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光撩人

肚兜的角兒正好蓋著私處,但因為一隻玉腿抬起而露出少許的萋萋芳草,直讓人看得血脈憤張,恨不得讓她腿再抬高些,但是看那美人的架勢,好像腳剛邁出便趕到不適,不由哆嗦收回,疼的彎下蠻腰撅起了臀兒。眉頭也隨著微微顰起,彎巧的櫻桃小嘴也彷佛因為痛楚而微微抿起,但是一汪秋水卻是春情盪漾,嬌魘薄嗔輕怪,一片撒嬌俏樣。

更讓任夜曉羞岔的是,邊上題詩兩句:有女芳芳春而惱,落紅片片步維艱。難怪美人眉頭皺起,卻是疼的,難怪美人剛剛踏出步子卻又不適地收回,撅起翹翹的香臀,原來是才破了身子,下身痛的。畫名叫做落紅圖,但是落紅卻又沒有一片,其中意境之妙,真是非同小可。

任夜曉小臉先是紅熱,眼中春波流轉,望向蕭徑亭的目光也羞澀中含著春情。然後卻是一縷悽色漸漸浮上嬌魘,最後面色一黯,略有見紅的美目中,一顆淚珠滴地滑下,目中神色複雜直直望著蕭徑亭,泣聲道:「我瞧過你給別人做的畫兒,都是正正經經的,為什麼你每次都要捉弄我。我滿心歡喜讓你作畫,你你,為什麼要這般作踐我,你總是不讓我歡歡喜喜的。」說完轉過身去,一雙小手蒙著臉蛋,委屈地抽泣,優美的香肩也隨之一聳一聳。

蕭徑亭心中一兀:「是啊,自己一再對她手段輕薄無禮,她那般驕傲心性卻是一忍再忍,自己只是臉色一唬,她便軟下臉來,可憐討饒,難怪她心裡委屈。」走到曲線迷人的背後,湊近她晶瑩如玉小耳朵,柔聲道:「就是別人我才不畫那!」目光朝下,卻見到纖巧粉背下,一縷蠻腰如同楊柳般妙細動人,再下面高高隆起的圓聳翹臀,那圓挺挺香噴噴的,讓人真的按捺不住,想在上面掐上一把。

「真是個迷人寶貝。」蕭徑亭目光好不容易才將目光從圓滾的美屁股收回,投向晶瑩如玉的玉頸,一股幽幽的處子香味彷佛從美人衣領間飄出。

「你給別人不做那下流畫兒,偏偏來作踐我,難道我生來便是給你欺負的嗎?」任夜曉充滿嬌嫩鼻音的嗔叫從指縫間傳出,似乎受不住蕭徑亭的靠近,嬌軀微微動了動,卻是沒有移開。但是一縷誘人的桃紅卻是從雪白的玉頸蔓延開來。

蕭徑亭低聲鬼祟道:「你這機靈鬼丫頭,剛才不也是先出手作弄我老人家嗎?你莫要再哭了,若是引來了任宗主,那我老臉再厚,也沒臉再見人了。」

「噗哧!」任夜曉忍之不住,小嘴一抖,明知道不該笑,但還是撲哧一笑頓時衝出口來。卻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更覺羞剎氣剎,玉足一跺,頓時引得圓美的臀波一陣搖晃,索性變本加厲,哭得更響。刀削般的香肩隨著泣聲抖動,帶著如雲般的青絲也隨著顫著。

「再說那畫也美得很那,我瞧我畫過的美人就沒有半個比得上。若是小姐不要的畫,方才連易奕那小妮子正向我討你的畫像呢?只是是替她二哥要的,待會兒只怕我敲詐個幾百上千兩銀子都沒有問題。」

「哼!你敢!」任夜曉一聲嬌嚷,心下一惱,手肘頓時往後面撞來,藉機停下哭泣。她聽到蕭徑亭口中甜蜜,早已經有賠禮親切之意,便也不鬧了。轉過身來,卻是見到他便緊挨著自己站在背後幾寸處,一雙深邃的眼睛正灼灼望著自己,芳心頓如小鹿亂跳,美目只對上了一眼便躲開,垂下蛾首,細聲嗔道:「你離得我那麼近幹什麼?」說完頓覺心跳又快了幾分,嬌軀好像軟了幾分。

