房事的。」
蕭徑亭鼻端騷媚的氣息越來越濃,湊在嘴邊的肥美蜜處,雖然隔著幾層衣褲,但還是可以趕到泥濘火熱,喘息道:「我有雙修秘術《水經玉注》,對我的傷還有好處,待會兒便念給你聽。」雙手握在兩隻臀瓣,一手划進中間深深的凹陷,隔著褲裙找到誘人的臀溝,手刀劃過溝壑用力壓進,頓時將綢布塞進縫中。並指成刀,運勁一割,僅僅在下身包住香臀部位的綢布撕開一個大口子。
「嘶!」頓覺眼前一亮,白晃晃的兩瓣肉球一陣晃動。可能撕開口子太小,或是那隆起的雪臀過於圓碩,僅有小半的白膩臀峰露出裙外,只是中間那道深邃幽幽的臀溝,彷佛散發著迷人心智的妖媚蜜香。
蕭徑亭頓時氣喘如嘯,兩手探進撕開的裙子裂口,雙手頓時陷入肥嫩的美肉中。拇指插入深深的臀溝,使勁朝兩邊分,一股迷人的肉香頓時濃郁了許多。
果然,那美嫩的蚌肉雖然還有些紅腫,但已經不是火紅燙熱,大體恢復了原樣,只是蕭莫莫花園本來就肥厚的很。
「公子,你……你身上有傷,不能動得厲害。莫莫知道你心裡不痛快,你別動……」蕭莫莫小腰一挺,玉臂一撐,撅起屁股,便由俯臥在床變得趴著。小手伸到臀處,撫上蕭徑亭的臉,屁股朝後一頂。上身嬌軀頓時直起,肥白的玉臀軟綿綿坐在蕭徑亭臉上,滿滿蓋住蕭徑亭整張臉龐,直挺的鼻樑也陷入深深的臀溝。
「公子,你別動,我,我來侍侯你。」蕭莫莫深吸口氣,話音夜頓時顫抖起來,呻吟著將小臉伏到蕭徑亭胯間,忽然一聲嬌啼:「啊!公子輕點,咬得輕點。哦!別咬豆豆!啊……」嬌軀一身顫抖,整張玉臉頓時埋入蕭徑亭雙腿之間。
蕭徑亭一身紫袍長衫來任府的時候,沒帶任何面具敞著一張俊臉的他,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昨日與樓臨溪動手他後,他受創甚重。但是經過昨夜晚一夜的調息,而且昨夜與蕭莫莫歡好的時候,蕭徑亭運上了那本《水經玉注》的雙修之法,竟也是大由好處。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也不會感到不適。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蕭徑亭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卻是萬里無雲。他今天還是來得不早,望進門去,任府到處已經都是幾人一群的武人,無論認不認識,見面皆是點頭致意,有甚者更是親熱寒暄。看來多少顯得暇逸,看不出暴風雨的前奏,或者在這許多門派弟子眼中,這次來只是開開眼界,見見世面罷了。
蕭徑亭踏在石頭小徑上,目光不由穿過重重疊疊的彎簷翹角,投到任夜曉的「曉園」。心中唸叨:「任丫頭現在在做什麼呢?」
「這位公子,請您將請帖給小人一觀。」未待蕭徑亭踏進門去,一位衣裳光亮的漢子恭著笑臉迎上。原來任府大門又兩個看守的,現在倒換成了四名了。
「請帖?」蕭徑亭一愕道:「我沒有請帖啊!」
「那您是哪位宗師的名門高弟?讓小的進去通報,讓府上總管出來迎接公子。」那漢子見蕭徑亭氣宇軒昂,以為哪那位武林前輩帶來的弟子,便要讓其他人進去稟告卜泛舟。
「蕭兄!在這裡見到你太好了!」一位青年公子滿臉的笑容和興奮,遠遠便走過來,卻是有過幾面之緣的連易成,朝門口的幾位武士道:「蕭兄是我的朋友。」說完不由訕訕看了一眼蕭徑亭臉色,又道:「他還是你們任少主的朋友。」
蕭徑亭不想到,連易成對自己的另一分身蕭先生神清冷漠。但是對現在的自己卻極是熱情,甚至口氣上充滿的討好和崇拜,想必是因為那夜蕭徑亭的大展雄威吧!