好像想起剛才蕭徑亭問話,面色一紅,柔聲道:「任師哥昨天本已離去,卻是聽到了對爹爹不利的事情,所以今日又趕了回來。遇到了我,找不著爹爹,我便帶著他去了。」

「那方劍夕明天也會在任府咯!」雖然蕭徑亭只見過方劍夕兩次,但是對他的氣勢和手段印象卻極是深刻,他出道武林不久,明日大典真是他大放異彩之時了。或許明日便是他成就下一個武神的第一步吧!但是想到另一個神秘而美麗之極的小公主,方劍夕能得償所願嗎?

「明日的任府正是風起雲湧啊!無數的謎團等到明日也都會揭開了吧?」想及此,心性淡泊的蕭徑亭心中也不由有些期待了。倒不是因為明日任府的熱鬧,而是由於那個心懷錦繡的小公主吧!

任夜曉趁蕭徑亭一陣神離,趁機飛快將蕭徑亭手上的畫奪來。

蕭徑亭臉上一愕,頓時浮起怪笑,道:「這本來就是給小姐,不用搶的。」

任夜曉搶來卻是一眼也不敢看,捲起手在背後,只覺面上火熱,細聲道:「我只是不讓你看它,這下流東西誰要了,等你走了我就將它燒了。」不敢在這話題上說上太多,忽然想起什麼,美目望上蕭徑亭柔聲道:「你來金陵為的是什麼事情,說不定我能幫上些什麼呢。」

「玄典聖譜!」蕭徑亭內心只有片刻的猶豫,便說了出來。

「啪!」任夜曉腦中一黑,嬌軀一震,手上的畫頓時掉到地上,粉淚猛地湧起,眼前的蕭徑亭也變得模糊不清,原來淚水頓時已經迷滿了雙眼。

「我說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來任府,你剛才為什麼會出手幫助江南武盟,為什麼會是恩於連家伯伯,原來早已經是算計好了的。」任夜曉小臉悽絕,聲音頓時變得極其的苦澀,慘聲道:「那夜你來只怕也是為玄典聖譜來的吧,只是恰好碰上了我這笨丫頭,便處心積慮戲弄我,讓我忘不了你,好幫助你對付我爹爹!」

任夜曉目中射出一股怨恨,冷冷道:「你想得倒美,哼哼,你以為我會喜歡上你這個卑鄙可恥的惡人嗎?你以為你戲弄我後,我便會死心塌地被你騙嗎?我只會」後面難聽的話卻是沒有說出,不過從冰冷狠狠的目光,其中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蕭徑亭聞之一愣,目中笑意漸漸隱去,卻也懶得解釋,只是直直注視處於恨憤的任夜曉。卻見她從地上撿起長劍,目光朝蕭徑亭射來,舉起劍對向蕭徑亭,臉上神忽明忽暗,忽喜忽憂,吞吐的劍尖閃爍不定。

「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任夜曉目中閃過一絲軟弱,狠狠將劍甩再地上,冷道:「若是日後再見到你,我便是打不過,拼了命也要一劍刺死你。讓你休想打我任府的主意,你若再來,我定讓爹爹、歸伯父、方師兄他們殺了你。」

蕭徑亭嘆息一口,複雜失望望了任夜曉一眼,頭也不回,走出迷茫著醉人香味的小閣。

任夜曉心中一空,望了蕭徑亭背影一眼,拿著畫兒的小手頓時握緊,將畫扭成一團。狠狠道:「你這個其心可誅的卑鄙惡徒!」說出來的口音卻是顫成一團,目中一抖哭將出來。望著空空的小閣,心中一痛,急忙追出。

跑到門外,奇妙無比的香花陣叢中,只有朵朵花枝搖搖晃晃,哪有蕭徑亭身影。心中一悲掩面跑回房中撲到床上,「你叫人家這麼辦!我好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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