此時的任府彷佛到處都沾滿了喜氣,現在本已經是暮春,但是到處的鮮花開得極是豔麗嬌媚。只是裡頭三步一哨兩步一崗的,使得那份詩意看在眼中,變得不怎麼些協調了。
好雄偉!蕭徑亭隨著連易成繞過幾道,卻是到了一座山前,滿心的胡亂感慨頓時被衝得無影無蹤。那山不高,但看來卻是聳骨傲立,頗見威重。山頂一輝煌大殿,氣勢凌人的屋角翹簷,看在眼中竟仿是直入雲霄。便是山腳到大殿之間的漢白玉臺階兩邊,仰頭狂嘯的石獅也彷佛目光灼灼。平常囂張跋扈的連易成,此時竟也屏著呼吸,一臉的矜誠。更別說絡繹不絕走上的各派弟子了,躡手躡腳的,仿不敢有絲毫的冒昧。
先前進任府的時候,蕭徑亭先前也注意到了這座山,但卻是不知它便在任府。也沒有上去看過。踏著層層的石階,那塊塊厚實石塊壘得整整齊齊,蕭徑亭心中暗自計算,便光是這臺階,便要花上無數的人工錢財吧!如此大俠,吳夢玉只怕站到了歷來江湖武人的權勢最頂峰了。
「吸!」眼前豁然開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宏偉,竟是讓人沒有一點思想準備。那座大殿的腳下,塊塊青石鋪成廣場足足可以站上數千人,倒是那莊重的大殿,聳立雲間,竟有傲視天下的如宏氣勢。但是蕭徑亭看在眼中夜不由有些奇怪,這般雄威之地,本應傲然聳立讓千萬武人景仰,但是即便是在任府中,也是看不見大殿的一些輪廓,卻是被高明的障目法遮住了它輝煌的樣貌。
「家父在那邊,蕭兄可要過去見見。」連易成帶蕭徑亭走進一大殿門前,見到連邪塵在廳堂上一角與幾人言談寒暄,乃兄乃妹也伴在下首。便出言相邀,言中甚是熱切。
「不了!下次吧!」蕭徑亭見到美麗的連易奕雖然跟在乃父身邊,但明顯的心不在焉。美目頻頻顧盼門外,便是見到和連易成一起的蕭徑亭,也只是稍稍一訝,便不再理會,也不過來招呼。
「武神殿」,蕭徑亭一望宏偉大堂上的燙金牌匾,這處地方應該是整個任府最高的建築了,但是蕭徑亭幾次來任府,都不曾見到。殿內八扇大門皆是敞開,裡頭擺著幾十把靠背椅子,但是尚未坐滿。倒是外邊幾十層臺階下的廣場上,站滿衣服鮮豔的各派弟子。
忽然一道亮爍目光望來,蕭徑亭隨著目光望去,卻是面色微微有些焦急的歸行負。只見他目光也在人群中搜尋什麼,見到沒帶面具的蕭徑亭。只是面色稍微一驚,送個和善的笑意過來。但是目中不由有些狐疑,相處的久的人,難免會看出蕭徑亭和蕭先生的一些相似之處。
蕭徑亭心中估算,自己若是在任府還未能找出《玄典聖譜》的話,那麼便離去突厥的日子不遠了,便沒有繼續在歸行負這等摯友隱瞞身份的必要了。
「宗主應該坐在廳裡頭的,怎麼和那麼多青年俊才站在外頭了。」蕭徑亭眼睛一眯,嘴角扯開一道儒雅又稍帶為老不尊的笑容,雖然臉換了,但是那神情活脫脫便是蕭先生。
歸行負面上一呆,接著換上一幅恍然大悟的笑容。大踏步走來,狠狠瞪了蕭徑亭一眼,一拳擂來,佯做惱怪道:「原來真的是你,不只是我,便是任老二也有老大的懷疑,只是你扮蕭先生實在太像了。」但是目中的笑意和關切,卻是比平常顯得更加真摯。
蕭徑亭心下一笑,道:「這下該知道我為何喚你作宗主了吧!宗主剛才好像在找什麼人吧?」
「我找你啊!」歸行負拉著蕭徑亭走到一邊,忽然古怪一笑道:「昨天你不辭而別,後來我那美麗的任侄女可是有些不對啊!莫非……」卻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歸行負目中一亮,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得意,上下仔細打量了蕭徑亭,竟是一幅詭計得逞的滿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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